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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你很怕我? 娛樂圈裏高高在上的影後卞卿禾,居然拉著她,在這種小飯店的衛生間裏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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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你很怕我? 娛樂圈裏高高在上的影後卞卿禾,居然拉著她,在這種小飯店的衛生間裏接吻

“卿禾好像很在意她。”顧謹言漫不經心的提了句。

卞卿禾把劇本放下,拿起手機回信息,“之前拍雨戲,我低血糖暈了,她救了我。”

之前她也是這麽和江從蕓說,一字不差。

“拍完這部戲去做個全身檢查。”

顧謹言話鋒一轉:“休息一段時間,別這麽拼,你總這樣,讓我很有壓力。”

卞卿禾擡頭看他,眼神裏帶了點不耐:“你有壓力就回集團上班,難不成顧氏集團閑到要你天天在劇組耗著?”

“你看你看,你又趕我。”

顧謹言一口把咖啡喝完,往後靠在椅背上,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昨晚明明說好在別墅過夜,你倒好,半夜就跑了,多讓人傷心。”

周圍瞬間靜了靜。

溥嚀就站在不遠處,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溥嚀!華導喊你!”場務突然喊她,聲音打破了這份尷尬。

溥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幾乎是逃著走過去,連頭都沒敢回。

她能感覺到背後有目光落在身上,是卞卿禾的,還是顧謹言的,她不敢想,只知道再待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

遮陽棚下,卞卿禾的臉徹底冷了,猛地站起身,聲音裏帶著壓不住的火。

“嘴巴要是沒用,就縫起來!不是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的!”

她是真的氣極了,顧謹言明知道周圍人多,還故意說這種話。

顧謹言楞了下,隨即笑了,帶著點自嘲:“從前你不是不在意這些嗎?”

卞卿禾沒再理他,轉身就走。

卞卿禾走後,顧謹言的笑意淡了,看向曲影,問:“卿禾暈倒的事,怎麽沒跟我說?”

曲影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她哪裏配有顧大總裁的聯系方式啊!

面上卻只能陪著笑:“沒暈倒,就是低血糖腳軟了一下,卿禾姐不讓聲張,怕影響拍攝。”

顧謹言又問:“剛才卿禾讓你給那人送的什麽?”

“銀耳蓮子羹。”曲影小聲道。

“怎麽我沒有?”顧謹言挑了挑眉,“這麽多年,怎麽沒見她給我帶過一次?”

頓了頓,又問,“她叫什麽名字?”

“溥嚀。”曲影不敢不答。

.

另一邊,溥嚀跟著場務穿過片場回廊,到了劇中周慎行的地下室布景。

到了後才發現布景區圍了幾個人,除了場務,還有個穿灰布衫的老人,頭發花白,手裏捏著放大鏡,正盯著地下室布景裏的博古架看。

華毅指著老人介紹:“這是趙教授,咱們劇組請的文物顧問。”

趙教授這才直起身,目光落在溥嚀身上,溫和道:“你就是昨天在‘知晚工作室’調整道具位置的小姑娘?”

昨兒剛好有工作人員拍了視頻,收工後華毅特意把視頻發給趙教授看。

沒想到趙教授今天就出現在片場。

溥嚀點頭:“趙教授您好,我就是隨口提了兩句,不算真懂行。”

“別謙虛。”

趙教授笑了,擡手指向博古架中層,道:“你看這兩件,這只永樂青花碗,是劇中周慎行早年從民間收的民窯精品,胎質還算細,但釉色比官窯淺些。”

“旁邊這只,是清代雍正朝仿的哥窯筆洗,開片不算規整,是他修覆過的第一件文房器,一直留著。”

“按周慎行這老修覆師的身份,該怎麽擺這兩件東西?”

這話裏悄悄補了藏品的來路,不算嚴厲的考量。

溥嚀走到博古架前,沒急著回答,先彎腰仔細看了看碗底的款識,又摸了摸筆洗的邊緣。

“永樂民窯青花碗胎薄,圈足淺,要是擺在太高的地方,怕磕碰,配個酸枝木矮座放在中層剛好,既能平視釉色,也方便他平時擦拭。”

“這只仿哥窯筆洗是他的入門作,肯定更在意。得用紫檀木托,托上鋪層生宣吸潮氣,還能防釉面刮花,最好擺在靠窗的位置,光線足的時候,能看清他當年補的開片,也算個念想。”

趙教授的眼睛瞬間亮了,又轉身指向桌案上的線裝書。

封皮是暗紅色,邊角有些磨損,書脊上寫著“歷代鐘鼎彜器款識”,是清代阮元編撰的拓本。

“那這本呢?周慎行說,是他師父臨終前送的,翻了三十年,紙頁都脆了,該怎麽存?”

“得用楠木書匣,裏面放兩顆樟腦丸防潮防蟲,書匣別貼墻,離墻三寸,避免墻體返潮滲進去。”

溥嚀語速不快。

“而且這是拓本,紙脆墨薄,翻閱時得戴細棉手套,不能直接用手碰,手上的油脂沾到紙頁上,時間長了會把拓片的墨色暈開,他翻了三十年都沒壞,肯定平時也是這麽護著的。”

趙教授忍不住拍了下手,語氣裏滿是興奮。

“說得準!連他護著老物件的心思都摸到了!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學文物保護的?”

“我是京大歷史系的,輔修過文物保護。”溥嚀答。

“京大的?”趙教授更驚喜了,“我就是京大的!你導師是誰?”

“去年大四畢業,沒讀研。”

“可惜了,太可惜了!”趙教授連連嘆氣,“你這水平比我帶著的那些學生強多了!”

他又繞回老話題,語氣裏滿是惋惜。

“我聽說你來拍戲了?哎呦,你這,不是說不好,只是你這底子,怎麽會想來當演員呢?跨度也太大了。”

溥嚀笑笑,沒答。

總不能說,她來拍戲,是因為這裏有卞卿禾吧?

趙教授還想拉著溥嚀聊,但他休息時間本就少,來一趟要做的工作量大,華毅又在不停地催促。

只得戀戀不舍地拍了拍溥嚀的肩,說:“丫頭,要是想通了讀研,隨時來找我,我幫你聯系導師!”

溥嚀站在原地,心裏暖了點,又很快沈下去。

忽然,小指被輕輕勾了下。

很輕的力道。

溥嚀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瞬間轉頭。

卞卿禾就站在她身旁,右手食指正勾著她的左手小指,輕輕晃了晃。

周圍人來人往,華毅在不遠處叫喊著,可溥嚀的眼裏只剩下那只勾著她的手。

卞卿禾以前從不會這樣。

在公共場合,她連跟自己對視都少,大多時候像沒看見她,更別說這樣親昵的小動作。

這算什麽?

是發現她知道顧謹言的事後,用來補償的小恩小惠?

還是覺得她聽話,所以多給的一點特例?

又或者,只是覺得這樣,更刺激了?

“溥老師,很懂?”

卞卿禾的聲音壓得低,混在片場的嘈雜裏,只有她們兩個能聽見,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打趣,尾音輕輕勾著。

溥嚀的喉結空滑了下,聲音發緊:“別這麽喊我。”

“喊你什麽?”卞卿禾偏過頭,明知故問。

昨晚這人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喊“卞老師”,現在倒害羞了。

溥老師....

這三個字卡在溥嚀的喉嚨裏,吐不出來。

羞恥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耳尖瞬間燒得發燙,連帶著勾在一起的小指,都熱得發顫。

“你不是喊的起勁兒嗎?”卞卿禾的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小指肚,聲音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溥嚀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把手抽回來,可卞卿禾的指尖勾得很緊,沒給她退的餘地。

周圍還有人在走動,偶爾有人朝這邊看一眼,她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鞋面沾著點片場的灰,可她什麽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卞卿禾的聲音,還有那只勾著她的手。

她明明該生氣的,該質問卞卿禾為什麽總是忽冷忽熱,為什麽在顧謹言面前不解釋,為什麽現在又來勾她的手。

可心臟偏不聽話,被那點暖烘烘的觸碰勾著,連之前的委屈都淡了些。

她是真的賤皮子啊。

“別鬧了,有人看。”溥嚀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妥協。

卞卿禾卻沒松,反而往前靠了靠,肩膀輕輕蹭過她的胳膊,聲音壓得更低:“你怕了?”

溥嚀忽然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她知道這樣不對,知道自己不該被這點小動作哄住,可卞卿禾的靠近,像一束光,哪怕帶著不確定性,她也舍不得推開。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點浮木,哪怕知道可能靠不住,也想多抓一會兒。

直到這只手的主人已經走了,她還停留在原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留住那剎那的餘溫。

臨近下午飯時間,華毅又來喊她,道:“小溥等會別領盒飯了,出去吃,趙教授說想再跟你聊聊。”

“好。”溥嚀點頭應下。

收工後她先回房間洗了澡,臉上太幹了,又抹了點水乳擦擦。

自從進組拍戲後,她都沒有自己化過妝,現在鬼使神差的還塗了點口紅,顯得氣色很好。

【卞卿禾:停車場等你。】

溥嚀嘆了口氣。

以前都是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怕打擾,怕越界,哪怕只是想跟卞卿禾多說一句話,都要在心裏演練好幾遍。

現在對方難得主動一次,她反倒慌了,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只回了個 “好”。

她想起剛才塗口紅時的自己,忍不住笑了笑。

原來人真的會因為一點回應,就下意識想把最好的樣子擺出來。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些些存稿 盡量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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