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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蟲巢俱樂部③ 閣下不為蟲母守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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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蟲巢俱樂部③ 閣下不為蟲母守身了嗎?……

約書亞以為他要發怒或者用強了,然而卡厄斯卻松開了環住他腰的手,轉而扶住他腰下面,低頭,湊近他的前面,輕嗅他衣領殘留的蜜香。

盡管知道這不是他身上的,但仍然想帶他走。

“我喜歡你的信息素。跟我走,我送你一個前程。”

這句話對約書亞來說具有一定的誘惑力,“去哪?”

“做我的私蟲安撫師。不用註射能產蜜的藥物,只需要在我精神力失控的時候,待在我身邊,報酬會讓你滿意,遠比你跳脫衣舞劃算得多。”

卡厄斯的精神力莫名恢覆平靜,懨懨地看向小雄蟲的脖子,那裏皮膚最薄,能清晰地感受到青筋脈搏的跳動,他輕咬了一口。

約書亞脖子癢癢的,垂下眼簾,他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適合脫衣舞這個職業:“能得到閣下的青睞,是我的榮幸。但我在蟲巢還有些合約沒有做完,欠這些錢夠買我的命了。”

卡厄斯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那些瑣事我會處理。你只需要回答,願意,還是不願意。”

他看似給出了選擇,但環住約書亞手腕的力道,和那雙緊盯著他的豎瞳,都明明白白地告訴約書亞——他根本沒有選擇。

約書亞臉上笑容不變,他迎著卡厄斯的目光,緩緩地貼在卡厄斯耳畔說:“當然願意,您把我買下,我就是您的了。”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逃跑是不太容易了,養精蓄銳是個好辦法,反正到哪裏都是一樣生活,跟卡厄斯走也許能接觸到蟲族高層,收集一些情報,也是好事。

卡厄斯似乎很滿意他的識趣,他把約書亞從身上趕下去,直起身,恢覆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軍團長姿態,只是目光依舊時不時掠過約書亞的頸側和胸前,仿佛難以饜足:“走吧,你的東西,會有蟲去收拾。”

他看了一圈室內懸掛的道具,叫來副官,“都帶走,晚上會用到。”

“是,團長。”副官應聲,然後對約書亞做了個手勢:“請跟我來。”

約書亞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俱樂部,然後跟著副官離開了。

他們走的依舊是專用通道,直接通往俱樂部後方一個隱蔽的停機坪,一架塗裝著第一軍團徽記的小型軍用飛行器正安靜地停在那裏。

登上飛行器,內部空間寬敞但陳設簡潔,約書亞被安排坐在靠窗的位置,副官坐在他對面,一言不發,但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鎖定著他,像是在看守一件重要而又輕賤的物品。

“你真的是只劣等雄蟲啊。”

副官克萊爾伸出手,撫摸著約書亞額頭上的觸須,“像小蘑菇一樣短,你沒有蟲翅,只是發育出了人型,團長的眼光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獨特了?隨便抓一只蜜蟲都比你強。”

小雄蟲只是坐在窗邊看星空,喝著冰酒,也不說話。

克萊爾盯著他的臉看,發現他長得很不一樣,五官偏向秾艷,不做什麽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很冷淡,但笑起來又很魅惑,紅色的眼眸有些暴烈,卻清澈純凈。

這是只低等的劣性雄蟲,連信息素都很寡淡,簡直是半殘次品,卡厄斯把他帶回第一軍團,看似受到了寵愛,實際上他日子也不會好過。

第一軍團是蟲族八大軍團裏最早實現軍械自由、自治州獨立的,在星際航道的核心節點,他們建立了三座蜂巢堡壘,將搜刮來的能量礦、稀有金屬儲藏在蜂巢裏。

蜂巢內部目前建立了蟲蛹培育艙,實現了非蟲母化的自給自足,雄蜂軍團的兵源補給不再依賴母星的基因克隆池,所有雄蜂戰士都甘願前仆後繼為蟲母而戰。

克萊爾放平心態。

不說就不說吧,他們不會和一只低劣的雄蟲較勁,團長喜歡,誰也不會說什麽。

飛行器悄無聲息地升空,穿過城市上空交織的光帶,離開了州際範圍。

卡厄斯前呼後擁地回來了,第一件事是把他帶回艙室,反鎖上門,把他扔在床上。

約書亞整個被砸進柔軟的床墊裏,一骨碌爬起來,眼珠立刻在卡厄斯身上掃了一圈。

雄蟲身上沒有明顯的武器,不是要暗殺他。

但到了卡厄斯這個級別,身體本身就是最強大的武器,粗長的觸須根植在顱骨裏,背後蟲翅槍眼和刀傷斑駁,他經歷過無數次戰爭,外骨骼也至少用鋼鐵加固過至少十多次。

卡厄斯單膝卡在他膝蓋中間,心不在焉地解扣子,扔了制服,蜂種蟲翅在後背徐徐展開。

在蟲族,只有高等級雄蟲的蟲翅才會外露,就像是身材好的男人才會脫上衣,雄蟲們用華麗寬闊堅硬的鞘翅來標榜地位,威懾同類,甚至向蟲母求偶時,也會暗戳戳比拼蟲翅的華美程度。

約書亞被卡厄斯抓著手腳,展開四肢,目視下行,“你真是不便宜,買你花了我一百萬貢獻點,總該讓我驗貨。”

他說著,用長尾卷住了約書亞的一只腳腕,不讓他逃。

約書亞被纏得動彈不了,他剛一動,卡厄斯的長尾就收得更緊了,甚至發出一聲近乎警告的嗡鳴,更接近於威懾獵物時發出的震動。

約書亞沒辦法,只好讓身體陷在墊子裏,笑著喘息說,“一百萬買我一條命,不貴,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了,你對我做什麽都合理,這不爽嗎?”

卡厄斯眉毛一擡,“是夠爽的。”

約書亞笑著往下看,註意到他的腰帶上方有一條細細的銀鎖鏈,一直在褲腰裏面延伸,不知道終點在哪,只能在制服褲門裏看到一條窄細的突起。

難道這玩意兒是蟲勾鎖?

蟲勾,類似於人類男性的丁丁,他們蟲族許多雄蟲日常隨身戴著,因為要用這種方式對蟲母表忠心。

卡厄斯居然是這種純情的雄蟲,那不是沒和其他蟲做過?

那和他做第一次也不虧,就是可惜得做下面那個了。

約書亞也沒有床上經驗,還被卡厄斯按在身下,一看這跑也跑不掉,幹脆用腿夾住了卡厄斯的腰,笑著湊近他耳朵,呼吸綿綿地往他耳朵裏鉆,很有一種撩撥的意思。

“閣下,您家裏有蜜蟲嗎?有的話,我想您對我會溫柔一些。”

情報部門說過,蜂種的萊恩家族是蟲族顯赫的高等種家族之一,歷史可追溯至蟲母尚存的年代,家族成員以出產強大的戰士和軍事領袖聞名,這也使得卡厄斯及其家族成為皇室既拉攏又提防的對象,這種家族肯定豢養蜜蟲。

“有。”

卡厄斯原本按在約書亞肩頸的手,慢慢滑到腰側,輕輕握住了那截還在微微用力的腿:“但我們沒睡過。你是第一個給我帶來平靜的蟲,我也無法解釋原因,可能你的信息素很特別。”

不是信息素,是蟲母的蜜讓你感到安寧了。但是約書亞不會把真相告訴他。

“我要回第一州,王蟲陛下為第一軍準備了慶功宴,你作為我的秘書,一起跟我進王宮。”

卡厄斯把約書亞抱在身上坐起來,這個姿勢讓約書亞不得不跨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雙手下意識地撐住他寬闊的肩膀。

面對面的距離極近,卡厄斯那雙非人的豎瞳清晰地映出約書亞的臉。

約書亞迅速調整表情,紅瞳眨了眨,“閣下,我只會在俱樂部跳跳舞,恐怕難以勝任如此重要的職位。”

他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卡厄斯扣在他腰側的手掌如同鐵鉗,“不用你勝任什麽。所有蟲都知道你是我的蟲,秘書只是一個借口,你就待在我身邊,慶功宴上蟲多眼雜,各種信息素混雜,我會煩躁。你的信息素能讓我保持清醒。”

原來如此。約書亞心中冷笑,果然還是把他當成了活的鎮靜劑。

不過,進入王宮確實是個意想不到的絕佳機會,情報部門耗費大量資源也難以將眼線安插進蟲族核心權力所在的王宮,而他,一個“劣等雄蟲”,竟然如此輕易地獲得了入場券,這不比逃跑有意義的多?

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己。

卡厄斯一只手擡起,粗糲的指腹擦過約書亞額前那對短小的觸須,還沒囑咐完,“在王宮裏,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如果有蟲招惹你,就告訴他們,你和我有一腿,就不會有蟲再難為你。”

卡厄斯的長尾松開了對約書亞腳踝的鉗制,轉而懶洋洋地圈住了他的小腿。

約書亞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又看到他這樣子,微微笑起來,“這就是……有一腿嗎?”

溫熱呼吸在靠近,笑聲在耳邊吹散,約書亞把臉埋進卡厄斯的頸窩,嗅到了硝煙冷鐵般的信息素,和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危險氣息。

他用舌頭舔卡厄斯的脖頸。

舌釘輕輕擦過卡厄斯的喉結,濕漉漉的觸感,潮濕而溫軟。

卡厄斯沒拒絕,手指插進約書亞柔軟的發絲,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像是在安撫一只寵物,“……好乖。”

但是約書亞玩心大起,越來越覺得有意思,雄蟲的血液味道有香氣,雄蟲的心跳頻率很獨特,雄蟲……會是很好吃的食物。

是蟲母的食物。

做蟲母肯定不會餓死,滿地都是吃的。

約書亞漸漸的整個人都趴到他身上,鼻尖貼著鼻尖,卡厄斯不知為何而緊閉的嘴唇被他舔開一條縫,下一秒,卡厄斯不習慣被舌釘邊緣刮弄嘴唇的感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拉開了距離。

“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卡厄斯似乎沒這麽想,“雄蟲為蟲母守身,我不和你做到底,你用手弄一下就行了。”

“是嗎?”約書亞拉下他的手,順勢放下去,完全不在意雄蟲的謊言,“閣下對我撒謊沒關系,別把自己也騙了。”

約書亞能透過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對方軍裝下堅硬的輪廓。

那應該是自行安裝的機械尾鉤。

尾鉤是雄蟲用來防禦、捕獵、求偶的,在求偶時,雄蟲會用尾鋏固定伴侶,而兩只雄蟲相遇時,也會用尾鋏進行爭鬥,贏的一方才能獲得交/配權。

卡厄斯的尾鉤已經毀了,這對他的雄性尊嚴造成嚴重損傷。

但是尾鉤旁邊,有一條銀鏈子,是鎖什麽的顯而易見。

“閣下這麽聰明的蟲,把這個鎖住,心怎麽鎖?”

約書亞維持著依偎的姿勢,紅瞳在卡厄斯看不見的地方睜開,裏面一片冰冷清明。

王宮慶功宴至關重要,他會利用好“卡厄斯秘書”這個新身份,用眼睛記錄更多的高等雄蟲。

利用身體達到某些目的,很難說是不是特種訓練的必備技能之一,這是個涉及到政/治敏/感的問題,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一定是他的風格。

“今晚,我來習慣您的信息素,也請您習慣我手指的溫度。”

如同暴風雨來臨前低垂的天幕,即將有閃電劃過天空。

卡厄斯的身體本能地一僵,屬於雄蟲的那部分本質幾乎要咆哮著進行反擊,卻被這只劣等雄蟲死死控制住。

劣等雄蟲一邊作弄他,一邊笑著看他,又來用舌頭舔他的脖子。

卡厄斯感覺自己如同被品嘗的食物,有種被麻痹的錯覺。

懷裏的小雄蟲在亂動,他摟緊了對方,感受到對方身材的俊美結實,是蟲族最愛的身材。

“就這樣,”他閉上眼,將下巴抵在約書亞發頂,自暴自棄地說,“……別停。”

他看不見的腦後,約書亞冷淡地盯著他的蟲翅,他的後背,他的發尾,他那條鏈子的盡頭。

手有多滾燙,臉就有多冷。

蟲族的一部分雄蟲有很嚴重的自我厭棄傾向,看上去,卡厄斯就是這種。

這不奇怪,自從失去蟲母後,他們就不再習慣情感表達,形成了群體性情感障礙,一旦對除蟲母以外的蜜蟲產生情感依賴,他們會嚴重厭惡自己的本能,輕則折磨蜜蟲,重則自殺。

卡厄斯一定是只對自我要求很高的蟲。

但也無法抵抗精神力安寧的誘惑。

雄蟲的底線,會在哪裏?

卡厄斯的呼吸在約書亞的試探中,明顯粗/重起來。

約書亞精準觸碰到銀鏈末端隱秘的鎖扣。

他猛地睜開眼,豎瞳已然收縮成一條細線,裏面翻湧著被強行壓抑太久而瀕臨失控的東西。

雄蟲的守則、軍團的紀律,在此刻都成了最痛苦的折磨。

卡厄斯抓住約書亞作亂的手腕,一個天旋地轉,便將身上這只膽大包天的小雄蟲狠狠壓進了床褥深處。

“你自找的,”卡厄斯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低頭,用力含吮住約書亞額前那對短小可憐的觸須。

約書亞身體猛地一顫,觸須是蟲族極其私密和脆弱的部分,被如此對待,讓他幾乎要立刻發動反擊。

但他強行忍住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豁出去了。

紅瞳蒙上一層水汽,看似無助地望著上方的卡厄斯,“閣下?”

卡厄斯貪婪地汲取著約書亞身上純凈的信息素,按住了他的手腕,“解開它。”

約書亞故意要問:“閣下不為蟲母守身了嗎?”

卡厄斯捏住約書亞的下巴,迫使他擡眼,長尾煩躁地甩動,將床單抽打出悶響。

“去皇宮之前,至少要做一次,把你徹底染上我的味道,讓所有雄蟲都知道,你是我的,否則會惹來很多麻煩。”

約書亞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順從地伸出手指,摸索到那精巧的鎖扣。

“如您所願,閣下。”

“哢噠”一聲輕響,銀鏈松脫。

卡厄斯像掙脫枷鎖的猛獸般俯身,唇瓣覆上約書亞的,肩線繃得發緊。

約書亞只覺得侵略性的氣息將自己完全裹住,緊接著,雄蟲擡起了他的雙腿。

還未等準備好,洶湧的情潮便開山破土,席卷而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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