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直到蘇明峻吃力地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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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直到蘇明峻吃力地擡……
直到蘇明峻吃力地擡起手, 卻眼睜睜地看見自己的手穿過伏爻的面龐和頭發時，蘇明峻才略顯遲鈍地反應過來，如今的他似乎正陷入了以前看的小說中才會存在的, 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蘇明峻心念稍動, 便轉換了視角，“看見”自己恍若死去般沈寂的□□正躺在九墟宮中熟悉的那間寢殿的大床上，伏爻坐在床邊，說是形容枯槁也不為過。
伏爻身邊只有雪鴉。
這位向來胸有成竹的魔族醫師, 此刻正滿面愁容，跪在伏爻腳邊請罪。
他“站”起來，“看見”自己床頭有一束很神奇的香燭, 香燭飄搖，已經快燃到底了。
蘇明峻好奇地湊過去，卻被那冰冷的香燭煙氣灼了一下，慌忙向後退開, 剎那間記憶回籠, 想起自己是如何躺在了這張床上。
風暴海中，畢睛的背叛給了伏爻最重的一擊。
因疼痛和靈力飛快流失而深陷脫力狀態的伏爻在海水中被一股又一股的水流打得上下翻騰，蘇明峻眼睜睜地見到那女天魔揮動出的數十道暗紅色鞭光將伏爻團團圍困, 而那巨蛇已經張開血盆大口, 準備將他吞下肚去——
伏爻尚有一息躲藏的力氣, 但翻轉騰挪間已狼狽不堪，他對這海底巨蛇的實力有數, 卻未料到畢睛會與這妖族巨蛇聯手起來對付他, 風暴海底的暗夾力量與毒素的水波與被畢睛對穿的胸口正在瘋狂將他體內的靈力掏空，他必須做出生死抉擇——再晚一些，連自爆靈府的靈力都要無力催動了。
伏爻一咬牙, 正要不顧肉身與靈府的劈體劇痛瘋狂轉動身體的靈力，忽然感覺到一陣磅礴的靈力不知從何處而來，飛速地充斥著他幹涸的靈府，這靈力仿若本身便與他一體，甚至不等他的催動，身上的傷口也因這沒有來處的靈力開始修覆！
怎麽回事？！
伏爻來不及多想，借著這突然恢覆的靈力解了燃眉之急，腳底踩著巨蛇的獠牙用力一蹬，全力轟出自己的本命魔刃！那巨蛇正要將他吞入腹中，沒料到他瀕死時還有這番攻擊，躲閃不及，整個蛇頭被伏爻閃著綠光的魔刃迎頭劈成兩半！
沈寂片刻，轟然墜入海底。
巨蛇噴湧而出的血液是黑色的，只一瞬間，充斥著血腥味的黑色包圍了伏爻。
伏爻在血液與海水的包圍中追蹤著畢睛的方位，然而這液體的交融已近乎膠質，他一時掙脫不得，只有探尋回應的靈力波動使他知道，畢睛逃走了。
畢睛也還沒死。
但他也還沒死。
伏爻知道，現在想得再多也於事無補，一切都只能等他從海底逃上去再將畢睛千刀萬剮。
伏爻感覺到自己方才所剩無幾的靈力又在被周遭的毒液消耗，他屏息斂氣，再次使出魔刃劈開巨蛇濃稠的黑血，正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上，卻見不遠處飄著一個......人？！
那是......
蘇明峻！！！
他突然恢覆的靈力......竟來自於他給蘇明峻的那顆吊墜！
但沒了靈力的庇護，在充斥著巨蛇毒血和靈力沖擊的風暴海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如何能活下來？
伏爻不知道，也不敢想。
他只能機械地游過去抱住他，把靈府中最後所有的靈力渡給蘇明峻，再用掌力將他向上送去。
反作用力使他急速地下墜......
風暴海。
又是風暴海。
難道他與蘇明峻必須永別在這風暴海中？
伏爻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蘇明峻的背影向上漂浮出他的視線。
但又有一股熟悉的靈力從不遠處傳來！
這是......伏六......
伏爻心頭一松，終於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雪鴉被急召進九墟宮寢殿，便見到自家尊上和蘇大人雙雙昏迷的慘狀。
伏爻的情況倒還好，只是靈力透支太過，以及胸口被畢睛的萬鉤鞭對穿的傷口，但只要用些天材地寶將靈力的缺口補上，再讓他恢覆本體閉關一段時間，總歸性命無礙。
只是蘇明峻一介凡人......眼下不過是靠著伏爻最後渡進去的一口靈力吊著呼吸，但與死人也沒什麽兩樣了。
何況即使是靠伏爻的靈力吊著，那靈力也不能幫助蘇明峻身體受到的損傷修覆，而且靈力再有效果，遲早也有一日會耗盡，以蘇明峻此刻的身體，也再禁受不住外界重新註入靈力。
這便意味著，蘇明峻仍然在緩慢地死去。
一個凡人，遭受了靈力的破壞和風暴海的侵蝕，莫說靠魔界的藥物，便是六界之中也無藥可救。
不然這預示著蘇明峻生命的命燭也不會剛剛點燃就迅速地燃燒到只剩最後一點末尾。
但雪鴉哪裏敢如實相告。
他只能跪在剛醒過來的魔尊腳邊，飄搖的命燭與窒息的沈默說明了一切。
蘇明峻“看”到了伏爻的眼淚。
不是在溫泉中掛於眼睫搖搖欲墜楚楚可憐的那一顆。
是血淚。
從魔尊大人絕望卻漂亮的綠眼睛裏滾滾落下，生生將一張好端端的臉龐染成厲鬼再世的駭人模樣。
蘇明峻又一次徒勞地伸出手去，觸摸不到任何。
他嘆了口氣。
他實在想同伏爻說，不必如此難過，若是他沒把這些靈力還給伏爻，也不一定能成功找到海底去往回家的通道並成功穿回去。
為救伏爻一命在伏爻的懷裏死掉，總比在冷冰冰的風暴海海底死掉要好......也比當時就死在那個老破小區的冬雪夜裏要好。
這是蘇明峻從沒有想過，卻覺得挺滿意的人生的終結了。
可惜他沒法叫伏爻知道了。
一顆顆血淚滴在覆蓋在蘇明峻身上的緞被上，又從附著著靈力而無法停留浸染的緞被背面上滑落到伏爻自己的膝頭。
伏爻的衣裳也是靈物，依舊留不住他的血淚。
那血淚便又順著他的衣襟向下流淌，直到沾染到伏爻自己的皮膚，才被皮膚的紋理分割成一條條及細小的血道。
他很快把自己弄得血糊糊的狼狽樣。
望去仿若一尊狼狽的血色雕塑。
伏爻靜滯了。
蘇明峻只有魂體在空中飄著，尚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跪在地上的雪鴉已被伏爻無意識洩露出來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再凝神感受一下伏爻的靈力流轉，大驚失色，撲上前去：“尊上！沈氣！流轉靈氣！您要做什麽！”
伏爻一手撥開他，並不言語。
“尊上！您就算要自爆靈府，也得等蘇大人徹底死後——”
雪鴉被伏爻一只白骨嶙嶙的手掐住了喉嚨，再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暗暗叫苦，怎麽就嘴快將這句伏爻最聽不得的實話說了出來。
但伏爻若是此刻自爆靈府，整個九墟宮都得跟著陪葬！他勸也是一死，不勸更是個死！
那只手越收越緊，雪鴉體內的靈力流轉已被壓得無法轉動，想要恢覆本體都無力做到，正當他準備認命死在伏爻手上時，忽然聽見門口伏七的聲音：“尊上！畢睛抓到了！阿鼻毒璃也已追回了！”
伏七的聲音實在不小，但伏爻好似沒有聽到門外的動靜，只是掐著雪鴉脖頸的手指愈加用力，雪鴉鼓起一股勁，猛地去掰伏爻的手指，邊掰邊喊道：“尊上！阿鼻毒璃！阿鼻毒璃找到了！我有法子救蘇明峻了！”
聽到“蘇明峻”三個字，伏爻才像是有了些反應，還滲著斑斑血跡的眼眶裏一雙綠眼睛幽幽地盯著雪鴉，雪鴉忙道：“尊上！阿鼻毒璃！您還記不記得？！原先我們不是就要煉破地乾天秘法，這秘法如果煉成就可與蘇大人平分壽命嗎！我們還差阿鼻毒璃、極上奇蓮和陀羅霖骨，現在畢睛抓回來，我們已有了阿鼻毒璃，再找到另外兩個，只要秘法煉成，蘇大人就能救回來！”
蘇明峻原是飄在空中幹著急，聽到雪鴉喊的這幾句話才倏地回神......
伏爻要找這三樣稀奇古怪的寶物，是為了煉就秘法之後......與自己平分壽命？
原來那日在溫泉裏他說的那些話，伏爻並沒有聽過就放在一旁，原來伏爻抓著他的手向他承諾的那句“我會想辦法”，並非虛言......
可是......
蘇明峻說不出心中是什麽感受，他只覺得酸得厲害，痛得厲害。
雪鴉還在揮舞著手腳瘋狂解釋，重覆了幾遍，伏爻好像才明白過來，手指漸漸松開，“噗通”一聲，雪鴉跌落地上，猛咳了幾聲，才向外喊：“伏七，快進來！”
即使伏爻沒有發話，但伏七早聽見屋內動靜，這會子又有雪鴉喊他，伏七也顧不得規矩，推門走進來，見場面狼藉可怖，一雙眼知趣地只看著自己腳下，跪在伏爻面前呈上一木匣子：“尊上，畢睛已被伏六擒獲，現已下入血牢，這是在畢睛乾坤囊裏發現的阿鼻毒璃。”
阿鼻毒璃。
好一塊阿鼻毒璃。
伏爻盯著那黑乎乎毫不起眼的東西看了一會，啞聲道：“雪鴉，你看看。”
雪鴉連滾帶爬地到伏七身前，往木匣裏探入一絲靈氣，松了口氣，連連點頭：“是阿鼻毒璃無誤了。這回真只差極上奇蓮和陀羅霖骨便可煉成。”
“極上奇蓮、陀羅霖骨......”伏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沒有方才那股瘋魔的死志，“我要再去趟北境。其他各域繼續打探陀羅霖骨的下落，伏七，你與伏六守好蘇明峻，守好九墟宮。”
“是！”
“尊上，且慢。”雪鴉硬著頭皮上前：“您至少還得恢覆一個月圓紀才能出行，現在您的靈力不穩定，一旦再過度使用，很容易靈府崩塌。”
伏七向前一步：“尊上，屬下替您去北境！”
伏爻不言語，只是眼睛望了望只剩下一丁點火花的命燭，“雪鴉，這燭火，還能燃多久？”
“......”
“說！”
“至多一個月圓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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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小蘇，又沒走成【[菜狗][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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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峻心念稍動, 便轉換了視角，“看見”自己恍若死去般沈寂的□□正躺在九墟宮中熟悉的那間寢殿的大床上，伏爻坐在床邊，說是形容枯槁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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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伏爻來不及多想，借著這突然恢覆的靈力解了燃眉之急，腳底踩著巨蛇的獠牙用力一蹬，全力轟出自己的本命魔刃！那巨蛇正要將他吞入腹中，沒料到他瀕死時還有這番攻擊，躲閃不及，整個蛇頭被伏爻閃著綠光的魔刃迎頭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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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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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恢覆的靈力......竟來自於他給蘇明峻的那顆吊墜！
但沒了靈力的庇護，在充斥著巨蛇毒血和靈力沖擊的風暴海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如何能活下來？
伏爻不知道，也不敢想。
他只能機械地游過去抱住他，把靈府中最後所有的靈力渡給蘇明峻，再用掌力將他向上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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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風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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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爻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蘇明峻的背影向上漂浮出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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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鴉被急召進九墟宮寢殿，便見到自家尊上和蘇大人雙雙昏迷的慘狀。
伏爻的情況倒還好，只是靈力透支太過，以及胸口被畢睛的萬鉤鞭對穿的傷口，但只要用些天材地寶將靈力的缺口補上，再讓他恢覆本體閉關一段時間，總歸性命無礙。
只是蘇明峻一介凡人......眼下不過是靠著伏爻最後渡進去的一口靈力吊著呼吸，但與死人也沒什麽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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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意味著，蘇明峻仍然在緩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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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魔尊大人絕望卻漂亮的綠眼睛裏滾滾落下，生生將一張好端端的臉龐染成厲鬼再世的駭人模樣。
蘇明峻又一次徒勞地伸出手去，觸摸不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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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想同伏爻說，不必如此難過，若是他沒把這些靈力還給伏爻，也不一定能成功找到海底去往回家的通道並成功穿回去。
為救伏爻一命在伏爻的懷裏死掉，總比在冷冰冰的風暴海海底死掉要好......也比當時就死在那個老破小區的冬雪夜裏要好。
這是蘇明峻從沒有想過，卻覺得挺滿意的人生的終結了。
可惜他沒法叫伏爻知道了。
一顆顆血淚滴在覆蓋在蘇明峻身上的緞被上，又從附著著靈力而無法停留浸染的緞被背面上滑落到伏爻自己的膝頭。
伏爻的衣裳也是靈物，依舊留不住他的血淚。
那血淚便又順著他的衣襟向下流淌，直到沾染到伏爻自己的皮膚，才被皮膚的紋理分割成一條條及細小的血道。
他很快把自己弄得血糊糊的狼狽樣。
望去仿若一尊狼狽的血色雕塑。
伏爻靜滯了。
蘇明峻只有魂體在空中飄著，尚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跪在地上的雪鴉已被伏爻無意識洩露出來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再凝神感受一下伏爻的靈力流轉，大驚失色，撲上前去：“尊上！沈氣！流轉靈氣！您要做什麽！”
伏爻一手撥開他，並不言語。
“尊上！您就算要自爆靈府，也得等蘇大人徹底死後——”
雪鴉被伏爻一只白骨嶙嶙的手掐住了喉嚨，再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暗暗叫苦，怎麽就嘴快將這句伏爻最聽不得的實話說了出來。
但伏爻若是此刻自爆靈府，整個九墟宮都得跟著陪葬！他勸也是一死，不勸更是個死！
那只手越收越緊，雪鴉體內的靈力流轉已被壓得無法轉動，想要恢覆本體都無力做到，正當他準備認命死在伏爻手上時，忽然聽見門口伏七的聲音：“尊上！畢睛抓到了！阿鼻毒璃也已追回了！”
伏七的聲音實在不小，但伏爻好似沒有聽到門外的動靜，只是掐著雪鴉脖頸的手指愈加用力，雪鴉鼓起一股勁，猛地去掰伏爻的手指，邊掰邊喊道：“尊上！阿鼻毒璃！阿鼻毒璃找到了！我有法子救蘇明峻了！”
聽到“蘇明峻”三個字，伏爻才像是有了些反應，還滲著斑斑血跡的眼眶裏一雙綠眼睛幽幽地盯著雪鴉，雪鴉忙道：“尊上！阿鼻毒璃！您還記不記得？！原先我們不是就要煉破地乾天秘法，這秘法如果煉成就可與蘇大人平分壽命嗎！我們還差阿鼻毒璃、極上奇蓮和陀羅霖骨，現在畢睛抓回來，我們已有了阿鼻毒璃，再找到另外兩個，只要秘法煉成，蘇大人就能救回來！”
蘇明峻原是飄在空中幹著急，聽到雪鴉喊的這幾句話才倏地回神......
伏爻要找這三樣稀奇古怪的寶物，是為了煉就秘法之後......與自己平分壽命？
原來那日在溫泉裏他說的那些話，伏爻並沒有聽過就放在一旁，原來伏爻抓著他的手向他承諾的那句“我會想辦法”，並非虛言......
可是......
蘇明峻說不出心中是什麽感受，他只覺得酸得厲害，痛得厲害。
雪鴉還在揮舞著手腳瘋狂解釋，重覆了幾遍，伏爻好像才明白過來，手指漸漸松開，“噗通”一聲，雪鴉跌落地上，猛咳了幾聲，才向外喊：“伏七，快進來！”
即使伏爻沒有發話，但伏七早聽見屋內動靜，這會子又有雪鴉喊他，伏七也顧不得規矩，推門走進來，見場面狼藉可怖，一雙眼知趣地只看著自己腳下，跪在伏爻面前呈上一木匣子：“尊上，畢睛已被伏六擒獲，現已下入血牢，這是在畢睛乾坤囊裏發現的阿鼻毒璃。”
阿鼻毒璃。
好一塊阿鼻毒璃。
伏爻盯著那黑乎乎毫不起眼的東西看了一會，啞聲道：“雪鴉，你看看。”
雪鴉連滾帶爬地到伏七身前，往木匣裏探入一絲靈氣，松了口氣，連連點頭：“是阿鼻毒璃無誤了。這回真只差極上奇蓮和陀羅霖骨便可煉成。”
“極上奇蓮、陀羅霖骨......”伏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沒有方才那股瘋魔的死志，“我要再去趟北境。其他各域繼續打探陀羅霖骨的下落，伏七，你與伏六守好蘇明峻，守好九墟宮。”
“是！”
“尊上，且慢。”雪鴉硬著頭皮上前：“您至少還得恢覆一個月圓紀才能出行，現在您的靈力不穩定，一旦再過度使用，很容易靈府崩塌。”
伏七向前一步：“尊上，屬下替您去北境！”
伏爻不言語，只是眼睛望了望只剩下一丁點火花的命燭，“雪鴉，這燭火，還能燃多久？”
“......”
“說！”
“至多一個月圓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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