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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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自亂陣腳
上午便落了雨，讓這一天都不會太炙熱。歡生經晏風的引薦，見到了安和昱的姑姑，也就是順陽公主。
順陽公主已經四十有餘，雖然精心保養，但畢竟韶華易逝。今天的歡生穿得格外素凈，頭上連簪花也不戴，他太清楚這種年紀的女人，對年輕貌美的同性會是什麽態度了。
“參見公主，小人是來替公子昱送禮的。”歡生參拜順陽公主。
順陽公主很傲慢，並不說話，身邊的仕官讓歡生把禮拿上來。
“一品夜明珠兩枚，西域琉璃燈一盞，羊脂玉凈瓶一對…”一邊上禮，一邊讀著禮單，歡生觀察著順陽公主的表情慢慢變化。
“昱兒倒是有孝心。”順陽公主終於面露喜色，坐著一一看了這些寶物。
“公子一路上都念著公主，覺得好的，公主會喜歡的，便不惜重金收下來。”歡生跪著答話。
順陽公主見過世面，自然知道這些東西都價值連城，尤其是那個顏玉珠，天下奇寶，都說可以永駐容顏。
“起來吧，別跪著了。”順陽公主對歡生說。
坐在一旁的晏風想過來攙扶，歡生搖搖頭，起身坐去了另一邊。
“晏先生，你看這個與我相配麽？”順陽公主妖聲妖氣的拿著鏤空繞金絲扇，作小女兒姿態問晏風。
晏風一臉尷尬，又不得不說，“正是配公主這雍容華貴的氣度。”
“昱兒這孩子最是有孝心的，知道我仰慕晏公子，便請晏公子來我府上陪我。”順陽公主心情很好，嘮起家常來。
“晏先生說你是先靖人，你可見過那靖國主？”順陽公主忽然問道。
歡生起身答話，“見過的。”
“都說他的美貌舉世無雙，艷壓群芳，還…還吃了長生不老藥，也不知真假。”順陽公主的語氣裏有嫉妒，有不屑。
歡生笑著回答，“這世上哪有長生不老藥啊？公主，都是世人以訛傳訛。那靖國主再美，也是個男人，怎麽會有公主的風韻呢？”
“哈哈哈，你這小妮子倒是會說話，長得也好看，幹脆來給我做門客，我跟你家公子討了你。”順陽公主被歡生誇得身心愉悅。
歡生跪下，“若是能不惹公主心煩，還能給公主取樂，小女便常來。只是小女已是公子昱的人，便不能來公主府了。”
順陽看歡生的樣子，應該不是安和昱的手下而已，估摸著也是個情人，便不再說什麽。
又聊了一會兒，聊到美膚養顏，歡生便拿早有準備的火山泥幫順陽公主做臉，一套下來，果然又嫩又滑。
順陽公主喜出望外，賞了歡生。
之後歡生便不再叨擾，晏風送他出府。
“主子，您可不能讓我獻身啊，這順陽公主跟我母親一個年紀。”晏風借著機會，悄聲對歡生說。
歡生覺得好笑，“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知道麽？”
歡生給晏風塞了一小瓶藥，以防萬一，這是白雲軟給他用來防身的迷藥。
歡生想起自己年輕時，最煩的就是應酬，有權有勢的老女人，老男人，借機揩油那是常事。因為討厭這種蠅營狗茍的場面，歡生便總不去，最後就糊穿了地心。
後來慢慢自己成熟後，就會了周旋，面對這些都游刃有餘，既不會不給面子，也不會被占便宜。
歡生講給晏風一些方法，晏風聽得一楞一楞，“主子，你真是神了，像常幹這種事的。”
晚上回到別館，歡生和游子墨互相匯報今天的情況。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投入了大量的財力、物力，用於結交這些權貴。
“現在燕王雖然沒有明面上立儲，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二公子炅是最合適的人選。今天我走的幾處，他們暫時不想加入立儲之爭，因為二公子勢力極大。”游子墨說道。
歡生想了想，目光狡黠，“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危險，太子逼宮造反，才合常理。”
游子墨微微一怔，要不是他確信歡生是肉體凡胎，他也會覺得歡生就是個狐貍精。
“先放出去消息，燕王身體久治不愈，欲立公子昱為世子，監理朝政。”歡生繼續說道。
他不相信那二公子苦心經營這麽多年，眼看自己都要活不過老子，面對忽然的新晉者還能保持冷靜。打敗對方，最高明的就是看著他自亂陣腳。
第二天消息一經傳出，原本在繁城治理水災的二公子連夜趕回郢都。安和昱也嚇壞了，留在歡生這兒不走。
“你們這不是要害死我麽？我手上沒有一兵一卒，二哥要殺了我怎麽辦？”安和昱焦慮的來回踱步，歡生趴在桌子上睡覺，只有游子墨硬撐著聽。
“夫人，你不能不管我啊！”安和昱把歡生吵醒。
歡生有點起床氣，“你快回宮侍候去！你二哥不可能當著你爹的面殺你吧！如果他真要殺你，你就哭求他！”
歡生兇起來完全不像個女人，把安和昱都嚇傻了，他自己卻回屋去睡覺了。
“夫、夫人她…”安和昱問游子墨。
游子墨原本就是陪歡生，歡生一走，他也要回去休息了，“你快按夫人說的去做，躲著反而讓他生疑。”
安和昱心裏沒底，可也無可奈何，便趕回了王宮。
翌日，歡生照常去參加順陽公主的聚會，和城中貴女命婦們聊保養，侃發型。
他雖然不是女人，但在娛樂圈呆久了，關於駐顏，關於時尚，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再加上他表現的溫柔，善解人意，又慷慨熱情，儼然成了燕國貴族婦女眼中的紅人。
“夫人是公子昱的人？”幾個要貴，一邊吃著歡生備的茶點，一邊與他親近的閑談。
歡生點頭，“是啊，與公子昱在他國結識，一路來到了郢都。”
順陽公主也笑，“昱兒雖已有妻，但他性子倨傲，從娶了人家就沒再進過自家門，看他對你倒是上心。”
歡生不好意思的埋著頭，“我也不圖那些，就是好玩，喜歡交朋友。”
其他女人也都附和，像姐妹們互相關心一樣，家長裏短的勸歡生。
“你得有名份，現在年輕貌美的，自然不在意這些，可若再過些年，沒有名份怎麽行？”
“是啊是啊，有個一男半女，也好母憑子貴。”
“再看公子昱這次回來，和之前大不相同，王上讚許有加，萬一…”
聊了一大堆，終於聊到了正事上，歡生不由得慶幸，一堆女人嘰裏呱啦的，要不是演員的自我修養，他應該要崩潰了。
“我若真有那個緣分，必不忘姐姐妹妹的相幫之情。”歡生起來拜謝。
這些女人都是出生名門，又嫁入豪貴之家的人上人。從她們這兒能聽到好多宮中秘聞，小道消息，也能憑借她們至少與兩家貴族攀上關系。這是夫人外交的優勢，歡生深谙此理。
又聊了些時候，安和昱親自來公主府接歡生，帶著歡生備好的蠶絲面膜。
歡生教她們使用，親自服侍公主做了一片牛乳的。用完後大家都覺得效果驚奇。
“昱兒啊，全天下都找不到這樣好的女人，姑姑很喜歡。”順陽公主摸著自己滑嫩的臉，替歡生講話。
安和昱躬身，跟順陽公主客氣。其他貴婦們也都因為收到面膜而開心，但凡能說上話的，都誇歡生。
“昱兒現在一事無成，不敢拖累人家啊。”安和昱鎖眉解釋道。
順陽公主拉著歡生的手，塞給安和昱，“你也是堂堂燕國公子，怎麽就比不得他們了？”
這句話是表明了順陽公主的立場，歡生拉安和昱拜謝。
安和昱今天是要接歡生去相府的奇夢過生辰，點名要“神仙姐姐”去。
如今燕王病著，張相也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備了家宴，請了一些朋友。歡生剛一被領進門，小奇夢就撲過來抱著他。
“你可算來了，怎麽這些日子都不來看我？”小奇夢說話像個小大人，聲音卻奶奶的。
歡生有點不好意思，看看張相一家，才哄道，“我初到郢都，著實是太忙了。”
張相夫人忙過來拉奇夢，“你這樣抱著夫人，讓夫人怎麽入席？”
奇夢想了想，拉著歡生的手，去他的位置旁邊坐下。
“真是讓您見笑，天天喊著要見您，我們也不好冒昧打擾。”張相夫人溫婉大方，說話很和藹。
歡生不好意思的點頭，“我也想他，但也不便來叨擾。”
張相對安和昱，兩人正在續話，他又看看歡生，“公子，便是這位夫人救了奇夢麽？”
安和昱應道，“是啊，戚夫人和游莊主智勇過人。”便又把那日的情況講給眾人聽。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但再提起來，仍然令人後怕，張相連忙起身來拜謝歡生。
“張相萬萬不可，這是奇夢自己的造化，吉人天相罷了。”歡生客套道。
“我張家世代單傳，就這麽一個獨苗，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若有能用到老夫之處，老夫定當全力以赴。”張相做禮。
歡生笑笑，他聽那些貴婦說過，張家已經三朝為相，家訓有不參與立儲之爭，便也沒有貿然開口，入了席。
奇夢用小小的手給歡生夾菜，“你多吃點，瘦的。”
歡生被他逗笑，鳳蒼君小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個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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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便落了雨，讓這一天都不會太炙熱。歡生經晏風的引薦，見到了安和昱的姑姑，也就是順陽公主。
順陽公主已經四十有餘，雖然精心保養，但畢竟韶華易逝。今天的歡生穿得格外素凈，頭上連簪花也不戴，他太清楚這種年紀的女人，對年輕貌美的同性會是什麽態度了。
“參見公主，小人是來替公子昱送禮的。”歡生參拜順陽公主。
順陽公主很傲慢，並不說話，身邊的仕官讓歡生把禮拿上來。
“一品夜明珠兩枚，西域琉璃燈一盞，羊脂玉凈瓶一對…”一邊上禮，一邊讀著禮單，歡生觀察著順陽公主的表情慢慢變化。
“昱兒倒是有孝心。”順陽公主終於面露喜色，坐著一一看了這些寶物。
“公子一路上都念著公主，覺得好的，公主會喜歡的，便不惜重金收下來。”歡生跪著答話。
順陽公主見過世面，自然知道這些東西都價值連城，尤其是那個顏玉珠，天下奇寶，都說可以永駐容顏。
“起來吧，別跪著了。”順陽公主對歡生說。
坐在一旁的晏風想過來攙扶，歡生搖搖頭，起身坐去了另一邊。
“晏先生，你看這個與我相配麽？”順陽公主妖聲妖氣的拿著鏤空繞金絲扇，作小女兒姿態問晏風。
晏風一臉尷尬，又不得不說，“正是配公主這雍容華貴的氣度。”
“昱兒這孩子最是有孝心的，知道我仰慕晏公子，便請晏公子來我府上陪我。”順陽公主心情很好，嘮起家常來。
“晏先生說你是先靖人，你可見過那靖國主？”順陽公主忽然問道。
歡生起身答話，“見過的。”
“都說他的美貌舉世無雙，艷壓群芳，還…還吃了長生不老藥，也不知真假。”順陽公主的語氣裏有嫉妒，有不屑。
歡生笑著回答，“這世上哪有長生不老藥啊？公主，都是世人以訛傳訛。那靖國主再美，也是個男人，怎麽會有公主的風韻呢？”
“哈哈哈，你這小妮子倒是會說話，長得也好看，幹脆來給我做門客，我跟你家公子討了你。”順陽公主被歡生誇得身心愉悅。
歡生跪下，“若是能不惹公主心煩，還能給公主取樂，小女便常來。只是小女已是公子昱的人，便不能來公主府了。”
順陽看歡生的樣子，應該不是安和昱的手下而已，估摸著也是個情人，便不再說什麽。
又聊了一會兒，聊到美膚養顏，歡生便拿早有準備的火山泥幫順陽公主做臉，一套下來，果然又嫩又滑。
順陽公主喜出望外，賞了歡生。
之後歡生便不再叨擾，晏風送他出府。
“主子，您可不能讓我獻身啊，這順陽公主跟我母親一個年紀。”晏風借著機會，悄聲對歡生說。
歡生覺得好笑，“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知道麽？”
歡生給晏風塞了一小瓶藥，以防萬一，這是白雲軟給他用來防身的迷藥。
歡生想起自己年輕時，最煩的就是應酬，有權有勢的老女人，老男人，借機揩油那是常事。因為討厭這種蠅營狗茍的場面，歡生便總不去，最後就糊穿了地心。
後來慢慢自己成熟後，就會了周旋，面對這些都游刃有餘，既不會不給面子，也不會被占便宜。
歡生講給晏風一些方法，晏風聽得一楞一楞，“主子，你真是神了，像常幹這種事的。”
晚上回到別館，歡生和游子墨互相匯報今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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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燕王雖然沒有明面上立儲，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二公子炅是最合適的人選。今天我走的幾處，他們暫時不想加入立儲之爭，因為二公子勢力極大。”游子墨說道。
歡生想了想，目光狡黠，“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危險，太子逼宮造反，才合常理。”
游子墨微微一怔，要不是他確信歡生是肉體凡胎，他也會覺得歡生就是個狐貍精。
“先放出去消息，燕王身體久治不愈，欲立公子昱為世子，監理朝政。”歡生繼續說道。
他不相信那二公子苦心經營這麽多年，眼看自己都要活不過老子，面對忽然的新晉者還能保持冷靜。打敗對方，最高明的就是看著他自亂陣腳。
第二天消息一經傳出，原本在繁城治理水災的二公子連夜趕回郢都。安和昱也嚇壞了，留在歡生這兒不走。
“你們這不是要害死我麽？我手上沒有一兵一卒，二哥要殺了我怎麽辦？”安和昱焦慮的來回踱步，歡生趴在桌子上睡覺，只有游子墨硬撐著聽。
“夫人，你不能不管我啊！”安和昱把歡生吵醒。
歡生有點起床氣，“你快回宮侍候去！你二哥不可能當著你爹的面殺你吧！如果他真要殺你，你就哭求他！”
歡生兇起來完全不像個女人，把安和昱都嚇傻了，他自己卻回屋去睡覺了。
“夫、夫人她…”安和昱問游子墨。
游子墨原本就是陪歡生，歡生一走，他也要回去休息了，“你快按夫人說的去做，躲著反而讓他生疑。”
安和昱心裏沒底，可也無可奈何，便趕回了王宮。
翌日，歡生照常去參加順陽公主的聚會，和城中貴女命婦們聊保養，侃發型。
他雖然不是女人，但在娛樂圈呆久了，關於駐顏，關於時尚，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再加上他表現的溫柔，善解人意，又慷慨熱情，儼然成了燕國貴族婦女眼中的紅人。
“夫人是公子昱的人？”幾個要貴，一邊吃著歡生備的茶點，一邊與他親近的閑談。
歡生點頭，“是啊，與公子昱在他國結識，一路來到了郢都。”
順陽公主也笑，“昱兒雖已有妻，但他性子倨傲，從娶了人家就沒再進過自家門，看他對你倒是上心。”
歡生不好意思的埋著頭，“我也不圖那些，就是好玩，喜歡交朋友。”
其他女人也都附和，像姐妹們互相關心一樣，家長裏短的勸歡生。
“你得有名份，現在年輕貌美的，自然不在意這些，可若再過些年，沒有名份怎麽行？”
“是啊是啊，有個一男半女，也好母憑子貴。”
“再看公子昱這次回來，和之前大不相同，王上讚許有加，萬一…”
聊了一大堆，終於聊到了正事上，歡生不由得慶幸，一堆女人嘰裏呱啦的，要不是演員的自我修養，他應該要崩潰了。
“我若真有那個緣分，必不忘姐姐妹妹的相幫之情。”歡生起來拜謝。
這些女人都是出生名門，又嫁入豪貴之家的人上人。從她們這兒能聽到好多宮中秘聞，小道消息，也能憑借她們至少與兩家貴族攀上關系。這是夫人外交的優勢，歡生深谙此理。
又聊了些時候，安和昱親自來公主府接歡生，帶著歡生備好的蠶絲面膜。
歡生教她們使用，親自服侍公主做了一片牛乳的。用完後大家都覺得效果驚奇。
“昱兒啊，全天下都找不到這樣好的女人，姑姑很喜歡。”順陽公主摸著自己滑嫩的臉，替歡生講話。
安和昱躬身，跟順陽公主客氣。其他貴婦們也都因為收到面膜而開心，但凡能說上話的，都誇歡生。
“昱兒現在一事無成，不敢拖累人家啊。”安和昱鎖眉解釋道。
順陽公主拉著歡生的手，塞給安和昱，“你也是堂堂燕國公子，怎麽就比不得他們了？”
這句話是表明了順陽公主的立場，歡生拉安和昱拜謝。
安和昱今天是要接歡生去相府的奇夢過生辰，點名要“神仙姐姐”去。
如今燕王病著，張相也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備了家宴，請了一些朋友。歡生剛一被領進門，小奇夢就撲過來抱著他。
“你可算來了，怎麽這些日子都不來看我？”小奇夢說話像個小大人，聲音卻奶奶的。
歡生有點不好意思，看看張相一家，才哄道，“我初到郢都，著實是太忙了。”
張相夫人忙過來拉奇夢，“你這樣抱著夫人，讓夫人怎麽入席？”
奇夢想了想，拉著歡生的手，去他的位置旁邊坐下。
“真是讓您見笑，天天喊著要見您，我們也不好冒昧打擾。”張相夫人溫婉大方，說話很和藹。
歡生不好意思的點頭，“我也想他，但也不便來叨擾。”
張相對安和昱，兩人正在續話，他又看看歡生，“公子，便是這位夫人救了奇夢麽？”
安和昱應道，“是啊，戚夫人和游莊主智勇過人。”便又把那日的情況講給眾人聽。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但再提起來，仍然令人後怕，張相連忙起身來拜謝歡生。
“張相萬萬不可，這是奇夢自己的造化，吉人天相罷了。”歡生客套道。
“我張家世代單傳，就這麽一個獨苗，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若有能用到老夫之處，老夫定當全力以赴。”張相做禮。
歡生笑笑，他聽那些貴婦說過，張家已經三朝為相，家訓有不參與立儲之爭，便也沒有貿然開口，入了席。
奇夢用小小的手給歡生夾菜，“你多吃點，瘦的。”
歡生被他逗笑，鳳蒼君小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個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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