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往生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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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往生極樂
“國之大事，唯戰與祀也，如今陛下親征，百姓牽掛，望皇後殿下能上告宗廟，下安黎明。”一位古稀老臣在殿前啟奏。
歡生困的迷迷糊糊，壓根沒聽老頭在念什麽經，這也不能怨他，大多數奏本都是文言文，歡生聽起來太吃力，所以犯困。
這時大殿裏鴉雀無聲，是在等歡生的回覆，祖爾坐在歡生身旁，小聲喊他爹，“爹爹！”
歡生被驚得清醒，坐直了身子，看著祖爾。
“群臣讓爹爹舉行祭祀儀式，為父皇祈禱凱旋歸來。”祖爾翻譯成白話，講給歡生。
“好，太常卿下午來找我商議具體細則。”歡生同意。雖然他本身是沒有什麽信仰可言的，但祭祀活動對於統治者是必不可少的，現在鳳蒼君不在，歡生有責任代勞。
到了午後，太常卿侯在殿外，歡生剛午睡起來，玉珠在伺候歡生喝茶。
“殿下，這祭祀分兩部分，一是祭天祭祖，二是去大相國寺吃齋跪香。”
歡生不能拒絕，只能點頭，示意老頭接著說。
“後天就適合祭祀，大後天得勞煩殿下去大相國寺住上一日。”老頭拿著本遞給歡生，歡生看不懂，轉遞給游子墨。
游子墨最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大略翻翻，扔在一旁。
“你們看著安排吧，我聽你們擺弄便是。”歡生也很煩這些，又累，又枯燥。
太常卿領命，回去安排了。
到了第三日，歡生天未亮就被拉起來，換好朝服，像個牽線木偶似的，任由他們折騰。儀式一直舉行到晚上，歡生覺得自己比上了戰場還累。
第二天日頭剛剛露臉，歡生就已經到了大相國寺的門口。這大相國寺原本是韓國王家寺院，韓王迷信，但凡能叫上名字的神仙佛陀，他都信，所以將這裏建的金碧輝煌，恢弘壯觀。後來大楚定都汾陽，將其擢升為皇家寺院。
皇家寺院自然和普通的寺廟不同，地處鐘林毓秀之處，紅磚金釘，翠瓦玉梯。擡頭一望，依山而建，樓臺宮闕影綽其中。
老方丈披珠寶袈裟，頭戴毗盧帽，手持純金禪杖，好不富貴。
“參見殿下，平僧有禮了。”老方丈跟歡生行佛禮。歡生拱手還禮，又見老方丈身後站著幾個精壯武僧，不由得玩笑，“大相國寺好生氣派。”
“皇恩浩蕩！皇恩浩蕩！”老方丈謙遜有禮，引著歡生往裏走，演樂聲起。
“請殿下進香。”老方丈親自伺候著，恭恭敬敬把香遞給歡生，歡生接過，向殿裏的金身大佛三拜三叩。
其他隨臣也都跟著歡生拜下去，祖爾更是以太子之尊，跪在歡生身後。游子墨只是保證歡生的安全，和奇夢各守一個，站在兩旁。
上完香便開始做法念經，歡生和祖爾跪著，中午吃了素齋，沒有休息，接著跪香，歡生到了下午時體力不支，去偏房休息，游子墨跟著。
“差不多得了，還要跪一天一夜？”游子墨幫歡生看膝蓋，已經淤青了。
歡生躺在榻上，“我要睡一會兒，感覺要死了。”
游子墨點頭，讓他安心睡，自己守著。
春暖花開的時節，連風都是香甜的，歡生沒一會兒便呼吸平穩了，這是睡熟了。游子墨坐在窗前翻看一些莊裏的信件，倒是平靜無事。
差不多半個時辰，忽然有個僧人慌慌張張跑來，游子墨看歡生還沒醒，迎了出去，將房門輕輕扣起。
“游莊主，大事不好，太子殿下不見了！”小僧人是來傳話，因為其他人都在找祖爾。
游子墨不可置信，“不是在跪香，怎麽會不見了呢？！”
“小僧不知，是少莊主讓我來傳話，讓殿下過去看看。”小僧人講完，怕游子墨遷怒，有點戰戰兢兢的。
游子墨看看禪房，想著祖爾向來乖巧，可能是一時迷了路，一會兒便能找到，索性不要告訴歡生，免得惹他白擔心一場。
“噓～”游子墨打個口哨，出現兩個暗衛，“在這裏守著殿下，我去去就來。”
游子墨跟著小僧往祖爾走失的地方走去。這是一處泉眼，泉水正涓流而下，周圍的石壁都長著苔蘚，十分滑膩。奇夢正在爬高上低的查看，看到游子墨來了，飛身下來。
“怎麽回事？”游子墨立眉問道。
“祖爾跪乏了，我便陪他出來走走，到了此處，我倆坐下說話，見到一只彩蝶，他喜歡，讓我幫他捉，我…”奇夢也很懊惱，自己還從沒出過這種岔子。
游子墨叫來所有的侍衛和暗防，部署他們在這兒周圍找，老方丈也嚇得滿腦門的汗，太子在他的寺裏不見了，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而他已經是難逃其咎了。
“師傅，祖爾乖巧懂事，恐怕不是走失了…”奇夢越找越心急，忍不住對游子墨說道，他預感很不好。
游子墨聞言，眼神一淩，大道不好，往歡生休息的禪房跑去。
“哐！”游子墨一把推開房門，只見那兩個暗衛橫躺在地上，鮮血直流。游子墨抓起一個，“殿下呢？！”暗衛想要回答，卻有氣無聲，脖子一歪，死了。
游子墨狠狠用拳捶地，這是中計了！奇夢一看情況，趕忙叫天虞的人四處尋找，又通知禁衛軍將大相國寺所有的和尚抓起來，一一審問。
天已經全都黑了，歡生毫無音信，和尚上們從上到下，竟然沒有一個人肯說實話，游子墨怒氣沖沖的一把抓過老方丈，抽出軟劍，抵在老和尚的脖子上，眼睛裏冒火，周身繚繞的黑氣讓人不寒而栗。
“說不說？”游子墨咬著牙問。
“貧僧真的不知道啊，一定是有奸人陷害我院。”老方丈一副怕死的樣子。
游子墨握劍的手一用力，老方丈白胖的脖子上便出了血，疼得他直抽抽，“我是什麽人，你們不知道？”
“游大莊主，真的與我們無關啊！”老方丈求饒，身邊其他的僧人也都瑟瑟發抖。
“既然如此，別怪我送你們通通往生極樂了！”游子墨隨手便刺死一個和尚，血濺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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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之大事，唯戰與祀也，如今陛下親征，百姓牽掛，望皇後殿下能上告宗廟，下安黎明。”一位古稀老臣在殿前啟奏。
歡生困的迷迷糊糊，壓根沒聽老頭在念什麽經，這也不能怨他，大多數奏本都是文言文，歡生聽起來太吃力，所以犯困。
這時大殿裏鴉雀無聲，是在等歡生的回覆，祖爾坐在歡生身旁，小聲喊他爹，“爹爹！”
歡生被驚得清醒，坐直了身子，看著祖爾。
“群臣讓爹爹舉行祭祀儀式，為父皇祈禱凱旋歸來。”祖爾翻譯成白話，講給歡生。
“好，太常卿下午來找我商議具體細則。”歡生同意。雖然他本身是沒有什麽信仰可言的，但祭祀活動對於統治者是必不可少的，現在鳳蒼君不在，歡生有責任代勞。
到了午後，太常卿侯在殿外，歡生剛午睡起來，玉珠在伺候歡生喝茶。
“殿下，這祭祀分兩部分，一是祭天祭祖，二是去大相國寺吃齋跪香。”
歡生不能拒絕，只能點頭，示意老頭接著說。
“後天就適合祭祀，大後天得勞煩殿下去大相國寺住上一日。”老頭拿著本遞給歡生，歡生看不懂，轉遞給游子墨。
游子墨最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大略翻翻，扔在一旁。
“你們看著安排吧，我聽你們擺弄便是。”歡生也很煩這些，又累，又枯燥。
太常卿領命，回去安排了。
到了第三日，歡生天未亮就被拉起來，換好朝服，像個牽線木偶似的，任由他們折騰。儀式一直舉行到晚上，歡生覺得自己比上了戰場還累。
第二天日頭剛剛露臉，歡生就已經到了大相國寺的門口。這大相國寺原本是韓國王家寺院，韓王迷信，但凡能叫上名字的神仙佛陀，他都信，所以將這裏建的金碧輝煌，恢弘壯觀。後來大楚定都汾陽，將其擢升為皇家寺院。
皇家寺院自然和普通的寺廟不同，地處鐘林毓秀之處，紅磚金釘，翠瓦玉梯。擡頭一望，依山而建，樓臺宮闕影綽其中。
老方丈披珠寶袈裟，頭戴毗盧帽，手持純金禪杖，好不富貴。
“參見殿下，平僧有禮了。”老方丈跟歡生行佛禮。歡生拱手還禮，又見老方丈身後站著幾個精壯武僧，不由得玩笑，“大相國寺好生氣派。”
“皇恩浩蕩！皇恩浩蕩！”老方丈謙遜有禮，引著歡生往裏走，演樂聲起。
“請殿下進香。”老方丈親自伺候著，恭恭敬敬把香遞給歡生，歡生接過，向殿裏的金身大佛三拜三叩。
其他隨臣也都跟著歡生拜下去，祖爾更是以太子之尊，跪在歡生身後。游子墨只是保證歡生的安全，和奇夢各守一個，站在兩旁。
上完香便開始做法念經，歡生和祖爾跪著，中午吃了素齋，沒有休息，接著跪香，歡生到了下午時體力不支，去偏房休息，游子墨跟著。
“差不多得了，還要跪一天一夜？”游子墨幫歡生看膝蓋，已經淤青了。
歡生躺在榻上，“我要睡一會兒，感覺要死了。”
游子墨點頭，讓他安心睡，自己守著。
春暖花開的時節，連風都是香甜的，歡生沒一會兒便呼吸平穩了，這是睡熟了。游子墨坐在窗前翻看一些莊裏的信件，倒是平靜無事。
差不多半個時辰，忽然有個僧人慌慌張張跑來，游子墨看歡生還沒醒，迎了出去，將房門輕輕扣起。
“游莊主，大事不好，太子殿下不見了！”小僧人是來傳話，因為其他人都在找祖爾。
游子墨不可置信，“不是在跪香，怎麽會不見了呢？！”
“小僧不知，是少莊主讓我來傳話，讓殿下過去看看。”小僧人講完，怕游子墨遷怒，有點戰戰兢兢的。
游子墨看看禪房，想著祖爾向來乖巧，可能是一時迷了路，一會兒便能找到，索性不要告訴歡生，免得惹他白擔心一場。
“噓～”游子墨打個口哨，出現兩個暗衛，“在這裏守著殿下，我去去就來。”
游子墨跟著小僧往祖爾走失的地方走去。這是一處泉眼，泉水正涓流而下，周圍的石壁都長著苔蘚，十分滑膩。奇夢正在爬高上低的查看，看到游子墨來了，飛身下來。
“怎麽回事？”游子墨立眉問道。
“祖爾跪乏了，我便陪他出來走走，到了此處，我倆坐下說話，見到一只彩蝶，他喜歡，讓我幫他捉，我…”奇夢也很懊惱，自己還從沒出過這種岔子。
游子墨叫來所有的侍衛和暗防，部署他們在這兒周圍找，老方丈也嚇得滿腦門的汗，太子在他的寺裏不見了，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而他已經是難逃其咎了。
“師傅，祖爾乖巧懂事，恐怕不是走失了…”奇夢越找越心急，忍不住對游子墨說道，他預感很不好。
游子墨聞言，眼神一淩，大道不好，往歡生休息的禪房跑去。
“哐！”游子墨一把推開房門，只見那兩個暗衛橫躺在地上，鮮血直流。游子墨抓起一個，“殿下呢？！”暗衛想要回答，卻有氣無聲，脖子一歪，死了。
游子墨狠狠用拳捶地，這是中計了！奇夢一看情況，趕忙叫天虞的人四處尋找，又通知禁衛軍將大相國寺所有的和尚抓起來，一一審問。
天已經全都黑了，歡生毫無音信，和尚上們從上到下，竟然沒有一個人肯說實話，游子墨怒氣沖沖的一把抓過老方丈，抽出軟劍，抵在老和尚的脖子上，眼睛裏冒火，周身繚繞的黑氣讓人不寒而栗。
“說不說？”游子墨咬著牙問。
“貧僧真的不知道啊，一定是有奸人陷害我院。”老方丈一副怕死的樣子。
游子墨握劍的手一用力，老方丈白胖的脖子上便出了血，疼得他直抽抽，“我是什麽人，你們不知道？”
“游大莊主，真的與我們無關啊！”老方丈求饒，身邊其他的僧人也都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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