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小雀落下來梳理羽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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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小雀落下來梳理羽毛了。
尹凈寒給她的長柄傘掛在了門把手上。
沈葵裏不知道怎麽處理滴水，拿了個陶瓷杯放在下面接。
嗒、嗒、嗒——
她托著臉坐在帶有萬向輪的小圓凳上，眼睛盯著雨傘，雙腳踩著地一前一後地滑動椅子。
平平無奇的黑色長柄傘，傘布還帶著斑駁的雨痕，雨水受重力召喚慢慢匯聚在一起，脫離傘尖，墜入杯中。
沈葵裏撓撓臉，其實不明白尹凈寒說的那句話。
當然要見面，也當然會見面啊，拜托，他可是男主角哎！
所以當時沈葵裏幹脆利落地就點了頭，看到尹凈寒笑得很漂亮也不明所以，狐疑地撐著傘回來了。
膝蓋上的痂翹了一小片，沈葵裏就在“嗒嗒嗒”的滴水聲裏，小心翼翼地摳，察覺到一絲拉扯的痛感之後又立馬停手，欲蓋彌彰地將那一片往下按。
這一打岔，她又把尹凈寒拋到腦後了。
然後悲痛地發現她早上出門沒關窗戶，大雨把她的被子淋濕了。
什麽，你說下雨要關窗？魅魔沒有這個常識啊！
沈葵裏跪在床上憤怒地關上窗戶，將被子團吧團吧塞進洗衣機——還好最近天氣熱，蓋的是薄被。
也還好她沒有起床疊被子的習慣，胡亂堆著的被子正好穩穩地接住了所有的雨水，床單和下面的床墊都沒濕。
沈葵裏用毛巾擦幹窗臺和墻面上的水，抱著睡衣去洗了個澡，等她出來，手機上多了條來尹凈寒的消息。
yjh：順利到家了嗎？
不知道送她到小區門口的人為何還要問這樣多餘的問題，但沈葵裏還是老老實實地回了個“嗯”過去。
yjh：那就好，晚安。
沈葵裏撓撓頭，看著自己還在洗衣機裏翻滾的被子，覺得自己可能還要好一會兒才能“晚安”了。
不過高橋凜說了，“晚安”只是結束對話的訊號，說完“晚安”，該幹嘛幹嘛。
Gyuri：凈寒ssi也晚安~
沈葵裏倒在床上，聽著洗衣機工作的聲音刷小紅薯，給高橋凜更新的視頻點了個紅心。
加上她這個紅心就突破三十啦！
然後又繼續下滑下滑，將感興趣的美食安利貼都放進收藏夾。
咦，這不是今天尹凈寒帶她去的那家嗎？
沈葵裏動動手指，誠懇地留下評論。
momo：青醬意面不太好吃，牛排和海鮮燴飯還可以，那個奶油洋蔥薯條比較好吃，但量巨少！
然後過了一會兒又刷到了小姨夫的日料店。
momo：這家是我在首爾吃過的最好吃的日料了！強烈安利！
幾分鐘後有人回覆她：那你還是吃太少了，梨泰院那邊有一家吧啦吧啦...
沈葵裏“哼”了一聲，然後默默截圖記下這個人安利的店。
等到被子終於烘幹的時候，沈葵裏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了，被子一卷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陽光亮醒的，昨晚睡得太匆忙，忘了將窗簾拉上。
“煩死了！”沒睡飽的沈葵裏“嘩”地拉上窗簾，又睡了個回籠覺，等到鬧鐘響了才戀戀不舍地爬起來。
準備好出門的時候看到掛在門把手上的長柄傘，沈葵裏才想起了尹凈寒。
今日天晴，不用帶傘。
沈葵裏隨手將傘往玄關櫃上一掛，把陶瓷杯丟進水槽，急匆匆出門了。
上午的課是這學期最後一節，高橋凜也一塊兒上，沈葵裏將背包裏的熒光筆掏出來遞給她，接過她手裏的三角飯團“嗷嗚”咬了一大口。
沈葵裏覺得她的廚藝一直沒有長進的原因是根本沒有時間做飯。
早上起不來，中午吃食堂，晚上則是食堂、外賣和到店吃三選一，這麽多天她開火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其中有兩次還是煮拉面。
教授進門的瞬間沈葵裏將剩下的大半個飯團全部塞進嘴裏，然後弓著腰偷偷嚼嚼嚼，等教授站到講臺前打開課件，她已經優雅地挺直腰背準備好接受知識的熏陶了。
下課後，沈葵裏整理好東西，和高橋凜一塊兒去食堂。
“繼續見面？哎喲，我就說他對你有所關心嘛。”高橋凜搖頭，叉著餐盤裏的雞蛋卷，又道：“直接問怎麽樣？‘呀，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直球是必殺技啊！不過可以等考試考完再進行。”
沈葵裏高深地搖搖頭：“這樣不好。”
高橋凜只當她不喜歡這種方式，聳聳肩繼續吃飯。
沈葵裏看著高橋凜的發頂，目光慈愛得像看小朋友。
rinko還是太天真了，她可是很有經驗的！
對於這一點，她的魅魔前輩說過，最好不要。
這樣，在男人深情款款地告白時，才能擺出一分茫然、兩分震驚、三分無措、四分心動的完美表情。
拿捏！
“不吃飯發什麽呆？”
沈葵裏這才回神，低頭扒飯。
臨近期末，校園裏的學術氛圍變得更加濃厚起來，沈葵裏和高橋凜吃完午飯在草坪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就一頭紮進了自習室。
說起來，雖然這將是沈葵裏第一次經歷對學生而言非常可怕的考試，但她卻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倒黴蛋”都那麽靈了，“學富五車”總不能誆她吧？
她要是考不進前三，就把A07給拆了！
看到尹凈寒消息的時候沈葵裏剛給高橋凜整理完一門課的重點。
yjh：在附近的咖啡廳點到了很清爽的果茶，覺得葵裏ssi會喜歡呢。[果茶.jpg]
沈葵裏點開他拍的圖片，非常清透漂亮的一杯淺綠色飲品。
Gyuri：看起來很好喝！是什麽味道呀？
對面的人回得很快，幾乎就在沈葵裏要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回覆就到了。
yjh：青提味的冰沙加上茉莉花茶的茶湯。葵裏ssi今天也有很多課嗎？
Gyuri：不，今天只有一節課，已經上完了。
正在練習室的尹凈寒收到她的消息便是一喜，腦子裏已經開始飛速思考哪家味道不錯又私密性好的餐廳值得邀請沈葵裏一起去。
然後下一秒，便又收到了一條新的消息。
Gyuri：快要期末考試了，在覆習。
李爍瑉就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他哥蔫了下去。
yjh：原來是這樣...覆習一定很辛苦吧？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地址嗎？想讓葵裏ssi也嘗嘗這杯果茶，正好也可以緩解一下學習的疲憊？
沈葵裏當然想喝。
Gyuri：哪家店呀？我可以自己點，rinko也要喝。
yjh：沒關系，我請客。[菜單.jpg]
尹凈寒果然也是一個熱衷於請客的人類。
沈葵裏在心裏加深了這一印象，然後在高橋凜眼前揮了揮手，將手機屏幕調轉給她看。
高橋凜瞟了眼，“嘖”了一聲，一時沒控制好音量，惹得她們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對不起~”沈葵裏做口型道歉，瞪了高橋凜一眼。
高橋凜在kkt上跟她聊：莫呀，你看出什麽來了？
沈葵裏：什麽？他要請我們喝飲料呀！
高橋凜：男人在沒追到手的時候就是這麽會獻殷勤！
沈葵裏：嗯？？
高橋凜：而且，他問你有沒有很多課，就是在打探你有沒有時間啊，他肯定想和你見面！
沈葵裏：欸，我也想和他見面。
高橋凜：嗯？？？[發怒][發怒][發怒]
沈葵裏：不過歐尼說過繩子不能拉太緊，緊了松，松了緊才好。
高橋凜：哪個歐尼，你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
沈葵裏：唔...某個...某些認識的歐尼...們？
高橋凜：什麽亂七八糟的，不過是有道理的，好吧，你高興就行，我要喝桃子冰茶。
三十分鐘後。
高橋凜捧著桃子冰茶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踢了踢沈葵裏的腳：“那個人哪裏讓你喜歡？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麽？”
沈葵裏喝著青提茉莉茫然：“喜歡？沒有啊。”
高橋凜嗆了下，“不喜歡？你不喜歡？”
沈葵裏皺著眉頭，誠懇道：“只是他身上有一些我想要的...東西。”
高橋凜費解：“什麽東西？”
“唔...他的愛？”
高橋凜上下打量她，點評：“說得這麽高級，還不就那點事兒！”
沈葵裏覺得和她說不通，只隨意點點頭喝飲料。
接下來的幾天，沈葵裏常常能收到尹凈寒點過來的東西，有時是下午茶，漂亮的小蛋糕和小甜水，有時是正餐，中日韓料理換著來。
kkt上的聊天記錄一頁一頁累積起來，想著免得打擾頭懸梁錐刺股的高橋凜，沈葵裏的許多小閑話，都在尹凈寒不著痕跡的引導中，說給了他聽。
Gyuri：來學校的路上看到有人在遛狗，是一只金色的拉布拉多。
yjh：是嗎？葵裏ssi喜歡狗狗嗎？
Gyuri：不，rinko小姨家有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每次拿尾巴抽我。
……
Gyuri：跑腿在買咖啡，我是0166號，前面只有一個號了，但我等了很久一直沒輪到我。
yjh：店員把你的單子漏了嗎？
Gyuri：不是，店員說，0165號點了66杯，還沒做完。
……
Gyuri：這家店的地三鮮好像做得不太正宗。
yjh：啊，我也沒吃過正宗的地三鮮，應該是怎麽樣的呢？
Gyuri：我也沒吃過正宗的地三鮮。
Gyuri：但我知道它不該只有土豆和青椒。
……
yjh：今天是最後一門考試了吧？加油！
Gyuri：剛剛走在路上，有一坨鳥屎掉在我衣服上了[大哭][大哭][大哭]
yjh：啊...就當成是幸運的征兆怎麽樣？
Gyuri：幸運的征兆怎麽會是臭的[大哭][大哭][大哭]
……
尹凈寒很多時候其實不太能跟得上沈葵裏的腦回路。
沈葵裏說話極其隨性，毫無規律可言，除了說到尹靜寒只能聽懂一兩分的專業話題時邏輯縝密、條理清晰，其餘時候便是天馬行空。
但尹凈寒喜歡這種不合規矩的跳脫。
沈葵裏像是寧靜小島上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雀，瀟灑肆意地胡亂飛，高興就吃，不高興就睡。
尹凈寒摸不透她飛行的軌跡，但知道她會落下來。
因為他能感覺到，他對沈葵裏來說，是有一點特別的。
他要做的，就是讓這點特別擴大再擴大，成為無可替代的唯一。
6月23日，沈葵裏在首爾大的第二個學期結束，她迫不及待地需要來自食物的慰藉。
Gyuri：我考完啦！
Gyuri：凈寒ssi在做什麽呢？
Gyuri：沒有下雨，也沒有借口，我們見面吧！
Gyuri：我有點想見你。
尹凈寒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多日積攢的隱約不安和焦躁都煙消雲散。
小雀落下來梳理羽毛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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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凈寒給她的長柄傘掛在了門把手上。
沈葵裏不知道怎麽處理滴水，拿了個陶瓷杯放在下面接。
嗒、嗒、嗒——
她托著臉坐在帶有萬向輪的小圓凳上，眼睛盯著雨傘，雙腳踩著地一前一後地滑動椅子。
平平無奇的黑色長柄傘，傘布還帶著斑駁的雨痕，雨水受重力召喚慢慢匯聚在一起，脫離傘尖，墜入杯中。
沈葵裏撓撓臉，其實不明白尹凈寒說的那句話。
當然要見面，也當然會見面啊，拜托，他可是男主角哎！
所以當時沈葵裏幹脆利落地就點了頭，看到尹凈寒笑得很漂亮也不明所以，狐疑地撐著傘回來了。
膝蓋上的痂翹了一小片，沈葵裏就在“嗒嗒嗒”的滴水聲裏，小心翼翼地摳，察覺到一絲拉扯的痛感之後又立馬停手，欲蓋彌彰地將那一片往下按。
這一打岔，她又把尹凈寒拋到腦後了。
然後悲痛地發現她早上出門沒關窗戶，大雨把她的被子淋濕了。
什麽，你說下雨要關窗？魅魔沒有這個常識啊！
沈葵裏跪在床上憤怒地關上窗戶，將被子團吧團吧塞進洗衣機——還好最近天氣熱，蓋的是薄被。
也還好她沒有起床疊被子的習慣，胡亂堆著的被子正好穩穩地接住了所有的雨水，床單和下面的床墊都沒濕。
沈葵裏用毛巾擦幹窗臺和墻面上的水，抱著睡衣去洗了個澡，等她出來，手機上多了條來尹凈寒的消息。
yjh：順利到家了嗎？
不知道送她到小區門口的人為何還要問這樣多餘的問題，但沈葵裏還是老老實實地回了個“嗯”過去。
yjh：那就好，晚安。
沈葵裏撓撓頭，看著自己還在洗衣機裏翻滾的被子，覺得自己可能還要好一會兒才能“晚安”了。
不過高橋凜說了，“晚安”只是結束對話的訊號，說完“晚安”，該幹嘛幹嘛。
Gyuri：凈寒ssi也晚安~
沈葵裏倒在床上，聽著洗衣機工作的聲音刷小紅薯，給高橋凜更新的視頻點了個紅心。
加上她這個紅心就突破三十啦！
然後又繼續下滑下滑，將感興趣的美食安利貼都放進收藏夾。
咦，這不是今天尹凈寒帶她去的那家嗎？
沈葵裏動動手指，誠懇地留下評論。
momo：青醬意面不太好吃，牛排和海鮮燴飯還可以，那個奶油洋蔥薯條比較好吃，但量巨少！
然後過了一會兒又刷到了小姨夫的日料店。
momo：這家是我在首爾吃過的最好吃的日料了！強烈安利！
幾分鐘後有人回覆她：那你還是吃太少了，梨泰院那邊有一家吧啦吧啦...
沈葵裏“哼”了一聲，然後默默截圖記下這個人安利的店。
等到被子終於烘幹的時候，沈葵裏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了，被子一卷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陽光亮醒的，昨晚睡得太匆忙，忘了將窗簾拉上。
“煩死了！”沒睡飽的沈葵裏“嘩”地拉上窗簾，又睡了個回籠覺，等到鬧鐘響了才戀戀不舍地爬起來。
準備好出門的時候看到掛在門把手上的長柄傘，沈葵裏才想起了尹凈寒。
今日天晴，不用帶傘。
沈葵裏隨手將傘往玄關櫃上一掛，把陶瓷杯丟進水槽，急匆匆出門了。
上午的課是這學期最後一節，高橋凜也一塊兒上，沈葵裏將背包裏的熒光筆掏出來遞給她，接過她手裏的三角飯團“嗷嗚”咬了一大口。
沈葵裏覺得她的廚藝一直沒有長進的原因是根本沒有時間做飯。
早上起不來，中午吃食堂，晚上則是食堂、外賣和到店吃三選一，這麽多天她開火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其中有兩次還是煮拉面。
教授進門的瞬間沈葵裏將剩下的大半個飯團全部塞進嘴裏，然後弓著腰偷偷嚼嚼嚼，等教授站到講臺前打開課件，她已經優雅地挺直腰背準備好接受知識的熏陶了。
下課後，沈葵裏整理好東西，和高橋凜一塊兒去食堂。
“繼續見面？哎喲，我就說他對你有所關心嘛。”高橋凜搖頭，叉著餐盤裏的雞蛋卷，又道：“直接問怎麽樣？‘呀，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直球是必殺技啊！不過可以等考試考完再進行。”
沈葵裏高深地搖搖頭：“這樣不好。”
高橋凜只當她不喜歡這種方式，聳聳肩繼續吃飯。
沈葵裏看著高橋凜的發頂，目光慈愛得像看小朋友。
rinko還是太天真了，她可是很有經驗的！
對於這一點，她的魅魔前輩說過，最好不要。
這樣，在男人深情款款地告白時，才能擺出一分茫然、兩分震驚、三分無措、四分心動的完美表情。
拿捏！
“不吃飯發什麽呆？”
沈葵裏這才回神，低頭扒飯。
臨近期末，校園裏的學術氛圍變得更加濃厚起來，沈葵裏和高橋凜吃完午飯在草坪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就一頭紮進了自習室。
說起來，雖然這將是沈葵裏第一次經歷對學生而言非常可怕的考試，但她卻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倒黴蛋”都那麽靈了，“學富五車”總不能誆她吧？
她要是考不進前三，就把A07給拆了！
看到尹凈寒消息的時候沈葵裏剛給高橋凜整理完一門課的重點。
yjh：在附近的咖啡廳點到了很清爽的果茶，覺得葵裏ssi會喜歡呢。[果茶.jpg]
沈葵裏點開他拍的圖片，非常清透漂亮的一杯淺綠色飲品。
Gyuri：看起來很好喝！是什麽味道呀？
對面的人回得很快，幾乎就在沈葵裏要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回覆就到了。
yjh：青提味的冰沙加上茉莉花茶的茶湯。葵裏ssi今天也有很多課嗎？
Gyuri：不，今天只有一節課，已經上完了。
正在練習室的尹凈寒收到她的消息便是一喜，腦子裏已經開始飛速思考哪家味道不錯又私密性好的餐廳值得邀請沈葵裏一起去。
然後下一秒，便又收到了一條新的消息。
Gyuri：快要期末考試了，在覆習。
李爍瑉就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他哥蔫了下去。
yjh：原來是這樣...覆習一定很辛苦吧？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地址嗎？想讓葵裏ssi也嘗嘗這杯果茶，正好也可以緩解一下學習的疲憊？
沈葵裏當然想喝。
Gyuri：哪家店呀？我可以自己點，rinko也要喝。
yjh：沒關系，我請客。[菜單.jpg]
尹凈寒果然也是一個熱衷於請客的人類。
沈葵裏在心裏加深了這一印象，然後在高橋凜眼前揮了揮手，將手機屏幕調轉給她看。
高橋凜瞟了眼，“嘖”了一聲，一時沒控制好音量，惹得她們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對不起~”沈葵裏做口型道歉，瞪了高橋凜一眼。
高橋凜在kkt上跟她聊：莫呀，你看出什麽來了？
沈葵裏：什麽？他要請我們喝飲料呀！
高橋凜：男人在沒追到手的時候就是這麽會獻殷勤！
沈葵裏：嗯？？
高橋凜：而且，他問你有沒有很多課，就是在打探你有沒有時間啊，他肯定想和你見面！
沈葵裏：欸，我也想和他見面。
高橋凜：嗯？？？[發怒][發怒][發怒]
沈葵裏：不過歐尼說過繩子不能拉太緊，緊了松，松了緊才好。
高橋凜：哪個歐尼，你不是只有一個弟弟嗎？
沈葵裏：唔...某個...某些認識的歐尼...們？
高橋凜：什麽亂七八糟的，不過是有道理的，好吧，你高興就行，我要喝桃子冰茶。
三十分鐘後。
高橋凜捧著桃子冰茶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踢了踢沈葵裏的腳：“那個人哪裏讓你喜歡？除了長得好看，還有什麽？”
沈葵裏喝著青提茉莉茫然：“喜歡？沒有啊。”
高橋凜嗆了下，“不喜歡？你不喜歡？”
沈葵裏皺著眉頭，誠懇道：“只是他身上有一些我想要的...東西。”
高橋凜費解：“什麽東西？”
“唔...他的愛？”
高橋凜上下打量她，點評：“說得這麽高級，還不就那點事兒！”
沈葵裏覺得和她說不通，只隨意點點頭喝飲料。
接下來的幾天，沈葵裏常常能收到尹凈寒點過來的東西，有時是下午茶，漂亮的小蛋糕和小甜水，有時是正餐，中日韓料理換著來。
kkt上的聊天記錄一頁一頁累積起來，想著免得打擾頭懸梁錐刺股的高橋凜，沈葵裏的許多小閑話，都在尹凈寒不著痕跡的引導中，說給了他聽。
Gyuri：來學校的路上看到有人在遛狗，是一只金色的拉布拉多。
yjh：是嗎？葵裏ssi喜歡狗狗嗎？
Gyuri：不，rinko小姨家有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每次拿尾巴抽我。
……
Gyuri：跑腿在買咖啡，我是0166號，前面只有一個號了，但我等了很久一直沒輪到我。
yjh：店員把你的單子漏了嗎？
Gyuri：不是，店員說，0165號點了66杯，還沒做完。
……
Gyuri：這家店的地三鮮好像做得不太正宗。
yjh：啊，我也沒吃過正宗的地三鮮，應該是怎麽樣的呢？
Gyuri：我也沒吃過正宗的地三鮮。
Gyuri：但我知道它不該只有土豆和青椒。
……
yjh：今天是最後一門考試了吧？加油！
Gyuri：剛剛走在路上，有一坨鳥屎掉在我衣服上了[大哭][大哭][大哭]
yjh：啊...就當成是幸運的征兆怎麽樣？
Gyuri：幸運的征兆怎麽會是臭的[大哭][大哭][大哭]
……
尹凈寒很多時候其實不太能跟得上沈葵裏的腦回路。
沈葵裏說話極其隨性，毫無規律可言，除了說到尹靜寒只能聽懂一兩分的專業話題時邏輯縝密、條理清晰，其餘時候便是天馬行空。
但尹凈寒喜歡這種不合規矩的跳脫。
沈葵裏像是寧靜小島上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雀，瀟灑肆意地胡亂飛，高興就吃，不高興就睡。
尹凈寒摸不透她飛行的軌跡，但知道她會落下來。
因為他能感覺到，他對沈葵裏來說，是有一點特別的。
他要做的，就是讓這點特別擴大再擴大，成為無可替代的唯一。
6月23日，沈葵裏在首爾大的第二個學期結束，她迫不及待地需要來自食物的慰藉。
Gyuri：我考完啦！
Gyuri：凈寒ssi在做什麽呢？
Gyuri：沒有下雨，也沒有借口，我們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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