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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墜入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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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墜入愛河。

時尚活動後的晚宴現場, 名流巨星雲集。

唐明霏領著新加入的設計總監與各界名流交際。

林靜水被傅丞山哄走。

“陪我跳支舞,好嗎?”他是這樣說的。

上一回兩個人一起跳舞,還是去年在游輪的時候。

時隔一年, 林靜水的舞技由於練習次數稀少, 並沒有得到任何的提升。

與他握住手擺出華爾茲的起始步時,林靜水笑吟吟地說:“今年也沒有進步呢。”

傅丞山的眉眼彎起來, 攬住她腰部的手臂收緊幾分,讓她更加靠近自己,然後說:“需要誇你嗎?”

林靜水笑。“多多益善。”

他的手一動, 直接讓她整個人貼到他的身前。

她急急撇過頭, 在他耳邊慌亂地低聲喊道:“傅丞山你幹嗎!趕緊松開!”

饒是他二人站在舞池邊緣光線不甚明亮的位置, 他傅丞山的名號也不是白搭的, 認出他的人頻頻投來視線,甚至有幾位蠢蠢欲動, 意圖攀附一番。

林靜水還不適應與他在公開場合如此親密,不自覺燥紅了一張臉。

傅丞山不管那些與己無關的雜事,在她耳邊輕笑:“不是要我誇你?這裏這麽吵,不靠近一點, 你怎麽聽得清我說話?”

現場的交響樂隊已經演奏起悠揚的舞曲, 舞池裏的鉆男鉆女開始起舞。

林靜水急得拍他的肩膀:“你別鬧了,這樣要怎麽跳啊?”

她的話音未落,他已經引領著她舞動起來——小幅度且不標準的舞姿,但足夠濃情蜜意。

他無所謂地說:“這不是跳得挺好的嗎。”

說不過他,她便隨他去了。

一支舞磕磕絆絆又甜甜蜜蜜地跳完, 他沒有就此放過她,將人帶到一處僻靜的挑高方格玻璃窗前,雙手撐在窗臺上, 低頭要親。

“等等——”被圍困在雙臂之間的林靜水連忙用手掌蓋住他的嘴,“不準親。會蹭掉我的妝。”

他點了一下頭,眼神示意她把手拿開。

她這心裏對他還存在很高的信任度,很快把手拿開。

這個巨型宴會廳裏開著暖氣,林靜水今日穿的是一件深藍色方領寬吊帶緞面流光晚禮裙,襯得皮膚瑩白透亮,肩頸優美。

傅丞山一偏頭,溫熱綿軟的吻就印在她的脖頸上。

隨後,吻在她的肩頸處流連。

雪夜過後,傅丞山總是想方設法與她親密,盡管她依然“聽不清”他的表白。

之後有一天,一行人約著去雪場滑雪。

傅丞山的滑雪時間有限,對林靜水使出慣用伎倆——裝可憐,哄得她陪同滑雪不止,還一起回雪具平臺休息。

彼時偌大的落地窗外,已經下起了白霧疊起的漫天大雪。

二樓有VIP休息室,裏面就他們兩個人。

二人分別端著一杯熱可可,望著窗外的雪景閑聊。

還沒聊上五分鐘,他就伸手將人一下撈到懷裏,讓她坐到自己的雙腿上。

“傅丞山!”她驚叫一聲,對上那雙多情目後,氣勢立刻掉了大半,稍顯慌亂地挪開目光,“你是急色鬼投胎嗎。”

被罵了也不生氣,他態度無賴地笑道:“如果心上人在側,我還能做到心如止水,那才叫有問題。”

她一如既往地裝無辜,搖搖頭:“聽不懂。好深奧。”

裝也裝得不像,滿眼都是淘氣又歡愉的笑意。

他能有什麽辦法?只好縱容。

不是沒有困惑她為什麽到了現在還不肯坦白,他猜測她不止藏了一件事,一定還有什麽原因,特殊到令她一直不敢開口。

至於是什麽緣由,他始終猜不明。

總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屆時再考慮其他,就目前而言,他只要林靜水願意待在自己身邊便好。

與她玩鬧片刻後,傅丞山瞧準時機,與她親在一起。

這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時,二人的呼吸都有些綿長且厚重。

四周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靜謐,除了彼此的呼吸聲,還有屋外呼嘯凜冽的風雪聲,屋內中央暖風機呼呼運轉的輕響。

額頭相抵,他望著她那兩片溫軟紅潤的唇瓣,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輕撫她的臉頰,語調溫和地說:“意外律,是一種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7世紀《聖經·士師記》的古老契約法則,核心是通過命運紐帶將施救者與被救者的命運緊密相連。

“救了人以後,如果不知道向被救之人索要什麽報酬,就可以提出‘意外律’——對方的第一件‘意外之物’,將會歸施救者所有。

“可以是被救者回家時見到的第一件東西,也可以是一樣被救者自己不知道但已經擁有的東西。”

說到這裏的時候,傅丞山稍稍擡頭,與她四目相對,撫摸她臉頰的手順勢往下,握住她的手,並牽引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比如,一顆虔誠的真心。”

窗外呼嘯翻湧的風雪似乎朝林靜水席卷而來,轉瞬又化作初春甘霖落滿周身。

關於春日裏的一切美好景象都在這場對望中漸次呈現。

心口湧起千重萬疊的沖動。她張了張嘴,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便要擡起水下的冰山。

她最後深呼吸一口氣,朝他笑了一下,登時轉了態度,別開目光,嗔道:“油嘴滑舌。”

傅丞山即時摟緊想要離開懷抱的人,一邊說著“那我可不能讓你失望”,一邊對著她又親了上去。

對於這樣的結果,要說沒有挫敗感與失落感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清楚,萬事急不得。

他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不差這一會兒。

如此顯露的甜蜜,自然逃不過方家兄妹倆的金睛火眼。

在一個雪停的午後,方子瑞與方然齊齊坐在木桌前,對面是自顧自地倒一杯威士忌的傅丞山。

方然的眼睛看著傅丞山,話是對著方子瑞說的:“哥,你有見過‘好朋友’之間親密擁抱,甚至親來親去的嗎?”

傅丞山低頭飲一口琥珀色的酒。

方子瑞的目光同樣落在傅姓好友身上,話是回答方然的:“以前沒見過,這幾天倒是見識了一番。”

“哦?快說來聽聽。”

“這人我們都認識。就前段時間,這位大少爺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過是一個狂熱粉絲。”

“噢——我也想起來了。他還說自己對‘好朋友’一點想法都沒有呢。”

傅丞山擡起手掌,帶了一絲投降的意味,示意對面的二位停止調侃。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輕描淡寫地承認:“嗯。墜入愛河了。”

這樣的事情,放在他傅丞山身上,尤其新鮮。

連傅丞嵐都忍不住八卦幾句。

“我早就想問你了,那天你跟媽媽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傅丞山今日是有要事前來傅氏大廈。開完一個簡短的董事會議,他還算撐得住,被妹妹邀請到辦公室閑聊。

他靠在沙發扶手上,一只手裏抓著一把飛鏢,另一只手捏住一枚飛鏢,對準墻面上掛著的鏢靶,游刃有餘地一甩,飛鏢正中靶心。

扔了兩枚後,聽到妹妹的問話,他頭也不回地說:“假的。”

“嘁。我才不信。前天晚上我特地抽空回去看了,那——麽——大的一幅油畫,”傅丞嵐擡起手臂做了一個物品很大的動作,“就這麽堂堂正正地掛在客廳裏,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他姿態風流地笑了兩聲。“那你還問。”

“林靜水什麽反應?”

“她還不知道。”

“你現在還玩起背後默默付出的純愛那一套了?”

“只是這幅畫不知道。”

“那你們現在到哪一步啦?”

“問這麽多幹什麽。集團沒事做了?”

“我是希望你們能早點結婚,早生貴子。要知道你那幾位流落在外的弟弟妹妹,可都抓緊時間聯姻的聯姻,生子的生子。往後的路還長得很,繼承人得抓緊培養起來。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守住的江山,日後落到他們手裏。”

傅丞山沈默幾秒,飛鏢捏在指尖轉了轉,接著對準靶心,施力投擲,飛鏢穩穩紮準靶心。

“不急。”他氣定神閑地開口,“他們沒這個能耐。”

傅丞嵐掃了眼方桌上藍釉花瓶裏那束開得正好的百合花,電光石火一瞬間,想起一件往事:“說起孩子,我想起當年替你收拾過的那個爛攤子。”

“什麽?”傅丞山一楞,手中的飛鏢失去準度,釘在偏離靶心的幾圈外。

“你出車禍那年,跟一個女人鬧出過一個孩子。對方拿著醫院單子追到燕京來找我,我花了不少錢,才擺平這件事。”

“什麽?”他的語調驟然提升了幾個度,整個人轉向傅丞嵐,“你有沒有親自領著人去旭和仔細檢查過?萬一那張醫院單子是假的呢?”

燕京旭和醫院,是傅家旗下的一家高級私立醫院。

“我……”傅丞嵐忽然臉色一變,一顆心登時沈了下去。

一看妹妹這個反應,傅丞山馬上明白了,將手中還剩的幾枚飛鏢扔回圓盤裏,抱著手臂沒好氣地看她:“所以,你當年只看了一張醫院單子,就信了那個女人的話?”

“其實……我……”這位手握重權的掌舵者在哥哥的目光審視下,仿佛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默默地從軟椅裏站起來,不大敢看哥哥的眼睛。

“你連那張單子都沒有看清?”他的語氣夾雜著一點震驚與憤怒。

“是沒看。”

“傅丞嵐。”

“那個時候太趕巧了,你出了事,集團亂成一鍋粥,別說芊芊幾天沒睡覺,我也拿咖啡當水喝呢。聽說有女人拿著聖母瑪利亞醫院的單子斬釘截鐵地要見我——”

辯解到這裏,傅丞嵐擡起頭,小心翼翼地看著哥哥,試圖將黑鍋甩到他身上:“你那麽愛玩兒,隨便哪一次擦槍走火有了萬一也不稀奇,我當時也是忙糊塗了,就沒想這麽多。”

傅丞山冷著一張臉,還有力氣問她:“給了多少?”

“挺多的。”傅丞嵐依舊不敢大聲說話,“百來十萬吧。”

他徹底氣笑了,雙手叉腰轉過身對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看了幾秒,冷靜不少後,重新回過身盯著犯蠢的妹妹。

他蹙起眉,問她:“好歹在我身邊待了這麽久,再糊塗也不至於蠢到連醫院單子都沒看就把錢打過去。你仔細跟我說說,那天都發生了什麽?”

已經過去六七年的時間,傅丞嵐實在想不起太多的細節,甚至想不起她的模樣,只記得那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對方只是坐在那裏,就讓傅丞嵐覺得確實是會讓自己哥哥癡迷到一時失去理智,以致於做出一些不清醒的事情來。

只是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對方找過來的時候,傅丞嵐絲毫沒有感受到她對哥哥的愛意,加上彼時傅家動蕩,不宜再添一亂。

“……而且她根本沒有否認,還順著我的話承認了這件事,那我肯定是自然而然當真了。——哥,你有想起這個女人是誰嗎?”

傅丞山冷冷地睨了妹妹一眼,隨後認真地在腦海裏思索了兩分鐘,一無所獲。

他十分無奈地擡眼看向妹妹,不免冷嘲熱諷:“小嵐啊小嵐,你可真會做慈善啊。”

接著,傅丞嵐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親哥訓斥了足足五分鐘。

傅丞山喝完一杯冰水,喘了口氣,想了想,問:“既然簽了合同,就把它找出來看看。讓我見識一下,是哪位女士能有此魅力,把堂堂傅大小姐哄得團團轉。”

一語驚醒夢中人。傅丞嵐急忙在辦公室裏翻墻倒櫃起來。

在此期間,傅丞山的視線隨著妹妹的移動而移動,一邊繼續思考誰有這個可能性。

不知過了多久,傅丞嵐終於在一個底部的櫃子裏翻到當年的合同,興奮道:“找到了。是——”

翻到落款人那一刻,傅丞嵐整個人楞住。

原來有些故事,必然發生。

見傅丞嵐遲遲沒有下文,回過神來的傅丞山擡腳走過去,語調懶懶散散:“是何方神聖啊?”

他一直走到妹妹旁邊,往那份合同的落款人望去。

一看,他也跟著一起實實在在地楞在原地。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一個名字——

林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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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意外律的解釋源於網絡,主要參考游戲大作巫師系列的劇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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