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官逼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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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官逼民反
秦冠聞言拍案而起，“我怎麽就當不得王？！”
歡生嗤笑，“也行，你可以試試，這個不著急。我在這裏給你留個承諾，如果事實證明你不行，我們楚軍願意收編你的隊伍，你和你的兄弟們也都會得到高官厚祿。”
這次談的並不愉悅，但最後第一條還是順利通過，對歡生而言，眼前的事情就算解決了。
轉眼已是陽春三月，萬物覆蘇，生機盎然，歡生的生辰到了。
去年歡生的生辰過得草草，因為那時歡生中了鳳蒼臣的蠱，差點死掉。今年鳳蒼君早早便命人籌備起來，想給歡生辦一場盛大的生辰宴。他要讓楚地，讓天下，都知道楚王妃所擁有的寵愛，以及應有的尊榮。
鳳蒼君將歡生的生辰定為“喜春節”，楚地全境休沐三日，百官來朝，為歡生進萬壽酒，獻金鏡綬帶，完全是按君王的禮儀。當日又大赦天下，開倉放糧，恩施黎民。
“太緊了！玉珍！你是不是準備勒死我？”歡生抱怨道。
他今天要先穿禮服，受百官賀壽。降紅色祥雲金鳳暗繡長袍，外罩金銀色煙紗碧霞羅長披，熠熠如星河般傾瀉於地，拖冗三尺有餘。
又配鏤金鑲寶石發冠，對鳳累金長簪，各口銜兩顆南珠，綴下流光溢彩的串金小紅珠，雍容華貴到了極致。
“忍忍吧王妃，今天可是連各國使臣都有，我們一定要名動天下。”玉珍還在給歡生緊腰束，直到她覺得滿意了，才給歡生配寶石腰封。
歡生被打扮好後，試了試，動作稍微大點，感覺就要摔倒。他忽然想起每次活動，女明星們的大禮服，著實不易。
“壽星，準備好了麽？”鳳蒼君來接歡生，他也著禮服，但比歡生的輕便不少，因為今天的主角是他的王妃。
歡生讓鳳蒼君牽著他的手，抱怨玉珍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花孔雀。
“很美，鳳臨天下，什麽花孔雀。”鳳蒼君寵溺的刮一下歡生的鼻子。
到了大殿，百官已恭迎在殿外，齊齊向歡生賀壽，成表。各路的生辰賀禮一一被進獻上來。
歡生看著這奢華的陣容，不由得對鳳蒼君小聲嘀咕，“何必這樣鋪張？”
鳳蒼君卻握住歡生的手，“你是楚國的王妃，我的心頭肉，什麽都值得擁有最好的。”
歡生聞言，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
“燕國使臣來賀。”
歡生擡眼看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游子墨。他今日也穿著一身玄色紅紋禮服，金發束冠，氣宇軒昂。
游子墨一本正經的說了一番客套話，表達了燕王以及燕國子民對歡生的祝福，又獻上賀禮。鳳蒼君也按禮儀答話，毫無感情。
游子墨落座後才沖歡生笑著眨一下眼，歡生也沖他招了招手。
“趙國使臣來賀。”
歡生也好久不見游子墨，想和他說說話，但章程還沒走完，只是乖乖坐著。
“你就這樣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鳳蒼君瞥歡生一眼，語氣不悅。
歡生挽住鳳蒼君的手臂，大有討好之意，“哎呀，好雛兒，怎麽會，朋友之間打個招呼而已。”
鳳蒼君挽住歡生的腰，看向游子墨，神色仿佛是在得意。游子墨果然來氣，瞪了鳳蒼君一眼，埋頭喝酒。
歡生笑著搖頭，鳳蒼君有時候好幼稚，小狗護食一般。
宴會正式開始，宮廷樂起。眾人一邊欣賞歌舞，一邊攀談。
歡生要去把禮服換掉，改穿常服，因為他被勒得一口水都喝不下去。
“生辰快樂，歡生！”
歡生正在換衣服，頭也沒有回，因為聽聲音就知道是游子墨。
“你還敢來後殿，不怕鳳蒼君打死你。”歡生開玩笑道。
游子墨從懷裏掏出一個禮盒，這是他給歡生備的生辰禮。
歡生換好衣服後接過來，“什麽好東西？”
是一件通體無瑕的透白玉蓮，據說它在夏日能自散寒氣，為人祛暑，游子墨知道歡生怕熱、愛出汗，便專門讓人尋來。
“幹嘛破費？你生辰我都沒送禮給你。”歡生是喜歡的，摸起來冰冰涼涼，很舒服。
游子墨笑，“那還有幾日，給你時間準備。我可聽聞你送了鳳蒼君一件羊毛背心，我也想要。”
歡生沖游子墨吐舌頭，“你想的美。”
歡生只和游子墨淺談幾句，便準備回大殿去，因為鳳蒼君還在等他。
“你們要向齊國動手了？”游子墨拽住歡生的手。
歡生甩開他，“是啊，姓阮的孫子把我惹惱了。”
游子墨抓的很緊，歡生甩不開，“這樣，一切就太快了。”
歡生不明所以，呲著牙，“快放手！”
“所以，很快你們就要和大梁宣戰了麽？”游子墨又問。
“是的，等滅了齊，就是梁。”這句話不是歡生答的，而是鳳蒼君。
他盯著游子墨抓著的歡生的手，眼神陰鷙，語氣也帶著殺意，“放開他，除非你想死在這兒。”
游子墨有點楞神，歡生連忙抽回手，訕笑著對鳳蒼君說，“你別誤會，雛兒。”
鳳蒼君把歡生拉過來，柔聲說道，“你先出去，歡生，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游莊主說。”
“雛、雛兒。”歡生擔憂的看看鳳蒼君，又看看游子墨。
鳳蒼君淺淺笑了，“聽話，我不傷他。”
歡生知道鳳蒼君不會騙他，再加上今天的游子墨是燕國使節，為了兩國的和平，鳳蒼君也不會真的把游子墨怎樣。
歡生沖游子墨做鬼臉，游子墨也輕輕用下巴示意歡生，讓他先去玩。
“游曜，你的事情，你們天虞山莊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如果不是怕歡生難過，我應該當著歡生的面撕破你的面具的。”鳳蒼君坐下來，緩緩說道。
游子墨不以為意，也坦然的坐在對面。兩個豐神俊朗的男人，各有千秋，一起心平氣和的坐著談事情，還是第一次。
“你這麽急著攻齊，是想早一日與梁決戰？”游子墨問道。
鳳蒼君緩緩搖頭，反問道，“老莊主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天下？長生？”
游子墨手指微卷，神色黯淡下去，也搖頭。
“你若真的對歡生有情有意，答應我，不管最後的決戰要面對什麽，以他的安全為重。”鳳蒼君的聲音裏，沒有往日的高傲冷漠。
游子墨擡眼看向鳳蒼君，苦笑道，“我以前以為你是利用歡生，但見到鳳鎖後，便知道你早都發了瘋。”
鳳蒼君站起身，“你的身份歡生遲早會知道，如果不想他親自去殺了你，最好不要再繼續騙他了，離他遠點。”
鳳蒼君說完，便離開了，游子墨卻遲遲站不起身。
歡生的生辰過完沒多久，齊國便傳來了好消息，青峰寨已經在齊北攻下一個城。
而楚軍和燕軍只是壓境，假意和齊國還是和談階段，並沒有出兵。
“王上，真是官逼民反呢，齊國的老百姓比我見過的真正的戰士都勇猛。”唐赤興高采烈的講道。
歡生看著戰報上的死傷人數，卻變了臉，責問道，“這仗是怎麽打的？讓手無寸鐵的百姓去吸引火力麽？”
唐赤從齊國回來，最是知道其中的緣由，青峰寨按照歡生的宣傳建議，人數激增，一時顧不上培訓，又組織性極差，好多都是老百姓自發的組織的小型戰鬥。
可是唐赤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兵民聯合，你情我願的。
“我要見秦冠，這樣下去，不等他打到南邊，國力就要被他消耗殆盡了！”歡生怒氣沖沖的對唐赤說。
鳳蒼君明白歡生的顧慮，這樣無組織的亂打，雖然能取得暫時的勝利，可是卻不是長久之計。
百姓參與戰爭，還是在沒有訓練的情況下，死傷慘重。放下生產經營，青峰的軍備就永遠不能自給。這是竭澤而漁，殺雞取卵。
唐赤一時還沒有想明白，茫然的看著鳳蒼君。
鳳蒼君頷首，“通知秦冠，在邊境約談。”
唐赤領了命，連夜奔襲回去。歡生和鳳蒼君第三日也趕到約好的地點，等著見秦冠。
晚上，秦冠趾高氣揚的進了軍帳，他一舉拿下一個城，不可說不是神將在世。
“怎麽樣，王妃？沒讓你白花錢吧？”秦冠仰著脖子問道。
歡生卻拿起面前的茶碗，朝秦冠丟了過去，並高聲大罵，“你秦冠是人麽？是爹生娘養的麽？！那死傷的人裏有多少是你的鄉親父老？！”
秦冠先是一驚，又聽歡生的說辭，竟然沒有剛才的那股優越勁兒了，卻也辯解道，“他娘的！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歡生氣極，沖上去揪著秦冠的領子，“是！戰爭會死人！可是傷亡不能是因為指揮者的不組織！不裝備！你他娘的！你這不是讓他們白白去送死麽？！”
鳳蒼君拉住歡生，看到歡生的眼眶都紅了。
秦冠覺得自己腦袋此刻像一團漿糊，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這時何洪志卻“砰”的跪下。
“楚王妃，是我們人數忽然發展太快，來不及組織和配給。戰事爆發的有太突然，才打了這場沒準備的仗。”
秦冠看著何洪志跪著給歡生賠罪，委屈起來，“打了勝仗，憑什麽還要請罪？！大不了不要他們的錢糧了！”
秦冠要拉何洪志起來，何洪志卻不肯，“寨主！你信洪志麽？”
秦冠莫名其妙，這又是唱哪一出？他秦冠從一個乞丐流民，變成如今的大寨主，全靠何洪志殫精竭慮的扶持。
“我不信自己，也信你啊，洪志！”秦冠是不算聰明，但是十分義氣的人，他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對待手下，特別是何洪志，是百分百的信任。
他曾經對何洪志說，若是哪日何洪志看不上他了，不想讓他當家了，便給他一杯毒酒，他一定豪無怨言的喝了。
“楚王妃，請您受累，和我們去一趟環城。”何洪志聽完秦冠的回答，便忽然懇求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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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生嗤笑，“也行，你可以試試，這個不著急。我在這裏給你留個承諾，如果事實證明你不行，我們楚軍願意收編你的隊伍，你和你的兄弟們也都會得到高官厚祿。”
這次談的並不愉悅，但最後第一條還是順利通過，對歡生而言，眼前的事情就算解決了。
轉眼已是陽春三月，萬物覆蘇，生機盎然，歡生的生辰到了。
去年歡生的生辰過得草草，因為那時歡生中了鳳蒼臣的蠱，差點死掉。今年鳳蒼君早早便命人籌備起來，想給歡生辦一場盛大的生辰宴。他要讓楚地，讓天下，都知道楚王妃所擁有的寵愛，以及應有的尊榮。
鳳蒼君將歡生的生辰定為“喜春節”，楚地全境休沐三日，百官來朝，為歡生進萬壽酒，獻金鏡綬帶，完全是按君王的禮儀。當日又大赦天下，開倉放糧，恩施黎民。
“太緊了！玉珍！你是不是準備勒死我？”歡生抱怨道。
他今天要先穿禮服，受百官賀壽。降紅色祥雲金鳳暗繡長袍，外罩金銀色煙紗碧霞羅長披，熠熠如星河般傾瀉於地，拖冗三尺有餘。
又配鏤金鑲寶石發冠，對鳳累金長簪，各口銜兩顆南珠，綴下流光溢彩的串金小紅珠，雍容華貴到了極致。
“忍忍吧王妃，今天可是連各國使臣都有，我們一定要名動天下。”玉珍還在給歡生緊腰束，直到她覺得滿意了，才給歡生配寶石腰封。
歡生被打扮好後，試了試，動作稍微大點，感覺就要摔倒。他忽然想起每次活動，女明星們的大禮服，著實不易。
“壽星，準備好了麽？”鳳蒼君來接歡生，他也著禮服，但比歡生的輕便不少，因為今天的主角是他的王妃。
歡生讓鳳蒼君牽著他的手，抱怨玉珍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花孔雀。
“很美，鳳臨天下，什麽花孔雀。”鳳蒼君寵溺的刮一下歡生的鼻子。
到了大殿，百官已恭迎在殿外，齊齊向歡生賀壽，成表。各路的生辰賀禮一一被進獻上來。
歡生看著這奢華的陣容，不由得對鳳蒼君小聲嘀咕，“何必這樣鋪張？”
鳳蒼君卻握住歡生的手，“你是楚國的王妃，我的心頭肉，什麽都值得擁有最好的。”
歡生聞言，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
“燕國使臣來賀。”
歡生擡眼看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游子墨。他今日也穿著一身玄色紅紋禮服，金發束冠，氣宇軒昂。
游子墨一本正經的說了一番客套話，表達了燕王以及燕國子民對歡生的祝福，又獻上賀禮。鳳蒼君也按禮儀答話，毫無感情。
游子墨落座後才沖歡生笑著眨一下眼，歡生也沖他招了招手。
“趙國使臣來賀。”
歡生也好久不見游子墨，想和他說說話，但章程還沒走完，只是乖乖坐著。
“你就這樣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鳳蒼君瞥歡生一眼，語氣不悅。
歡生挽住鳳蒼君的手臂，大有討好之意，“哎呀，好雛兒，怎麽會，朋友之間打個招呼而已。”
鳳蒼君挽住歡生的腰，看向游子墨，神色仿佛是在得意。游子墨果然來氣，瞪了鳳蒼君一眼，埋頭喝酒。
歡生笑著搖頭，鳳蒼君有時候好幼稚，小狗護食一般。
宴會正式開始，宮廷樂起。眾人一邊欣賞歌舞，一邊攀談。
歡生要去把禮服換掉，改穿常服，因為他被勒得一口水都喝不下去。
“生辰快樂，歡生！”
歡生正在換衣服，頭也沒有回，因為聽聲音就知道是游子墨。
“你還敢來後殿，不怕鳳蒼君打死你。”歡生開玩笑道。
游子墨從懷裏掏出一個禮盒，這是他給歡生備的生辰禮。
歡生換好衣服後接過來，“什麽好東西？”
是一件通體無瑕的透白玉蓮，據說它在夏日能自散寒氣，為人祛暑，游子墨知道歡生怕熱、愛出汗，便專門讓人尋來。
“幹嘛破費？你生辰我都沒送禮給你。”歡生是喜歡的，摸起來冰冰涼涼，很舒服。
游子墨笑，“那還有幾日，給你時間準備。我可聽聞你送了鳳蒼君一件羊毛背心，我也想要。”
歡生沖游子墨吐舌頭，“你想的美。”
歡生只和游子墨淺談幾句，便準備回大殿去，因為鳳蒼君還在等他。
“你們要向齊國動手了？”游子墨拽住歡生的手。
歡生甩開他，“是啊，姓阮的孫子把我惹惱了。”
游子墨抓的很緊，歡生甩不開，“這樣，一切就太快了。”
歡生不明所以，呲著牙，“快放手！”
“所以，很快你們就要和大梁宣戰了麽？”游子墨又問。
“是的，等滅了齊，就是梁。”這句話不是歡生答的，而是鳳蒼君。
他盯著游子墨抓著的歡生的手，眼神陰鷙，語氣也帶著殺意，“放開他，除非你想死在這兒。”
游子墨有點楞神，歡生連忙抽回手，訕笑著對鳳蒼君說，“你別誤會，雛兒。”
鳳蒼君把歡生拉過來，柔聲說道，“你先出去，歡生，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游莊主說。”
“雛、雛兒。”歡生擔憂的看看鳳蒼君，又看看游子墨。
鳳蒼君淺淺笑了，“聽話，我不傷他。”
歡生知道鳳蒼君不會騙他，再加上今天的游子墨是燕國使節，為了兩國的和平，鳳蒼君也不會真的把游子墨怎樣。
歡生沖游子墨做鬼臉，游子墨也輕輕用下巴示意歡生，讓他先去玩。
“游曜，你的事情，你們天虞山莊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如果不是怕歡生難過，我應該當著歡生的面撕破你的面具的。”鳳蒼君坐下來，緩緩說道。
游子墨不以為意，也坦然的坐在對面。兩個豐神俊朗的男人，各有千秋，一起心平氣和的坐著談事情，還是第一次。
“你這麽急著攻齊，是想早一日與梁決戰？”游子墨問道。
鳳蒼君緩緩搖頭，反問道，“老莊主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天下？長生？”
游子墨手指微卷，神色黯淡下去，也搖頭。
“你若真的對歡生有情有意，答應我，不管最後的決戰要面對什麽，以他的安全為重。”鳳蒼君的聲音裏，沒有往日的高傲冷漠。
游子墨擡眼看向鳳蒼君，苦笑道，“我以前以為你是利用歡生，但見到鳳鎖後，便知道你早都發了瘋。”
鳳蒼君站起身，“你的身份歡生遲早會知道，如果不想他親自去殺了你，最好不要再繼續騙他了，離他遠點。”
鳳蒼君說完，便離開了，游子墨卻遲遲站不起身。
歡生的生辰過完沒多久，齊國便傳來了好消息，青峰寨已經在齊北攻下一個城。
而楚軍和燕軍只是壓境，假意和齊國還是和談階段，並沒有出兵。
“王上，真是官逼民反呢，齊國的老百姓比我見過的真正的戰士都勇猛。”唐赤興高采烈的講道。
歡生看著戰報上的死傷人數，卻變了臉，責問道，“這仗是怎麽打的？讓手無寸鐵的百姓去吸引火力麽？”
唐赤從齊國回來，最是知道其中的緣由，青峰寨按照歡生的宣傳建議，人數激增，一時顧不上培訓，又組織性極差，好多都是老百姓自發的組織的小型戰鬥。
可是唐赤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兵民聯合，你情我願的。
“我要見秦冠，這樣下去，不等他打到南邊，國力就要被他消耗殆盡了！”歡生怒氣沖沖的對唐赤說。
鳳蒼君明白歡生的顧慮，這樣無組織的亂打，雖然能取得暫時的勝利，可是卻不是長久之計。
百姓參與戰爭，還是在沒有訓練的情況下，死傷慘重。放下生產經營，青峰的軍備就永遠不能自給。這是竭澤而漁，殺雞取卵。
唐赤一時還沒有想明白，茫然的看著鳳蒼君。
鳳蒼君頷首，“通知秦冠，在邊境約談。”
唐赤領了命，連夜奔襲回去。歡生和鳳蒼君第三日也趕到約好的地點，等著見秦冠。
晚上，秦冠趾高氣揚的進了軍帳，他一舉拿下一個城，不可說不是神將在世。
“怎麽樣，王妃？沒讓你白花錢吧？”秦冠仰著脖子問道。
歡生卻拿起面前的茶碗，朝秦冠丟了過去，並高聲大罵，“你秦冠是人麽？是爹生娘養的麽？！那死傷的人裏有多少是你的鄉親父老？！”
秦冠先是一驚，又聽歡生的說辭，竟然沒有剛才的那股優越勁兒了，卻也辯解道，“他娘的！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歡生氣極，沖上去揪著秦冠的領子，“是！戰爭會死人！可是傷亡不能是因為指揮者的不組織！不裝備！你他娘的！你這不是讓他們白白去送死麽？！”
鳳蒼君拉住歡生，看到歡生的眼眶都紅了。
秦冠覺得自己腦袋此刻像一團漿糊，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這時何洪志卻“砰”的跪下。
“楚王妃，是我們人數忽然發展太快，來不及組織和配給。戰事爆發的有太突然，才打了這場沒準備的仗。”
秦冠看著何洪志跪著給歡生賠罪，委屈起來，“打了勝仗，憑什麽還要請罪？！大不了不要他們的錢糧了！”
秦冠要拉何洪志起來，何洪志卻不肯，“寨主！你信洪志麽？”
秦冠莫名其妙，這又是唱哪一出？他秦冠從一個乞丐流民，變成如今的大寨主，全靠何洪志殫精竭慮的扶持。
“我不信自己，也信你啊，洪志！”秦冠是不算聰明，但是十分義氣的人，他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對待手下，特別是何洪志，是百分百的信任。
他曾經對何洪志說，若是哪日何洪志看不上他了，不想讓他當家了，便給他一杯毒酒，他一定豪無怨言的喝了。
“楚王妃，請您受累，和我們去一趟環城。”何洪志聽完秦冠的回答，便忽然懇求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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