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賭 先殺了我，再從我的屍體上面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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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打賭 先殺了我，再從我的屍體上面淌過……
落蘇在做完那堪稱膽大妄為的舉動後, 立馬跳著回了原座。
生怕沈厭一個條件反射就把她給殺了。
跳回來了之後再去看沈厭，才發現他整個人跟定住了一樣。
坐著的姿勢沒有變化也就不說了，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落蘇快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沈厭？”
沈厭的眼睫毛終於重新地眨動了起來。
落蘇還沒來得及高興呢, 下一秒，尖銳的利器又制住了她命運的咽喉。
沈厭看著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找死。”
落蘇快速地認錯投降：“別別別我錯了, 你先放下。”一邊說的同時，還試圖用手去移開抵在她脖子上的東西。
可無論她怎麽戳, 沈厭的手紋絲不動。
落蘇索性直接躺平放棄了：“你別用力握了, 我不會動了。”
她又偷偷地瞄了眼沈厭還纏著布的手腕，語氣都無奈了, “等你手好全了, 再做這種危險的事兒吧。”
沈厭的目光輕微地閃爍了一下，而後繼續深沈地盯著她。
落蘇總覺得那眼神是在說：你是覺得我手傷了就殺不了你？
落蘇立馬又接了一句解釋：“不是覺得你殺不了我，是我擔心你手傷加重。”
沈厭沒吭聲，只是又盯了她好會兒，才把殺器收了袖間。
落蘇只看見眼前銀光一閃, 抵住她脖子的東西瞬間就沒有了。
落蘇稍微活動了下僵硬的脖頸, 又掀起簾子看了眼窗外景色，便知離到府還有段時間。
這樣一想, 便又開始跟沈厭找話題聊：“你剛剛抵住我脖子的是什麽啊？”
沈厭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
倒是落蘇回想了下她剛剛看到的東西——銀的, 細細長長的。
落蘇又豎起兩根手指大概比了下長度，跟他們吃飯用的筷子差不多長。
跳出這個想法的瞬間，落蘇心裏一下冒出了個猜測，她震驚地看著面前的沈厭：“不是，你別告訴我, 抵住我脖子的玩意兒是你用銀筷磨出來的？！”
對面人的眼神一下子變兇了。
落蘇的眼神也一下子變兇了。
落蘇都有點想兩筷子敲沈厭頭上，開口喚他“大哥大爺”了。
她忍了又忍，努力把自己的音量壓低了點，勉力維持和善：“不是，那個沈厭，你手，還受著傷啊……”
她又重重地呼出兩口氣：“你下次想要這種東西，不必自己磨，你告訴我，我給你準備。”
怕人不信，落蘇又飛快補上一句，“你知道你殺人厲害，用不用那東西都能殺我。”
“所以麻煩你，顧忌一下你自己的手，我看著心焦。”
對面人一下沈默了。
落蘇那一刻都恨不得表情包上身，用力搖晃他，叫：你清醒一點！
但她沒那膽子，只能親切友好地問一句：“懂了嗎？”
沈厭沒懂。
不僅沒懂，他還靠回了馬車內壁、閉上了眼睛。
落蘇：“……”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以下省略一萬臟字】
-
於是，清英就發現今天的殿下變得格外的燥。
在她停下馬車後，連凳子都還沒來得及搬，落蘇就先一步地抱著包裹直接從車上跳了起來。
清英只看得見她利落轉過去的背影，外加順著風聲傳過來的囑咐：“清英，你攙一下沈厭，別讓他用那腿直接蹦。”
於是，下一秒，清英就跟弓著腰露出個腦袋、恰好剛聽到這句話的沈厭，大眼瞪起了小眼。
沈厭的腳已經踩在了前室的木板上。
清英趁著他要跳下的前一秒，快速地在他面前擺了根凳子：“殿下吩咐的。”
表情很明顯，意思就是說：請你不要不識好歹。
沈厭瞅了眼底下的那根凳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真的從這邊下來了。
雖然還是沒要清英的攙扶，但至少踩了凳子。
清英覷了眼平穩落地的沈厭，沒再多說，只是挑了挑眉。
等兩人進去的時候，落蘇人已經看不到了，只有個侍女在等著他們。
見他們走進來，侍女立馬迎了上來：“三公主交代，清英姐姐今日勞累了，可以先去前廳坐著休息一會兒。”
“至於沈公子——”侍女把頭面向了沈厭，“勞請您在院子裏先等待一下，三公主馬上就來，那兒有石凳，您可以先坐著休息。”
清英一聽這話，便知落蘇是有話想跟沈厭聊。
府中到處是保護三公主的暗衛。再加之她的特意安排，落蘇見沈厭時更是隨時有人守護。
清英想著先前馬車裏的動靜，遂也不再多留，提步往前廳去了。
這下院中就剩了沈厭一人。
侍女早在稟告完三公主話之後就退下了，只有沈厭回憶著落蘇方才跳下馬車時氣沖沖的樣子，輕微地皺了皺眉。
-
落蘇倒是不知二人所想，她只是在跳下後把手上東西遞給了小廝，讓他拿到前廳裏去放著，然後把臉面向了前邊的管家老伯。
一開口便是：“陳伯，咱們府中有鋒利的匕首嗎？”
陳伯點了點頭，邊問一句：“公主要它何用？”
說出口後才意識到這話是有點不敬了，又補上一句，“此物很危險，公主要當心使用。”
落蘇聽見這話直接笑了出來，就連原本生沈厭的氣都消散了點。
“謝謝您的關心。”落蘇推著老人往前走，“您放心，我會小心使用的。”
於是，沈厭坐在石凳上蹙眉的時候，就看見落蘇手上拿著個東西遠遠地向他走過來。
待走到他眼前，就把手上的東西把石桌上一磕：“喏，給你的刀。”
沈厭的視線往桌子上看去，就看到了一把很漂亮的匕首。
只看刀鞘也能瞧出它的金貴，應當是落蘇從三公主府的寶庫裏拿出來的。
沈厭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拿。
偏偏落蘇又把匕首往後一移：“等等，你先聽我說完。”
沈厭遂也不再動，就冷眼旁觀著對面人沈沈地呼出口氣，像是在做什麽特別重要的決定：“這個刀給你，是為了保護你，提升你安全感的。”
“我大概能猜出你每晚都警惕著，都休息不好，如果你把它放在枕頭底下，是不是就會安心一點？”
落蘇說完這句話後，又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有點俏皮，“那眼下的青黑是不是也不會那麽重了。”
沈厭沒說話，只是盯著落蘇看了好會兒，然後勾了勾唇：“你給我這個，就不怕我用它殺人嗎？”
話裏是明顯的譏諷。
就連眼裏也是一片冷光。
落蘇直接來了句：“怕，所以接下來的是重點。”
她的神情變成了很嚴肅的鄭重，“這匕首是用來保護你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沈厭正想諷刺她是不是太想當然了，就聽落蘇認真道：“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要用它殺無辜之人，那第一個麻煩先殺掉我。”
院子裏好像一下陷入了寂靜。
隨即，落蘇也察覺出現在的話題是有點太嚴肅了，所以很快打了個哈哈：“誒所以啊，就盡量不要用它傷害人，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嘛。”
偏偏沈厭卻沒有配合地把這茬放過去，而是更狠地指出了她話裏的漏洞。
“我殺落朝三公主自然是會受到全城追捕，那你憑何斷定我接過這匕首後就真會遵守約定？”
這還是落蘇頭次聽到沈厭說這麽長的話，就連態度也不是平日裏常見的那種奚弄。
更像是一條毒蛇，惡狠狠地盯著她，隨時等待著將她一擊斃命。
落蘇沈默了幾秒：“……我不能斷定。”
“但是——”落蘇擡起了頭，“我相信你，如果是你接過了的話，就一定會遵守約定。”
沈厭聽到這話後怔楞了片刻，隨即一下子笑出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落蘇覺得從那笑聲裏，她竟聽出了些許蒼涼的味道。
落蘇正有點難受，沈厭話裏的惡意便又朝她砸了下來：“那三公主還真是厲害，如此就能拿別人的命運來試，試你所謂的相信？”
落蘇正要開口解釋，沈厭最後的話也落了下來：“匕首你拿回去，我不要。”
說完沈厭就站了起來，轉身，再未看桌上匕首一眼。
忽然，一陣力道拽住了他。
沈厭回首，就看到落蘇牽住他的袖子，仰頭看著他。
整張臉笑得跟花一樣，說：“你看，我這不就賭贏了嗎？”
沈厭還沒搞懂她到底賭贏什麽了，落蘇就已經一把將匕首塞進他的手裏：“那就說定了，匕首只為保護，不為殺人，若有人要害你，盡管用它去護衛自己。”
落蘇話到這裏頓了頓，“但若是想用它傷天害理，那就請先殺了我，再從我的屍體上面淌過去。”
話擲地有聲，就連神情也是滿目堅定。
沈厭定定地看著落蘇好會兒，沒再吭聲。
倒是落蘇，見他沒有反駁之後，一下又笑了。
就跟之前說自己賭贏了時笑得一樣的燦爛，笑著晃了下他的衣袖，興致勃勃地說：“那走，我們現在去前廳，吃桂花糕。”
沈厭不動聲色地把袖子抽出來，重覆了一遍：“桂花糕？”
聲調沒什麽起伏，但落蘇還是很高興。
很高興自己說的話沈厭居然有了一點點的回應。
她立馬跟沈厭解釋起來：“就之前在車上我一直抱著的那大包裹，裏面都是桂花糕，從一老婆婆那兒買回來的。”
她豎起了一個手指：“我買之前悄咪咪地嘗了一點點，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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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蘇在做完那堪稱膽大妄為的舉動後, 立馬跳著回了原座。
生怕沈厭一個條件反射就把她給殺了。
跳回來了之後再去看沈厭，才發現他整個人跟定住了一樣。
坐著的姿勢沒有變化也就不說了，就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落蘇快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沈厭？”
沈厭的眼睫毛終於重新地眨動了起來。
落蘇還沒來得及高興呢, 下一秒，尖銳的利器又制住了她命運的咽喉。
沈厭看著她，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找死。”
落蘇快速地認錯投降：“別別別我錯了, 你先放下。”一邊說的同時，還試圖用手去移開抵在她脖子上的東西。
可無論她怎麽戳, 沈厭的手紋絲不動。
落蘇索性直接躺平放棄了：“你別用力握了, 我不會動了。”
她又偷偷地瞄了眼沈厭還纏著布的手腕，語氣都無奈了, “等你手好全了, 再做這種危險的事兒吧。”
沈厭的目光輕微地閃爍了一下，而後繼續深沈地盯著她。
落蘇總覺得那眼神是在說：你是覺得我手傷了就殺不了你？
落蘇立馬又接了一句解釋：“不是覺得你殺不了我，是我擔心你手傷加重。”
沈厭沒吭聲，只是又盯了她好會兒，才把殺器收了袖間。
落蘇只看見眼前銀光一閃, 抵住她脖子的東西瞬間就沒有了。
落蘇稍微活動了下僵硬的脖頸, 又掀起簾子看了眼窗外景色，便知離到府還有段時間。
這樣一想, 便又開始跟沈厭找話題聊：“你剛剛抵住我脖子的是什麽啊？”
沈厭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
倒是落蘇回想了下她剛剛看到的東西——銀的, 細細長長的。
落蘇又豎起兩根手指大概比了下長度，跟他們吃飯用的筷子差不多長。
跳出這個想法的瞬間，落蘇心裏一下冒出了個猜測，她震驚地看著面前的沈厭：“不是，你別告訴我, 抵住我脖子的玩意兒是你用銀筷磨出來的？！”
對面人的眼神一下子變兇了。
落蘇的眼神也一下子變兇了。
落蘇都有點想兩筷子敲沈厭頭上，開口喚他“大哥大爺”了。
她忍了又忍，努力把自己的音量壓低了點，勉力維持和善：“不是，那個沈厭，你手，還受著傷啊……”
她又重重地呼出兩口氣：“你下次想要這種東西，不必自己磨，你告訴我，我給你準備。”
怕人不信，落蘇又飛快補上一句，“你知道你殺人厲害，用不用那東西都能殺我。”
“所以麻煩你，顧忌一下你自己的手，我看著心焦。”
對面人一下沈默了。
落蘇那一刻都恨不得表情包上身，用力搖晃他，叫：你清醒一點！
但她沒那膽子，只能親切友好地問一句：“懂了嗎？”
沈厭沒懂。
不僅沒懂，他還靠回了馬車內壁、閉上了眼睛。
落蘇：“……”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以下省略一萬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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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清英就發現今天的殿下變得格外的燥。
在她停下馬車後，連凳子都還沒來得及搬，落蘇就先一步地抱著包裹直接從車上跳了起來。
清英只看得見她利落轉過去的背影，外加順著風聲傳過來的囑咐：“清英，你攙一下沈厭，別讓他用那腿直接蹦。”
於是，下一秒，清英就跟弓著腰露出個腦袋、恰好剛聽到這句話的沈厭，大眼瞪起了小眼。
沈厭的腳已經踩在了前室的木板上。
清英趁著他要跳下的前一秒，快速地在他面前擺了根凳子：“殿下吩咐的。”
表情很明顯，意思就是說：請你不要不識好歹。
沈厭瞅了眼底下的那根凳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真的從這邊下來了。
雖然還是沒要清英的攙扶，但至少踩了凳子。
清英覷了眼平穩落地的沈厭，沒再多說，只是挑了挑眉。
等兩人進去的時候，落蘇人已經看不到了，只有個侍女在等著他們。
見他們走進來，侍女立馬迎了上來：“三公主交代，清英姐姐今日勞累了，可以先去前廳坐著休息一會兒。”
“至於沈公子——”侍女把頭面向了沈厭，“勞請您在院子裏先等待一下，三公主馬上就來，那兒有石凳，您可以先坐著休息。”
清英一聽這話，便知落蘇是有話想跟沈厭聊。
府中到處是保護三公主的暗衛。再加之她的特意安排，落蘇見沈厭時更是隨時有人守護。
清英想著先前馬車裏的動靜，遂也不再多留，提步往前廳去了。
這下院中就剩了沈厭一人。
侍女早在稟告完三公主話之後就退下了，只有沈厭回憶著落蘇方才跳下馬車時氣沖沖的樣子，輕微地皺了皺眉。
-
落蘇倒是不知二人所想，她只是在跳下後把手上東西遞給了小廝，讓他拿到前廳裏去放著，然後把臉面向了前邊的管家老伯。
一開口便是：“陳伯，咱們府中有鋒利的匕首嗎？”
陳伯點了點頭，邊問一句：“公主要它何用？”
說出口後才意識到這話是有點不敬了，又補上一句，“此物很危險，公主要當心使用。”
落蘇聽見這話直接笑了出來，就連原本生沈厭的氣都消散了點。
“謝謝您的關心。”落蘇推著老人往前走，“您放心，我會小心使用的。”
於是，沈厭坐在石凳上蹙眉的時候，就看見落蘇手上拿著個東西遠遠地向他走過來。
待走到他眼前，就把手上的東西把石桌上一磕：“喏，給你的刀。”
沈厭的視線往桌子上看去，就看到了一把很漂亮的匕首。
只看刀鞘也能瞧出它的金貴，應當是落蘇從三公主府的寶庫裏拿出來的。
沈厭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拿。
偏偏落蘇又把匕首往後一移：“等等，你先聽我說完。”
沈厭遂也不再動，就冷眼旁觀著對面人沈沈地呼出口氣，像是在做什麽特別重要的決定：“這個刀給你，是為了保護你，提升你安全感的。”
“我大概能猜出你每晚都警惕著，都休息不好，如果你把它放在枕頭底下，是不是就會安心一點？”
落蘇說完這句話後，又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有點俏皮，“那眼下的青黑是不是也不會那麽重了。”
沈厭沒說話，只是盯著落蘇看了好會兒，然後勾了勾唇：“你給我這個，就不怕我用它殺人嗎？”
話裏是明顯的譏諷。
就連眼裏也是一片冷光。
落蘇直接來了句：“怕，所以接下來的是重點。”
她的神情變成了很嚴肅的鄭重，“這匕首是用來保護你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沈厭正想諷刺她是不是太想當然了，就聽落蘇認真道：“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要用它殺無辜之人，那第一個麻煩先殺掉我。”
院子裏好像一下陷入了寂靜。
隨即，落蘇也察覺出現在的話題是有點太嚴肅了，所以很快打了個哈哈：“誒所以啊，就盡量不要用它傷害人，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嘛。”
偏偏沈厭卻沒有配合地把這茬放過去，而是更狠地指出了她話裏的漏洞。
“我殺落朝三公主自然是會受到全城追捕，那你憑何斷定我接過這匕首後就真會遵守約定？”
這還是落蘇頭次聽到沈厭說這麽長的話，就連態度也不是平日裏常見的那種奚弄。
更像是一條毒蛇，惡狠狠地盯著她，隨時等待著將她一擊斃命。
落蘇沈默了幾秒：“……我不能斷定。”
“但是——”落蘇擡起了頭，“我相信你，如果是你接過了的話，就一定會遵守約定。”
沈厭聽到這話後怔楞了片刻，隨即一下子笑出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落蘇覺得從那笑聲裏，她竟聽出了些許蒼涼的味道。
落蘇正有點難受，沈厭話裏的惡意便又朝她砸了下來：“那三公主還真是厲害，如此就能拿別人的命運來試，試你所謂的相信？”
落蘇正要開口解釋，沈厭最後的話也落了下來：“匕首你拿回去，我不要。”
說完沈厭就站了起來，轉身，再未看桌上匕首一眼。
忽然，一陣力道拽住了他。
沈厭回首，就看到落蘇牽住他的袖子，仰頭看著他。
整張臉笑得跟花一樣，說：“你看，我這不就賭贏了嗎？”
沈厭還沒搞懂她到底賭贏什麽了，落蘇就已經一把將匕首塞進他的手裏：“那就說定了，匕首只為保護，不為殺人，若有人要害你，盡管用它去護衛自己。”
落蘇話到這裏頓了頓，“但若是想用它傷天害理，那就請先殺了我，再從我的屍體上面淌過去。”
話擲地有聲，就連神情也是滿目堅定。
沈厭定定地看著落蘇好會兒，沒再吭聲。
倒是落蘇，見他沒有反駁之後，一下又笑了。
就跟之前說自己賭贏了時笑得一樣的燦爛，笑著晃了下他的衣袖，興致勃勃地說：“那走，我們現在去前廳，吃桂花糕。”
沈厭不動聲色地把袖子抽出來，重覆了一遍：“桂花糕？”
聲調沒什麽起伏，但落蘇還是很高興。
很高興自己說的話沈厭居然有了一點點的回應。
她立馬跟沈厭解釋起來：“就之前在車上我一直抱著的那大包裹，裏面都是桂花糕，從一老婆婆那兒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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