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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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她什麽都不在乎了
“若是沒有她, 我還要這幅身體做什麽？”蘇南雪頹然的靠在了床壁上，儼然一副被抽走了魂魄的樣子。
“南雪，聽話, 母後和你母皇就在這兒陪著你, 你一會兒乖乖喝了藥，再好好休息休息。”陳馨月繼續安撫道。
蘇南雪卻是搖了搖頭，“母後，剛剛姐姐只是和別的坤澤一起說了會兒話, 我便受不了了, 你說那時, 我去照顧張朝雲的時候, 她得有多難受，怪不得她不要我了, 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不是的，不是的，南雪, 別這麽想你自己，你現在當務之急是好好養病，別再想那些煩心事了。”陳馨月見女兒這幅樣子, 擔心的不得了。
蘇南雪卻是頹然的搖了搖頭，而後閉上了眼睛側臥在床上。
蘇墨染見女兒這幅樣子, 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但剛剛女兒急火攻心，她實在不敢再說任何刺激女兒的話了, 此刻的她也是站在一旁幹著急。
不多時, 太醫便讓婢女將熬好的藥端了過來。
陳馨月坐到了床邊,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蘇南雪, 柔聲道：“南雪，先起來把藥喝了，聽話。”
蘇南雪卻是搖了搖頭，而後一言不發的繼續側躺在那裏，她的臉沖著墻壁的那一側，一副不願意和別人交談的樣子。
蘇墨染見她不回話，急道：“南雪，無論怎麽樣，你也先把藥喝了再說，為了一個乾元，不值得把自己的身子搞垮。”
蘇南雪仍舊沈默不語，只是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蘇墨染和陳馨月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快急死了，可蘇南雪卻始終維持著這一個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蘇南雪早已經哭的沒了力氣，整個人都累了睡了過去。
陳馨月不放心女兒，怕女兒出事，她湊過去伸手摸了摸女兒額頭，入手便是一片滾燙。
“太醫，太醫呢？快過來，南雪怎麽燒的這麽嚴重，快過來給南雪看看。”
為首的太醫趕忙過去給蘇南雪診脈，她診脈之後便趕忙跪倒在地不敢擡頭。
“南雪她怎麽了，快說啊。”蘇墨染急道。
“殿下她急火攻心，再加上感染了風寒發了熱，情況危急，若是再不喝藥，怕是，怕是……”
“怕是什麽？”蘇墨染急道。
“怕是今晚真的要不好了。”那太醫說完之後，後背的衣裙都嚇濕了。
“那你還等什麽？還不快去備藥？”蘇墨染氣的大喊了起來。
她和陳馨月在床邊看著女兒百感交集。
陳馨月更是一邊擦眼淚，一邊伸手輕輕推了推女兒，“南雪，先別睡，等一會兒喝了藥再休息好不好？你可千萬別嚇母後和你母皇，你千萬不能有事。”
蘇南雪只覺得自己腦子裏懵懵的，身上還在發燙，但她全然不在意這些。
姐姐不要她了，她便什麽都不在乎了。
喝藥也只能暫時醫治好她而已，可那又有什麽用呢？換不回姐姐對她的關心和愛。
約摸一盞茶過後，陳馨月小心翼翼的端了藥碗過去，“南雪，南雪你先起來，把藥喝了再說。”
蘇南雪意識昏昏沈沈，卻牙關緊閉。
陳馨月都急哭了，卻仍舊無法把藥餵到女兒嘴裏，“南雪，來，張口，是母後啊，你別嚇母後，先把藥喝了再說。”
“是啊南雪，來，母皇餵你喝藥。”蘇墨染說著，接過了藥碗，將瓷勺抵在了蘇南雪的唇邊，可勺子裏的藥卻一滴也沒餵進去，全都餵到了外面。
蘇墨染一邊心疼的看著女兒，一邊用巾帕幫女兒擦著唇邊的藥汁。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氣，從身上拿了一面金牌出來，對旁邊的女官道：“你拿著朕的金牌去請駙馬過來，切記，千萬要把人帶過來，否則你也不用活著回來了。”
“是，陛下。”那女官立馬便領會到了女帝的意思，駙馬自然指的是姜槿時。
而且陛下還讓自己拿著金牌去請人，可見現在的事態有多嚴重。
不過還沒等那女官出去，蘇墨染便又把人攔下了，“等等，還是朕親自去一趟吧。”
槿時那孩子吃軟不吃硬，自己要是讓人強行把她帶過來，反而會適得其反。
說著，蘇墨染又看向了陳馨月，“你在這兒看著南雪，朕馬上就回來。”
“好。”陳馨月忙點頭道。
而此刻的大殿那邊，也都已經散場了，因著是除夕，明日便要休假了，因此有不少官員都有些微醺，大家在家眷的陪同下，陸陸續續的往宮外走去。
而蘇墨染的轎輦也就是這時追上了上來，前面有宮女探路，總算是找到了姜槿時所在的位置。
“駙馬，駙馬留步。”幾名宮女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姜槿時起初還沒反應過來那幾聲駙馬是在喊自己，還是幾名宮女追上來攔住了她，她才意識到這幾人是在喊自己。
姜文錦眉心微蹙道：“你們這是何意？我家槿時和九殿下可是已經和離了，你們還叫她駙馬，怕是不合禮數吧？”
就在這時，蘇墨染的轎輦也停在了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
蘇墨染從轎輦上走了下來，快步往姜槿時這邊來了。
姜槿時三人還想行禮，結果一把便被蘇墨染拉住了。
“不用多禮，槿時，朕過來是想請你幫幫忙。南雪她，南雪她剛剛急火攻心吐了血，又感染了風寒一直在發熱，她整個人都燒迷糊了，藥也一口都喝不進去，槿時，你能不能幫幫母皇？”蘇墨染急道。
雖說她心裏其實有些氣姜槿時，畢竟女兒之前還好好的呢，和姜槿時說了話之後便成了那副樣子，她怎麽可能不心疼，可眼下唯一能救女兒的，或許只有姜槿時了。
“陛下，可臣不是太醫，怕是幫不了殿下。”姜槿時還是不想摻和進去，上次自己去給蘇南雪渡信香，便已經算是越界了，她可不想再次越界。
“槿時，朕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南雪出事是不是？太醫剛剛說了，若是南雪一直服不下藥，怕是，怕是藥熬不過今晚了，算朕求你了，你去看看她，至少勸她把藥喝了好不好？”蘇墨染急道。
姜文錦的臉色也不好看，她看向女帝，“陛下，這恐怕不合禮法，畢竟臣女已經和九殿下和離了。”
“姜卿，你就再讓槿時幫幫南雪吧，若是南雪真的出了事，朕就不信槿時會不在乎，她們年輕人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吧，免得留遺憾，你說對吧？”
姜文錦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麽，確實，自己私心當然是不想女兒去的，可若是九殿下真的出事了，她也怕女兒後悔一輩子，還是讓女兒自己選吧。
蘇墨染見姜槿時還是沒說話，急道：“性命攸關，槿時，你去看看，你只要看她一眼便會不忍心的，母皇真的沒別的辦法了槿時，難不成真的要母皇跪下來求你嗎？”
“陛下言重了，臣和您去就是了。”姜槿時淡淡道。
“好，好孩子，快走，你坐朕的轎輦回去能快一點。”蘇墨染急道，這個時候了，她只想著要救女兒的性命，什麽君臣禮儀，是否僭越都不重要了。
“這怎麽好？”
“快去吧。”蘇墨染急著推了姜槿時一把，拉著人往自己的轎輦去了，她把姜槿時拉上了轎輦，而後道：“快送駙馬回九霄宮去。”
“是。”擡著轎輦的內侍們自然不敢怠慢，一行人匆匆往九霄宮的方向去了。
而這一幕，被不少正要出宮的大臣們看到。
不過大家也都心領神會，沒有一個人敢多嘴。
姜文錦和謝姝的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裏。
謝姝懊惱道：“早知道便應該早早把槿時的婚事定下來，省的那個九殿下再惦記著咱們槿時。”
姜文錦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算了，若是真的定下來了，對人家也不公平，我看槿時這個樣子，或許也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樣，她心裏或許還是在意蘇南雪的。”
“哎。”謝姝又跟著嘆了口氣。
而出了宮門，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剛剛不是我喝多了眼花吧？陛下把自己的轎輦讓給姜槿時坐了？”
“不是你眼花，我也看到了。”
“嘶，到底是怎麽回事？陛下怎麽會讓姜槿時坐自己的轎輦？”
“哎，我聽人說好像還是因為九殿下的事情，你說這姜槿時和九殿下，和離之後和沒和離也沒什麽太大區別。”
“誰說不是呢？”
“明日早朝，那些言官怕是又要諫言了，肯定很熱鬧。”
“不過他們要是撞到了陛下龍顏大怒的時候，那就等著倒黴吧。”
另一邊，姜槿時坐著轎輦很快便到了九霄宮。
轎輦剛一停下，姜槿時便掃視了一圈，便見九霄宮的宮人們一個個面如死灰，顯然是情況不太妙。
不過有宮人看到她之後，眼睛裏立馬燃起了希望，每次她們殿下出事，只要駙馬來了，便總能化險為夷。
現在駙馬來了，那是不是說明，她們這些奴婢至少不用給九殿下陪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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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麽都不在乎了
“若是沒有她, 我還要這幅身體做什麽？”蘇南雪頹然的靠在了床壁上，儼然一副被抽走了魂魄的樣子。
“南雪，聽話, 母後和你母皇就在這兒陪著你, 你一會兒乖乖喝了藥，再好好休息休息。”陳馨月繼續安撫道。
蘇南雪卻是搖了搖頭，“母後，剛剛姐姐只是和別的坤澤一起說了會兒話, 我便受不了了, 你說那時, 我去照顧張朝雲的時候, 她得有多難受，怪不得她不要我了, 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不是的，不是的，南雪, 別這麽想你自己，你現在當務之急是好好養病，別再想那些煩心事了。”陳馨月見女兒這幅樣子, 擔心的不得了。
蘇南雪卻是頹然的搖了搖頭，而後閉上了眼睛側臥在床上。
蘇墨染見女兒這幅樣子, 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但剛剛女兒急火攻心，她實在不敢再說任何刺激女兒的話了, 此刻的她也是站在一旁幹著急。
不多時, 太醫便讓婢女將熬好的藥端了過來。
陳馨月坐到了床邊,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蘇南雪, 柔聲道：“南雪，先起來把藥喝了，聽話。”
蘇南雪卻是搖了搖頭，而後一言不發的繼續側躺在那裏，她的臉沖著墻壁的那一側，一副不願意和別人交談的樣子。
蘇墨染見她不回話，急道：“南雪，無論怎麽樣，你也先把藥喝了再說，為了一個乾元，不值得把自己的身子搞垮。”
蘇南雪仍舊沈默不語，只是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蘇墨染和陳馨月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快急死了，可蘇南雪卻始終維持著這一個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蘇南雪早已經哭的沒了力氣，整個人都累了睡了過去。
陳馨月不放心女兒，怕女兒出事，她湊過去伸手摸了摸女兒額頭，入手便是一片滾燙。
“太醫，太醫呢？快過來，南雪怎麽燒的這麽嚴重，快過來給南雪看看。”
為首的太醫趕忙過去給蘇南雪診脈，她診脈之後便趕忙跪倒在地不敢擡頭。
“南雪她怎麽了，快說啊。”蘇墨染急道。
“殿下她急火攻心，再加上感染了風寒發了熱，情況危急，若是再不喝藥，怕是，怕是……”
“怕是什麽？”蘇墨染急道。
“怕是今晚真的要不好了。”那太醫說完之後，後背的衣裙都嚇濕了。
“那你還等什麽？還不快去備藥？”蘇墨染氣的大喊了起來。
她和陳馨月在床邊看著女兒百感交集。
陳馨月更是一邊擦眼淚，一邊伸手輕輕推了推女兒，“南雪，先別睡，等一會兒喝了藥再休息好不好？你可千萬別嚇母後和你母皇，你千萬不能有事。”
蘇南雪只覺得自己腦子裏懵懵的，身上還在發燙，但她全然不在意這些。
姐姐不要她了，她便什麽都不在乎了。
喝藥也只能暫時醫治好她而已，可那又有什麽用呢？換不回姐姐對她的關心和愛。
約摸一盞茶過後，陳馨月小心翼翼的端了藥碗過去，“南雪，南雪你先起來，把藥喝了再說。”
蘇南雪意識昏昏沈沈，卻牙關緊閉。
陳馨月都急哭了，卻仍舊無法把藥餵到女兒嘴裏，“南雪，來，張口，是母後啊，你別嚇母後，先把藥喝了再說。”
“是啊南雪，來，母皇餵你喝藥。”蘇墨染說著，接過了藥碗，將瓷勺抵在了蘇南雪的唇邊，可勺子裏的藥卻一滴也沒餵進去，全都餵到了外面。
蘇墨染一邊心疼的看著女兒，一邊用巾帕幫女兒擦著唇邊的藥汁。
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氣，從身上拿了一面金牌出來，對旁邊的女官道：“你拿著朕的金牌去請駙馬過來，切記，千萬要把人帶過來，否則你也不用活著回來了。”
“是，陛下。”那女官立馬便領會到了女帝的意思，駙馬自然指的是姜槿時。
而且陛下還讓自己拿著金牌去請人，可見現在的事態有多嚴重。
不過還沒等那女官出去，蘇墨染便又把人攔下了，“等等，還是朕親自去一趟吧。”
槿時那孩子吃軟不吃硬，自己要是讓人強行把她帶過來，反而會適得其反。
說著，蘇墨染又看向了陳馨月，“你在這兒看著南雪，朕馬上就回來。”
“好。”陳馨月忙點頭道。
而此刻的大殿那邊，也都已經散場了，因著是除夕，明日便要休假了，因此有不少官員都有些微醺，大家在家眷的陪同下，陸陸續續的往宮外走去。
而蘇墨染的轎輦也就是這時追上了上來，前面有宮女探路，總算是找到了姜槿時所在的位置。
“駙馬，駙馬留步。”幾名宮女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姜槿時起初還沒反應過來那幾聲駙馬是在喊自己，還是幾名宮女追上來攔住了她，她才意識到這幾人是在喊自己。
姜文錦眉心微蹙道：“你們這是何意？我家槿時和九殿下可是已經和離了，你們還叫她駙馬，怕是不合禮數吧？”
就在這時，蘇墨染的轎輦也停在了離她們幾步遠的地方。
蘇墨染從轎輦上走了下來，快步往姜槿時這邊來了。
姜槿時三人還想行禮，結果一把便被蘇墨染拉住了。
“不用多禮，槿時，朕過來是想請你幫幫忙。南雪她，南雪她剛剛急火攻心吐了血，又感染了風寒一直在發熱，她整個人都燒迷糊了，藥也一口都喝不進去，槿時，你能不能幫幫母皇？”蘇墨染急道。
雖說她心裏其實有些氣姜槿時，畢竟女兒之前還好好的呢，和姜槿時說了話之後便成了那副樣子，她怎麽可能不心疼，可眼下唯一能救女兒的，或許只有姜槿時了。
“陛下，可臣不是太醫，怕是幫不了殿下。”姜槿時還是不想摻和進去，上次自己去給蘇南雪渡信香，便已經算是越界了，她可不想再次越界。
“槿時，朕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南雪出事是不是？太醫剛剛說了，若是南雪一直服不下藥，怕是，怕是藥熬不過今晚了，算朕求你了，你去看看她，至少勸她把藥喝了好不好？”蘇墨染急道。
姜文錦的臉色也不好看，她看向女帝，“陛下，這恐怕不合禮法，畢竟臣女已經和九殿下和離了。”
“姜卿，你就再讓槿時幫幫南雪吧，若是南雪真的出了事，朕就不信槿時會不在乎，她們年輕人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吧，免得留遺憾，你說對吧？”
姜文錦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麽，確實，自己私心當然是不想女兒去的，可若是九殿下真的出事了，她也怕女兒後悔一輩子，還是讓女兒自己選吧。
蘇墨染見姜槿時還是沒說話，急道：“性命攸關，槿時，你去看看，你只要看她一眼便會不忍心的，母皇真的沒別的辦法了槿時，難不成真的要母皇跪下來求你嗎？”
“陛下言重了，臣和您去就是了。”姜槿時淡淡道。
“好，好孩子，快走，你坐朕的轎輦回去能快一點。”蘇墨染急道，這個時候了，她只想著要救女兒的性命，什麽君臣禮儀，是否僭越都不重要了。
“這怎麽好？”
“快去吧。”蘇墨染急著推了姜槿時一把，拉著人往自己的轎輦去了，她把姜槿時拉上了轎輦，而後道：“快送駙馬回九霄宮去。”
“是。”擡著轎輦的內侍們自然不敢怠慢，一行人匆匆往九霄宮的方向去了。
而這一幕，被不少正要出宮的大臣們看到。
不過大家也都心領神會，沒有一個人敢多嘴。
姜文錦和謝姝的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裏。
謝姝懊惱道：“早知道便應該早早把槿時的婚事定下來，省的那個九殿下再惦記著咱們槿時。”
姜文錦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算了，若是真的定下來了，對人家也不公平，我看槿時這個樣子，或許也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樣，她心裏或許還是在意蘇南雪的。”
“哎。”謝姝又跟著嘆了口氣。
而出了宮門，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剛剛不是我喝多了眼花吧？陛下把自己的轎輦讓給姜槿時坐了？”
“不是你眼花，我也看到了。”
“嘶，到底是怎麽回事？陛下怎麽會讓姜槿時坐自己的轎輦？”
“哎，我聽人說好像還是因為九殿下的事情，你說這姜槿時和九殿下，和離之後和沒和離也沒什麽太大區別。”
“誰說不是呢？”
“明日早朝，那些言官怕是又要諫言了，肯定很熱鬧。”
“不過他們要是撞到了陛下龍顏大怒的時候，那就等著倒黴吧。”
另一邊，姜槿時坐著轎輦很快便到了九霄宮。
轎輦剛一停下，姜槿時便掃視了一圈，便見九霄宮的宮人們一個個面如死灰，顯然是情況不太妙。
不過有宮人看到她之後，眼睛裏立馬燃起了希望，每次她們殿下出事，只要駙馬來了，便總能化險為夷。
現在駙馬來了，那是不是說明，她們這些奴婢至少不用給九殿下陪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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