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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厭 睚眥必報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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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沈厭 睚眥必報大反派

落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都不知道是自己走出那片花園的。

等落蘇回過神時,她已經走到了原文中那足足禁錮了沈厭一年半偏院的門口。

落蘇看著那扇門,忽然不敢往前走了——她怕進去後會看到沈厭的慘狀,怕自己也會落得原文中三公主的下場。

“落蘇”被俘後,沈厭把她帶到了曾經的三公主府。

在自己遭受屈辱的房間裏,一點點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又找郎中把她的傷養好,而後剝去她的衣物,將她丟於乞丐窩。

沈厭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落蘇”在地上艱難爬行,又被幾只手一起拖回。

乞丐們扯掉自己的褲子一擁而上,人群中傳出了女子混著哭腔和興奮的媚.叫。

沈厭聽著聽著,忽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與乞丐的淫/笑混在了一起,帶著同樣的滿足與刺骨的恨意。

“落蘇,你不是喜歡做嗎?”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麽容易的,我會再找郎中治好你。”

“我會,讓你這輩子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浸在回憶中的落蘇不自覺地打了寒顫。

她又想起了原文中沈厭對自己的一句描述——我這人啊最是睚眥必報。

原身已經把事做到這份上了。只要沈厭能找準機會逃出去,那她的死期不就不遠了嗎?

落蘇在偏殿門口轉過來又倒回去,來回思考有什麽救命良策。

首先,把人小心看管這法子肯定是行不通的。

畢竟沈厭那可是能與男主角戰至大結局的可怕反派啊。審時度勢、聰慧機警樣樣不缺,她可沒把握能對人保持警惕一輩子。

要不就直接把人用鐵鏈捆住永遠不解開?

落蘇嘖嘖搖頭:不行,這法子也太不人道了一點。原本就是原身做錯了,憑什麽要沈厭替她承擔後果?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落蘇握了握拳頭,用洶湧的愛包裹他感化他。畢竟古往今來多少穿書者用實踐證明,愛是世間最強大的武器。

正當落蘇白日夢做得飛起的時候,落蘇忽然看見清英手裏緊握著什麽東西快步走了上來。

落蘇正想問她來這兒幹嘛,但話還未出口就卡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清英的表情,一臉堅毅,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放在現代電視劇裏,妥妥地即將送死標配。

果然,下一秒清英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發出了送死宣言。

“雖然不知道三公主為何改變心意,但奴婢能感受到殿下對沈公子的畏懼,奴婢可以幫您消除恐懼。”

清英擡起了頭,眼裏是攝人的寒光:“殺了他!”

她輕輕地笑了起來,“三公主,只要殺了沈厭,就一了百了啦。”

落蘇深刻懷疑她倆是不是拿錯了劇本。

她一個刀架在脖子上的惡毒女配都還沒想著殺人,怎麽原文中連名字都沒出現的一個透明人倒是想著先行動手了?

好好活著不好嗎?幹嘛非要作死!

落蘇都要給人跪了。

她一把抓住了清英的手腕。趁人不註意將她手裏那一直握著的東西摳了出來,鎖在了自己的掌心裏。

掌中的東西咯得她手心發痛,落蘇將其握得更緊了些。

然後對著自家侍女那還未長開的臉,語重心長地教育了起來:“英啊,忠心不是愚忠,為了我做這事不值當,你命是你自己的。”

這話一出,落蘇又想起今早聊天時她問清英“多少歲了?”清英回答的那句“奴婢剛及笄。”

她的話音頓了頓。

喉間有些發澀,落蘇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下毒殺人這事兒更是不可取的,你才剛及笄要好好享受生活啊。”

說話的同時邊還踮腳,擡手摁了下清英緊繃的肩膀。

清英楞了楞。

隨即她笑了起來,笑得眼中都出了淚花。一邊笑一邊說:“三公主,要不然看看你手裏的東西再說?”

落蘇眨了兩下眼睛。

她看了下清英,又看了看自己緊握的手掌,模模糊糊間生出種不詳的預感。

清英還在挑著眉頭看她。

落蘇終於沈吸口氣,將閉合的手指慢慢張開。

精致的瓷瓶赫然躺在掌心。

落蘇:嗯嗯嗯???

這不是她下朝回來時從太醫院要來的,於不久前交給清英的傷藥嗎?!為什麽會在這裏?!!!

清英拍了拍自家殿下的肩膀。

一邊把白凈的瓷瓶重新捏回了自己的手心,笑道:“公主,你誤會我啦。”

落蘇一時百感交集。

說不出是高興欣慰多點,還是自作多情的難堪多些。只能憤憤地沖人吼了句:“那你一臉的視死如歸是要幹嘛?”

清英看著落蘇的眼睛,眉眼好看地彎了起來:“奴婢只是為了證實一點東西罷了。”

這還是落蘇頭次見人笑得那麽開心。

笑裏不見陰霾,眼底映著藍天白雲陽光還有自己小小的影子,說:“謝謝您,我的殿下。”

-

剛丟完臉的落蘇,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自家侍女想要同行的心思,一個人走進了偏殿。

在不斷念叨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聲中,她看到了三道大門。

落蘇回憶起清英方才弓著腰邊笑邊指出的方位,也沒有生出探究其他兩間屋子的心思,果斷朝最遠的那道門走去。

可真到了目標近在咫尺的時候,落蘇又慫了。

她又站在原地默默地給自己打了好會兒氣,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才終於深吸口氣,猛地推開了門。

不過一秒,先前的心理預設瞬間崩塌。

落蘇被這少兒不宜的場面嚇得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臟話。

她忙移開眼睛,可剛才看到的畫面還是360°在腦海裏立體環繞。

那個傳聞中的沈厭穿著一身半透不透的紗衣,手腳分別被四根鐵鏈牢牢捆住,禁錮在床上,雙.腿大開。

沈厭似乎也聽見了她的聲響,微微偏過了頭。

落蘇看不見他的神情,但能聽出他語氣裏刺骨的恨意,說:“今、日、之、辱,來、日、必、還!”

吐一個字還喘一口氣。

落蘇心中不斷罵道:造孽造孽。

隨即她像是忽然反應過什麽似的,一下子偏過了頭,語氣裏滿是不敢置信:“你是不是中了春/藥?”

沈厭的眼睛充著血,皮膚是燒得發燙的紅。

他低低地喘了口氣,惡狠狠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你裝、什麽、蒜!”

落蘇是真想哭了。

她是真搞不懂原身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怎麽能,能做出這種事?想本/壘/打就算了,怎麽還搞強制那套?

耳聽著沈厭的喘/息聲越來越急,落蘇心裏更慌了。

要是他欲.火焚身,影響以後那方面的功能了怎麽辦?那她不是罪加一等嗎?

落蘇思考間,沈厭的癥狀又開始進一步加劇。

他的身體開始在床上不停摩/擦,想緩解燥熱。

鐵鏈被他扯得直響,落蘇偏著頭,話裏都帶上了哭腔:“你別怕,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會幫你的。”

沈厭一邊喘一邊說:“你敢!”

落蘇就一邊靠近他一邊安慰他:“放心,會沒事的。”

鐵鏈將他牢牢捆住。

沈厭想揮開她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落蘇一步步靠近他,到了他的床前。

沈厭一瞬間想咬舌自盡。

但他想到自己的大仇還未得報,那些人還好好地活在這世界上享受榮華富貴,又硬生生忍住了。

沈厭感覺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甚至僅僅只是看著落蘇脫外袍都想把她壓在身下。

他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他感覺落蘇離他越來越近,呼吸噴在了他的腳邊……

落蘇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沈厭右腳的鐵鏈解開,她抱著外袍正要把衣服蓋在他胯/部,就被一腳蹬開。

沈厭的意識已經燒得不清了,口中卻還在念著兩個字:“滾開!”

落蘇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換了個沈厭腳踢不到的地方,把衣服拋了過去,蓋住他的隱私部位。

沈厭感覺不舒服就要動彈,衣服又要滑下。

落蘇忙喊了句:“別動!”一邊快速提了一下。

期間不小心碰到了沈厭裸.露的皮膚,換來的是又一聲悶/哼。

落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小聲地沖沈厭說了句:“你乖乖的別動了,我出去找人來救你。”

說完後不再等人回話,立馬連跑帶爬地沖了出去。

而跑得極快的落蘇並未註意到,她走後的不久,原本眼神渙散的沈厭,眼底忽地清明了一瞬。

-

落蘇拿出了當年體育高考跑八百米的架勢,快速沖到了殿門前。

剛取下門閂,正要喊救命,清英就從一旁的草叢直接冒了出來:“殿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落蘇宛如見了救星,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掛在人身上,喊道:“親人啊!”

清英有一瞬間都被撲蒙了。

她楞了好會兒,才拿出自己的職業素養,問道:“到底怎麽了?殿下。”

這一問瞬間打開了落蘇的開關。

她再顧不得什麽形象不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自家侍女哭訴起來:“嗚嗚房間裏的沈厭怎麽是個裸的,還被下藥了啊?”

清英:“……”

清英長長地呼出口氣,喊道:“來人!”幾個黑衣人立馬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清英把落蘇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指著地上行禮的一排高大個,語氣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和:“殿下,不是說沈厭還等著你救命嗎,到你指揮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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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

落蘇:“不行,我一個人進去!”【言辭堅決】

清英:啊,殿下還挺有擔當的哈~

後來:

落蘇扒在人身上:“嗚嗚沈厭怎麽是個裸的啊?”

清英:???對不起殿下,是我高看你了【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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