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被林少勳捆起來了!!!……

關燈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被林少勳捆起來了!!!……

梁鳳儀今天因為手頭上的工作有些多, 回來得也比較晚,一到家,就聽劉姨說, 林豐意接孩子,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聽後,本想出去找人,誰料剛出院門, 就見章雲安和林豐意姑侄倆,另外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已經到了家門口。

梁鳳儀疑惑地問:“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還有這位同志是?”

這件事林豐意也沒打算瞞著她媽, 幾人進去後, 她就將剛才發生的事, 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梁鳳儀聽後,被氣得險些沒站穩,她真沒想到,那個湯五鎖還真纏上了自己閨女, 今天要不是大兒媳,和她請來保護她和思懿的這位桑同志,自己閨女肯定會被欺負。

她見幾人都還沒吃晚飯, 平覆了一下情緒, 隨後對章雲安說:“思懿媽, 今天太晚了, 你和思懿, 還有這位桑同志, 就都別回去了,就在家裏住。”

梁鳳儀說完,就讓劉姨去準備晚飯給幾人吃。

章雲安見她態度堅決, 只能點頭同意。

等幾人吃完晚飯,梁鳳儀才又繼續道:“你們說,那個湯五鎖,不會又是因為咱們家的那幾幅美人圖,才又來騷擾豐意的吧?”

她會這麽想,是之前那次,湯五鎖和另外一個女同學,就是為了大夢歸離的美人圖才來找林豐意,想讓林豐意托周海洋的關系,幫他們便宜買畫的。

如今大夢歸離他們在羊城的畫展大獲成功,她便猜湯五鎖這個時候又冒出來,還敢在大街上攔住林豐意,是因為畫的原因,不然林家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麽敢的。

章雲安也懷疑是因為這個原因,當然,湯五鎖圖的肯定不止那幾幅畫,畢竟林家的家產,又不止那幾幅美人圖。

就算不算梁鳳儀父母留給她的梁家老宅和那些寶貝,也不算林家這邊的其他家產,單就林家那幾幅古畫,在章雲安看來,價值就難以估量。

“媽,您別氣,不管他是因為什麽原因,以後他也不敢了,這份保證書,您就替豐意收好,如果他還敢糾纏豐意,相信您知道怎麽用這份保證書。”

梁鳳儀接過章雲安遞過來的那份湯五鎖寫的保證書,沖她點點頭。

她也沒想到,章雲安能為林豐意做到這一步,說不感動是假的,但一家人說謝謝太生疏,因此只是對她說:“這件事你和豐意都別擔心,後面我會處理,你和思懿今晚就住少勳的房間,這位桑同志,就請她住客房,你看行嗎?”

章雲安和桑榆自然是客隨主便。

等章雲安他們去睡覺後,梁鳳儀給部隊那邊打了個電話。

接到電話的林少勳,連夜趕了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除了沒回來的林濟遠,家裏其他人都已經睡著了,只有梁鳳儀在等他。

“少勳,你是軍人,湯五鎖的事,你以後別再管。思懿媽那邊我也會跟她說,以後不準她再和湯五鎖那樣的臭流氓接觸,不然我一樣會擔心她的安全。我和你爸現在還護得住你妹妹,你們做大哥大嫂的要想護她,就等將來我和你爸都不在了,再由你們來護她。”

林少勳想說什麽,但見他媽因為妹妹被臭流氓騷擾的事,弄得心情本來就不好,最終把想說的話改成了讓他媽早點休息。

梁鳳儀見狀,也讓他去睡覺,卻見他站在原地不動,疑惑道:“你不去睡覺,站這幹嘛?”

“媽,我睡哪?”

林少勳本來還以為,他媽肯定會說,還能去哪,回你自己房間,和你媳婦孩子一起睡唄。

誰料他媽卻說:“幹凈的那間客房被桑同志住了,另外兩間都沒收拾,住不了人,要不你去書房睡,也可以去前廳睡沙發,思懿他們肯定都睡著了,你千萬別去打擾他們。”

梁鳳儀說著,去櫃子裏給他拿了床厚被子。

林少勳表情僵了一下,但還是抱著被子走了。

他自然知道梁鳳儀說的桑同志是誰,那是他曾經帶過的他們特種團裏一支特種女兵的隊長,後來因受傷和一些私人原因退伍,這次要不是他親自打電話給桑榆,光憑李大壯的面子,是請不動她的。

當然,這事李大壯被他要求嚴格保密,絕不能告訴章雲安。

因為他十分清楚,這個全新的章雲安,不想再欠他和林家一點人情,這從她撞了頭後,就把原來的章雲安從他媽那裏拿去的那筆錢,一分不動全部歸還就能看出來。

他之前在章雲安新買的宅子裏住的那幾晚,聽周海洋說過,撞了頭後的章雲安,一開始還一個人跑賣古董的地方擺地攤賣字,她的第一幅字還是周海洋買的,並且只賣了5塊錢。

另外周海洋還告訴他,說章雲安還懂古董,要不是她,他可能到現在,還在往家裏買那些贗品。

但凡這個不知是從哪裏來的章雲安,願意嘗試跟他繼續過下去,也不會立刻就把從他媽那裏拿去的那筆錢還回去。

她完全可以利用那筆錢,和自己對古董的了解,先買些古董來倒賣幾手,賺些錢後,再把那筆錢還給林家,這樣也不至於把自己逼到去擺攤賣字,還差點沒賣出去的窘迫境地。

以現在章雲安的腦子,她不可能想不到這些,但她偏偏不願利用林家的錢來做本金走捷徑,目的很明確,就是不想欠林家的一分一毫,這樣她走的時候才可以毫無心理負擔。

只是她沒料定,林思懿會成為絆住她的一道坎,就連他媽和兩個妹妹還有二嬸她們的真誠,可能也讓她漸漸產生了不舍,今天她甚至不顧形象也要去替自己妹妹出頭護她。

當然,他絕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章雲安所做的這些,是因為他,單純就是因為自己妹妹以誠待她,她也以誠待之而已。

只是越是這樣既想遠離他,卻又讓他發現她越來越多的好的章雲安,他怕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真要當一個厚顏無恥的無賴,賴上她了。

不知不覺,他竟鬼使神差走到了自己房間門口,就在他立在自己房間門口,繼續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熟悉的響聲,把他驚醒了過來。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林思懿應該又掉地上了。

他去敲門,但敲了好幾下都沒人應聲,用力推了推門,發現門並沒從裏面插上。

此時他也無暇去想章雲安為什麽在他家就不閂門了,這還用想嗎,他又不在家,他爸也不在,家裏除了林思懿,其他都是女同志,她自然不用防備誰。

林少勳先把燈拉亮,剛想喊章雲安,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楞住了。

白天看起來端莊大方的章雲安,此時已經橫在床上睡了,身上的被子和林思懿一起,都掉在了地上。

他終於確定了,睡相不好的確實是章雲安,也終於知道,她上次為什麽會受涼得急性腸胃炎了。

林少勳本想叫醒她,但見她睡得很沈,可能是因為坐長途車太累了,剛才才沒聽見自己敲門,便沒有叫醒她。

他先拿起被子,給她蓋好,然後才把林思懿抱起來,送去了梁鳳儀的房間。

“還真是思懿媽嗎?”

梁鳳儀見林少勳把孩子抱過來睡,似乎也聯想起了這茬。

“媽,這事您別跟其他人說,特別是豐羽那丫頭,不然我怕思懿媽會尷尬。”

“我知道了。”梁鳳儀接過林思懿,放到床上,隨後又問他:“那你替她蓋好被子了沒有,現在天還不暖和,別再又像上次那樣受涼生病。”

“您放心吧,我會過去看著她些。”

林少勳經他媽提醒,像是找到了一個充分的借口似的,立刻就轉身走了。

梁鳳儀在他身後想說什麽,但他人已經消失了,只能作罷。

林少勳回到自己房間,不出所料,蓋在章雲安身上的被子又被踹到了一邊。

他再次給她蓋好,還把兩側壓好了,但不出十分鐘,剛才的情況再次出現。

林少勳也沒想到,她的睡相會差到如此地步,心說以前的她,睡覺也這樣嗎,那是誰在給她蓋被子的,她的家人?還是……

很快他就掐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因為再想下去,又得酸了。

等他再次給章雲安蓋好被子後,就坐在她旁邊,想著要如何才能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不就像她之前說要給林思懿打張四面帶欄桿的床那樣,去給她打一張那樣的床,然後把被子用帶子固定在欄桿四周,這樣章雲安睡覺的時候,只要從一頭鉆進被子裏去,就怎麽都不可能再把被子給蹬掉。

可要真那樣,章雲安不就知道自己睡相不好的事了嗎,肯定會十分尷尬。

要不就交代林思懿,每次等章雲安睡著後,就讓他用根帶子把章雲安連人帶被子給捆住,只是這樣章雲安一定會睡得不舒服。

他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要找桑榆談談,看能不能說服她留下來,這樣讓她晚上跟章雲安一起住,這樣的情況就不會再發生了。

畢竟桑榆的警覺性很強,只要她同意,肯定能幫忙完美解決這個眼下對他來說十分嚴重的問題。

當然,他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那就是自己可以陪章雲安一起睡,可人家肯定不願意,他要真敢說出來,章雲安絕對能用對待湯五鎖的辦法對待自己。

而且他時不時就得出任務,就算章雲安能同意,他也做不到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能在家。

所以還是設法把桑榆留下來這個辦法最靠譜。

因此他找了一條床單,撕成幾條,先把章雲安連人帶被子給捆住,確保既不會讓她蹬掉被子,又不會讓她勒的難受,然後才去敲桑榆的房門。

“營長?”

桑榆和李大壯他們一樣,還習慣性地叫林少勳營長。

“抱歉,小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

桑榆看了看黑漆漆的天:“非得現在談嗎,這深更半夜,要是被嫂子看見會誤會。”

林少勳:“我天一亮就要回部隊,必須現在和你談。”

桑榆見他堅持,沈默了一會才說:“那就去嫂子跟前談,我不想她誤會。”

她是林少勳帶出來的兵,林少勳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她這是驢脾氣又上來了。而且她的顧慮也不無道理,現在除了他和章雲安,別人又還不知道他們又要離婚了,因為他這次的離婚申請還沒往部隊交,也可以說根本還沒寫。

現在他這個在別人眼中的有婦之夫,深更半夜來找人家一個單身姑娘談話,很難讓人不多想。

想到章雲安剛才那麽大動靜都沒能吵醒她,估計她是這次辦畫展累狠了,又坐了那麽遠的車,一時半會應該也醒不了,便同意了,不過他要求桑榆等下說話聲音小點,別吵醒章雲安。

這次桑榆倒是沒再表示反對。

兩人輕手輕腳地進了林少勳的房間後,桑榆明顯楞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林少勳:“營長,你把嫂子捆起來做什麽?”

林少勳頂著桑榆那種像在看臭流氓一樣的眼神,壓低聲音說:“是這樣,你嫂子睡覺喜歡蹬被子,但她自己又不知道,上次就因為她蹬被子,又因過節吃了比較雜的食物,就生病進醫院了,我怕她再受涼,才把她給捆起來。”

桑榆之前在羊城的時候,章雲安單獨給她在自己房間隔壁開了一間房,所以她也不知道章雲安睡相不好的事,現在聽林少勳這麽說,大概已經猜到他找自己是想談什麽了。

“營長,我的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我不可能拋下我媽獨自來京市工作,要是我帶上我媽一起來京市,像大壯他們夫妻倆那樣留在嫂子身邊,只會給她添麻煩。”

“如果我把你母親安排好,你願意來嗎?”

“別人照顧我媽我不放心,我媽已經連續失去了兩個孩子,我不能再讓她這麽大年紀,連一個子女都不在身邊,所以抱歉。”

“你不用說抱歉,是我考慮不周,本來我就是覺得,你和大壯他們幾個,是我帶出來的兵,你們的秉性和能力,我都十分清楚,把你嫂子和思懿交給你們保護,我才能放心,但卻忽略了你們自身的難題。你安心回去好好照顧你母親,你嫂子這邊,我會再另外想辦法,回去後要是遇到什麽困難,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桑榆點點頭,就在她準備離開,好讓林少勳他們早點休息的時候,就聽見床上還被捆著的章雲安,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問桑榆:“能把你母親的情況跟我說說嗎?”

突然開口的章雲安,把兩人嚇了一大跳,特別是林少勳,一向遇事冷靜淡定的人,此時臉卻被嚇白了。

桑榆覺得,現在肯定不是和章雲安說她家裏事的好時機,只能故作淡定地說:“嫂子,現在太晚了,你先休息,我明早再跟你說,你和營長早點休息。”

她說完,就擡腳用最快的速度走了。

獨留下被她要求到章雲安跟前來談話的林少勳。

要不是桑榆的遭遇實在不幸,林少勳肯定會把她拎回來先揍一頓再說。

章雲安是在桑榆說自己母親情況的時候才醒的,本來她確實因為太累,睡得特別沈,只是做夢夢見到處找廁所,但每找到一個廁所,不是裏面有人,就是廁所沒門,外面的行人可以把廁所裏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導致她在夢裏想上又不敢上,最後就被尿急給憋醒了。

她之前就想留下桑榆,只是還沒來得及問她,突然聽見林少勳替她問了,也沒註意眼下是個什麽情況,就下意識地接了一句。

直到桑榆說明天再跟她說,還讓她和林少勳早點休息,睡得迷迷糊糊的腦子才意識到哪裏不對,“林少勳,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林少勳見她還沒發現自己被捆著,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強作鎮定道:“剛才我路過我房間,不是,路過你房間門口時,聽見裏面有動靜,敲門你又沒應聲,我擔心你和思懿會出事,就只能自己推門進來了,結果就看見思懿又自己滾地上了,我怕他睡相不好,影響你睡覺,就把他抱去我媽那邊去了。”

“思懿又掉地上了嗎,這孩子,看來帶欄桿的床要趕緊給他打起來才行。”

林少勳一聽她這麽說,就明白了,她應該沒聽見自己之前說她喜歡蹬被子的那些話,稍稍松了口氣,“這事你不用管,我會去弄的。”

他說著慢慢靠近章雲安,想看看能不能在她睡懵的腦子反應過來之前,把捆著她的那個帶子的活結拉開。

誰料就在這時,章雲安突然想起,自己是被尿急憋醒的,趕緊就要爬起來上廁所,打算等上完廁所再問林少勳,為什麽要半夜把桑榆叫來自己房間談話,不對,這是林少勳的房間,但還是要問,就算他也想把桑榆留下保護自己和林思懿,難道就不能明天再說。

還是說,林少勳是故意想讓桑榆配合他在自己跟前演戲,好讓自己聽見從而被他感動,就不和他離婚了。

別怪她會這麽想,實在是林少勳這人,演戲的癮頭太大,從第一次見面,他不就讓自己配合他演戲氣那個常鐵軍嗎,後面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還演上癮了。

但無論她如何懷疑林少勳居心不良,眼下上廁所是首位,可爬了幾下楞是沒爬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被捆住了,並且還看見林少勳正在鬼鬼祟祟向自己這邊靠近,頓時心裏一慌。

“林少勳,我告訴你,你可別給我亂來,不然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本來就心虛的林少勳,見被她發現了,似乎她還誤會了什麽,頓時僵在原地,一時不知是進還是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