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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幹抹凈 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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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幹抹凈 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

浴缸裏的水放滿, 埃博裏安還繞有興致地往裏面丟了一顆浴球。

當初在主臥裏面安裝浴缸,只是為了圖個方便,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夠成為一個契機。

客廳裏, 林向榆坐在沙發上捧著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啜飲。

他的舌尖被嗦麻了, 但還是能品味到其中一絲古怪的味道。

主臥裏的水聲傳來, 林向榆坐在沙發上不自覺地閉攏了雙腿。

“林, 水已經放好了,你要現在進去泡澡嗎?”

林向榆從沙發上起來, “要。”

埃博裏安的視線從他的脖子上下滑, 一路向下。

林向榆感受到那個道目光, 像是無形的絲線纏繞過他的肌膚。

他放下手裏的蜂蜜水, 那股黏膩的, 帶著一點點古怪的味道,還在他的舌尖上彌漫。

“那我先去……泡澡了。”林向榆站起來, 走向主臥。

浴室裏的水氣氤氳, 浴缸裏的浴球逐漸融化,暖黃色的燈光柔軟,空氣中帶著一股淺淺的花香。

埃博裏安主臥的浴室非常大, 浴缸也同樣如此,林向榆覺得如果再來一個埃博裏安, 也能夠容納下。

林向榆踏進浴缸裏, 水位緩緩上升, 直到少年整個人都被浴缸淹沒,才發出一聲嘆息。

埃博裏安平日裏也這麽會享受嗎?

“水溫可以嗎?”埃博裏安的聲音突然出現,嚇得林向榆往浴缸裏面躲。

男人站在門邊,視線有些暗沈, 聲音比平時要低沈沙啞一點。

“埃博裏安,你怎麽突然進來了?”

男人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衣服,其中一小塊布料格外明顯。

那是林向榆那套小裙子裏面的內搭,“我幫你拿去洗?”

林向榆不知道是被蒸汽熏紅了臉,還是情緒造成的。

埃博裏安走過來,林向榆靠在浴缸旁邊緊緊扒著邊緣,露出來的肩頸那一塊,上面有著淡淡的紅痕。

“你……”

“你的這一塊,好像有些僵硬。”埃博裏安的大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滾燙的肌膚上赫然出現一塊冰涼的觸感,不管是誰都會感到緊張吧。

埃博裏安:“我幫你按摩一下?”

林向榆都沒來得及拒絕,男人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他的手不緊不慢的揉捏著那一塊的肌肉,試圖緩解林向榆肩頸的酸痛。

林向榆沒有說話,任由著男人給他按摩。

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埃博裏安的力道真的很舒服,讓他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累了?”指尖順著脊骨往下,落在了某一處上,“這裏,疼嗎?”

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有一點酸脹感。

林向榆想擺脫他到另一邊去,但埃博裏安察覺了他這個意圖,像是遏制住了小貓命運的脖頸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埃博裏安伏在他耳邊,輕聲問他:“力道不行嗎,還是不喜歡我的服侍。”

林向榆被他問的呼吸亂了一拍。

水波輕輕蕩漾,埃博裏安的手揉按著他的小臂,不知道是按到了哪裏,林向榆喘息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那只手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著。

那只逐漸變得滾燙的手,撫摸過膝蓋,小腿上的肌肉,短暫的停留幾秒,揉按著。

每一次的觸碰都無比清晰,直抵神經末梢。

林向榆睜開眼,埃博裏安蹲在浴缸邊上,襯衫袖口卷到了手肘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打濕了一塊。

他臉上什麽神色也沒有,可那雙眼裏面只有林向榆在水中的倒影。

“埃博裏安。”林向榆的聲音像是被水泡軟了一樣,“你想……”

林向榆沒有說出那幾個字,但埃博裏安肯定能夠明白他未說完的意思。

男人站起來,走到浴缸的尾巴,伸手探入水中,抓住了林向榆的腳踝,把他緩解壓力。

林向榆下意識想縮回來,卻又被他打斷,他抓著腳掌,緊緊握著,另一只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往上,那裏僵硬的肌膚正在一點點被軟化。

“肌肉太僵硬了,我幫你按摩一下。”

林向榆兩只手都撐著浴缸邊緣,緊緊咬著下唇。

“今晚冷風吹太久了。”埃博裏安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沒有半點情欲。

這就是這個獵人最聰明的地方。

林向榆確定他沒有別的意思,逐漸放下了警惕心。

他靠著浴缸,閉著眼。

或許真的就像是埃博裏安說的那樣,他確實很累,也很困。

否則怎麽一個按摩加泡澡,這讓他已經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

可是不能在浴缸裏面睡覺的吧?

林向榆努力撐開眼皮,隱約聽見耳邊有水聲。

“埃博裏安……”

“怎麽了?”

“我有些困,我覺得我已經泡好了。”

埃博裏安的手指撩過他的發尾,“你確定嗎,林。”

林向榆拿起邊上的浴巾蓋住自己,然後從浴缸裏面爬起來。

但可能是起來的時候,浴缸裏面的水帶了出來,他光著腳不小心踩到了。

埃博裏安眼疾手快摟住他,兩個人一同摔在了浴缸裏面。

埃博裏安的衣服徹底打濕了,特別是身上那件白襯衣,林向榆還坐在他腿上,背靠著他。

本來產生的那一點睡意,在此刻蕩然無存。

林向榆試圖從他身上爬,但埃博裏安手掌還扣在他腰間上,林向榆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不同於他身上溫度的沖動力量。

他知道埃博裏安本來就很強,但是平常他也不會特意去關註這些,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卻清晰無比的感受到——

恐懼和別種情感籠罩住他。

林向榆從前只是看著而已,可這個時候是親身感觸。

“埃博裏安,你先放我……放我起來好不好?”林向榆自己感覺有一團火在心底劇烈燃燒著,或許場面即將一塌糊塗。

埃博裏安遞給他的那杯蜂蜜水裏面,只放了一點助眠的藥物,並沒有參雜其他的東西。

“林,我好熱,幫我解開這件衣服,好不好?”

埃博裏安抓著林向榆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少年顫抖著手試圖解開上面的扣子,那是因為手一直在顫抖的原因,沒有一顆成功。

埃博裏安握著他的手,自己解開了襯衣上面的扣子。

每解開一顆,林向榆的呼吸就沈重一點。

埃博裏安這是在勾引他嗎?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濕透的襯衣向兩側滑落,林向榆的掌心被迫貼著那片滾燙的肌膚,清晰的感受到皮膚下面有力的心跳聲。

“我有鍛煉的習慣,所以,你滿意你現在所看到的一切嗎?”

“轟——”林向榆感覺自己已經被燒的神志不清了。

埃博裏安見林向榆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只是松開了他的手,雙臂環繞過他的身體,把他緊緊擁抱在懷裏。

林向榆的臉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那裏的肌膚,因為吐出去的氣息而變得有些堅硬。

“埃博裏安——”

“噓,放松。”

怎麽可能放松的了,他現在根本無力招架,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林向榆能感受到那股悸動,他想要反擊,卻留不下什麽,只剩下一點淺淺的抓痕。

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那些難言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理智逐漸崩成一根弦,想要逃離。

水波蕩漾,空氣中的泡泡散發著七彩的光,映照著一切光彩。(究竟還要抓著這塊地方幾次,眼睛不需要捐給有需要的人好嗎?抓了別的地方又在抓這一處,故意拿我沖業績是吧?)

埃博裏安的唇瓣貼在了他的肩頸,說是吻,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感受著他脈搏的撫慰性動作。

是在安撫他,安慰他,讓他放松別緊張,

“我能感受到。”埃博裏安的嗓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瞧,我們合該是天生一對。”

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面,他們兩個人都是最合適對方的存在。

林向榆徹底潰敗,每一次說話時,都都帶著令人窒息的顫抖。

搭在浴缸邊緣上的手緩緩落下,墜入水中,隨波蕩漾。

“埃博裏安……”林向榆的聲音破碎的不成樣,“別……”

“別什麽?”埃博裏安貼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面,“告訴我,別什麽,林。”

林向榆說不出口。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眼前的男人,可身體卻背叛了他,在這嫻熟的舉動下,逐漸起了異樣的感覺。

他想要反抗,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但那點力道對於他而言就像是撓癢癢,與其說是抵抗,倒不如說是某種邀請。

埃博裏安的指尖劃過,林向榆猛地拱起身體,像是被觸碰到了開關鍵一樣,猶如岸上擱淺的魚兒。

下唇都被他咬出了一點鮮血。

埃博裏安用指腹抹去那一點痕跡,“別忍著,沒關系。”

可與這家夥截然不同的是他瘋狂的舉動。

林向榆覺得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妄圖得到埃博裏安,另一個部分卻想要擺脫。

林向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閉上眼,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水汽打濕還是因為淚跡。

就在他即將被這個深不可見的漩渦吸進去的那一刻,埃博裏安突然停下了。

林向榆茫然的睜開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埃博裏安頭發也被打濕,水滴順著下頜骨滑落。

“林,開口,好不好。”

林向榆嘴唇顫抖著,卻遲遲沒有開口。

埃博裏安站起來,襯衣被甩在一旁。

理智和欲望在體內打的難舍難分。

最後還是後者占據了上風。

“求你……”

埃博裏安忽然笑了,笑的瘋狂。

“如你所願。”

浴室裏的水聲激烈的響起,時不時還伴隨著一點哭泣聲。

林向榆向後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在此時無比脆弱,上面還印有幾個牙印。

這是來自某個人的回禮。

世界忽然變得白茫茫一片。

林向榆再也無力支撐,滑進水裏面。

幸好有埃博裏安支撐著他。

但林向榆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分辨這些東西,他躺在埃博裏安的懷裏沈沈睡去。

是埃博裏安收尾的,他處理好一切之後,把少年抱上床。

床頭燈被調到最暗,埃博裏安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躺在另一側,然後伸手把人撈進懷裏面。

“晚安,林。”

一個吻落在了臉側。

林向榆意識逐漸模糊,只是在徹底入睡之前,似乎聽見了身後的男人說了句什麽。

“林,我們有的是時間,所以,我們要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

第二天破天荒的,林向榆睡到了10點多才起來。

他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埃博裏安的面孔。

男人閉著眼躺在他面前,俊美的宛如一座雕像,可是一旦想起昨天晚上這座雕像都做了些什麽事情,林向榆欣賞的情緒立刻就消失了。

他想爬起來,但是腰間有一只桎梏著他的手,林向榆甩又甩不開,只能轉過身去。

可是他沒有註意到的是,在他轉過身之後,身後的男人就睜開了眼。

林向榆大部分露出來的肌膚上面,都有著刺眼的痕跡。

只需一眼,就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麽。

林向榆閉著眼,打算再睡一會,身後的男人就粘了上來。

“向榆,為什麽不能回頭看著我?”埃博裏安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委屈,“我承認我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下一次,我會學著收斂的好嗎。”

昨晚那個近乎毀滅的快-感,差點讓林向榆昏死。

還沒有徹底吃進去,就已經成了這副模樣,林向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發生了,他會變成什麽模樣。

埃博裏安像是小狗一樣蹭著他的後頸,“寶寶,你是在生氣嗎?”

林向榆沒有吭聲,只是把臉埋進被窩裏。

“我知道錯了。”埃博裏安嗓音無比的輕柔,可那只手卻還是試探性的撫摸上林向榆身上的那些痕跡,眼中帶著狂熱和迷戀,“這些,都是我留下的。”

林向榆身體猛的一顫,忍不住開口道:“把手……拿開。”

埃博裏安聽了這話,手卻沒有移開,而後將整個掌心都貼了上去。

“不要生氣了,是我太過分,能不能轉過頭來看我,不要不理我。”埃博裏安語氣裏的祈求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可偏偏林向榆最吃這一套,他沈默了片刻,還是轉過頭去看他。

上當了。

埃博裏安眉眼帶笑地瞧著他,然後非常自然的貼了過來,“林,好喜歡。”

男人的體溫本就偏高,在這有些寒冷的早晨,他把面前的人緊緊摟抱住,“早安。”

貼的太近就是有一個壞處,不管對方起了什麽反應,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埃博裏安!”

“林,我已經很克制了。”

否則這個時候,不是在這裏親親抱抱了。

林向榆瞪了埃博裏安一眼,然後在他懷裏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

埃博裏安的懷抱實在是溫暖,哪怕帶著明顯的侵略性氣息,可是林向榆緊繃的神經,還是松懈了下,困意再次湧上,他選擇順從。

他不知道自己睡著了之後,埃博裏安一直在註視著他的睡顏,指尖虛虛地撫摸著他的臉,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潮。

中文裏面有一句話叫做來日方長,可埃博裏安卻不太認同。

有些時候,時間一長了,計劃就會生出變故。

就比如……他藏在書房裏面的小暗間。

埃博裏安重覆確認了林向榆睡著了之後,他把少年昨天穿的那件衣服收拾好,走進了書房。

書房裏面有一個暗門,暗門之後是一個小隔間。

裏面擺放著許多林向榆曾經用過的東西,包括那幾套衣服,還有他花重金打造出來的金鏈子和金籠。

金鏈子他打的比較細,但勝在厚重結實,不輕易變形。

隔間的一角放了一個木馬,此刻正安靜的在那裏,埃博裏安走過去推了一下,木馬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個就算了,林會吃不消的。”

昨天晚上那樣的幅度,就已經把他的精神力都耗盡了大半。

金籠子的話,目前也不太需要,目前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破壞他和林向榆之間的感情。

如果有的話,他會努力先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林是絕對不會有錯的,錯的一定是那些該死的想要勾引他的家夥!

……

林向榆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埃博裏安並不在床上。

“埃博裏安?埃博裏安!”林向榆坐起來呼喚了兩聲。

不應該呀,埃博裏安怎麽突然起床了也不喊他。

林向榆打了個瞌睡,慢慢爬起來。

林向榆揉了一下眼睛,才發現他身上穿的,是埃博裏安的睡袍。

腰帶松垮的系在腰間,寬大的睡衣幾乎呈現一種敞開的狀態,感覺走幾步就會往下掉。

林向榆伸手拉了一下領口,這件睡袍穿在他身上,像是宣告,又像是臨時起意。

他走到門邊,發現書房的門是開著的狀態,林向榆擡腳朝著那個位置走過去。

埃博裏安在書房裏面做什麽?為什麽一起來就去學習?

“埃博裏安。”

少年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埃博裏安聽見了他的聲音,將東西收拾好,退了出去。

林向榆推開書房的門,鉆進了男人的懷裏。

“你怎麽起來了?”

林向榆別開臉,因為他不在而睡不好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會說的。

埃博裏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把人抱起來,眼裏閃爍著光,“是因為我不在你身邊,你睡不著嗎?”

這種丟人的話,林向榆才不會說呢。

“埃博裏安,我餓了。”林向榆嘗試轉移話題。

埃博裏安:“好,想吃什麽我讓廚師來做,所以你可以回答前面那個問題嗎?”

林向榆一巴掌拍上了埃博裏安的嘴巴,試圖讓他安靜下來。

可埃博裏安最會得寸進尺,他伸出舌頭舔舐著林向榆的掌心。

“答案我已經知道了,林。”

埃博裏安說完,把人抵在書房的門板上。

“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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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zjk你們真的是不帶腦子,你們到底鎖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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