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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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柳拾衫說完後“欸”了一聲, 疑惑地自言自語:“可是這裏沒有母……不對,你是人,這裏沒有女人, 而且公貓是不會主動發/情的, 男人應該也是這樣, 好奇怪, 貓貓想不明白。”

他說著兀自點頭, 沈思的模樣讓夏不遺著實有點下不來臺, 空氣也就此陷入安靜中。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沒有女人的氣味。”柳拾衫好奇地問夏不遺,忽而恍然大悟:“難道人類是由男人先發/情, 然後吸引女人的嗎?”

“快點告訴貓貓。”他催促道。

“首先, 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夏不遺聲音低啞, 臉上卻看不出什麽微妙的表情,“不管是男人, 還是男貓貓, 都會有。”他說著覷向明顯有話要說的貓貓,頓了頓後,選擇讓貓少年先吐為快。

“可是貓貓沒有。”柳拾衫說,他懷疑夏不遺是不是在唬他。

“是嗎, 你確定沒有, 還是你沒有在意過自己這方面的反應。”夏不遺步步緊逼, 他能說他看到過貓貓的鈴鐺嗎,不能。

柳拾衫從床上爬起來,雙腿叉開跪坐在夏不遺身邊, 他低頭認真思索了一會,而後不太情願地說:“貓貓沒有在意過,貓貓沒有去接近成年女貓的想法, 貓貓只想臥在小島上。”

雖然夏不遺對小橘形態的貓貓沒有愛情方面的想法,但聽到這話,他臉上還是露出一抹笑,不過很快就隱下去了——他不敢當著柳拾衫的面笑的太明顯,免得這只貓少年認為自己在嘲笑他。

“所以,現在認同我剛才的說法了嗎?”夏不遺問。

柳拾衫點點頭,他重覆之前夏不遺的話,“有生理反應很正常。”貓貓很講道理的。

夏不遺微微一笑,接著道:“其次,作為一個男人,我只能以一個男人的視角去說,我們人類裏,當一個男人和他喜歡的人睡在一起時,百分之九十九會發/情。”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柳拾衫,沒有在此刻點破自己對他起了色心,“當然,我這裏說的是與喜歡、珍惜的人睡在一張床上,那麽理所當然的,因為喜歡珍惜,所以即使他發/情,也不會做罔顧對方意願的事。”

柳拾衫似懂非懂地點頭,“所以有人會罔顧別人的意願。”

“我以為那類人並不是真心對待被他們罔顧意願的人的,他們只是圖一時的新鮮,”夏不遺頓了下,“可能我說的太絕對了,但至少那類人裏有一半是抱著試一試與玩玩的態度,只顧他們自己……”他在柳拾衫的註視下,默默把“爽”吞回肚子裏,以免教壞了這個還是張白紙的貓少年。

柳拾衫並沒有和貓群居過,加上他之前沒有“成家”的打算,所以並不太清楚在貓界是怎樣的,不過以他目前的認知來說,他完全讚同夏不遺的觀點。

“貓貓覺得你說得對。”柳拾衫動了動被壓在身下的雙腿,突然想起之前夏不遺說的那段話,有句被他忽視的重點,他不禁看向夏不遺,“你剛剛說‘當一個男人與他喜歡的人睡在一起時,百分之九十九會發/情’?”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空白,眼神虛空起來,紅潤的嘴唇蠕動著,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那你剛才是生理反應還是……”

“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最後一點,”夏不遺說。

“什什麽?”

夏不遺緊跟著回答:“我喜歡你。”

“啊!”柳拾衫叫了一聲,往後一屁股坐到了腿上,“可是貓貓是男貓,你又不是……”他大驚失色,手撐在床上連連從夏不遺身邊後退,直到退到床的另一邊才停下來,“你是變態!貓貓知道,變態最可惡了!”

柳拾衫做足了防禦準備,夏不遺舉手投降,“如果你說我是喜歡一個從貓變成人的變態的話,那我認了,如果你說的是那種變態,我不能接受。”

柳拾衫歪頭。

“你還是只貓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愛,抱在懷裏也軟乎乎的,人類常常把這些對貓表達喜歡的行為稱為吸貓,我那時候也只是抱著吸貓的態度對你的。”夏不遺解釋道,“如果真要說有什麽別的感情,那也是看你那麽小一只,經常只顧著別的貓,也不對自己好點,心裏產生了股老父親的憐愛罷了。”

“喜歡你,是因為對你一見鐘情,不過——”夏不遺聳了聳肩,很坦然地承認道:“說見色起意也不為過,那天你變成人,對我的沖擊力很大。”

“你很好看。”夏不遺說。

“哦。”柳拾衫幹巴巴地回應,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忽然想到昨天那茬,靈光一現之餘,不由覺得夏不遺就是個大騙子,“那你昨天為什麽咬貓貓脖子?”

“你剛才不是說珍惜的話,不會不顧別人意願的嗎?昨天你罔顧了貓貓的意願!”

夏不遺面色訕訕,柳拾衫一骨碌從床尾爬到他面前,小貓生氣地打斷夏不遺的話:“不要和貓貓說什麽是為了嘗嘗貓貓香不香,貓貓不是傻貓!”

“看來你是不珍惜貓貓的那類人。”貓貓蓋棺定論。

“怎麽會,我要是不珍惜你,不早把你……”

啪!

柳拾衫一巴掌按到夏不遺臉上,他力氣使的不大,跟撓癢癢似的,“貓貓只給你一次機會狡辯。”

這只貓一如既往的心軟善良。

“昨天你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我嘴邊,作為一個喜歡你的人來說,這個誘惑力不亞於……”夏不遺想了想,“不亞於你變成人後,沒辦法拒絕我帶你去吃的那些美食。”

柳拾衫皺了皺眉,他做貓的時候,之前不記得了,近些年一直沒什麽太大的口腹欲,但變成人後,他似乎一次也沒有拒絕過夏不遺為自己點的食物,每次都吃的幹幹凈凈,並且還在期待接下來會吃什麽。

“所以,你能懂我當時的感受嗎,你和我相處時間很短,我怕自己做什麽讓你接受不了的事,但在那一刻,我只想咬你的脖子一口,因為它在我眼裏很美味很可口,沖動之下就那樣了。”夏不遺說完,正色道:“不過即使如此,我也該對您道歉。”

“嗯?”

“對不起,我以後會遵從貓貓的意願,能原諒我之前對你的冒犯嗎?”夏不遺問。

柳拾衫低頭摳了摳手,看起來似乎有點為難的樣子,就在夏不遺準備說可以不用原諒他時,他擡起頭對夏不遺點了點頭,“貓貓只原諒你這一次。”

“不過,喜歡一個人就會沖動嗎?”

“每個人對喜歡的表達都不一樣,沖動只是在特定情況下的其中一個因素。”夏不遺解釋道,“等以後你喜歡人……不對,等以後你喜歡我了,就知道了。”他非常臉大地說。

“貓貓以後喜歡你?”柳拾衫臉上沒有嘲弄,只有滿臉的“真的嗎”的表情。

“你會喜歡別人嗎?”夏不遺問。

“貓貓不知道,”柳拾衫說著看向夏不遺,在貓貓心裏,目前有且僅有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信任且能倚靠(頤指氣使)的,“貓貓只有你。”

這只貓還是這麽會說話,他輕描淡寫地說出口,卻讓夏不遺的心頭再次鼓動起來。

“我也只有貓貓。”最終,夏不遺用柳拾衫的話回貓貓,他朝柳拾衫伸出一只手,“那就順其自然吧,我希望你能喜歡我,如果不喜歡,我再努力努力。”

夏不遺說要努力努力的說詞並沒有打動柳拾衫,但那句“我也只有貓貓”,讓他心裏產生觸動——盡管是他自己先說出來的。他歪頭,將自己的左手放進夏不遺的掌心,“貓貓知道了。”

“所以,貓貓能吃飯了嗎,貓貓又餓了。”

夏不遺失笑,“欸~忘了現在是吃早飯的時間了,那我們現在就起床洗漱,我帶你出去吃早飯。”

“嗯嗯。”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柳拾衫在夏不遺的家裏重新擁有了自己的小窩——盡管那是他和夏不遺兩個人的窩,但貓貓不嫌棄。

“給貓貓剝點荔枝,貓貓要吃。”柳拾衫躺在夏不遺搬到陽臺上的懶人椅裏面,今天的天氣很好,他把自己的貓尾巴與貓耳朵也放了出來,“對了……”

“嗯?”

“把貓貓的閨蜜機拿來,貓貓要邊看視頻邊吃荔枝。”柳拾衫搔了搔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貓耳朵,對夏不遺說道。

夏不遺自上而下地看著舒舒服服窩在懶人椅裏面的柳拾衫,這只貓現在是進化成了貓大爺了嗎,從什麽時候開始對自己吆喝來使喚去的?他不禁陷入了沈思。

柳拾衫翹起來的尾巴掃了下夏不遺的腿,“聽到請回答。”

“知道了,貓大人。”夏不遺呼嚕了把柳拾衫的貓耳,“現在很硬氣,嗯?”

“你不喜歡貓貓了嗎?”柳拾衫問。

“得,我現在就去剝荔枝給最喜歡的貓貓吃。”夏不遺繳械投降。

柳拾衫哼哼一聲,大獲全勝後,他在夏不遺去裏屋給自己剝荔枝的時候,四肢抻開,慵懶地瞇眼伸了個懶腰。

等夏不遺把一盤晶瑩剔透的荔枝以及草莓櫻桃放到他手邊的小幾上後,柳拾衫用叉子插了顆荔枝塞進嘴裏,不忘提醒夏不遺:“貓貓的閨蜜機別忘了拿。”

“遵命。”夏不遺認命地把閨蜜機拿到柳拾衫面前,“還有什麽吩咐,貓貓大人?”

好甜好甜!

柳拾衫鼓著一邊嘴巴,含糊不清地說:“沒有了,貓貓允許你坐下休息。”

夏不遺想給他一板栗,最終惜敗於柳拾衫美滋滋吃水果的模樣下,算了,這沒寵沒慣著的,貓愛吃點東西看點視頻怎麽了?他拉來一把椅子,側坐在柳拾衫身旁,心無旁騖地欣賞貓貓進食。

吃飽喝足,柳拾衫擦了擦嘴,他看向夏不遺,歪頭道:“你還喜歡貓貓嗎?”

夏不遺從嗓子裏嗯了聲,“這話就不用問了吧。”

“貓貓也喜歡你。”柳拾衫出其不意地說,說完似有疑慮,“貓貓這句話需要說嗎?”

“你說什麽?”夏不遺滿臉不可置信。

“貓貓喜歡你啊,貓貓很久很久之前就說過了。”柳拾衫說。

啊!

夏不遺想到這只貓變成人的那天,自己給他買了衣服,貓貓高興之餘不僅舔了自己還說喜歡自己。夏不遺有點失落,“嗯,我記得。”

柳拾衫疑惑地問:“那你為什麽不高興,貓貓喜歡你你不高興嗎?”

“笨蛋小貓,你的喜歡只是感激我吧。”夏不遺自嘲似的笑了下,瞥見柳拾衫晶亮的眸子,不由用手心擋住了對方的視線,卻被柳拾衫用手拿開了。

“貓貓不笨。”柳拾衫皺眉,看起來有點不高興,“既然你不信,貓貓收回喜歡你。”

“別——”夏不遺喊道,“不管你……我都要留下你的喜歡。”他試探性地問:“貓貓對我有什麽沖動嗎?”

柳拾衫搖頭,在夏不遺失望之前開口:“貓貓想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這是沖動嗎?”

夏不遺失笑,最終點了下頭:“算吧。”算把他當小弟的沖動。

柳拾衫也笑了起來,他沒再往下說下去,而是很熱情地邀請夏不遺:“我們一起看小貓歷險記吧。”

夏不遺扭頭看到閨蜜機上播放的動畫片,他把椅子拉到柳拾衫躺著的懶人椅旁邊,“好,我們一起看。”

柳拾衫沒再搭話,兩人就這樣沐浴在陽光下,聚精會神地看了部動畫片,直到小貓歷險記的片尾曲響起來,夏不遺忽然聽到柳拾衫的聲音。

“貓貓沒有沖動過,但貓貓想了想,你親貓貓的話,貓貓不討厭。”

“真的嗎?”夏不遺看向柳拾衫,臉上露出狂喜。

柳拾衫沒看到他這個樣子過,一時有點害怕,抱著自己的貓尾巴往懶人椅裏面縮了縮,“你想幹嘛。”

夏不遺“呃”了聲,在看到柳拾衫頭頂上的兩只貓耳朵都變成了飛機耳時,他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抹了把臉,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別怕,我的意思是,你確定嗎?”

“我親你的話,你一點都不排斥不討厭?”他頓了頓,“不用勉強自己。”

“貓貓不會勉強自己。”柳拾衫說。

夏不遺深深看了柳拾衫一眼,“那我們現在試一試?”他說完俯身就要親吻柳拾衫。

柳拾衫攥緊手裏僵硬的貓尾巴,閉上眼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兩人的唇瓣要貼在一起時,夏不遺擡眼看到柳拾衫顫顫巍巍的眼睫毛,問道:“有點勉強嗎?”

柳拾衫閉著眼睛搖頭,“貓貓只是在緊張。”

話說到這份上,夏不遺沒再猶豫,往前一湊,輕而易舉地叼住了柳拾衫的一片唇瓣,他輕輕用唇咬了一口,身下柳拾衫渾身像過電似的哆嗦了一下。

“夏不遺。”

“嗯,我在。”

夏不遺攬住柳拾衫的後頸,“抱住我。”

“哦。”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貓貓還是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一下,他聽話地擡起雙臂,勾住夏不遺的肩膀,“貓貓這樣嗎?”

簡直是可愛到犯規。

夏不遺心想,他哼了聲,進攻的愈發猛烈,很快柳拾衫就軟綿綿地倒在懶人椅上,眼神渙散地擁住夏不遺哼哼,就連他那對貓耳與那條貓尾都水潤潤的。

“舒服嗎?”夏不遺吮了下柳拾衫的唇瓣,沙啞地問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的貓貓。

柳拾衫點頭,“貓貓、貓貓舒服。”

“以後還想親嘴嗎?”

“貓貓想給你親。”

夏不遺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真乖。”

“不對!”柳拾衫虛朦朦的眼睛倏爾變得清亮,“是你要乖乖聽貓貓的話,要不然貓貓不給你親了。”

“端茶送水洗衣做飯,貓讓我跪著我不站著,我還不夠聽話嗎?”夏不遺問。

柳拾衫思索了下,“你聽貓貓的話。”

“那該給我獎勵。”夏不遺捏了捏柳拾衫的尾巴根,漫不經心地得寸進尺起來。

“嗯?”柳拾衫被夏不遺揉捏著尾巴,在某一刻讓他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覷向夏不遺,“你想和貓貓交/配?”

這福利夏不遺還不敢想,但他沒有否認,免得真的錯過了這個意外之喜。

“可是貓貓不喜歡有人騎到貓貓頭上。”柳拾衫蹙眉,腦海裏自動播放起他以前偶然瞥見過一眼的打了馬賽克的貓片,“貓貓不要。”

貓貓只做貓上貓,就算貓變成了人,也要成為人上人。

貓貓的志氣,就是這麽遠大。

“你放心,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家裏的老大,這樣可以嗎?”夏不遺及時遏制柳拾衫發散思維。

“交/配的時候也是嗎?”柳拾衫不放心地問。

夏不遺點頭,“嗯,不騙你。”

“好吧。”柳拾衫還是很相信夏不遺的人品的,因此答應下來,“那今晚貓貓和你試試吧。”

不是,這就可以了?夏不遺壓了壓快要壓不住的嘴角,沒和柳拾衫說他剛才要的福利只是想多親一會兒嘴而已,“好,我來準備,貓貓躺下就好。”

*

晚上,柳拾衫洗好澡後,在臥室裏等了好久,才看到夏不遺圍著浴巾,從外面進來。他丟開手機,“你怎麽這麽慢。”

不好,這只貓是不是忘了……

“你再不來,貓貓就不和你試試了。”柳拾衫打了個呵欠,“貓貓都等困了。”

夏不遺放下心,他上了床,註意到貓貓的貓耳與尾巴都收了起來,“很困嗎?”

“現在有點不困了,”柳拾衫說,“貓貓現在有點好奇。”

“那我們開始?”

柳拾衫點頭同意了。

……

燈拉到一半,柳拾衫猛地推開夏不遺,然後把自己塞進被子裏,“不行!”

夏不遺渾身上下正硬著呢,聞言像被潑了盆冷水,“你接受不了?”

柳拾衫借著暧昧的燈光看到夏不遺身上也赤條條的,不由好心地用被子也給他裹住,然後一臉諱莫如深地看著他。

這是要還是不要?夏不遺的心臟被撕成兩半,一半透心涼,一半……還硬著。

“不可以光著身體,不然貓貓和你會被抓起來賣掉,然後被掏心掏肺。”柳拾衫一臉嚴肅地說。

夏不遺:……

夏不遺簡直要把腸子都悔青了,當初他為什麽要對貓貓說這些鬼話。他哭笑不得地對貓貓祟祟的柳拾衫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嗎,是在外面這樣不行,我們現在是在家,房門都鎖著,除了我們倆,誰能進家裏?”

“也是哦。”柳拾衫不好意思地從被子裏鉆出來,“那你、你還要和貓貓交/配嗎?”

“交。”

一錘定音,拉了一半的燈繼續往下拉了下去,直到貓少年被騎的失控到貓耳朵都嘭一聲冒出來後,夏不遺才收了神通。

洗白白後,柳拾衫有點委屈,他摸了摸眼睛,“你不是說不騎在貓貓頭上嗎,你騙貓貓。”

“我沒騎貓貓頭上啊,我騎的是貓貓的那個。”夏不遺把生悶氣的柳拾衫撈進懷裏,從上到下撫摸著貓貓剛才蹦出來的尾巴,“我理解錯了你的意思嗎?”

柳拾衫在夏不遺懷裏搖了搖頭,“可是……”貓委屈,貓想說,但貓貓的眼皮在打架,他剛說了兩個字,就陷入了昏睡中。

夏不遺抱著柳拾衫,魘足地埋進懷裏柳拾衫的脖頸上,深深地嗅了又嗅。

一夜好眠,翌日夏不遺還在睡夢中,被人一巴掌拍醒過來。

啪!

夏不遺睜開眼,對上柳拾衫憤怒的眼神,“都怪你!”

“怎麽了這是?”夏不遺趕緊哄貓,“別哭別哭,到底怎麽了?”

“你騎的貓貓現在收不回尾巴和耳朵了!”柳拾衫頭頂上的耳朵顫了顫,像是在附和他的話似的。

盡管面前的貓委屈巴巴看起來可憐極了,但夏不遺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自豪感,他佯裝咳嗽一聲,“貓貓現在這樣也很好看啊。”

“可是貓貓要怎麽出門。”柳拾衫小媳婦一樣揪了揪尾巴。

“貓貓不是看過漫展嗎,”夏不遺捧他,“而且貓貓這麽聰明,肯定很快就能收放自如的。”

咦?

柳拾衫蔫巴巴的尾巴翹起來,“貓貓是很聰明。”

“那我們下次試試的時候,貓貓把你的貓耳和尾巴放出來好嗎?”夏不遺趁熱打鐵。

柳拾衫不清楚夏不遺怎麽突然拐到這上面來了,但他可能也有所察覺,他和夏不遺交/配的時候,自己的貓耳和貓尾巴還是會冒出來的,與其中途冒出來,不如一開始他就放出來,這樣還不丟貓貓臉,因此幹脆地答應了,“好。”

夏不遺親了柳拾衫一口,笑了起來,柳拾衫被他感染,臉上也露出一個小貓似的笑容。

屋外的鳥雀早早就唱起了歌,屋內兩人抵頭竊竊私語。

春光大好,春光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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