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追魂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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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追魂鬼城
一時間，長陽城變成了人間的煉獄，刺耳的追魂哨從四面八方響起。
歡生捂著耳朵，跑去城樓上看情況，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他一直想用盡量和平的方式，幫助鳳蒼君完成這場統一，他愛惜每一個百姓，哪怕每一個敵人的生命。可為什麽就一定有人這樣喪心病狂，不惜用燒城焚人的方式，來達到目的呢。
“主子，回去吧。”白雲軟上前扶著歡生，唐赤也抹了把眼淚，勸歡生回去。
阿鼻地獄也不過如此，人禍比天災更殘忍。
“我怕這些，你們去幫王上吧，能滅幾處滅幾處，能救幾人救幾人吧。”歡生淚眼漣漣，讓人心疼極了。
唐赤領著一半守營的部隊，也去城裏救火。
歡生靜坐在房裏，很呆滯。
“雲軟，咱們有超度亡靈的經文麽？”歡生忽然淡淡的問。
白雲軟讓人去找，沒一會兒，拿來一本《地藏經》，歡生要來紙筆，一邊抄，一邊默誦，一邊抹眼淚。
白雲軟看得難過，歡生這是萬般無奈了。
鳳蒼君回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他看歡生趴在案前，抄了厚厚的經文，眼睛都哭腫了，便知他的小人兒這一夜過得多麽煎熬。
他輕輕的去抱歡生，歡生卻醒了，“雛兒，怎樣？”
鳳蒼君憐愛的親歡生的面頰，“全城燒毀過半，死傷過半。”
歡生的神色黯淡下來，埋在鳳蒼君的頸窩，難過起來。
鳳蒼君抱歡生去洗澡，更衣，並且安慰他，人力有限，怎麽可能事事如意，只求問心無愧就好了。
這無疑是一場陰謀，第二天全天下都知道了楚軍占領長陽後，大火燒成，百姓死傷過半。
梁國的百姓群情激憤，上至六十老朽，下至十歲頑童，都願意上戰場，打跑侵略者。
齊地和韓地甚至起了叛亂，楚軍不得不調兵去鎮壓。
打了這麽久的仗，歡生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無力感。
但戰爭還在繼續，此時不繼續攻下去，就要措失良機。
可是攻下去，又不知道還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們。
在攻第二城前，歡生拓印了成千上萬篇《告父老鄉親書》，他用最簡單的文字，告訴百姓們真相，希望他們不要再被梁王愚弄。
這篇文章，通過熱氣球，灑滿了長陽城的大街小巷，可是沒有人清理，也沒有人拾取，整座城，就像都住著僵屍一樣。
“王上，這太恐怖了，那些百姓就像沒有魂魄一樣。”唐赤親自和士兵去灑的傳單，順便觀察了一下敵情，卻發現了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歡生也難以想象，小聲問鳳蒼君，“難道是蠱？”
白雲軟這時也跟著驗屍的仵作回來了，“主子，這些人可能不是真正的百姓，他們全都被割了舌頭，而且服用了一種讓人神智不清的毒藥。”
“不是真正的百姓？”歡生不可置信，不是百姓，他們又是誰？梁國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
“難怪那天除了追魂哨的聲音，並沒有哭喊聲，詭異極了。他們居然都沒有舌頭？”全淳也覺得恐怖，不由得搓搓自己的雙臂。
鳳蒼君握著歡生的手，愁眉不展。
現在敵在暗，我在明，完全不知道對方在玩什麽花樣。
“暫時不攻，等梁國主力軍到，直接挫他主力。”鳳蒼君講道。
鳳蒼君放棄了之前蠶食的策略，他怕每攻一城，都是這樣的鬼城，只是殘害百姓，害歡生傷心。
可是等主力來了再攻，這就無法避免死傷了，只能硬拼。
“吉慶那邊有消息麽？”歡生問白雲軟，白雲軟搖頭。他們從進了大梁，便沒有傳回只言片語。
歡生的心微沈，是他讓吉慶來刺探情況的，如今他下落不明，歡生很自責。
“游子墨也杳無音訊？”歡生又問。
白雲軟也點頭，游子墨像從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人知道他的去處。
一直等到第三天，梁國的主力軍破狼軍接手了雨石城，鳳蒼君才重整兵馬，決定和對方殊死一搏。
而從韓國境內出發的倪尤倪尚，如今也攻下一城，將破狼軍前後夾擊。
歡生替鳳蒼君穿金甲，看著鳳蒼君那雙深如幽潭，又堅定明亮的眼睛，他心緒不寧。
“歡生，乖乖等我回來。”鳳蒼君隔著甲衣，擁抱了歡生。
盔甲冰冷又堅硬，歡生獻上一個吻，強笑道，“我不管能不能大獲全勝，我要你平安回來。”
鳳蒼君答應，便去參加誓師大會了。
歡生看著鳳蒼君闊步離開的背影，惴惴不安。
“雲軟，也幫我換上戰甲。”歡生說道。
白雲軟皺眉，“主子，你剛答應鳳蒼君，哪也不去的。”
歡生垂著眼睛，“我就是準備著，我怕這是一場惡戰。”
白雲軟了然，他和鳳蒼君，沒有誰能夠獨活。如果鳳蒼君有了意外，他必然也要沖去戰場。
“雲軟…”白雲軟正要去取戰甲，歡生又忽然叫住他。
“你也算是梁人吧？”因為天虞山莊在梁國境內，那從小長在天虞山莊的白雲軟，應該也是將梁國當作自己的故國。
白雲軟點頭，“我是孤兒，不知道祖上是哪裏人，但長在大梁，我便算是梁人吧。”
“游子墨也是梁人，妖枝也是？”歡生問道。
“也是。”
歡生坐在鏡前，自己梳頭發。白雲軟沒敢走，歡生看著鏡子裏的白雲軟，不由得嘆氣。
“跟我講講梁王和天虞山莊的關系吧。”歡生沒有情緒的問道。
白雲軟聞言跪下，“主子，我原本在山莊裏品級就不高，如今已被山莊除了名，機密的事情我一向不知。”
“游子墨派你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殺我。你說是主顧的要求，那個主顧是誰？”歡生又換了個問題，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雲軟不知。”
“你不知道，我卻好像知道了。游子墨是梁王的人，天虞山莊並不是不問政事，而是一直效忠於梁王。”歡生淡淡的說道。
這種想法，歡生早就萌生過，但他原本也不把梁國子民當作敵人，所以政令洩漏，歡生也並不計較，都是造福百姓，誰做又有什麽不同呢？
可是如今，他發現這個梁王並不是世人口中的賢者明君，他陰暗、腹黑，甚至還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子，莊主他對你，的確是一片真心啊！他、他有他的苦衷。”白雲軟替游子墨辯解道。
歡生淺笑，“去拿戰甲吧，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白雲軟還想說什麽，歡生卻擺擺手。
晚些時候，天空忽然陰沈下來，仿佛忽然到了晚上。時而聽得到隱隱約約的炮火聲，歡生覺得害怕。
“主子，要下雨了，我們去裏面吧。”白雲軟來扶歡生進屋，他已經在城樓上站了大半天。
“雲軟，我們去戰營看看吧，我著急。”歡生說道。
“別去了，主子，王上說你怕殺戮，不許你看。”白雲軟給歡生披上一件鬥篷，扶著他下了城樓。
風雨欲來，人心惶惶。
“主子，戰事膠著，大王無礙。”晏風回來通報，鳳蒼君怕歡生擔心，特意讓晏風回來安慰他。
歡生點頭，果然開始吃晚飯，雖然只是一碗粥，但白雲軟總算松了一口氣。
晏風看著歡生吃完飯，便又去前線，匯報給鳳蒼君。
到了半夜，歡生才就寢，白雲軟吹熄了燈，去外面守著。
這時雨已經下大了，炮火聲沒了，只能聽到風雨聲。
“歡生？”
一個男人的聲音，把迷迷糊糊的歡生驚醒了。
不是鳳蒼君的聲音，也不是游子墨。
是阮寧靈。
“你怎麽在這？”歡生坐起身。
“別怕，我來救你。”阮寧靈還是那副溫柔和煦的樣子。
“救我什麽？”歡生的腦子還很混沌。
阮寧靈淺笑，去拉歡生的手，“楚王必敗，跟我走。”歡生抽出他的手，有點嫌惡。
“怎麽？你想被梁王擒了，受千夫所指，被淩辱致死？”阮寧靈的聲音陡然變冷，拽過歡生抽走的手。
歡生看著阮寧靈，眼神不善，“你怎知道必敗？”
阮寧靈抱住歡生，“因為你在我手裏。”
歡生這才反應過來，大叫白雲軟，卻沒有回音。所有的侍衛都不見了。
“我一心討好你，你卻不領情？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阮寧靈掰著歡生的臉，戲虐道。
“你恩將仇報！你王八蛋！”歡生憤力掙紮起來，可阮寧靈高大有力，歡生被緊緊控制著。
“別拿你那些假仁慈來糊弄我，我一點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同情是你們這些幸運的人，給自己的良藥。”
阮寧靈把歡生壓在床上，看著歡生害怕又憤怒的表情，來了興致。
“我雖然沒有，但我也能給你，一定讓你滿意。”阮寧靈那張好看的臉此時變得扭曲。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不帶著我跑？難道等著營地的人回來？”歡生喊道。
阮寧靈一頓，覺得歡生說得有道理，“你倒是想得明白。”
阮寧靈帶著歡生連夜往大梁中部跑，白雲軟等侍衛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天亮。
晏風也是早上才來送信，戰事還沒有結束，鳳蒼君擔心歡生，讓晏風來接歡生。
“白蘇！你把王妃弄哪去了！你說不說？！”晏風拿刀指在白雲軟的脖子上。
白雲軟也著急，“我真的是被迷暈的，我什麽都沒看到！”
“你是用毒高手！誰能給你下毒？！”晏風氣得赤紅著眼睛，似要吃人。
福利和晏風一起來接歡生的，誰知道人就這樣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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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生捂著耳朵，跑去城樓上看情況，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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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回去吧。”白雲軟上前扶著歡生，唐赤也抹了把眼淚，勸歡生回去。
阿鼻地獄也不過如此，人禍比天災更殘忍。
“我怕這些，你們去幫王上吧，能滅幾處滅幾處，能救幾人救幾人吧。”歡生淚眼漣漣，讓人心疼極了。
唐赤領著一半守營的部隊，也去城裏救火。
歡生靜坐在房裏，很呆滯。
“雲軟，咱們有超度亡靈的經文麽？”歡生忽然淡淡的問。
白雲軟讓人去找，沒一會兒，拿來一本《地藏經》，歡生要來紙筆，一邊抄，一邊默誦，一邊抹眼淚。
白雲軟看得難過，歡生這是萬般無奈了。
鳳蒼君回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他看歡生趴在案前，抄了厚厚的經文，眼睛都哭腫了，便知他的小人兒這一夜過得多麽煎熬。
他輕輕的去抱歡生，歡生卻醒了，“雛兒，怎樣？”
鳳蒼君憐愛的親歡生的面頰，“全城燒毀過半，死傷過半。”
歡生的神色黯淡下來，埋在鳳蒼君的頸窩，難過起來。
鳳蒼君抱歡生去洗澡，更衣，並且安慰他，人力有限，怎麽可能事事如意，只求問心無愧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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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的百姓群情激憤，上至六十老朽，下至十歲頑童，都願意上戰場，打跑侵略者。
齊地和韓地甚至起了叛亂，楚軍不得不調兵去鎮壓。
打了這麽久的仗，歡生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無力感。
但戰爭還在繼續，此時不繼續攻下去，就要措失良機。
可是攻下去，又不知道還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在等著他們。
在攻第二城前，歡生拓印了成千上萬篇《告父老鄉親書》，他用最簡單的文字，告訴百姓們真相，希望他們不要再被梁王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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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這太恐怖了，那些百姓就像沒有魂魄一樣。”唐赤親自和士兵去灑的傳單，順便觀察了一下敵情，卻發現了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歡生也難以想象，小聲問鳳蒼君，“難道是蠱？”
白雲軟這時也跟著驗屍的仵作回來了，“主子，這些人可能不是真正的百姓，他們全都被割了舌頭，而且服用了一種讓人神智不清的毒藥。”
“不是真正的百姓？”歡生不可置信，不是百姓，他們又是誰？梁國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
“難怪那天除了追魂哨的聲音，並沒有哭喊聲，詭異極了。他們居然都沒有舌頭？”全淳也覺得恐怖，不由得搓搓自己的雙臂。
鳳蒼君握著歡生的手，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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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攻，等梁國主力軍到，直接挫他主力。”鳳蒼君講道。
鳳蒼君放棄了之前蠶食的策略，他怕每攻一城，都是這樣的鬼城，只是殘害百姓，害歡生傷心。
可是等主力來了再攻，這就無法避免死傷了，只能硬拼。
“吉慶那邊有消息麽？”歡生問白雲軟，白雲軟搖頭。他們從進了大梁，便沒有傳回只言片語。
歡生的心微沈，是他讓吉慶來刺探情況的，如今他下落不明，歡生很自責。
“游子墨也杳無音訊？”歡生又問。
白雲軟也點頭，游子墨像從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人知道他的去處。
一直等到第三天，梁國的主力軍破狼軍接手了雨石城，鳳蒼君才重整兵馬，決定和對方殊死一搏。
而從韓國境內出發的倪尤倪尚，如今也攻下一城，將破狼軍前後夾擊。
歡生替鳳蒼君穿金甲，看著鳳蒼君那雙深如幽潭，又堅定明亮的眼睛，他心緒不寧。
“歡生，乖乖等我回來。”鳳蒼君隔著甲衣，擁抱了歡生。
盔甲冰冷又堅硬，歡生獻上一個吻，強笑道，“我不管能不能大獲全勝，我要你平安回來。”
鳳蒼君答應，便去參加誓師大會了。
歡生看著鳳蒼君闊步離開的背影，惴惴不安。
“雲軟，也幫我換上戰甲。”歡生說道。
白雲軟皺眉，“主子，你剛答應鳳蒼君，哪也不去的。”
歡生垂著眼睛，“我就是準備著，我怕這是一場惡戰。”
白雲軟了然，他和鳳蒼君，沒有誰能夠獨活。如果鳳蒼君有了意外，他必然也要沖去戰場。
“雲軟…”白雲軟正要去取戰甲，歡生又忽然叫住他。
“你也算是梁人吧？”因為天虞山莊在梁國境內，那從小長在天虞山莊的白雲軟，應該也是將梁國當作自己的故國。
白雲軟點頭，“我是孤兒，不知道祖上是哪裏人，但長在大梁，我便算是梁人吧。”
“游子墨也是梁人，妖枝也是？”歡生問道。
“也是。”
歡生坐在鏡前，自己梳頭發。白雲軟沒敢走，歡生看著鏡子裏的白雲軟，不由得嘆氣。
“跟我講講梁王和天虞山莊的關系吧。”歡生沒有情緒的問道。
白雲軟聞言跪下，“主子，我原本在山莊裏品級就不高，如今已被山莊除了名，機密的事情我一向不知。”
“游子墨派你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殺我。你說是主顧的要求，那個主顧是誰？”歡生又換了個問題，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雲軟不知。”
“你不知道，我卻好像知道了。游子墨是梁王的人，天虞山莊並不是不問政事，而是一直效忠於梁王。”歡生淡淡的說道。
這種想法，歡生早就萌生過，但他原本也不把梁國子民當作敵人，所以政令洩漏，歡生也並不計較，都是造福百姓，誰做又有什麽不同呢？
可是如今，他發現這個梁王並不是世人口中的賢者明君，他陰暗、腹黑，甚至還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子，莊主他對你，的確是一片真心啊！他、他有他的苦衷。”白雲軟替游子墨辯解道。
歡生淺笑，“去拿戰甲吧，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白雲軟還想說什麽，歡生卻擺擺手。
晚些時候，天空忽然陰沈下來，仿佛忽然到了晚上。時而聽得到隱隱約約的炮火聲，歡生覺得害怕。
“主子，要下雨了，我們去裏面吧。”白雲軟來扶歡生進屋，他已經在城樓上站了大半天。
“雲軟，我們去戰營看看吧，我著急。”歡生說道。
“別去了，主子，王上說你怕殺戮，不許你看。”白雲軟給歡生披上一件鬥篷，扶著他下了城樓。
風雨欲來，人心惶惶。
“主子，戰事膠著，大王無礙。”晏風回來通報，鳳蒼君怕歡生擔心，特意讓晏風回來安慰他。
歡生點頭，果然開始吃晚飯，雖然只是一碗粥，但白雲軟總算松了一口氣。
晏風看著歡生吃完飯，便又去前線，匯報給鳳蒼君。
到了半夜，歡生才就寢，白雲軟吹熄了燈，去外面守著。
這時雨已經下大了，炮火聲沒了，只能聽到風雨聲。
“歡生？”
一個男人的聲音，把迷迷糊糊的歡生驚醒了。
不是鳳蒼君的聲音，也不是游子墨。
是阮寧靈。
“你怎麽在這？”歡生坐起身。
“別怕，我來救你。”阮寧靈還是那副溫柔和煦的樣子。
“救我什麽？”歡生的腦子還很混沌。
阮寧靈淺笑，去拉歡生的手，“楚王必敗，跟我走。”歡生抽出他的手，有點嫌惡。
“怎麽？你想被梁王擒了，受千夫所指，被淩辱致死？”阮寧靈的聲音陡然變冷，拽過歡生抽走的手。
歡生看著阮寧靈，眼神不善，“你怎知道必敗？”
阮寧靈抱住歡生，“因為你在我手裏。”
歡生這才反應過來，大叫白雲軟，卻沒有回音。所有的侍衛都不見了。
“我一心討好你，你卻不領情？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阮寧靈掰著歡生的臉，戲虐道。
“你恩將仇報！你王八蛋！”歡生憤力掙紮起來，可阮寧靈高大有力，歡生被緊緊控制著。
“別拿你那些假仁慈來糊弄我，我一點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同情是你們這些幸運的人，給自己的良藥。”
阮寧靈把歡生壓在床上，看著歡生害怕又憤怒的表情，來了興致。
“我雖然沒有，但我也能給你，一定讓你滿意。”阮寧靈那張好看的臉此時變得扭曲。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不帶著我跑？難道等著營地的人回來？”歡生喊道。
阮寧靈一頓，覺得歡生說得有道理，“你倒是想得明白。”
阮寧靈帶著歡生連夜往大梁中部跑，白雲軟等侍衛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天亮。
晏風也是早上才來送信，戰事還沒有結束，鳳蒼君擔心歡生，讓晏風來接歡生。
“白蘇！你把王妃弄哪去了！你說不說？！”晏風拿刀指在白雲軟的脖子上。
白雲軟也著急，“我真的是被迷暈的，我什麽都沒看到！”
“你是用毒高手！誰能給你下毒？！”晏風氣得赤紅著眼睛，似要吃人。
福利和晏風一起來接歡生的，誰知道人就這樣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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