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伏爻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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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伏爻站在門口，……
伏爻站在門口，不太高興：“你為什麽才開門？”
蘇明峻本來打算說我還想問你為什麽不敲門呢。
但是算了。
伏爻都遞了這個臺階過來——雖然魔尊大人或許並不知道他這個行為有遞臺階的意味，蘇明峻還是側身讓他進來，恢覆了些好脾氣：“對不起。”
伏爻這回才滿意了，從兜裏掏出一顆糖遞給他，透明的包裝袋，糖是淡粉色的。
蘇明峻不明所以地接過：“大堂前臺的糖果？”
“嗯，是讓你給孔建他女兒的。”伏爻說，“把這個‘糖’放在熱水裏泡化，水別放太多，把小孩放進去泡一個小時，能管她到七八歲，那個時候差不多她也該恢覆正常了。”
蘇明峻攥緊這顆珍貴的“糖果”，看向伏爻：“對不起，我以為......”
“我是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你要管，還威脅我，”伏爻還有點不高興，控訴道：“你挾恩圖報，我還能怎麽辦。”
蘇明峻聽出來他的話說的重，但語氣卻摻了點他自己好像都沒能察覺出的委屈，心下微動：“謝謝。”
“你自己編一個來歷，不要說是我給的。”伏爻說完便往床上一倒：“困了，關燈，我要睡覺。”
蘇明峻替他把燈關了，輕手輕腳地出門去找孔建。
蘇明峻沒法替這顆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糖果編一個符合孔建認知的來歷，就算是說開過光，也斷沒有這種把糖化在水裏給孩子泡澡的法子。他只能和孔建說，別問，照著做。
總之不過是一顆糖果，被一盆熱水稀釋了更留不下多少糖分，加上相信蘇明峻不會做對孩子有害的事，孔建回去就照著做了，翌日一大早興奮地和蘇明峻打電話，說孩子第一次睡了個整覺。
他是興奮了，蘇明峻還困得要命。
加上對面被吵醒的伏爻怨氣沖天地盯著他，蘇明峻沒和孔建聊兩句就趕緊掛了電話。
之後卻再沒睡著了。
過了會伏爻先爬起來，恨恨地盯著他：“你怎麽不睡覺了？”
蘇明峻納罕：“我刷手機什麽聲音也沒出，也吵到你了？”
伏爻冷哼：“你呼吸太吵了。”
他說的是實話，蘇明峻睡著的時候的呼吸平穩安靜，在他的呼吸聲中伏爻覺得自己都能睡得踏實一些。蘇明峻一醒，他就睡不著了。
蘇明峻：“......”
天降一口大黑鍋。
但是沒轍，人魔尊昨天屈尊紆貴地耗了靈力幫自己的忙，不過是想多睡會懶覺，他怎麽能打擾人家。蘇明峻幹脆穿好衣服爬起來，說去和孔建吃個早餐，讓他好好睡覺。
孔建說老婆孩子都睡著，終於能下樓安生吃頓早飯，找了家面館，一旦解決了心頭肉的哭鬧問題，孔建一掃前面幾個月的頹唐，向蘇明峻大談自己女兒的可愛。
免不了催婚催生的流程又走起來。
畢竟以後就是自己的幹女兒了，蘇明峻前頭還認真聽，後面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專心吃面，沒多會感覺手機一震，伏爻的電話打過來，說自己也睡不著了，問他人在哪裏。
“吃早餐。你要不要來吃？還是我給你帶回去？”
伏爻“哦”了一聲，“位置發我，我下來找你。”
說了三句話，掛斷電話，對面孔建一臉稀奇地看著他：“談女朋友了？還把女朋友帶來榮安了？那昨天怎麽不一起帶家裏來？”
“......不是女朋友，就是一朋友。”蘇明峻補充，“男的。”
孔建道：“朋友，還是男的，大早上查你崗？”
“你老婆孩子都有的一大男人不還一大早約我吃早飯嗎？”蘇明峻呲他，“待會人來了你看到就信了。”
這話說得快吃完準備先走的孔建又坐住了，扯著脖子往外看，蘇明峻對他很無語，徑自替伏爻先點了面，聽見孔建“臥槽”一聲，“這帥哥不會是你朋友吧。”
蘇明峻一擡頭就見伏爻臭著一張臉從店門口進來，那張臭臉配上魔尊大人盤條亮順的儀態，快把這街頭小店走成巴黎秀場了。
蘇明峻招手示意他過來，又給孔建和他互相做了介紹，孔建望著伏爻的臉嘖嘖稱奇：“我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比你還帥的帥哥。”
蘇明峻向他翻了個白眼，“這回相信我沒談女朋友了吧，見著人了就快回去看你老婆孩子吧。”
孔建嘻嘻哈哈地走了，蘇明峻又喊：“把賬結了！”
換來孔建一個瞪眼：“還用你說！”
與李韜約定來接蘇明峻回雲昌的時間還有點遠，蘇明峻和伏爻又算起了個大早，一時無所事事。
蘇明峻說既然你昨晚上沒有跑到酒店外面瞎逛的話，不然現在我帶你去逛逛？
伏爻很想把手上的面湯碗扣在對面人這張帥氣但實在欠扁的臉上，他問：逛哪？
榮安哪有逛的。
他們又不是翹課出來的中學生，網吧和游戲廳都不在他們的興趣點上，公園那些又實在無趣，蘇明峻正冥思苦想，伏爻問他：“孔建說你讀書的時候他還去學校看過你？”
“嗯，他初中畢業就不讀了，我住宿的時候常帶東西來給我改善夥食。”蘇明峻指了個方向，“那時候他做學徒的廠子就在那裏，我學校離他的廠子就兩個街區。”
伏爻順著蘇明峻指的方向看過去，天氣太好了，日光強烈，他什麽都看不清。
蘇明峻便站起身來，說要不我帶你回榮安一中看看？但是畢業太久了沒提前聯系老師，今天又是周末，大門口的保安挺兇，不一定進得去。
正門是進不去，但榮安一中周末補課，開了側門。
大家都沒穿校服，拿著校牌一晃就進去了。
蘇明峻看向伏爻。
伏爻盯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看了一會，變出來兩張校牌，順利蒙混過關。
蘇明峻給他豎大拇指：“好用。”
學生大軍往教學樓走，蘇明峻帶著伏爻“鬼鬼祟祟”與人流反方向跑到了操場，一中的操場和小花園是連起來的，中間用一汪澄池隔著，在無人的清晨，很有點小橋流水的味道。
前提是沒有在澄池上的小橋看到自己原來的班主任和原來的隔壁班班主任。
班主任老汪頭很有威嚴：“你倆哪個班的？！”
蘇明峻：......如果現在帶著伏爻拔腿就跑會不會太沒面子了。
見二人不動，老汪頭快步走上前來，卻對著蘇明峻凝神一看：“蘇明峻？”
蘇明峻松了口氣，笑道：“汪老師，我還以為您不記得我了呢。”
畢竟他在班裏毫無存在感，成績中等、紀律中等，沒有特長，體育也一般，最後考的大學也很一般。
“不記得誰也不會不記得你，”老汪頭樂呵呵道：“當年我沒收你們班的女生的小紙條，一半都是你，後來你們這屆畢業了我接著帶高三，那個班都還有小姑娘記著你。”
隔壁班班主任補充：“別說你們理科班了，我們文科班的小姑娘更多，下課聊你都不知道聊了多少天。”
蘇明峻：“......您二位當時可沒和我說過。”
老汪頭眼睛一鼓：“和你說幹嘛，你成績那個樣子，還準備分心出來早戀？”
蘇明峻理屈。
老汪頭終於看到旁邊老老實實做花瓶的伏爻：“喲，這小帥哥你帶進來的？我們一中應該還沒出過這麽帥的。”
蘇明峻說：“我朋友，和我一起回榮安有點事，就帶他進來看看。”
老汪頭點點頭，又問：“門口怕被抓補課應該管的挺嚴的，你倆怎麽進來的。”
......這回那兩張校牌不管用了，就算管用也已經在進來以後就化成了灰。
蘇明峻硬著頭皮扯瞎話：“就是跟著人流溜進來的。”
好在老汪頭沒有深究，他點點頭：“那我們消完食回去上課了，你倆自己溜達溜達，門口出不去就給我打電話。”
蘇明峻點頭如搗蒜，送走了老汪頭和隔壁班班主任。
兩位班主任一走，小花園又恢覆了美好，蘇明峻深吸一口大自然的新鮮空氣，給伏爻指著花園藤蔓墻的位置：“那藤蔓裏頭有個狗洞，以前學生出門打游戲就爬狗洞。”
二人做賊似的去掀藤蔓，狗洞已經用水泥糊上了，嚴絲合縫。
蘇明峻有些遺憾，“可惜了，怎麽就封上了，我還沒鉆過呢，有次賀博延帶頭爬狗洞出去玩，我膽子小，那次之後就更沒機會了。”
“一個狗洞有什麽可惜的，”伏爻不理解，但尊重：“你要是很想鉆的話我可以給你把它再弄開。”
嚇得蘇明峻抓住他的手離開這裏：“那倒不必。”
但是隨著蘇明峻給他指的地方慢慢變多，伏爻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能夠理解蘇明峻的“可惜”了。
蘇明峻覺得自己的學生時代過得沒滋沒味。
這不是令人可惜的事，真正可惜的是現在回過頭來看，他本可以過得更加豐富多彩。
伏爻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蘇明峻。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要安慰蘇明峻。
他只能用自己少得可憐的溝通話術想了想，找出一句：“過去就過去了，反正現在你過得有意思就行了。”
蘇明峻反問：“有意思在哪裏？”
伏爻回答不上來。
卻見面前青年又彎起眼睛笑了，說你應該指自己。
“什麽意思？”
“魔尊大人誒——”蘇明峻拉長聲調：“還不夠有意思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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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爻站在門口，不太高興：“你為什麽才開門？”
蘇明峻本來打算說我還想問你為什麽不敲門呢。
但是算了。
伏爻都遞了這個臺階過來——雖然魔尊大人或許並不知道他這個行為有遞臺階的意味，蘇明峻還是側身讓他進來，恢覆了些好脾氣：“對不起。”
伏爻這回才滿意了，從兜裏掏出一顆糖遞給他，透明的包裝袋，糖是淡粉色的。
蘇明峻不明所以地接過：“大堂前臺的糖果？”
“嗯，是讓你給孔建他女兒的。”伏爻說，“把這個‘糖’放在熱水裏泡化，水別放太多，把小孩放進去泡一個小時，能管她到七八歲，那個時候差不多她也該恢覆正常了。”
蘇明峻攥緊這顆珍貴的“糖果”，看向伏爻：“對不起，我以為......”
“我是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你要管，還威脅我，”伏爻還有點不高興，控訴道：“你挾恩圖報，我還能怎麽辦。”
蘇明峻聽出來他的話說的重，但語氣卻摻了點他自己好像都沒能察覺出的委屈，心下微動：“謝謝。”
“你自己編一個來歷，不要說是我給的。”伏爻說完便往床上一倒：“困了，關燈，我要睡覺。”
蘇明峻替他把燈關了，輕手輕腳地出門去找孔建。
蘇明峻沒法替這顆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糖果編一個符合孔建認知的來歷，就算是說開過光，也斷沒有這種把糖化在水裏給孩子泡澡的法子。他只能和孔建說，別問，照著做。
總之不過是一顆糖果，被一盆熱水稀釋了更留不下多少糖分，加上相信蘇明峻不會做對孩子有害的事，孔建回去就照著做了，翌日一大早興奮地和蘇明峻打電話，說孩子第一次睡了個整覺。
他是興奮了，蘇明峻還困得要命。
加上對面被吵醒的伏爻怨氣沖天地盯著他，蘇明峻沒和孔建聊兩句就趕緊掛了電話。
之後卻再沒睡著了。
過了會伏爻先爬起來，恨恨地盯著他：“你怎麽不睡覺了？”
蘇明峻納罕：“我刷手機什麽聲音也沒出，也吵到你了？”
伏爻冷哼：“你呼吸太吵了。”
他說的是實話，蘇明峻睡著的時候的呼吸平穩安靜，在他的呼吸聲中伏爻覺得自己都能睡得踏實一些。蘇明峻一醒，他就睡不著了。
蘇明峻：“......”
天降一口大黑鍋。
但是沒轍，人魔尊昨天屈尊紆貴地耗了靈力幫自己的忙，不過是想多睡會懶覺，他怎麽能打擾人家。蘇明峻幹脆穿好衣服爬起來，說去和孔建吃個早餐，讓他好好睡覺。
孔建說老婆孩子都睡著，終於能下樓安生吃頓早飯，找了家面館，一旦解決了心頭肉的哭鬧問題，孔建一掃前面幾個月的頹唐，向蘇明峻大談自己女兒的可愛。
免不了催婚催生的流程又走起來。
畢竟以後就是自己的幹女兒了，蘇明峻前頭還認真聽，後面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專心吃面，沒多會感覺手機一震，伏爻的電話打過來，說自己也睡不著了，問他人在哪裏。
“吃早餐。你要不要來吃？還是我給你帶回去？”
伏爻“哦”了一聲，“位置發我，我下來找你。”
說了三句話，掛斷電話，對面孔建一臉稀奇地看著他：“談女朋友了？還把女朋友帶來榮安了？那昨天怎麽不一起帶家裏來？”
“......不是女朋友，就是一朋友。”蘇明峻補充，“男的。”
孔建道：“朋友，還是男的，大早上查你崗？”
“你老婆孩子都有的一大男人不還一大早約我吃早飯嗎？”蘇明峻呲他，“待會人來了你看到就信了。”
這話說得快吃完準備先走的孔建又坐住了，扯著脖子往外看，蘇明峻對他很無語，徑自替伏爻先點了面，聽見孔建“臥槽”一聲，“這帥哥不會是你朋友吧。”
蘇明峻一擡頭就見伏爻臭著一張臉從店門口進來，那張臭臉配上魔尊大人盤條亮順的儀態，快把這街頭小店走成巴黎秀場了。
蘇明峻招手示意他過來，又給孔建和他互相做了介紹，孔建望著伏爻的臉嘖嘖稱奇：“我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比你還帥的帥哥。”
蘇明峻向他翻了個白眼，“這回相信我沒談女朋友了吧，見著人了就快回去看你老婆孩子吧。”
孔建嘻嘻哈哈地走了，蘇明峻又喊：“把賬結了！”
換來孔建一個瞪眼：“還用你說！”
與李韜約定來接蘇明峻回雲昌的時間還有點遠，蘇明峻和伏爻又算起了個大早，一時無所事事。
蘇明峻說既然你昨晚上沒有跑到酒店外面瞎逛的話，不然現在我帶你去逛逛？
伏爻很想把手上的面湯碗扣在對面人這張帥氣但實在欠扁的臉上，他問：逛哪？
榮安哪有逛的。
他們又不是翹課出來的中學生，網吧和游戲廳都不在他們的興趣點上，公園那些又實在無趣，蘇明峻正冥思苦想，伏爻問他：“孔建說你讀書的時候他還去學校看過你？”
“嗯，他初中畢業就不讀了，我住宿的時候常帶東西來給我改善夥食。”蘇明峻指了個方向，“那時候他做學徒的廠子就在那裏，我學校離他的廠子就兩個街區。”
伏爻順著蘇明峻指的方向看過去，天氣太好了，日光強烈，他什麽都看不清。
蘇明峻便站起身來，說要不我帶你回榮安一中看看？但是畢業太久了沒提前聯系老師，今天又是周末，大門口的保安挺兇，不一定進得去。
正門是進不去，但榮安一中周末補課，開了側門。
大家都沒穿校服，拿著校牌一晃就進去了。
蘇明峻看向伏爻。
伏爻盯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看了一會，變出來兩張校牌，順利蒙混過關。
蘇明峻給他豎大拇指：“好用。”
學生大軍往教學樓走，蘇明峻帶著伏爻“鬼鬼祟祟”與人流反方向跑到了操場，一中的操場和小花園是連起來的，中間用一汪澄池隔著，在無人的清晨，很有點小橋流水的味道。
前提是沒有在澄池上的小橋看到自己原來的班主任和原來的隔壁班班主任。
班主任老汪頭很有威嚴：“你倆哪個班的？！”
蘇明峻：......如果現在帶著伏爻拔腿就跑會不會太沒面子了。
見二人不動，老汪頭快步走上前來，卻對著蘇明峻凝神一看：“蘇明峻？”
蘇明峻松了口氣，笑道：“汪老師，我還以為您不記得我了呢。”
畢竟他在班裏毫無存在感，成績中等、紀律中等，沒有特長，體育也一般，最後考的大學也很一般。
“不記得誰也不會不記得你，”老汪頭樂呵呵道：“當年我沒收你們班的女生的小紙條，一半都是你，後來你們這屆畢業了我接著帶高三，那個班都還有小姑娘記著你。”
隔壁班班主任補充：“別說你們理科班了，我們文科班的小姑娘更多，下課聊你都不知道聊了多少天。”
蘇明峻：“......您二位當時可沒和我說過。”
老汪頭眼睛一鼓：“和你說幹嘛，你成績那個樣子，還準備分心出來早戀？”
蘇明峻理屈。
老汪頭終於看到旁邊老老實實做花瓶的伏爻：“喲，這小帥哥你帶進來的？我們一中應該還沒出過這麽帥的。”
蘇明峻說：“我朋友，和我一起回榮安有點事，就帶他進來看看。”
老汪頭點點頭，又問：“門口怕被抓補課應該管的挺嚴的，你倆怎麽進來的。”
......這回那兩張校牌不管用了，就算管用也已經在進來以後就化成了灰。
蘇明峻硬著頭皮扯瞎話：“就是跟著人流溜進來的。”
好在老汪頭沒有深究，他點點頭：“那我們消完食回去上課了，你倆自己溜達溜達，門口出不去就給我打電話。”
蘇明峻點頭如搗蒜，送走了老汪頭和隔壁班班主任。
兩位班主任一走，小花園又恢覆了美好，蘇明峻深吸一口大自然的新鮮空氣，給伏爻指著花園藤蔓墻的位置：“那藤蔓裏頭有個狗洞，以前學生出門打游戲就爬狗洞。”
二人做賊似的去掀藤蔓，狗洞已經用水泥糊上了，嚴絲合縫。
蘇明峻有些遺憾，“可惜了，怎麽就封上了，我還沒鉆過呢，有次賀博延帶頭爬狗洞出去玩，我膽子小，那次之後就更沒機會了。”
“一個狗洞有什麽可惜的，”伏爻不理解，但尊重：“你要是很想鉆的話我可以給你把它再弄開。”
嚇得蘇明峻抓住他的手離開這裏：“那倒不必。”
但是隨著蘇明峻給他指的地方慢慢變多，伏爻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能夠理解蘇明峻的“可惜”了。
蘇明峻覺得自己的學生時代過得沒滋沒味。
這不是令人可惜的事，真正可惜的是現在回過頭來看，他本可以過得更加豐富多彩。
伏爻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蘇明峻。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要安慰蘇明峻。
他只能用自己少得可憐的溝通話術想了想，找出一句：“過去就過去了，反正現在你過得有意思就行了。”
蘇明峻反問：“有意思在哪裏？”
伏爻回答不上來。
卻見面前青年又彎起眼睛笑了，說你應該指自己。
“什麽意思？”
“魔尊大人誒——”蘇明峻拉長聲調：“還不夠有意思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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