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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銀鏈 互為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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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銀鏈 互為囚徒,

狹小的空間裏, 只能聽見喘息聲和帶著一點哭腔的叫喊。

林向榆一只手死死扣住對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揪著對方的掌心,好似這樣子就可以阻攔對方的進攻。

埃博裏安低吼一聲, “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林向榆聽著這句話, 張開嘴, 咬住了對方的肩膀, 試圖用這一點疼痛來換回對方的理智。

車輛行駛過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細碎的震動透過底盤傳來。

懷裏的少年也因此渾身顫抖。

他只是想發洩一下自己的火氣, 所以連帶著身上的布料被他一口咬下, 結果對方反而更加硬-挺了。

“林, 你才是這個大騙子。”

……

到達山莊的時候, 天上落下了一點小雪, 彼得打開車門,站在一旁低著頭。

這個時候的埃博裏安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只是眼角的餘光中, 瞟見了少年緊繃的腳背和手臂上的咬痕。

埃博裏安用大於外套將林向榆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點淩亂的黑色發梢。

他抱著他跨出車門,踏過地面上的新雪, 大步走向莊園燈火通明的大門。

彼得沈默地關上車門,隔絕了後座那一方尚未消散的, 粘稠而溫熱的氣息。

進入主宅, 暖氣撲面而來。

私人醫生和幾位仆人早已靜候在門廳, 看到埃博裏安抱著人進來,醫生立刻上前一步,但被埃博裏安一個眼神制止了。

“現在不用等我,我需要你們的時候, 自然會叫你們。”埃博裏安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未褪盡的欲望和一種瘋批的病態感。

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抱著林向榆走上樓梯,走向主臥。

懷裏的少年似乎因為驟然溫暖的空氣而動了動,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往他懷裏更深地蜷縮進去。

這個依賴的細微動作,讓埃博裏安眼底翻湧的暗色平息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饜足深刻的占有欲。

主臥的門推開又被關上。

埃博裏安將林向榆放在那張鋪著深色絲絨床單的大床上,小心翼翼的扯掉那件大衣外套。

少年身上的酒吧制服更是淩亂不堪,馬甲不知所蹤,襯衫扣子幾乎全崩開了,露出遍布紅痕的肌膚。

埃博裏安的呼吸又重了幾分,藥物的餘威和眼前景象的刺激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埃博裏安……”林向榆半睜著眼,迷茫地看著他,臉上淚痕未幹。

“我在,林。”埃博裏安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臥室裏面的暖氣提早就開好了,所以壓根就不用擔心會冷到林向榆。

西裝褲褪到膝彎,埃博裏安的手也在顫抖,已經分不清他究竟是狼狽還是因為緊張。

其實藥物的力道並不算太猛,但耐不住他吃的多。

埃博裏安把頭埋在他的小腹上,那裏是少年最脆弱的地方,他因為呼吸而震動的腹部,散發著暖意。

男人什麽也沒做,就只是跪坐在床邊,將臉緊緊貼著,好像這樣子他就能控制住剩下人的呼吸頻率,讓他只為自己活。

他的陰暗面似乎被放大了,他用掌心摁住他的腹部,然後不急不緩的柔摁。

恍惚間,少年好像聽見了什麽清脆的聲響。

林向榆混沌的意識被這細微的聲響刺了一下,他勉強掀起沈重的眼皮,視野模糊地看向跪坐在床邊的埃博裏安。

男人亞麻金色的頭發有些汗濕地貼在前額,臉頰依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那雙淺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折射出一種奇異而專註的光,正牢牢鎖在他的小腹。

埃博裏安的手掌仍然貼在那裏,他神色虔誠又偏執,專註地撫摸著少年平坦柔韌的腹部肌膚。

是錯覺嗎?他剛剛分明聽見了那聲響,似乎來自他身上。

“埃博……裏安?”林向榆神色疲憊,“你在做什麽?”

埃博裏安聞聲擡起頭,他眼睛裏的愛意和欲色濃稠得化不開,帶著一股甜膩感。

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安撫般的微笑,但這個笑容在林向榆看來,卻比剛才在車上失控的模樣更令人心悸。

那是一種沈澱下來的、更加清醒的偏執。

“別怕,林。”他低聲說,“只是……一點小東西。”

他的另一只手終於擡了起來,是一個紅色絲絨盒子。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條閃爍著冷冽銀光的鏈子。

不,不僅僅是鏈子。

鏈子的主體纖細精巧,但在另一頭的銜接處,似乎有些過於寬大了。

埃博裏安的目光順著鏈子,緩緩移向林向榆的腳踝。

少年纖細的腳踝上,還殘留著之前在車內顛簸時,被他握緊留下的淡淡紅痕,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暧昧。

“很漂亮,是不是?”埃博裏安喃喃自語,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銀鏈,“它很適合你。”

林向榆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間,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向後縮,卻被男人提前察覺,那只按在他腹部的手微微用力,便將他牢牢定在原處。

“你……”林向榆的嗓子發幹,“你要鎖住我?”

埃博裏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挑起那根銀鏈,在燈光下流淌著冰冷的光澤。

“我只是想要我們不分離。”他擡起頭,直視著林向榆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可怕,“不僅僅是你這個人,我要你身體的每一部分,每一次呼吸,都打上我的印記,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的指尖順著林向榆的小腿,輕輕滑向腳踝,觸碰那處紅痕。

“這裏,”他低聲說,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戴上它,以後你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很輕,不會妨礙你,但你會一直記得。”

“這是……腳鏈?”林向榆音調已經不自覺向上揚,“那另一頭是什麽?”

“是項圈。”埃博裏安糾正道,他將銀鏈的一端湊近林向榆的腳踝,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少年猛地一顫。

“是鎖著我的項圈。”

“不……”林向榆掙紮起來,盡管渾身酸軟無力,“埃博裏安,你瘋了!”

“為什麽不能?”埃博裏安打斷他,眼神驟然變得委屈,“你騙了我,林,你試圖從我身邊逃開……你想要拋棄我!”

他又變成了那個即將被拋棄的,可憐兮兮的大型犬。

“我沒有要逃……”林向榆的解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噓……”埃博裏安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他的唇,動作溫柔,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別說了,戴上它,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秘密,沒有欺騙,沒有分離。”

他俯下身,氣息噴在林向榆的頸側,混合著尚未散盡的情欲味道和一種危險的占有欲。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其他方式?比如……”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向榆露出來的的脖頸、鎖骨,最後回到他驚惶的臉上,“這裏?還是……更隱秘的地方?”

藥物或許放大了他的沖動,但這瘋狂的念頭,絕非是一時興起,而是這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如今被徹底揭開,血淋淋地擺在了面前。

銀鏈的一端,已經環上了他纖細的腳踝。

埃博裏安的手指靈巧而堅定,正準備扣上那個小小的鎖扣。

“等等!”林向榆急聲喊道,大腦飛速運轉,“不能這麽做,你絕對不能這麽做埃博裏安!”

男人感受到他的抗拒之後,沈默了幾秒鐘之後,將腳鏈給他扣上。

“混蛋!埃博裏安你個混蛋!你欺騙我!”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男人轉頭就把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圈似乎就是按照他的尺寸來設計的,那一圈銀色的鐵鏈束縛住他的脖子,將最脆弱的一幕展現在林向榆眼前。

少年如果不願意,只需要扯扯腳腕,男人就會匍匐在他腳邊。

銀鏈的長度大約有一米多,特別是林向榆擡腳踩上埃博裏安肩膀的時候,銀鏈墜落在腹部,顯露出異樣美。

埃博裏安垂下眼,把那一節的隱鏈子塞進了少年的手裏,“林,我也屬於你。”

銀鏈冰涼,在林向榆的手心裏緊緊攥著,二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細閃爍的銀線。

一頭系在少年纖細脆弱的腳踝上,另外一頭則牢牢鎖住了男人修長的脖頸上。

這個姿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張力,特別是林向榆此時還仰面躺在床上,一只腳尖抵著跪坐在床邊男人的肩頭上。

男人微微仰著頭,神色並沒有屈辱和反抗,反而還透露著一股近乎狂熱的獻祭感,那雙淺金色的眸子望著林向榆,孤註一擲。

那一瞬間,所有的掙紮和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

埃博裏安這個瘋子居然把自己也給鎖上了。

“你看,林。”埃博裏安脖子被輕微壓迫而顯得有些示弱,“現在,我的命脈在你的手裏,只要你想,你可以隨時他開我或者勒緊我。”

男人邊說這話,邊擡手握住林向榆踩在肩頭的那只腳,指尖輕輕摩挲著腳踝上的銀鏈,動作輕柔。

他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愛意,全都只想給林向榆。

林向榆以為是對方想將自己囚禁,可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也將自己變成了囚徒。

“瘋子……”林向榆低喃著。

埃博裏安毫不避諱,反而彎起嘴角,笑著接受了他的評價。

他拽了一下少年的腳踝,銀鏈隨之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他低頭吻在了腳背上,濕潤的觸感讓少年忍不住渾身一顫。

林向榆下意識就拽了一下手裏的銀鏈,對方往他身上撲去。

“哈!”埃博裏安有些激動,“林,就是這樣。”

男人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卻絲毫沒有想要後退的意思。

林向榆猛的松開手,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把腳從他肩膀上收回來。

但是埃博裏安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腳踝,他眼裏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很快又被深深的癡迷覆蓋。

他強制的將少年的雙腳控制住,然後貼著他,在林向榆逐漸放大的瞳孔裏吻住他。

雖然埃博裏安確實不太正常,但是很有服務精神。

林向榆的腳趾忍不住蜷縮著,人也幾乎快昏過去了。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埃博裏安究竟是不是在騙他?

否則怎麽可能,能夠壓抑這麽久 。

但很快,林向榆就會對自己的錯誤認知而付出代價。

林向榆被那過於刺激的感受逼得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眼前陣陣發黑,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當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時,埃博裏安卻擡起了頭。

“你——”

他撐起身體,手指撫上少年汗濕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與他眼底的瘋狂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林,”他沙啞地喚著,聲音裏是壓抑到極致的渴望,“感覺到了嗎?我們合該是一體。”

他動了動脖子,那條連接彼此的銀鏈隨之晃動,發出暧昧的聲響。

“現在,我的呼吸、脈搏、生死,都在你的掌控裏。”埃博裏安低下頭,近乎貪婪地嗅著林向榆身上的氣息,那是他與自己混合的味道,“這是我能想到的方式,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了。”

他再次吻下來,幾乎要將少年的整個唇瓣都吃進去一樣,兇狠至極

“不……等等……”林向榆在缺氧和身體深處翻湧的陌生快~感中掙紮,手指無力地推拒著埃博裏安結實的胸膛,卻只是徒勞。

他的抗拒反而激起了男人更深層的掌控欲。

埃博裏安抓住他推拒的手,引導著環上自己的脖頸,讓那冰冷的銀鏈更多地陷入林向榆的掌心。

“別拒絕我,林。”埃博裏安的喘息灼熱,噴灑在林向榆的耳廓,“……感受我們之間的聯系。”

那根銀鏈,被微微扯緊。

林向榆的腳踝能清晰地感覺到另一端連接著男人脖頸的重量與脈動。

每一次埃博裏安的呼吸、吞咽,甚至其他的舉動,都會被這條銀鏈傳遞過來。

明明他已經無數次想要收回自己的腳,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對方壓制。

這種糾纏令人感到心悸。

既是物理上的捆綁,又是心理上近乎窒息的占有宣言。

林向榆的腦子亂成一團,身體卻在對方嫻熟的技巧和刻意的撩撥下違背意志地給出反應。

也不知道究竟是這幾日他冷落了埃博裏安,感覺男人似乎存了要搞死他的心思。

他感到羞-恥和窒息,又無法抗拒那股被精心引導出的浪潮。

腳尖無意識地繃緊,腳踝上的銀鏈隨著他的顫抖而輕響,像在為這場荒唐的儀式奏響詭異的樂章。

埃博裏安顯然對林向榆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了如指掌。

他放緩了動作,用幾乎能稱得上虔誠的目光描摹著少年迷離泛紅的臉,看著他因情動而微張的唇,看著他被淚水打濕的睫毛。

“你真美,林。”他低聲讚嘆,指尖撫過林向榆汗濕的鬢角,“尤其是現在,完全屬於我的樣子。”

這飽含占有欲的話語讓林向榆殘存的理智掙紮著擡頭。

“不,不是……”他喘息著反駁,聲音卻軟得毫無說服力。

“就是。”埃博裏安固執地確認,同時心底猛地一沈。

“——”林向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指甲深深掐入埃博裏安後背的肌膚。

連接著腳踝和脖頸的銀鏈被驟然拉直,繃成一道刺目的直線,勒進彼此的皮肉。

少年無意識中抓緊了銀鏈。

疼痛滅頂感同時席卷了兩人。

埃博裏安悶哼一聲,頸項上的壓力讓他呼吸一窒,眼底的金色卻燃燒得更加熾烈,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狂喜。

他享受著這種被束縛、被掌控的感覺,尤其是在林向榆手中。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汗水滴落,砸在林向榆的鎖骨上,“抓緊我,林……或者,勒緊我……”

他像最虔誠的信徒,引誘著他的神明對他施予懲罰或恩賜。

林向榆被這極致的感官沖擊和對方瘋魔般的話語弄得幾乎崩潰。

他想要逃離,身體卻被釘在原處,想要呵斥,聲音卻碎不成調。

他只能被動地承受,感受著那根銀鏈,仿佛那是他們之間扭曲關系的代表。

不知過了多久,當浪潮終於將林向榆的意識徹底淹沒時,他模糊地感覺到埃博裏安緊緊抱住了他。

男人滾燙的唇貼著他的耳畔,用沙啞至極的聲音一遍遍重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

林向榆累極了,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埃博裏安哪裏是在折磨自己,明明就是在折磨他。

可是那雙充了血的眼睛,卻讓林向榆忍不住心生憐憫。

唇間彌漫著淡淡的鹹濕味道,是他哭了嗎?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攻勢而哭了。

那為什麽,埃博裏安也在流淚呢。

“好開心,好幸福。”男人捧著他的臉,一點一點舔掉流出來的淚珠。

如果世界就在此刻毀滅,那麽他會緊緊擁抱著對方,啃食著對方,直到死亡。

“林,我愛你。”男人嘗試也讓他說出這句話,哪怕對方此刻似乎不太清醒。

枕頭上都是水漬,林向榆瞳孔裏面的光在慢慢的渙散。

“我……愛……”

明明是埃博裏安自己討要這句話的,可是他才剛剛吐露出第二個字的音節,對方就已經受不了。

“笨蛋埃博裏安……蠢貨埃博裏安。”林向榆搭在埃博裏安脖子上的手沒有力氣垂落在床上。

在陷入黑暗前,他最後的感知是腳踝上冰涼的金屬觸感,以及脖頸邊男人沈重而滿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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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跟審核鬥智鬥勇中,本來是打算淩晨發,結果一直被鎖,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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