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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臨時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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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臨時倒戈

自從想租那個工廠院子辦畫展被拒絕後, 章雲安沒辦法,只能和周海洋分開行動,在美術館附近繼續找地方。

又找了兩天, 依舊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章雲安站在路邊,被圍巾圍得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看著前面一片建築殘渣出神,想著要是在這附近實在找不到場地, 還有哪些地方比較合適辦畫展。

總之畫家村附近那個公園肯定不行,那個位置實在太偏, 在她看來酒香也怕巷子深。

“大嫂, 你不是要在這片廢墟上辦畫展吧?”

剛巧過來的周海洋, 見她看著面前那片建築殘渣出神, 還以為她實在沒招了,竟想在這片建築廢墟上辦畫展。

本來章雲安還沒想到這一點,突然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現成的地方嗎, 這個地方看樣子是要重建,只是暫時好像還沒動工。

這片地方不算小,只要把這裏的建築殘渣清除, 再整理一番, 就可以用, 雖說麻煩了一點, 但這裏不僅位置不錯, 而且清理這些也花不了多少錢。

“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屬於個人還是屬於公家管嗎?”

周海洋見她還真打算在這裏辦畫展, 想說什麽,但一想到他們現在確實找不到比這裏更合適的地方,大不了就是多費些功夫, 因此說:“應該是公家的,不如我去找這邊的街道辦事處問問?”

“那行,你快去,要是可以,就算他們要的租金貴些,也立刻租下,總之不能再讓魏明知道從中作梗。”

周海洋聞言,馬上就去了這邊的街道辦事處,跟他們打聽那片地方的情況。

接待他的人告訴他,那片地方確實是歸他們街道管,並且年後天氣暖和後,就要重建了。

周海洋一聽,便跟他說明了來意,那人聽後,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可能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竟然想在那片廢墟上辦畫展。

但又覺得,搞藝術的,又有幾個腦子是正常的,因此也沒有驚訝太久,反正年前那裏也沒什麽用,如果能賺些租金自然是好事,同時還能有免費勞力幫忙清理。

就這樣,周海洋以2000塊的價格,租下了那片地方在年前這段時間的使用權,雙方看起來都很滿意。

本來他只打算租一個星期,但考慮到那片廢墟租下後,還得請人清理,還要搭棚布置這些,所花時間肯定不會少,因此才多花了一些錢,租了那片地方年前這段時間的使用權。

時間充裕了,他們的畫展在年前可以想辦幾天就辦幾天,完全不用再考慮其他因素。

花2000塊租金租一片廢墟,還得花錢雇人清理那片地方,確實不算便宜,但相較於美術館的租金,簡直就是白菜價。

何況花了這筆租金,這邊街道辦事處在他們辦展期間,是不會進行任何幹涉的,這將省掉很大一個麻煩。

租好地方,章雲安就讓周海洋負責雇人整理場地,買棚搭棚和布置展廳,另外辦展相關的一些手續也需要辦一下。

林濟和在聽說大夢歸離要辦畫展後,辦手續這種小事,她就主動幫忙搞定了。

周海洋見他媽肯幫忙,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他現在很忙,辦手續那些雖說是小事,但跑起來也是真費時間。

等章雲安親手畫的畫展宣傳海報被印刷出來後,林濟和再次主動提著幫周海洋發傳單。

周海洋便分了一部分給她。

林濟和就拿到單位去發,同時還跟同事說,大夢歸離的美人圖如何如何好看,讓他們到時有空一定要去一飽眼福,不然就太可惜了。

要是平時發傳單這種事,發了別人肯定也只是礙於面子接下,然後隨手一丟。

但章雲安畫的那宣傳海報簡直太好看了,拿回去可以直接當裝飾畫貼墻上的那種,這誰舍得丟掉。

最主要這場美術展是免費的,還就在美術館附近,所以林濟和那些本就打算放假要帶孩子去美術館看展覽的同事,打算到時帶著孩子順路去看看。

林濟和本來還想拿一些海報回家,讓梁鳳儀和許燕她們也幫著帶去單位發,但考慮到她兩個哥哥和大嫂的身份都特殊,這種事絕不能讓他們去做,不然絕對會惹出一些麻煩事來,便作罷了。

只是邀請她們到時和自己一起去看大夢歸離的畫展,梁鳳儀和許燕都很喜歡大夢歸離的美人圖,自然欣然答應。

“老魏,你不是說大夢歸離就算能辦成這次畫展,也只能是在公園的犄角旮旯裏辦嗎,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特意從香江過來的許老板,看著一個巨大的圓形白色帆布棚入口處,立著一幅看了就讓人想搬回家的大型手繪宣傳海報,問一旁的魏明。

魏明笑笑:“如果大夢歸離沒點真本事,你許大老板能看得上,她能力越強,將來對我們來說不是才更好嗎。”

許老板微微皺眉:“好是好,就是這一身反骨,怕是沒那麽容易控制。”

“你之前不是還說,先讓她高興幾天,只有在她覺得自己快成功的時候,再把她打壓下來,才能讓她更長記性嗎。”

許老板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麽,最終點了點頭,隨著來看展的人,一起進去。

進了裏面他們才發現,大夢歸離的畫,和畫家村那幫畫家的畫,並未作分區處理,也沒有主次之分,每個人的作品都根據繪畫內容,色彩,尺寸大小,被安排在合適的位置。

因為這個棚子是圓形設計,所以只要進去看展的人,一圈下來,確保他們能看得到每個參展畫家的作品。

由此可見,大夢歸離當初在設計這個圓形展廳的時候,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因為是放寒假期間,又正好在美術館附近,而且是免費,所以不說那些帶著孩子來看展的人,就是聚集在此地的那些藝術家們,畫展第一天就被吸引過來了。

對於畫家村那些畫家的畫,只要是這個圈子裏的人,基本都知道,也有不少人,之前還跑去公園那邊看他們的露天畫展。

這些藝術家們,雖也有欣賞韓風他們作品風格的,但真正買的卻沒有,也可以說,這些藝術家們,大部分都和畫家村那幫畫家一樣,也很窮。

不知是展廳的燈光原因,亦或是畫家村那幫畫家這段時間的畫功突飛猛進原因,總之讓之前看過他們畫的人覺得,他們的畫被擺到這個很有格調的展廳來,那層次瞬間就上去了。

就連韓風他們自己,在昨天看到畫都被掛進這個展廳的時候,才知道很多畫家,為什麽傾盡全力也想在美術館辦畫展。

雖說這裏不是美術館,但章雲安設計的這個展廳,卻一點都不比美術館遜色,對參加這次群展的韓風他們來說,反倒更加公平友好,這樣不但確保每個參展畫家的畫,都有被人看到的機會,還不會讓參觀的人感覺到有什麽主次之分。

這樣就可以避免看展的人先入為主,在那些被擺在主要位置上作品跟前駐足更久的情況出現。

看著那些看展的人,在畫前一一駐足觀看,這次不僅熱情的韓風主動上前,為看不懂他們畫的人講解,就連唐雯和幾個性格外向的畫家,也都充當起講解員的角色。

這讓那些原本看不懂他們畫的人,在聽了他們講解後,再去看那些畫,觀感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大夢歸離那些美人圖,是無需人來講解的,因為只要有眼睛的,一眼就能看到那些作品非常直觀的美。

不過為了讓看展的人,了解每幅美人圖背後的故事,大夢歸離還特意給每幅美人圖寫了簡介,貼在畫的下面。

這讓看展的人了解到,這些美人圖不只是一幅畫那麽簡單,畫中的每個人,都是畫家從華夏浩瀚的歷史中,所尋找到的那些或是才貌,或是生平事跡,所能給人帶來震撼的女子。

大夢歸離通過那些厚厚的古籍記錄,對這些女子的才貌或是生平事跡的了解,和她那超乎常人的想象力和審美,用手中的畫筆,將很多根本就沒有畫像流傳下來的那些女子的容顏,呈現到千年後的人面前。

這其中或許有大夢歸離對那些女子的美化修飾,但通過她寫在每幅美人圖下面的簡介,又讓人覺得,這些只存在歷史文字中的奇女子形象,本該就是她畫的這樣的。

如此一來,看展的人不僅視覺上受到了沖擊,還通過看展,了解了很多他們以前很少了解的一些歷史上女性人物的故事。

這對帶著孩子來看展的人來說,是意外之喜,這樣一來,不僅通過這次看展提高了自己孩子的審美,更是給他們增添了一些見識。

那些簡介都是章雲安直接手寫的,這讓看到她字的人,又再次被驚艷了一把。

大夢歸離這個名字,也正如她的畫一樣,在畫展的第一天,就被來看展的人記住了。

甚至很多人,都和林濟和她們一樣,想要買一幅美人圖掛在家裏欣賞,但等看到畫下面的價格牌時,就都望而卻步了。

十萬一幅的美人圖,就算再美,他們也買不起。

所以畫展辦到第四天的時候,就連韓風等人的畫,都賣出去了不少,但大夢歸離的作品,連問的人都沒有。

當然,韓風他們作品標的價格,也不可能再是在公園辦展標的那個價格,而是根據尺寸大小,作品優劣作了價格上調。

即便如此,最貴的一幅也沒有超過5000塊,和大夢歸離那些美人圖的定價相比,簡直就是白菜價,可他們的作品又偏偏就擺在大夢歸離作品旁邊,這讓人仿佛在買東西時,在一件昂貴的物品旁邊,突然看到很多物美價廉的商品時是一樣的心情,覺得買到就是賺到。

不過韓風他們賣出去的那些畫,已經和買家商量過,要等畫展結束後,才能交給他們,不然就沒有畫繼續展覽了。

買家都沒有意見,改天還可以帶親戚朋友過來參觀自己買的畫,多有面子。

章雲安會標這麽高的價格,自然不是為了嚇退想買畫的人,她只是預防魏明他們會讓別人來幫他們買畫,才把價格定這麽高。

她也沒打算在這次畫展上賣畫,只是想利用這次畫展,把大夢歸離的知名度打出去。

至於為什麽定的價格剛好是十萬,那是因為之前魏棠跟唐雯透露,說她叔叔上次從大夢歸離手裏買回去的那兩幅5000一幅價格的美人圖,到香江後以十萬一幅的價格賣了出去。

章雲安現在將畫定價十萬一幅,就讓魏明賺不到其中的差價,他自然也就不會讓人來代他們買畫。

果然,魏明在看到美人圖下面簡介旁邊標的那個價格後,就知道自己又被侄女給賣了,氣得差點吐血,但也不能真回去把那死丫頭給打死,想著以後有什麽事,絕不能再讓魏棠知道。

不過等他和許老板看到,大夢歸離這次參展作品底下那些簡介時,才知道章雲安畫的這些美人圖,不是隨意畫的,每一幅美人圖背後,都有一個十分動人或是可歌可泣的故事。

這也讓他們明白,大夢歸離畫的美人圖,為什麽美到極致,卻又能做到每一幅都各有不同,不會千篇一律臉譜化。

之前他們在買美人圖的時候,並沒有特意問這些,而大夢歸離也沒有特意讓周海洋跟他們轉述這些。

這樣有著很多畫家所不具備的文化底蘊和超乎常人想象力的大夢歸離,讓魏明他們看到了她更多的商業價值,也讓他們更加確定,必須要將她牢牢掌控在他們手中的決心。

畫展第五天,大夢歸離這個名字,隨著看展的人越來越多,也被越來越多的人熟知。

看展的人喜歡她的畫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畫貴啊,大家都不知道她一個不知名的畫家,是怎麽敢把畫定那麽貴的,貴得讓他們想買一幅回家欣賞都買不起,你說氣不氣人。

好在這個由大夢歸離和畫家村那些畫家舉辦的群展,不僅免費,還讓帶相機入場拍照,除了禁用閃光燈,和拍照時不能影響到別的參觀者,就沒有別的要求了。

這次畫展為期一周,在第五天的時候,看展的人數也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有的人本來是沖著美術館的展覽來的,最後卻被這場在一片廢墟上搭建起來的臨時展廳裏的畫展給吸引了。

沒看過的人,在聽看過的人說,這個臨時展廳裏的參展作品質量很高,還免費,誰路過不得進去瞅一眼,而一進去,就被一場視覺盛宴給震撼到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衣著得體,一身書卷氣的中年女性走進了展廳,她的身邊還跟著魏明,另外還有一個拿著相機,另外一個手裏拿著記事本的人。

看魏明他們身邊那兩人的打扮,應該是記者。

他們這場畫展,也有請媒體來宣傳報道,但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報道過了,現在來的這幾人,顯然不是章雲安讓周海洋請的。

“陳殊,是陳殊大師,沒想到陳殊大師也來看大夢歸離的畫展!”

看展的人裏,有人一眼就認識了那位中年女性,激動地邊喊邊朝陳殊那邊跑。

雖然在場的人,認識陳殊本人的人不多,但看過她那些成名畫作的人卻很多。

陳殊現在已經是國內數一數二的知名畫家,她的作品也是以女性人物為主,但她的作品大多數是民族風格,很接地氣,並且最擅長畫群像,從她的作品中,甚至能看到一個民族的生活狀態,和無窮的生活樂趣。

她的畫在國內非常受歡迎,她的一些作品,還被印到了那種富有裝飾性的面料上。

她的出現,讓很多來參觀的人,更加覺得他們無意中看的一場免費畫展,到底有多大的含金量。

陳殊在同熱情和她打招呼的人點頭示意後,就徑直走到了大夢歸離的畫跟前。

她認認真真,一幅幅地看過去,包括下面大夢歸離純手寫的那些作品簡介,直到全部看完,也沒有說一句話。

她身邊的魏明,和兩個像是記者的人,見她這樣,似乎有些急的樣子,其中那個拿著記事本的中年男人,在魏明的眼神示意下,在她看完最後一幅大夢歸離的作品後,就迫不及待地從身上掏出筆來,展開手中那本記事本走上前來。

陳殊卻沒有看他,而是又不緊不慢去看其他作品,遇到她似乎看不太明白的,還四下看了看,看樣子是想找個人過來給她講解。

和周海洋他們都在角落關註著展廳情況的韓風,見狀立刻走了過去,哪怕他從魏明帶著陳殊大師一進門,他就知道,這是魏明請來打壓他們這次畫展的人。

當然,主要是來打壓大夢歸離的,他們畫家村那幫人,魏明根本瞧不上,怎麽可能為了他們,費這麽大力氣請十分難請的陳殊大師過來。

不過他還是如對待其他看展的人一樣,不亢不卑地給這位他也很喜歡的大師,講解他們畫家村那些畫家所創作的作品。

陳殊聽著他的介紹,本來有些嚴肅的表情,似乎也越來越舒展。

等韓風帶她參觀完所有作品,展廳裏已經擠滿了後進來的參觀者。

那個手裏拿本子的男人,看了看黑壓壓的人群,帶著職業性的禮貌微笑走到陳殊跟前,“陳老師,您覺得大夢歸離這位新生代畫家的作品,有什麽優點和不足的地方嗎?”

陳殊聞言,又回頭看了她身後一幅大夢歸離的美人圖,等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她沒有去看那位眼裏帶著急切,等待她給出評語的中年男人,而是對聚在她周圍的看展的人說:“以我的資歷,還不足以對大夢歸離老師的作品進行評價,不過我為咱們國內能出這麽優秀的一位畫家,感到無比高興,如果有機會,我也很想認識她和向她請教。”

她說完頓了頓,又道:“另外就是其他參展畫家的作品,我也覺得很有新意,他們身上的那種敢於創新,和不懼世俗眼光的勇氣,是我這種偏傳統畫家所比不上的,在這一點上,我也要向他們學習。”

大家聽了她的話,都覺得陳殊大師簡直太謙虛了,但等大家擡頭去看她身後那些美人圖時,似乎又覺得她不是在謙虛,畢竟就連他們這些普通人,都發自內心喜歡那些美人圖。

陳殊說完,也不管魏明和那個拿本子的中年男人已經黑了的臉,而是對那個拿相機的青年說:“小同志,來,幫我和大夢歸離老師的作品,還有這些新生代畫家的作品,多拍幾張合照,我好拿回去留個紀念。”

那個青年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看向那個手裏拿筆的記者。

也已經過來的周海洋見狀忙說:“陳殊大師如果不嫌棄,我來幫您拍,等洗出來我可以給您送過去。”

陳殊看著這個臉上稚氣都還未褪盡,笑容真誠燦爛的大男孩,可能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了,也笑著點了點頭。

周海洋見狀,忙取下他這幾天一直掛在胸前的相機,幫陳殊拍照,期間還給了她一些站姿方面的小建議,陳殊也很配合他的建議拍照。

大家都沒想到,陳殊大師的性格,和她有些嚴肅的外表截然不同,但和她的作品給人的感覺,卻非常相近,可能也只有這種接地氣的性格,才能畫出那麽接地氣又廣受歡迎的作品。

周海洋之所以會在身上掛個相機,自然不是為了拍照,而是為了預防魏明派人來搗亂時,好拍照留證據用的,沒想到最後還真派上了用處,替陳殊大師拍照。

最後他還應陳殊的要求,替她和在場的韓風他們這些畫家拍了張合照,這可把韓風他們給高興壞了。

“老許,那個陳殊兒子的公司,之前不是還十分想和你的公司合作嗎,他到底是怎麽跟他媽說的,怎麽她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卻臨時倒戈。”

魏明從畫展回來後,就怒氣沖沖跑去賓館找許老板。

許老板聽說此事後,火氣一點也不比魏明小:“或許這些畫家身上,都有著相同的共性吧,你看看畫家村那幫窮畫家不就知道了。陳殊很有才華,以她的眼光,怎麽也不可能比畫家村那幫人眼光差,我看她也是被大夢歸離那些美人圖所折服了,才會臨時改變決定,站到大夢歸離他們那邊去了。”

說完他越想越氣,本來他以為對付一個小畫家,只不過是陳殊一句話的事,現在陳殊不但沒有因為自己兒子公司的利益選擇配合他們,反而說了一番足以讓大夢歸離和畫家村那幫人逆風翻盤的話來。

他想了想說:“看來要對付大夢歸離,用文的是不行了,那就動武的吧。”

魏明到底還沒失去理智,忙說:“你當這裏是香江呢,還動武,不說別人,咱們要真敢動武,周老爺子就不可能坐視不管。”

許老板有些不甘地說:“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這棵快到手的搖錢樹飛了。”

“我也不甘心,但以目前的情況,再不甘心,也不能如何,反正以大夢歸離給她畫定的那價格,沒有咱們的圈子,她也賣不出去,到時她肯定還是會把畫的價格降下來,到時咱們就請別人幫咱們買不就行了。”

許老板點點頭,“這雖是一個主意,但我還是氣不過,要不這樣,你去找之前托你幫她買畫,之後還把畫拿到羊城賣給老喬的那個笨女人,告訴她大夢歸離辦畫展的事,以她對大夢歸離的怨氣,肯定會跑去畫展鬧騰,就算不能起到多大影響,至少也能讓我先出口氣。”

魏明苦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去找嗎,但我連那個女人住哪都不知道,我還讓我侄女去畫家村跟那幫畫家打聽了,可你覺得那幫人會說嗎?”

許老板聽完,簡直要被氣吐血了,但又毫無辦法,好在以後他們依舊可以請別人去幫他們買畫,繼續從中賺差價,才讓他心裏稍稍好過些。

而此時魏明他們一心想找的那個笨女人魏寶蘭同志,還有萬大姐和趙曉麗,都跟著章雲安在學做點心。

“章雲安,你為什麽早不教晚不教,非趕年前這幾天教我們做點心?我本來還打算去市裏到處逛逛的。”

章雲安心說,怕的就是你四處瞎逛,再被你知道大夢歸離正在辦畫展的事。

她面不改色地說:“我是覺得我之前做點心的方法,太過繁雜了,不太適合家常來做,所以這段時間我有時閉門不出,就是為了把它們精簡一些,這樣大家都可以做來吃,這不是要過年了,難道你們不想做些點心吃,或是走親訪友的時候送人?”

萬大姐和趙曉麗都沒想到,章雲安這段時間有時閉門不出,不是又在給林少勳研究新食譜,而是為了給她們研究適合普通家庭做的點心食譜,明顯有些感動。

魏寶蘭卻明顯不信:“你會這麽好心,說,你費這麽大勁,給咱們研究這些,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目的?”

“確實有點,作為交換,你們學會後,得幫我一起打掃衛生,我需要一塵不染的那種打掃。”

趙曉麗一聽,笑道:“小事而已,這有什麽難的。”

萬大姐也覺得,比起章雲安這幾天又是貼食材,又是花時間教她們做了那麽多可以存放許久的點心,這點事算啥。

魏寶蘭雖沒完全信,但章雲安不愛打掃的事,她顯然也知道,也沒反對,說等把手藝學會,也會一起幫她打掃。

章雲安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教三人做一種新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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