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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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不想回頭，也不願回頭。
蘇墨染看向姜槿時, 再次道：“槿時，你可知道，一旦和離, 你和南雪便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臣, 不想回頭，也不願回頭。”姜槿時跪在那裏，身形依舊筆直。
蘇南雪則是跌坐在了姜槿時的身邊，“姐姐, 你真的不願和我在一起了嗎？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臣請和離, 還望陛下恩準。”姜槿時沒有接蘇南雪的話, 反而繼續下拜請求和離。
“還請陛下恩準。”姜文錦也跟著一同下拜道。
蘇墨染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她視線掃過下面跪著的姜文錦和姜槿時，又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好, 姜槿時，既然你數次懇求朕和離，那朕便成全你……”
“不要啊母皇, 不要，我不想和姐姐分開，求求你了母皇, 不要讓我和姐姐和離。”蘇南雪一邊落淚一邊急著打斷道。
蘇墨染看向自家女兒，“南雪, 強扭的瓜不甜, 人家都這樣說了，你貴為大周的公主, 沒必要再自討沒趣, 這世上的好乾元多了, 也不差她姜槿時一個。”
說著, 蘇墨染對身邊的女官道：“你現在就去擬旨，九殿下和駙馬姜槿時，今日便和離。”
“是。”那女官戰戰兢兢的應道。
“不要啊母皇，不要啊，兒臣不想要別的乾元，兒臣只想和姐姐在一起。”蘇南雪一邊落淚，一邊看著姜槿時。
然而自始至終，姜槿時都沒有給蘇南雪一個眼神。
女帝也生氣了，見自家女兒這麽卑微懇求，姜槿時卻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女兒，“夠了，南雪，沒看到人家心意已決嗎？你是大周的九公主，給自己留幾分體面吧。”
不多時，剛剛的女官便把寫好的詔書拿了過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體面，只想要姐姐。”蘇南雪癱坐在地上，幾乎要哭的暈厥過去。
女帝卻也不再理會女兒的哭求，直接在詔書上蓋上了玉璽，“好了，如你們所願，這詔書很快便能下發下去，姜槿時，你可以回去收拾東西，離開皇宮了。”
“臣，謝陛下恩典。”姜槿時仍舊不卑不亢的沖著蘇墨染遙遙一拜，此刻的她心裏無比的輕松。
“臣，謝陛下體恤小女。”姜文錦也跟著遙遙一拜。
蘇墨染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道：“姜卿，日後可莫要說什麽請辭的事情，國家大事不可兒戲，況且，朕也不能沒有你。”
“是，臣謹記陛下教誨。”姜文錦忙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蘇墨染看著幾乎要哭暈的小女兒，有些無力道。
“臣，告退。”姜槿時，說著，便起身要回去收拾東西。
蘇南雪勉強才抓住了姜槿時的一邊裙角，“姐姐，姐姐你真的不要小九了嗎？你明明說過喜歡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和離？”
“殿下好自為之吧，臣回去收拾東西了。”姜槿時伸手拂開了蘇南雪的手，心情很是平靜的走出了勤政殿。
或許從自己受傷的時候，蘇南雪下意識的選擇了張朝雲的那一刻，和離這件事便在她心裏埋下了種子，如今不過是那顆種子生根發芽了罷了。
姜文錦看向自家女兒，柔聲道：“你去收拾一下東西，不重要的就不用拿了，我在宮門那裏等著你一起回家。”
“嗯，謝謝您。”被母親這麽一安慰，姜槿時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燙，好險才把淚水忍住。
“傻孩子，謝什麽謝？快去吧，遲則生變。”姜文錦小聲提醒了一句。
“嗯！”姜槿時應了一聲，便快步往九霄宮去了。
而蘇南雪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她起身就想去追姜槿時，被蘇墨染呵斥住了，“夠了，南雪，姜槿時已經鐵了心要走，你沒必要再去自討苦吃。”
“母皇，可我不想讓姐姐離開我。”說著，蘇南雪還是跑了出去，她甚至顧不得去坐轎輦，就那樣拉著自己的衣裙，徑直往姜槿時離開的方向追去。
小公主早已經沒了往日的體面，因為跑的太快，她甚至還被絆倒了幾次，顧不得去管腿上的疼痛，蘇南雪爬起來繼續去追姜槿時。
一邊跑，她還一邊喊道：“姐姐，姐姐等等我，別不要我，求求你別不要小九，小九不敢了，小九日後會聽你話的，求你別走。”
姜槿時也只是片刻停頓，而後不管蘇南雪的呼喊，繼續往九霄宮去了。
她只拿了自己平日裏用的書本和常服，其餘的衣裙因著她已經不是駙馬了，日後便也不能再穿了，因此零零總總算起來，姜槿時也只是收拾了一個包袱而已。
等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追上來的小公主。
只見平日裏光彩照人的小公主幾乎要哭成淚人，她身上的衣裙淩亂，下面的裙子上似乎還沾染著血跡，像是磕破了腿弄的。
姜槿時見她這幅樣子，心裏也有些不忍，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她不想回頭。
“姐姐，你別走好不好？小九以後都會乖乖的，以後我什麽都依你，我們一起要個小寶寶，就像大姐姐家的小寶寶那樣，咱們的寶寶肯定最可愛了，你別走好不好？”蘇南雪說著，眼淚像是斷了線一般砸了下來，幾乎要站立不住。
姜槿時往後退了一步，拱手沖著蘇南雪行了一禮，“殿下保重，臣先走了。”
“姐姐，姐姐別走，別不要我。”蘇南雪雙腿一軟，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姜槿時見她這樣，心裏也不好受，卻也咬牙邁步往外走去，全程沒有再說別的話。
蘇南雪淚眼模糊的想去拉人，雙腿卻軟的站都站不起來，她想伸手去夠姜槿時的衣擺，姜槿時卻早已經走遠了。
蘇南雪如同一尊雕塑一般跪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有臉頰上的淚水不停的掉落著。
她只覺得心口那裏又疼又澀，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從她生命中消失了一樣。
蘇南雪最後竟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蘇南雪的第一反應是出去追姜槿時，“姐姐，姐姐呢？”
還是坐在床邊的陳馨月直接按住了女兒，“別找她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弄成什麽樣子了？你腿上還摔傷了，我剛剛讓太醫給你包紮過了，你好好躺著。”
蘇南雪幾乎不用去想什麽，兩行清淚便已經流了下來，“她走了？”
陳馨月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嗯，走了。”
蘇南雪的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一滴滴的砸了下來，“母後，我不想讓她走，我想她給我做一輩子的駙馬。”
“好啦，好啦，莫哭了，只是和離了，姜槿時她人不是還在京城嗎？若是真的喜歡她，豁出去臉面，再將她追回來便是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就是姜槿時看到了，她也不會喜歡的。”陳馨月想讓女兒趕緊振作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以淚洗面。
不遠處站著的蘇墨染也開口道：“是啊，朕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才準了你們和離的，姜文錦連請辭的話都說出來了，可見她女兒心智的決絕。和離便和離了，正好你也有時間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駙馬到底是什麽樣的了。”
“可我只想要她。”蘇南雪只覺得心口那裏抽痛，幾乎要將她撕碎。
“想重新追回她，就得振作起來，南雪，你現在這樣可不是辦法，得好好吃飯，養好了身體，你才有精力去找她。”陳馨月勸道。
“是啊，你們倆因為張朝雲的事情弄成這樣，也是該冷靜冷靜了，或許過段時間，姜槿時冷靜下來了，便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麽排斥你了。”蘇墨染也在一旁安慰道。
蘇南雪楞楞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可她根本吃不下飯，也不想顧及什麽身體，姐姐都不在了，她要這身體還有什麽用？
見她又默默流淚，陳馨月心疼的不行，“你別總是想著這些不開心的事，這樣，母後陪你多住一段時日，盯著你好好吃飯，至於姜槿時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不好見到她，讓你母皇調她到皇城裏當差，這樣你便能時常見到她了。”
蘇南雪視線立馬看向了自家母親。
蘇墨染想了想，開口道：“大理寺處理日常事務的官署就在宮中，那朕就從光祿寺將她調到大理寺好了，正好大理寺少卿的官職還空缺著，將她調到大理寺，算是整整升了一級。”
“這個主意好，離宮裏近一些，南雪也能時常見到她。”陳馨月笑道。
“是啊，這樣還能給那些踩低捧高的人提前敲個警鐘，槿時那孩子現在雖然暫時不是駙馬了，但不代表朕就不看重她。”蘇墨染說著，又看向自家女兒，“南雪，你說呢？”
“好，能見到，總比見不到要好。”蘇南雪喃喃道。
“你放寬心，等身子養好了便去找她，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說開了便好了。”陳馨月繼續寬慰道。
蘇南雪蔫蔫的靠在自家母後懷裏，她知道母後這是在安慰她，不說別的，姐姐根本不願意聽自己解釋，甚至連和自己共處一室都反感。
即便姐姐被調到了大理寺，自己去大理寺找姐姐，也只會讓她更討厭自己，自己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是遠遠的看看她。
只有那樣，姐姐的眼裏才不會有厭惡的神色出現。
蘇南雪腦袋暈暈的，這些時日她根本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再加上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蘇南雪沒說一會兒話，便已經體力不支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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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頭，也不願回頭。
蘇墨染看向姜槿時, 再次道：“槿時，你可知道，一旦和離, 你和南雪便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臣, 不想回頭，也不願回頭。”姜槿時跪在那裏，身形依舊筆直。
蘇南雪則是跌坐在了姜槿時的身邊，“姐姐, 你真的不願和我在一起了嗎？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臣請和離, 還望陛下恩準。”姜槿時沒有接蘇南雪的話, 反而繼續下拜請求和離。
“還請陛下恩準。”姜文錦也跟著一同下拜道。
蘇墨染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她視線掃過下面跪著的姜文錦和姜槿時，又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好, 姜槿時，既然你數次懇求朕和離，那朕便成全你……”
“不要啊母皇, 不要，我不想和姐姐分開，求求你了母皇, 不要讓我和姐姐和離。”蘇南雪一邊落淚一邊急著打斷道。
蘇墨染看向自家女兒，“南雪, 強扭的瓜不甜, 人家都這樣說了，你貴為大周的公主, 沒必要再自討沒趣, 這世上的好乾元多了, 也不差她姜槿時一個。”
說著, 蘇墨染對身邊的女官道：“你現在就去擬旨，九殿下和駙馬姜槿時，今日便和離。”
“是。”那女官戰戰兢兢的應道。
“不要啊母皇，不要啊，兒臣不想要別的乾元，兒臣只想和姐姐在一起。”蘇南雪一邊落淚，一邊看著姜槿時。
然而自始至終，姜槿時都沒有給蘇南雪一個眼神。
女帝也生氣了，見自家女兒這麽卑微懇求，姜槿時卻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女兒，“夠了，南雪，沒看到人家心意已決嗎？你是大周的九公主，給自己留幾分體面吧。”
不多時，剛剛的女官便把寫好的詔書拿了過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體面，只想要姐姐。”蘇南雪癱坐在地上，幾乎要哭的暈厥過去。
女帝卻也不再理會女兒的哭求，直接在詔書上蓋上了玉璽，“好了，如你們所願，這詔書很快便能下發下去，姜槿時，你可以回去收拾東西，離開皇宮了。”
“臣，謝陛下恩典。”姜槿時仍舊不卑不亢的沖著蘇墨染遙遙一拜，此刻的她心裏無比的輕松。
“臣，謝陛下體恤小女。”姜文錦也跟著遙遙一拜。
蘇墨染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道：“姜卿，日後可莫要說什麽請辭的事情，國家大事不可兒戲，況且，朕也不能沒有你。”
“是，臣謹記陛下教誨。”姜文錦忙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蘇墨染看著幾乎要哭暈的小女兒，有些無力道。
“臣，告退。”姜槿時，說著，便起身要回去收拾東西。
蘇南雪勉強才抓住了姜槿時的一邊裙角，“姐姐，姐姐你真的不要小九了嗎？你明明說過喜歡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和離？”
“殿下好自為之吧，臣回去收拾東西了。”姜槿時伸手拂開了蘇南雪的手，心情很是平靜的走出了勤政殿。
或許從自己受傷的時候，蘇南雪下意識的選擇了張朝雲的那一刻，和離這件事便在她心裏埋下了種子，如今不過是那顆種子生根發芽了罷了。
姜文錦看向自家女兒，柔聲道：“你去收拾一下東西，不重要的就不用拿了，我在宮門那裏等著你一起回家。”
“嗯，謝謝您。”被母親這麽一安慰，姜槿時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燙，好險才把淚水忍住。
“傻孩子，謝什麽謝？快去吧，遲則生變。”姜文錦小聲提醒了一句。
“嗯！”姜槿時應了一聲，便快步往九霄宮去了。
而蘇南雪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她起身就想去追姜槿時，被蘇墨染呵斥住了，“夠了，南雪，姜槿時已經鐵了心要走，你沒必要再去自討苦吃。”
“母皇，可我不想讓姐姐離開我。”說著，蘇南雪還是跑了出去，她甚至顧不得去坐轎輦，就那樣拉著自己的衣裙，徑直往姜槿時離開的方向追去。
小公主早已經沒了往日的體面，因為跑的太快，她甚至還被絆倒了幾次，顧不得去管腿上的疼痛，蘇南雪爬起來繼續去追姜槿時。
一邊跑，她還一邊喊道：“姐姐，姐姐等等我，別不要我，求求你別不要小九，小九不敢了，小九日後會聽你話的，求你別走。”
姜槿時也只是片刻停頓，而後不管蘇南雪的呼喊，繼續往九霄宮去了。
她只拿了自己平日裏用的書本和常服，其餘的衣裙因著她已經不是駙馬了，日後便也不能再穿了，因此零零總總算起來，姜槿時也只是收拾了一個包袱而已。
等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追上來的小公主。
只見平日裏光彩照人的小公主幾乎要哭成淚人，她身上的衣裙淩亂，下面的裙子上似乎還沾染著血跡，像是磕破了腿弄的。
姜槿時見她這幅樣子，心裏也有些不忍，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她不想回頭。
“姐姐，你別走好不好？小九以後都會乖乖的，以後我什麽都依你，我們一起要個小寶寶，就像大姐姐家的小寶寶那樣，咱們的寶寶肯定最可愛了，你別走好不好？”蘇南雪說著，眼淚像是斷了線一般砸了下來，幾乎要站立不住。
姜槿時往後退了一步，拱手沖著蘇南雪行了一禮，“殿下保重，臣先走了。”
“姐姐，姐姐別走，別不要我。”蘇南雪雙腿一軟，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姜槿時見她這樣，心裏也不好受，卻也咬牙邁步往外走去，全程沒有再說別的話。
蘇南雪淚眼模糊的想去拉人，雙腿卻軟的站都站不起來，她想伸手去夠姜槿時的衣擺，姜槿時卻早已經走遠了。
蘇南雪如同一尊雕塑一般跪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有臉頰上的淚水不停的掉落著。
她只覺得心口那裏又疼又澀，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從她生命中消失了一樣。
蘇南雪最後竟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蘇南雪的第一反應是出去追姜槿時，“姐姐，姐姐呢？”
還是坐在床邊的陳馨月直接按住了女兒，“別找她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弄成什麽樣子了？你腿上還摔傷了，我剛剛讓太醫給你包紮過了，你好好躺著。”
蘇南雪幾乎不用去想什麽，兩行清淚便已經流了下來，“她走了？”
陳馨月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嗯，走了。”
蘇南雪的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一滴滴的砸了下來，“母後，我不想讓她走，我想她給我做一輩子的駙馬。”
“好啦，好啦，莫哭了，只是和離了，姜槿時她人不是還在京城嗎？若是真的喜歡她，豁出去臉面，再將她追回來便是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就是姜槿時看到了，她也不會喜歡的。”陳馨月想讓女兒趕緊振作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以淚洗面。
不遠處站著的蘇墨染也開口道：“是啊，朕也是被逼的沒辦法才準了你們和離的，姜文錦連請辭的話都說出來了，可見她女兒心智的決絕。和離便和離了，正好你也有時間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駙馬到底是什麽樣的了。”
“可我只想要她。”蘇南雪只覺得心口那裏抽痛，幾乎要將她撕碎。
“想重新追回她，就得振作起來，南雪，你現在這樣可不是辦法，得好好吃飯，養好了身體，你才有精力去找她。”陳馨月勸道。
“是啊，你們倆因為張朝雲的事情弄成這樣，也是該冷靜冷靜了，或許過段時間，姜槿時冷靜下來了，便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麽排斥你了。”蘇墨染也在一旁安慰道。
蘇南雪楞楞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可她根本吃不下飯，也不想顧及什麽身體，姐姐都不在了，她要這身體還有什麽用？
見她又默默流淚，陳馨月心疼的不行，“你別總是想著這些不開心的事，這樣，母後陪你多住一段時日，盯著你好好吃飯，至於姜槿時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不好見到她，讓你母皇調她到皇城裏當差，這樣你便能時常見到她了。”
蘇南雪視線立馬看向了自家母親。
蘇墨染想了想，開口道：“大理寺處理日常事務的官署就在宮中，那朕就從光祿寺將她調到大理寺好了，正好大理寺少卿的官職還空缺著，將她調到大理寺，算是整整升了一級。”
“這個主意好，離宮裏近一些，南雪也能時常見到她。”陳馨月笑道。
“是啊，這樣還能給那些踩低捧高的人提前敲個警鐘，槿時那孩子現在雖然暫時不是駙馬了，但不代表朕就不看重她。”蘇墨染說著，又看向自家女兒，“南雪，你說呢？”
“好，能見到，總比見不到要好。”蘇南雪喃喃道。
“你放寬心，等身子養好了便去找她，你們之間有什麽誤會說開了便好了。”陳馨月繼續寬慰道。
蘇南雪蔫蔫的靠在自家母後懷裏，她知道母後這是在安慰她，不說別的，姐姐根本不願意聽自己解釋，甚至連和自己共處一室都反感。
即便姐姐被調到了大理寺，自己去大理寺找姐姐，也只會讓她更討厭自己，自己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是遠遠的看看她。
只有那樣，姐姐的眼裏才不會有厭惡的神色出現。
蘇南雪腦袋暈暈的，這些時日她根本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再加上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蘇南雪沒說一會兒話，便已經體力不支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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