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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放縱 請……允許我為您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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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放縱 請……允許我為您效勞。

六芒星港, 夜店喧嘩,不算什麽高端場所,充斥著各色蟲族的身影。

約書亞穿過雄蟲,輕車熟路從後門進, 門開, 喧鬧音樂混雜氣浪撲面而來, 像極了他剛來蟲族的時候,誤打誤撞進了蟲巢俱樂部。

眨眼間, 他成了蟲母,還要在短時間內逃離蟲族。

甚至還出現了蟲母才有的發情期, 險些讓卡厄斯看了他笑話。

——蟲母光臨小酒吧。

整個酒吧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

所有蟲, 無論醉醺醺的還是清醒的,覆眼都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那道身影上——蟲母陛下……竟然蒞臨這種地方?!

下一秒, 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問候掀翻屋頂:“母親陛下!”

“媽!我媽來看我了!父親你能安心去了!”

“我是不是喝多了?快掐我一下!”

熱情如同潮水般湧來, 雄蟲們激動得觸須亂顫, 紛紛想要上前行禮或僅僅是靠近一些。

約書亞倒是很適應,聲音壓過嘈雜:“都放松點,今晚沒有陛下, 只有來找樂子的客人。大家玩大家的, 不用管我。”

蟲群雖然依舊興奮,卻不敢再貿然上前, 只是目光依舊熾熱地追隨著他,自發地讓開了一條通路。

約書亞走向吧臺,卡厄斯緊隨其後。

S等的威壓殃及每一個醉酒的角落,就算是喝得再醉的雄蟲也脊背發涼,不敢蠢蠢欲動,紛紛將觸須向後壓下, 蟲翅老實收進衣服裏。

酒保激動得手都在抖,差點打翻調酒杯,“冕下…您、您要喝些什麽?”

約書亞隨意點了一杯當地特色的低度酒釀,酒保拿了單子飛快去做。

約書亞不知道和卡厄斯說些什麽,幹脆保持沈默。

這算約會嗎?是不是太遲了些?

酒剛拿到手,還沒來得及喝,旁邊一個膽大的甲殼類蟲族飛了過來,大概是酒精上頭,他舉著杯子就湊近了約書亞的臉:“媽媽…嘿嘿…你好美麗…敬……敬美麗的媽媽!”

約書亞善於應對陌生蟲的搭訕,原來在蟲巢俱樂部的時候,他沒少這樣做:“我——”

然而,卡厄斯高大的身軀將約書亞完全擋在身後,他什麽都沒說,只是用那雙寒潭般的眼睛冷冷地瞥了那雄蟲一眼。

雄蟲瞬間像是被凍住,舉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酒液晃了出來,他結結巴巴地:“元、元帥……我……”

卡厄斯:“滾。”

約書亞摁了一把卡厄斯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後拉,“你幹什麽?人家是喜歡我,沒喜歡你,少往上湊。”

卡厄斯巋然不動:“我只想杜絕一切可能存在的傷害,你總是不懂得保護自己。”

約書亞心裏大吃一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不懂保護自身。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逆天的蟲族,說的話也不完全都是胡謅,否則他不會一開始就被蟲族按著打。

約書亞拍了拍手:“各位,今天晚上來是慶祝本星年的第一場雪,來的都是客,你們有口福了,今晚元帥請你們喝酒。”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蟲群歡呼著湧向吧臺,卡厄斯這才微微側身,依舊保持著將約書亞護在安全距離內的姿態。

二人坐下,約書亞喝了一口酒釀,湊近卡厄斯,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元帥,放松點,你這是帶我出來玩,還是帶兵巡邏呢?”

卡厄斯低頭看他,目光深邃:“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約書亞覺得這裏雖然熱鬧,但被太多蟲盯著,終究不自在,便三兩口喝完了酒,拉著卡厄斯離開了酒吧:“沒意思,走吧,去黑市看看。”

卡厄斯當然同意。

黑市隱藏在錯綜覆雜的巷道裏,積雪被踩得泥濘,兩側是各種攤位,售賣著古董和一些非法改裝武器,稀有礦物,不明生物標本。

卡厄斯的存在感在這裏同樣強烈,不少攤主認出他,都顯得格外緊張。

他們剛走過一個賣著各種顏色詭異藥劑的攤位,攤主就壓低聲音對卡厄斯道:“元帥閣下,瞧瞧剛到的猛蟲精華,保證能讓陛下滿意!”

“誰要用這個?”卡厄斯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寒氣四溢,攤主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攤子掀了。

約書亞在一旁忍笑忍得肩膀發抖,卡厄斯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安撫地抱抱卡厄斯,“好寶寶,不生氣。”

卡厄斯然而走得更快,約書亞笑著繼續往前走,前面有賣蟲母陛下同款睡袍的,雖然是粗糙劣質的仿品,還有賣能監聽軍部頻道的破爛收音機,顯然是騙子。直到他們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停下,厚重絨布遮蓋著什麽東西,攤主是個眼神陰鷙的老雄蟲。

約書亞的蟲母精神力感知到絨布下有生命,伸手掀開絨布一角。

裏面竟然是幾枚蟲蛋,以及兩個被鐐銬鎖住看起來只有人類孩童大小的幼年雄蟲,他們有著柔軟的翅膀雛形和清澈卻充滿恐懼的眼睛。

約書亞冷冷挑眉:“這些怎麽賣?”

老雄蟲擡了擡眼皮,認出他,卻並不十分畏懼,嘶啞道:“帶金紋的蛋孵化出來至少是A級,至於這兩個小的,”他舔了舔嘴唇,“肉質鮮嫩,是高等種們最喜歡的飯後小點心。”

約書亞想起了不久前在災區,他親手救下的人類遺孤。

他冷著臉上前一步,“賣給我。”

蟲族對生命的漠視,尤其是對同族幼崽的殘忍,讓約書亞無法忍耐。

雄蟲拒絕了:“不行,陛下,迪恩家族已經預定了。”

蟲母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攤位,雄蟲臉色驟變。

約書亞的身形瞬間發生了變化,那雙人類的眼睛變成了蟲母覆眼結構,強大的精神力如同風暴般席卷。

“非得要使用暴力,你才肯聽話?”

“啊——!”老雄蟲慘叫一聲,被無形的力量掃到一邊。

約書亞沒有殺他,而是用精神力強行破壞了鎖住幼蟲的鐐銬和保護蟲蛋的能量磁石。

他看向那兩個嚇呆了的幼蟲和那幾枚蟲蛋,威嚴命令:“走!”

幼蟲們如夢初醒,抱起蟲蛋,踉蹌著沖向巷子深處。

“砸了。”約書亞對卡厄斯簡單下令。

卡厄斯擡腳一踹,狂暴的精神力伴隨而出,整個攤位連同後面藏貨的箱子瞬間四分五裂,各種“商品”散落一地。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黑市守衛的註意,卡厄斯一把抓住約書亞的手腕,“要不要……”

約書亞臉上有惡作劇得逞的自在:“等什麽呢?跑啊!”

卡厄斯轉頭就拉著約書亞沖進旁邊一條更狹窄的巷道,身後是追兵的叫囂和槍擊中墻壁的爆鳴聲。

“抓住他們!”

“別讓那個穿夾克的跑了!”

卡厄斯緊緊握著約書亞的手,在迷宮般的小巷中疾馳。

約書亞跟著他,飛行夾克在奔跑中獵獵作響,無比自由,也無比暢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興奮而加速的心跳,和卡厄斯沈穩有力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就好像他們本來應該如此相遇。

他們沖出巷口,重新回到了被大雪覆蓋的主街,卡厄斯沒有絲毫停頓,拉著約書亞拐進一條向上的石階,身後追兵的聲音似乎被甩遠了一些。

終於,他們登上了山頂。這裏視野開闊,可以將大半個港口和遠處連綿的雪山盡收眼底,紛飛的大雪將一切都模糊了輪廓,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

卡厄斯松開約書亞的手,兩人都微微喘息著,白色的哈氣在寒冷的空氣中氤氳。

約書亞靠在冰冷的欄桿上,看著卡厄斯略顯淩亂的發絲和泛紅的臉頰,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清亮,帶著劫後餘生的興奮:“雖然沒必要跑,但是偶爾調皮一下還是很有意思嘛。”

卡厄斯看著他笑,冷峻的眉眼也柔和下來,金色的瞳孔裏映著雪光和約書亞的笑顏。他走到約書亞身邊,與他並肩望向下方燈火朦朧、雪花飛舞的港口。

“看來,迪恩家族今晚的宵夜是沒了。”約書亞調侃道,氣息還未完全平覆,“咱們倆做了一件好事呢。”

卡厄斯側頭看他,聲音低沈而肯定:“你做得對。”

雪落無聲,覆蓋了來時的腳印,也暫時掩蓋了所有的紛擾。

空間逼仄,他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對方胸膛下傳來的同樣急促的心跳。

約書亞微微踮腳,勾住了對方的衣領,卡厄斯的手撐在約書亞耳側的墻壁上,懸在半空的手順勢落下來,輕輕扣住約書亞的腰。

雪花無聲地飄落,沾濕了卡厄斯的睫毛和肩頭。他低頭看著約書亞,那雙深邃的眼眸裏,翻湧的不再是暴戾,而是如同深海般沈靜的哀傷,和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得化不開的溫柔。

約書亞卻沒給太多猶豫的時間,唇瓣先貼上卡厄斯的唇角,帶著點試探的輕蹭,而後又往前遞了遞,指尖順著卡厄斯的衣領往下滑,輕輕攥住對方襯衫的下擺,另一只手繞到背後,勾住了卡厄斯的後頸。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釀清甜,卡厄斯微微偏頭,將吻接得更穩,唇齒間的動作慢而輕,沒什麽急切的掠奪,只順著約書亞的節奏,一點點加深,連呼吸都混在一起,暖得能化開周身的冷意。

約書亞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極致的溫柔中,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微微仰起臉,迎合了這細膩的觸碰。

感受到他的默許,卡厄斯的吻才稍稍加深,卻依舊克制而纏綿。

他極輕地含住約書亞的下唇,如同品嘗清晨花瓣上的露珠,用舌尖溫柔地舔舐,帶著無盡的憐惜和不舍,動作緩慢得讓約書亞快要心碎,每一次輕吮,每一次細微的摩挲,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告別儀式。

約書亞閉上了眼,他幾乎要沈溺進去,忘記時間,忘記即將到來的分離。

他輕輕偏開了頭,結束了這個吻。

卡厄斯的唇停留在半空,溫熱的氣息拂過約書亞的頰邊。

他只是緩緩直起身,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約書亞,裏面盛滿了未來得及收斂的深情,以及被中斷後更深沈的痛楚。

兩人靜靜地對視著,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雪花落下的微響,過了許久,卡厄斯才極其艱難地擡起手,用指背極其輕柔地擦過約書亞微腫濕潤的唇瓣。

“你在發情期,別讓自己陷入危險。”

約書亞簡單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他怕他再遲疑就走不了了。

約書亞帶著一身寒氣與雪屑,若無其事地返回行宮,卻不知他們今晚的“壯舉”已然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迪恩家族在黑市的產業被砸,暴怒的家族代表不敢直接質問蟲母,更不敢去找卡厄斯元帥的晦氣,但這股邪火總得有個發洩口。

於是,兩份措辭激烈、隱晦指控“有高等蟲族無視法紀,破壞私人財產,劫掠重要物資”的報告,幾乎同時被遞到了隨行的第一軍指揮官伊凡德和蟲母兄長菲林面前。

伊凡德的臨時辦公室內。

一位面色陰沈的高階雄蟲,正強壓著怒氣陳述:“伊凡德大人,這可不是我緊咬著不放!蟲母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裏!我們要求嚴懲肇事者!”

伊凡德端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輕點著那份報告,語氣淡漠:“你指控的是卡厄斯元帥,還是蟲母陛下?”

雄蟲呼吸一窒,硬著頭皮:“他們是一起的!”

“證據呢?”伊凡德打斷他,聲音沒有任何起伏,“除了黑市的留言,有影像記錄嗎?還是說,你認為母親砸你點小玩意兒還需要賠給你嗎?”

一連串的反問,冰冷而犀利,堵得雄蟲啞口無言。他們確實沒有鐵證,誰敢真的去拍蟲母和元帥的“罪證”?

伊凡德將報告隨手扔在一邊,仿佛那是什麽垃圾:“到此為止吧。迪恩家族管理不善,致使黑市出現擾亂治安事件,驚擾蟲母,若再有揣測,軍法處置。”

雄蟲臉色一陣青白,最終在悻悻行禮退了出去。

他以前聽貝爾港的親戚們說還不信,這次親眼看到才相信,雄蟲黨是真的倒臺了。

另一邊,菲林的住處。

另一位迪恩家族的代表則采取了更迂回的方式,他哭喪著臉,痛陳家族損失慘重,末了,卻話鋒一轉。

“菲林閣下,我們並非不理解陛下或許是一時興起,只是,蟲母覺醒的時間也不短了,什麽時候才能生育?”

菲林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叫利諾爾把他拖走。

那代表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地告罪,連滾爬爬地退走了。

菲林拍了拍手,擡屁股走人。

*

夜晚,蟲母睡了,利諾爾與白騎士團的年輕團長——一位名叫蘭斯洛特的高階雄蟲守衛在門外。

他們能隱約感知到殿內傳來的信息素,足以讓任何雄蟲瘋狂。

兩蟲竭力克制著本能的影響,恪守著護衛的職責。

直到。

“利諾爾,蘭斯洛特,進來。”

兩名雄蟲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一絲難以抑制的悸動。

他們立刻整理儀容,恭敬地推門而入,單膝跪地:

“母親陛下。”

約書亞沒有起身,他甚至沒有看向他們,依舊維持著撐額閱讀文件的姿態,只是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顯淩亂的呼吸洩露了他的秘密。

抑制劑要隔一天一用,今天他只能硬扛著。

“這些文件……有些條款晦澀,我看的頭疼。”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帶著一種黏著的磁性,“把桌子收拾了,我要睡覺。”

“是,陛下。”利諾爾率先應聲,他起身,步伐沈穩地走到書桌側前方,整理書桌。

而蘭斯洛特則默默移動到約書亞的另一側,他沒有說話,而是悄然釋放出自己溫和而純凈的精神力場。那精神力如同冰原上吹來的、帶著雪松氣息的涼風,輕柔地環繞著約書亞。

兩名高階雄蟲,一個試圖安撫精神,一個試圖穩定情緒。

然而,約書亞體內的熱潮被他們勾了起來。

他擱下筆,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蘭斯洛特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單膝觸地,仰頭看著約書亞:“陛下,請允許我……”

他伸出雙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探向約書亞的腰身。

幾乎同時,利諾爾拿起桌上的一把用於拆信的銀質小刀,在自己的指尖劃開一道小口,殷紅的血珠瞬間沁出,他將那滴血珠輕輕滴入約書亞手邊已經微涼的安神茶中,血珠融入,茶水泛起一層極淡的金光。

“陛下,請用。”

高階雄蟲的血液,對處於特殊時期的蟲母而言,是僅次於信息素安撫的慰藉。

約書亞看著那杯泛起金光的茶,又看了看跪在身側仰望著自己的蘭斯洛特,以及站在一旁指尖傷口正在緩緩愈合的利諾爾。

他處於一種奇特的境地——身體被繁殖熱折磨,意識卻高高在上,清晰地掌控著一切。

他享受著他們的侍奉,他們的擔憂,他們的克制與渴望。

他們是強大的雄蟲,此刻卻如同最忠誠的仆從,小心翼翼地試圖緩解他的痛苦,等待著他的垂青。

這種被需要、被仰望、被無條件奉獻的感覺,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生理上的不適。

他緩緩端起那杯茶,混合著利諾爾血液的茶水平滑入喉,一股溫和的能量迅速擴散開來,確實讓體內的灼熱感消退了些許。

約書亞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他沒有說謝謝,因為這在他們之間是無需言說的。

他是蟲母,接受他們的侍奉是天經地義。

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讓這些強大的雄蟲心甘情願地俯首,用盡一切方式,只為換得他片刻的安寧。

利諾爾觀察著他的神情,讓蘭斯洛特出去。

而後他扶著約書亞上床,要走的時候,約書亞抓住了他的手,一用力把他扔在了床上。

利諾爾猝不及防被摔進柔軟的床鋪,還未來得及調整姿勢,約書亞已經跨坐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平日裏或威嚴或戲謔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光,毫不掩飾生理需求。

“好兄弟,幫幫忙,我發情期太難受了。”

蟲母的信息素如同最濃烈的烈酒,毫無保留地將利諾爾包裹、侵蝕,沖擊著他所有的理智防線。

他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迎合,但長久以來的克制讓他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小亞……”利諾爾的聲音幹澀發緊,他試圖移開視線,卻無法從約書亞染上情欲的漂亮臉龐上挪開分毫,“我……”

約書亞笑一聲,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利諾爾的頸側,“你是我兄弟呀,就算你不是我兄弟,你也是我的白騎士首席,為我分憂,不就是你的職責之一嗎?”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利諾爾感覺自己堅守的壁壘正在寸寸崩塌,約書亞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觸碰,都在他緊繃的神經上點燃火花。

利諾爾閉上眼,再睜開時,他輕輕握住了蟲母撐在枕頭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發顫,卻堅定地收攏。

“如您所願,我的陛下。”他啞聲應道,徹底放棄了抵抗,“請……允許我為您效勞。”

利諾爾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著,小心翼翼地環住約書亞的腰,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

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寢殿內溫度驟升,信息素徹底交融,利諾爾註意著手指的力道,感受著蟲母溫溫柔柔往身上貼,嘴裏還亂七八糟地喊著:“寶寶。”

寶寶?

約書亞可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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