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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晚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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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晚你一步

天已泛白,卻見不到太陽。游子墨給歡生裹了好幾件衣裳,怕他身子弱,被清晨的寒氣侵擾。

白雲軟給歡生號脈,又摸摸歡生的額頭,“估計是前幾日那些人給他用了太多的迷藥,把他身體的營衛給弄亂了,需要調養些日子。”

游子墨看歡生已經睡著了,把他的頭按在自己懷裏,讓他睡舒服一點。

白雲軟撇過臉去,不是難過,只是覺得有趣,他已經不愛游子墨了,游子墨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歡生。

“我不明白。”白雲軟淡淡的說道。

游子墨擡眼看著他,輕聲問道,“什麽?”

“我不明白你可能這輩子都跟他沒有結果,為什麽還要這樣甘之如飴的奉獻自己?如果你和我一樣,為了那個人死上一次,重來時又是否能想得開?”白雲軟把自己的疑問告訴游子墨。

游子墨現在滿是失而覆得的喜悅,這就好像你最心愛的東西丟了,又忽然找回來,只覺得更想備加珍愛,哪裏會去想那些。

“我沒有想那麽多,我只想生生世世都和他有交集,不管是什麽交集,能看著他笑,陪著他哭,都很好。”游子墨淡笑著說道,他好像生來就是為了守護這個人,是上輩子欠這個人的,永遠永遠都還不完。

白雲軟沈默了,可能是覺得有點冷,打了個寒顫,游子墨也遞給他一個毛毯,“蓋著睡會兒,馬上到月石的王都了,我們還有活要幹。”

連夜趕路,好不容易才買到車馬,能短暫的休息一下。歡生是騙游子墨的,他根本沒有什麽好主意,或者說他的計劃也是很簡單粗暴的。

他要找到秦冠和老國王,把他們救出來,煽動民眾,一起對抗安息國的侵略。

到了月石國王都時,已經是傍晚。游子墨集結了所有布在這裏的天虞的人,也才二十幾個,就算全是奇能異士,也不能去對抗安息的守軍。

歡生和游子墨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晚上的行動,關押秦冠的位置已經確定了,就在月石的天牢裏。一般天牢都是守備最森嚴的地方,想從裏面撈人,並不容易。

“我不想你冒險,歡生。”游子墨不想歡生也參與其中,因為如果有意外,他連跑都跑不掉。

歡生已經開始穿衣打扮起來,“一共就這麽點人。”

白雲軟也擔心,正在給歡生準備隨身帶的藥品,至少緊急關頭能夠保命。

夜深了,歡生只穿著羽紗長裙,甚至露著修長白皙的脖頸,長發一直垂到腰際,纖細的腰肢曲線十分誘人。

歡生冷得直咬牙,但是反季節拍戲時這也是常態,便強忍著往前走。

如今要演一個靈魂純情,但風騷難掩的孤女,歡生剛從街角轉過來時,守衛的士兵便註意到了。

“那不會是女鬼吧?”其中一個有點害怕,晚上這麽冷,大半夜哪家姑娘穿這麽點在大牢前面瞎晃?

另一個仔細端詳一下,“是你娘的女鬼,那簡直是位仙女。”說著他舔舔下唇,迎上前去。

“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他故意把手扶在佩刀上,嚇唬歡生,歡生也趕忙配合,淚眼婆娑的跪下身來。

“大人,救救奴家吧。”歡生哭得梨花帶雨,像一片正在融化的雪花,另人憐惜。

大風一吹,他輕盈的仿佛要隨風而去,讓這小士兵忍不住想伸手拉住他。

“你別哭了,說出原因來。”小士兵心神蕩漾,順勢捏住歡生的肩膀,和想象中一樣單薄。

“奴家是中原人,流離到此,卻不慎被人賣去煙花之地。剛才有個主客,他獸性大發,想要、想要殺我…”歡生的紗衣很配合的緩緩滑落,露出令士兵吞口水的美人骨。

“管這閑事幹嘛?一會兒讓頭兒看見,非扒我倆的皮!”另一個士兵過來拉這個已經被歡生攝去魂魄的,歡生卻站起來撲進士兵的懷裏。

“大人,救救奴家吧,奴家願做犬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歡生嬌滴滴的嗓音另人酥麻,冰涼又柔軟的身子讓士兵早已精蟲上腦。

“好好好,我救你,跟我來。”士兵摟著歡生的腰,對另一個喊道,“兄弟幫幫忙啊!我一會兒就出來。”

歡生沖另一個士兵淺淺一笑,媚氣橫生,終究是男人,他好像生氣的回答,“好事兒可不能你一個占。”

摟著歡生的士兵點頭,“自然自然!”

士兵還沒有下值,不敢回去,便帶著歡生去到裏面供職守人休息的地方。

“妹妹冷了吧,哥哥幫你暖暖。”士兵見四下無人,抱著歡生想要親熱,歡生卻一臉嬌媚的勾住士兵的下巴。

“獨樂有何樂?不如眾樂樂?”

士兵傻了眼,無數邪惡的念頭在腦袋裏快要爆炸。歡生笑吟吟的脫掉外衣,輕聲吟唱,扭動腰肢,一顰一笑,一舞一動,仿佛在施展什麽媚法。

不一會兒值夜的士兵都聞聲趕來,聚在歡生腳下,看他跳舞。

“怎麽還不上酒?喝了酒,大家好一起快活快活。”歡生跳累了,側躺在一張長桌上,撐著頭說道。

“好好好,拿酒來。”小領班是個胡子邋遢的黑胖男人,歡生揪著他的胡子玩,一臉挑逗。

因為還在值班,他們也不敢喝醉,只拿了兩壇來,歡生覺得也夠,故意將手指伸進去一沾,含在嘴裏一舔,笑道,“還不錯。”

“是珍藏的好酒,小妖精。”他們都知道歡生是個風塵女子,便也不尊重,有一下沒一下的沾他的便宜,歡生則更是放浪形骸,“今日奴家有幸認識哥哥們,敬哥哥們一杯,來,同飲。”

歡生看還有不喝的,便故意難過起來,“奴家身賤,想伺候哥哥們,給哥哥們取取樂也不行麽?”

“喝!哪有不行的,哥哥們的心都要化了。”

“你打算怎麽伺候我們這麽多哥哥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

歡生看著大家一一把酒喝了,才又站去桌上,“給哥哥們跳個脫衣舞,我脫一件,你們就也脫一件。”

“哈哈哈!好!”

原本陰森可怖的天牢一下子成了活色生香的歡樂場,歡生一件衣服還沒脫,所有人便都倒地了。

游子墨殺了門口那個唯一值勤的,帶著人手進來,拿一件大氅將歡生嚴嚴實實裹起來,抱著他出去,吩咐手下人將秦冠和老國王救出來。

“我的計劃是不是很棒?”歡生被自己的演技折服。

“你要敢把經過原原本本講給鳳蒼君,我就服你是條漢子。”游子墨冷哼一聲,將歡生塞進車裏。

他們連夜離開了王都,向國界外的一處綠洲跑去。

第二天清晨,又連續打了一夜仗的鳳蒼君,已經將戰線推至到月石王城的城下。

“月石天牢被劫,估計是殿下所為。”福利給鳳蒼君匯報最近的情況。

鳳蒼君緊皺著眉頭,他想再打的快一點,不能總比歡生晚一步。但是他現在的進攻速度已經很驚人了,鳩摩延要不是主場作戰,應該早已潰不成軍。

“哈哈哈,要不是殿下,那就一定是遇到女鬼了,所有守衛都中了迷藥,被扒光了衣服。”全淳看著情報大笑,他喜歡歡生時不時給眾生開的玩笑。

“陛下,如今殿下平安無事,又解救了秦將軍,我們休戰一日吧。”全淳請命,最近又要殺敵,又要急行軍,已經超出了軍士們正常的體能範圍。

鳳蒼君明白全淳的顧慮,便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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