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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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太遲了
姜槿時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 她略微有些詫異，這些人說的真的是那個只喜歡吃吃喝喝的蘇南雪嗎？
小公主向來無憂無慮的，可是從來不會去管什麽政務。
不過姜槿時也沒有多想, 自己都自請遠調了, 蘇南雪的事情也都和她無關了。
不多時，這些官吏及家眷便陸陸續續抵達了勤政殿。
勤政殿和兩側的偏殿都擺滿了桌案和坐墊，有些人在宮女的引導下入座，有些人則是還在交談。
因為姜文錦是丞相的緣故, 她和謝姝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而姜槿時則是和刑部尚書家的嫡女坐到了一桌, 兩人都是乾元, 又都在朝為官, 也都客氣的寒暄了幾句。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大殿裏的所有人才算是落座。
宮女們給眾人上了茶水、點心, 又過了約麽一炷香的時間，女帝、皇後還有三位皇女這才姍姍來遲。
蘇南雪走在最右邊，她從一進到大殿開始便在找尋那道身影, 而後便在姜文錦的身後，看到了正下拜行禮的姜槿時。
蘇南雪眉眼微彎，姐姐還和以前一樣, 還是那麽的霽月光風，即便是在人群裏, 自己還是第一眼便能看到她。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 姜槿時稍稍擡眼，便撞上了蘇南雪的視線。
蘇南雪見姜槿時看過來了, 她一邊笑, 一邊沖著姜槿時微微頷首, 她心裏有好多話想和姜槿時說, 只是她怕自己湊過去，反而會適得其反。
百官行禮之後，蘇墨染坐在大殿的龍椅上笑道：“今年一年，眾卿都辛苦了，今日是除夕，諸位都不必拘束，盡興而歸便好。”
說著，蘇墨染又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們正式開始傳膳。
姜槿時目不斜視的坐在那裏，她旁邊的女乾元就有點坐立不安了。
九殿下從落座之後，視線便一直在看她們這邊，雖然她也知道人家九殿下大概率是在看姜槿時，但她也仍舊被看的後脊背發毛。
不是，怎麽就分到她和姜槿時一個座位了？這下好了，一晚上都要被九殿下死亡凝視了。
姜槿時也註意到了上方的視線，不過她沒有再去看，而是一邊吃著宮宴，一邊喝著果酒。
不得不說宮裏的杏子酒味道極佳，酸甜中帶著一絲絲辣味，正好可以驅寒。
大殿的正中央，有宮廷舞師在跳舞，一旁還有樂師伴奏。
姜槿時吃的還挺開心的，不得不說禦膳房的飯食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到底還是比不得九霄宮的小廚房。
像是有些詫異自己怎麽會想到九霄宮，姜槿時擡眸往上面看了一眼，果然又看到蘇南雪在盯著她看。
姜槿時微微頷首，正準備移開自己的視線，前面一桌的謝姝拉住了她。
“槿時，大家都開始交談上了，走了，走了，我帶你去認認人。”
姜槿時無奈的笑了笑，行吧，總歸她這麽久才回來一次，見就見吧，至少能讓母親她們開心一些。
姜槿時起身的時候還和旁邊的女乾元打了個招呼，“失陪了。”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那女乾元心裏都開心死了，姜槿時走了，九殿下就不會一直往這邊看了。
謝姝拉著她穿過了人群，一路去了刑部侍郎夫人她們桌邊。
刑部侍郎的夫人和旁邊的女坤澤趕忙起身相迎。
謝姝笑著介紹道：“這是刑部侍郎的夫人，旁邊這位想來就是晚晴了吧？”
張晚晴忙沖著謝姝福了福身，“姜夫人好。”
“哎哎，好孩子。”謝姝一臉笑意的看著張晚晴。
而後又伸手拉了姜槿時一把，“槿時，這個是你晚晴妹妹，比你小一歲，是個滿腹詩書的好姑娘。”
姜槿時沖著張晚晴尷尬的笑了笑，她沒有再成親的打算，跟著過來，也不過是怕娘親一直惦記著這事。
“張小姐好。”
“槿時姐姐好。”張晚晴視線看向姜槿時的臉，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
雖然姜槿時之前成過親，可論起才情和相貌，仍舊是京城這些乾元裏一等一的，若是她的話，也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謝姝見張晚晴盯著自家女兒看，自家女兒卻錯開了目光，她伸手拽了一把姜槿時，又沖對面的張晚晴笑道：“等過幾日，你和母親一道來我們府上玩，正好今年新得了不少好茶，到時候咱們一道品茶。”
張夫人也是開心的不行，姜槿時的母親可是當朝丞相，若是真的能結親，那怎麽算也是她們家高攀了。
雖說姜槿時成過親，可又沒有孩子，因此其實倒也沒什麽。
“好啊，夫人不覺得叨擾便好。”張夫人忙笑著應道。
姜槿時尷尬的站在那裏撓了撓後頸，她有點想溜了。
而坐在上面的蘇南雪早就坐不住了，她眼睜睜的看著謝姝把姜槿時拉到了後面的一桌，還讓姜槿時和一個年輕的女坤澤說了話。
那女坤澤還一直盯著姜槿時笑，蘇南雪右手的酒杯都幾乎要捏碎了，原本平靜的面色也有了變化。
還是她旁邊的蘇南柏註意到了她，低聲提醒道：“南雪，這可是在宮宴上，稍微註意一點。”
蘇南雪這才勉強放下酒杯，只是她視線一直追隨著姜槿時。
蘇南柏也沖著她看的方向看了過去，而後嘆了口氣，妹妹和姜槿時之間還真是一筆爛賬，原以為妹妹現在開始對政務感興趣了，分散了對姜槿時的註意，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兒。
她還是很在意姜槿時。
而姜槿時這邊實在是受不了娘親的尬聊，幹脆道：“娘親，那你們閑聊，我出去方便一下。”
“哎，我也想去。”張晚晴接話道。
謝姝眼睛一亮，忙道：“那你們一起過去就是了，槿時，好好照顧你晚晴妹妹。”
她娘親都這麽說了，姜槿時便也不好拒絕，只得僵硬的點了點頭，“那行，走吧。”
“嗯。”張晚晴忙跟在姜槿時旁邊一起從往側門那邊走去。
蘇南雪卻是徹底急的站了起來，蘇南柏拉了她一下，“南雪，你怎麽了？”
“沒事，皇姐，我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回來。”說著，蘇南雪步履匆忙的往殿外走去，也顧不得穿什麽大氅。
她也不知道自己追出去之後要說什麽，可是一想到姐姐和別的坤澤單獨相處，她便心如刀絞。
蘇南雪右手捂著心口的位置，手指漸漸收攏，她眼眶微微泛紅，心裏像是在滴血。
也是她活該，之前她單獨照顧張朝雲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考慮過姐姐的感受呢？
如今姐姐只是單獨和別的坤澤相處一小會兒，自己便已經難受的心如刀絞了，更何況那時候的姐姐呢？自己照顧了張朝雲半個月時間，姐姐應該恨死自己了吧？
蘇南雪一邊想著，一邊木訥的往前快步走去。
等她追上去的時候，便見姜槿時正和張晚晴在廊下說著什麽。
蘇南雪顧不得會不會惹怒姜槿時，小跑著追了過去，“姐姐。”
姜槿時聽到聲音往後看去，便見蘇南雪正往自己這邊跑來，她剛剛說話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張晚晴也沒想到九公主會追過來，剛剛姜槿時和她委婉的表達了暫時沒有成親的想法。
雖然有些遺憾吧，不過張晚晴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麽，直接委婉的拒絕，總比相處了一段時日再說不合適的好。
而且看眼前這架勢，這位前駙馬怕是和九殿下還有的糾纏呢，自己可別摻和進去了。
張晚晴沖著蘇南雪行了一禮，“臣女見過殿下，那你們先聊，臣女先告退了。”
說著，張晚晴便急匆匆的離開了，九殿下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樣，她可得走快點，別再被這位九殿下給記恨上了。
張晚晴離開之後，廊下一時間只剩了姜槿時和蘇南雪兩個人。
半晌還是姜槿時先開了口，“殿下找臣，是有事嗎？”
蘇南雪好不容易才把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忍了下來，她不想一見到姜槿時就哭。
“姐姐，我好想你，這兩個月以來，我每一日都在想你。”
姜槿時往後退了一步，拱手道：“殿下慎言。”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原本以為讓自己忙起來便不會那麽想你了，可每當我停下來的時候，腦海裏仍舊全都是你，姐姐，小九真的好想你。我真的改變了很多，姐姐，我現在知道什麽是喜歡一個人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蘇南雪一邊說，眼淚撲簌簌的跟著落了下來。
姜槿時看著蘇南雪，定定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是不是也不算太好？很辛苦是不是？”
蘇南雪趕忙搖頭，“沒有，姐姐，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我知道自己錯了。”
“抱歉了殿下，臣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不想再回到從前了。”姜槿時實話實說道。
永安那裏的庶務她都已經理順了，在那裏待著也沒什麽不好的，唯一一點就是不能日日看到母親和娘親了。
“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那時怎麽能那樣對你，剛剛你和那坤澤只是單獨相處了一會兒，我的心口便猶如刀攪，可想而知，我去照顧張朝雲半個月，那半個月，想必你也是這麽過來的吧？”
蘇南雪的眼淚一滴滴掉落，她看向姜槿時的目光有哀求，有心疼，她恨自己那時怎能對姜槿時如此狠心。
也怪不得姐姐不願意再要她。
姜槿時卻仍舊神色平淡，若是以前的她，會因為張朝雲的事和蘇南雪大吵一架，但現在的她不會了。
太遲了，一切她都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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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
姜槿時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 她略微有些詫異，這些人說的真的是那個只喜歡吃吃喝喝的蘇南雪嗎？
小公主向來無憂無慮的，可是從來不會去管什麽政務。
不過姜槿時也沒有多想, 自己都自請遠調了, 蘇南雪的事情也都和她無關了。
不多時，這些官吏及家眷便陸陸續續抵達了勤政殿。
勤政殿和兩側的偏殿都擺滿了桌案和坐墊，有些人在宮女的引導下入座，有些人則是還在交談。
因為姜文錦是丞相的緣故, 她和謝姝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而姜槿時則是和刑部尚書家的嫡女坐到了一桌, 兩人都是乾元, 又都在朝為官, 也都客氣的寒暄了幾句。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大殿裏的所有人才算是落座。
宮女們給眾人上了茶水、點心, 又過了約麽一炷香的時間，女帝、皇後還有三位皇女這才姍姍來遲。
蘇南雪走在最右邊，她從一進到大殿開始便在找尋那道身影, 而後便在姜文錦的身後，看到了正下拜行禮的姜槿時。
蘇南雪眉眼微彎，姐姐還和以前一樣, 還是那麽的霽月光風，即便是在人群裏, 自己還是第一眼便能看到她。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 姜槿時稍稍擡眼，便撞上了蘇南雪的視線。
蘇南雪見姜槿時看過來了, 她一邊笑, 一邊沖著姜槿時微微頷首, 她心裏有好多話想和姜槿時說, 只是她怕自己湊過去，反而會適得其反。
百官行禮之後，蘇墨染坐在大殿的龍椅上笑道：“今年一年，眾卿都辛苦了，今日是除夕，諸位都不必拘束，盡興而歸便好。”
說著，蘇墨染又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們正式開始傳膳。
姜槿時目不斜視的坐在那裏，她旁邊的女乾元就有點坐立不安了。
九殿下從落座之後，視線便一直在看她們這邊，雖然她也知道人家九殿下大概率是在看姜槿時，但她也仍舊被看的後脊背發毛。
不是，怎麽就分到她和姜槿時一個座位了？這下好了，一晚上都要被九殿下死亡凝視了。
姜槿時也註意到了上方的視線，不過她沒有再去看，而是一邊吃著宮宴，一邊喝著果酒。
不得不說宮裏的杏子酒味道極佳，酸甜中帶著一絲絲辣味，正好可以驅寒。
大殿的正中央，有宮廷舞師在跳舞，一旁還有樂師伴奏。
姜槿時吃的還挺開心的，不得不說禦膳房的飯食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到底還是比不得九霄宮的小廚房。
像是有些詫異自己怎麽會想到九霄宮，姜槿時擡眸往上面看了一眼，果然又看到蘇南雪在盯著她看。
姜槿時微微頷首，正準備移開自己的視線，前面一桌的謝姝拉住了她。
“槿時，大家都開始交談上了，走了，走了，我帶你去認認人。”
姜槿時無奈的笑了笑，行吧，總歸她這麽久才回來一次，見就見吧，至少能讓母親她們開心一些。
姜槿時起身的時候還和旁邊的女乾元打了個招呼，“失陪了。”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那女乾元心裏都開心死了，姜槿時走了，九殿下就不會一直往這邊看了。
謝姝拉著她穿過了人群，一路去了刑部侍郎夫人她們桌邊。
刑部侍郎的夫人和旁邊的女坤澤趕忙起身相迎。
謝姝笑著介紹道：“這是刑部侍郎的夫人，旁邊這位想來就是晚晴了吧？”
張晚晴忙沖著謝姝福了福身，“姜夫人好。”
“哎哎，好孩子。”謝姝一臉笑意的看著張晚晴。
而後又伸手拉了姜槿時一把，“槿時，這個是你晚晴妹妹，比你小一歲，是個滿腹詩書的好姑娘。”
姜槿時沖著張晚晴尷尬的笑了笑，她沒有再成親的打算，跟著過來，也不過是怕娘親一直惦記著這事。
“張小姐好。”
“槿時姐姐好。”張晚晴視線看向姜槿時的臉，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
雖然姜槿時之前成過親，可論起才情和相貌，仍舊是京城這些乾元裏一等一的，若是她的話，也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謝姝見張晚晴盯著自家女兒看，自家女兒卻錯開了目光，她伸手拽了一把姜槿時，又沖對面的張晚晴笑道：“等過幾日，你和母親一道來我們府上玩，正好今年新得了不少好茶，到時候咱們一道品茶。”
張夫人也是開心的不行，姜槿時的母親可是當朝丞相，若是真的能結親，那怎麽算也是她們家高攀了。
雖說姜槿時成過親，可又沒有孩子，因此其實倒也沒什麽。
“好啊，夫人不覺得叨擾便好。”張夫人忙笑著應道。
姜槿時尷尬的站在那裏撓了撓後頸，她有點想溜了。
而坐在上面的蘇南雪早就坐不住了，她眼睜睜的看著謝姝把姜槿時拉到了後面的一桌，還讓姜槿時和一個年輕的女坤澤說了話。
那女坤澤還一直盯著姜槿時笑，蘇南雪右手的酒杯都幾乎要捏碎了，原本平靜的面色也有了變化。
還是她旁邊的蘇南柏註意到了她，低聲提醒道：“南雪，這可是在宮宴上，稍微註意一點。”
蘇南雪這才勉強放下酒杯，只是她視線一直追隨著姜槿時。
蘇南柏也沖著她看的方向看了過去，而後嘆了口氣，妹妹和姜槿時之間還真是一筆爛賬，原以為妹妹現在開始對政務感興趣了，分散了對姜槿時的註意，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兒。
她還是很在意姜槿時。
而姜槿時這邊實在是受不了娘親的尬聊，幹脆道：“娘親，那你們閑聊，我出去方便一下。”
“哎，我也想去。”張晚晴接話道。
謝姝眼睛一亮，忙道：“那你們一起過去就是了，槿時，好好照顧你晚晴妹妹。”
她娘親都這麽說了，姜槿時便也不好拒絕，只得僵硬的點了點頭，“那行，走吧。”
“嗯。”張晚晴忙跟在姜槿時旁邊一起從往側門那邊走去。
蘇南雪卻是徹底急的站了起來，蘇南柏拉了她一下，“南雪，你怎麽了？”
“沒事，皇姐，我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回來。”說著，蘇南雪步履匆忙的往殿外走去，也顧不得穿什麽大氅。
她也不知道自己追出去之後要說什麽，可是一想到姐姐和別的坤澤單獨相處，她便心如刀絞。
蘇南雪右手捂著心口的位置，手指漸漸收攏，她眼眶微微泛紅，心裏像是在滴血。
也是她活該，之前她單獨照顧張朝雲的時候，怎麽就沒有考慮過姐姐的感受呢？
如今姐姐只是單獨和別的坤澤相處一小會兒，自己便已經難受的心如刀絞了，更何況那時候的姐姐呢？自己照顧了張朝雲半個月時間，姐姐應該恨死自己了吧？
蘇南雪一邊想著，一邊木訥的往前快步走去。
等她追上去的時候，便見姜槿時正和張晚晴在廊下說著什麽。
蘇南雪顧不得會不會惹怒姜槿時，小跑著追了過去，“姐姐。”
姜槿時聽到聲音往後看去，便見蘇南雪正往自己這邊跑來，她剛剛說話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張晚晴也沒想到九公主會追過來，剛剛姜槿時和她委婉的表達了暫時沒有成親的想法。
雖然有些遺憾吧，不過張晚晴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麽，直接委婉的拒絕，總比相處了一段時日再說不合適的好。
而且看眼前這架勢，這位前駙馬怕是和九殿下還有的糾纏呢，自己可別摻和進去了。
張晚晴沖著蘇南雪行了一禮，“臣女見過殿下，那你們先聊，臣女先告退了。”
說著，張晚晴便急匆匆的離開了，九殿下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樣，她可得走快點，別再被這位九殿下給記恨上了。
張晚晴離開之後，廊下一時間只剩了姜槿時和蘇南雪兩個人。
半晌還是姜槿時先開了口，“殿下找臣，是有事嗎？”
蘇南雪好不容易才把眼眶裏打轉的眼淚忍了下來，她不想一見到姜槿時就哭。
“姐姐，我好想你，這兩個月以來，我每一日都在想你。”
姜槿時往後退了一步，拱手道：“殿下慎言。”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原本以為讓自己忙起來便不會那麽想你了，可每當我停下來的時候，腦海裏仍舊全都是你，姐姐，小九真的好想你。我真的改變了很多，姐姐，我現在知道什麽是喜歡一個人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蘇南雪一邊說，眼淚撲簌簌的跟著落了下來。
姜槿時看著蘇南雪，定定道：“喜歡一個人的滋味，是不是也不算太好？很辛苦是不是？”
蘇南雪趕忙搖頭，“沒有，姐姐，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我知道自己錯了。”
“抱歉了殿下，臣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不想再回到從前了。”姜槿時實話實說道。
永安那裏的庶務她都已經理順了，在那裏待著也沒什麽不好的，唯一一點就是不能日日看到母親和娘親了。
“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那時怎麽能那樣對你，剛剛你和那坤澤只是單獨相處了一會兒，我的心口便猶如刀攪，可想而知，我去照顧張朝雲半個月，那半個月，想必你也是這麽過來的吧？”
蘇南雪的眼淚一滴滴掉落，她看向姜槿時的目光有哀求，有心疼，她恨自己那時怎能對姜槿時如此狠心。
也怪不得姐姐不願意再要她。
姜槿時卻仍舊神色平淡，若是以前的她，會因為張朝雲的事和蘇南雪大吵一架，但現在的她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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