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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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嶺南多樹，多丘陵，很多學校在建校之初都要推山移平，才有平整空曠的地……
嶺南多樹, 多丘陵，很多學校在建校之初都要推山移平，才有平整空曠的地方建樓房。
在建設的時候還要盡量避開一些已經在原地生長了幾百年的古樹, 防止誤傷根。
所以一些老校區的布設就變得很是奇怪, 樓房大多都是這裏一棟，那裏一棟，全然分開，沒有任何布局。
只有中間留出來的林子樹肆意生長, 是這片地真正的主人。
大片的林子裏大多都藏匿著嶺南特有的生物, 各種蛇類盤曲在枝葉樹頭，靜謐無聲。
每年最多提醒的就是不要在樹林裏面閑逛。
而現在, 劉慧欣穿著沾滿潮濕泥土的布鞋, 面價緋紅，走路軟綿綿，動作稍微慢一些，就會被抵在腰間的槍猛力一戳, 痛得她直蹙眉頭。
“動作快點, 從這片林子繞出去, 學校後面有人在接應我們。”從頭到尾將自己蒙得嚴實的男人說話並不客氣，對劉慧欣儼然瞧不起，看著她動作稍微慢下來, 擡手就是一巴掌上去。
毫不客氣。
“我叫你動作快點！草, 要不是黑鷹叫我把你們抓活的, 老子早就把你解決掉了。”
手槍抵著劉慧欣的腰部，結實的觸感讓她害怕地輕顫。
“大哥……有話好好說, 你到底要做什麽嘛！今天又不是上山的日子, 曼姐也沒讓人通知我們, 你突然來學校，讓別人看見影響多不好啊。”
劉慧欣燒得面紅耳赤，身上穿得衣裳要比常人厚實許多，但進入低溫的林子後，冷得打抖。
說話也是腦子跟不上嘴。
豆大的冷汗不停地從額角流下來。
男人方才去找鐘嘉怡，談話過程說了些什麽，劉慧欣並不清楚。
只知道自己一擡頭，就看到鐘嘉怡快速地從天臺墜落而下。
一大灘血跡像是爛蘋果從枝丫上墜落，摔得汁水迸濺。
劉慧欣燒到無法思考的腦子也在那一瞬間宕機，求生的意識告訴她要第一時間逃跑。
可又不知道該逃到哪裏去。
學校和她家，到處都有人監視著，只要這群人想，就能夠找到她。
更重要的是他們目無王法，只要能夠賺到錢，沒有任何的道德底線。
劉慧欣知道自己根本逃不了。
她只是呆楞地站在原地，然後被急匆匆偷跑回來的男人又往林子的深處帶。
劉慧欣好幾次回頭看，都只能夠看到鐘嘉怡模糊的屍體。
指甲陷入肉中，也沒能夠將內心裏升起的那股害怕消散掉。
劉慧欣很清楚之後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麽，她說：“哥，我知道黑鷹在急什麽，可當時上這個賊船，我們也是被他騙的。該賣的賣了，該效力的也效力。”
“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現在他要卸磨殺驢，就把我們當垃圾一樣處理，什麽個意思？”
“我要見他。”
男人警惕著四周的變化和聲音，對劉慧欣喋喋不休的念叨極為煩躁，想也沒有就往她小腹踹了一腳。
將人踹到撞在樹上，軟綿綿跌到在地上後，又抓著她的頭發把臉按在潮濕發腥的泥土裏。
“你們這群白眼狼還敢問？自己心裏面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一群供人消遣的玩意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那天錄完的音你們一群賤人到底放哪裏了？”
男人說著，怒火就控制不住地湧上來。
兇惡地抓著劉慧欣的頭發，將她的面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地面。
哪怕血流不止也沒有停手。
直到按著的人快要喘不上氣，眼看著呼吸也愈發薄弱，他才緩緩收手。
男人格外不屑地看了眼在地上趴著的劉慧欣，“要老子說，還是你們這群賤人太貪婪。”
“要不是你們自己虛榮，能夠淪落到這個地步，又想有錢花，又想不出力，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男人嗤笑一聲，“曼姐就在你們學校外面開香水店，那麽多學生天天去買香水，怎麽就只有你們幾個上當受騙？”
“還不是因為你們跟我們一樣貪得無厭，都是一樣的人還不報團取暖。還自以為自己能夠成為英雄？”
“黑鷹不弄死你們，都還是看著你們有些利用價值。”
男人毫不客氣地將劉慧欣抓起來，推著她繼續往前面走。
“動作快點。”
劉慧欣眼淚流不出來，臉上是鼻血和泥土。
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她死亡的倒計時。
死得好看一點，就是留個全屍，不好看的話，怕是要被分屍餵狗。
……
林子外周有很多腳印，一開始分辨起來還很困難，等到了林子深處，茂密的枝葉遮擋住唯一的月光，林子裏面的光線愈發昏暗，伸手都看不清自己的手指。
為了安全，兩個人只能夠背靠背地前進。
手電筒的燈光傾斜向下，夏秋願很容易就能夠在泥地上面找到深腳印。
她們從外面進來已經走了八分鐘左右，越往後腳印越是清晰明了的。
大概是到林子深處，對方的警惕心降低，開始有所放松。
對於被綁走的劉慧欣來說，救援的時間長一秒鐘，生命受到危害的可能性就高一分。
所以她們要在對方出林子之前，趕上對方的進度。
從進來林子後，夏秋願跟夏穗的精神就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沒有放松下來過。
泥地踩一腳，鞋子就粘上幾分泥土，變得沈重。
每一處的落腳感都差不多。
直到有一腳踩下去，黏膩感嚴重，好像那裏凹陷進去一個坑。
光源移動到腳下。
夏秋願下蹲，看到淺淺的凹陷印子，肉眼可見有些泥土顏色有些深，伸手輕捏一下，還沒放到鼻子下面，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們應該來過這裏，有對劉慧欣施暴過，看來那個人脾氣不太好。”
夏秋願微微蹙眉，擡眸看向很難分辨方向的樹林子，壓低聲音問夏穗，“你說這個樹林子有多大？血已經凝進泥土裏，怕是在好久之前就經過這了，我們順著腳印往下走，能夠走到哪？”
“不管走到哪裏，那都是我們接下來要探尋的方向了。”
夏穗說：“別放松警惕，不排除出現特殊情況，導致他們還沒有離開樹林。”
畢竟外面都是警察，又不止她們這一組，說不定有比她們先反應過來不對勁的人，開始圍堵小樹林了。
“行，那我們繼續。”
夏秋願隨意地將臟手往衣服上一摸，繼續持槍順著腳印往深處走。
在知道劉慧欣可能經受暴力後，夏秋願跟夏穗就明白——她們猜錯了方向，嫌疑人並不一定要保證她們的生命安全。
鐘嘉怡跳樓自殺可能是意外，在帶到目的地的整個過程，對方並沒有承諾不會對兩個人有暴力行為。
而這背後想要見到鐘嘉怡跟劉慧欣的幕後黑手，都能夠開設私人賭場，並且組織婦女進行賣yin行為，說明他極其漠視法律。
一個漠視法律和道德人，怎麽可能要對他們有所期待。
不在學校裏面解決，歸結到底，無非是學校造成騷亂後，會讓他們的誘騙對象變得警惕，那麽他們的生意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夏秋願忽地想到那家開在學校不遠處的香水店，客流量並不多，商品櫃的東西款式也看上去並不想要長久經營的模樣。
那個不正常的女銷售……
怕是在學校裏面搜尋目標的眼線。
找到合適的目標，設下圈套，讓這些乖巧的女學生，或者是沒有怎麽見過世面好操控的學生，跳進他們的圈套，然後成為可以被他們利用的性資源。
可從目前看來，夏秋願還是不能明白，但是繼續抗拒出賣身體，完全沒到要讓這些人動手殺人的程度，這並不符合一個涉黑性質的組織的處理行為。
畢竟開在學校外面，如此隱秘。
一直不出事，那裏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供貨源頭。
暴露在警方視線裏，總歸是要斷尾求生的，有一次暴露後，接二連三地暴露數次……
太心急了。
像是著急到害怕一些更可怕的東西流出。
……
在樹林的外面，侯明跟趙嚴在得到初步的屍體鑒定結果後，就順著樓梯上了天臺。
嶺南大學的宿舍樓並不陳舊，天臺上面兩側收攏著不少用來曬被子的鐵架子。
站在天臺上，周圍的環境一覽無餘，風大到能夠給人吹著往前走兩步，但圍欄高過一米五，也就是說按照正常女性的身高，很難從天臺上意外墜落。
馮瀅的身高和鐘嘉怡差不多。
這會兒她什麽也沒提，走到死者高樓墜落的地方，用手電筒照亮天臺的欄桿。
“想要從上面不小心摔下去的概率很低，這個欄桿是鑲嵌在底部水泥裏的，天臺的周圍的水泥檻就有將近十五厘米。”
“死者面部受傷嚴重，血肉模糊，幾乎可以說是臉部先著地，頭部經受猛烈撞擊後，血漿從七竅流出。”
“這個高度，別說成年女性了，就算男性，也很難不小心摔下去。”
侯明走過去，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下，又猛力伸手搖晃著欄桿。
“很結實，也不存在欄桿出現松動，被風吹下去，或者是被人推下去的情況。”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第一種，有人把她抱起來，扔下去。”趙嚴假設著做抱起來的動作。
“想要將一個身高一米六六的成年女性抱起來，毫無掙紮痕跡地翻過天臺，可能性有多大？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天臺下一層的寢室幾乎無人聽到呼救聲。”
“不可能。就算鐘嘉怡是昏迷狀態，想要控制一個成年女性將她從天臺扔下去，都十分困難。”馮瀅很肯定道：“最主要是沒有呼喊聲，我更傾向於鐘嘉怡是自己跳的。”
“第二種可能就是你說的，鐘嘉怡自己從天臺上跳下去。她是自盡身亡。”
馮瀅說：“不奇怪，鐘嘉怡應該有產後抑郁。寢室裏孩子的屍體我初步檢查過，黑色塑料袋周圍有冰塊融化的水跡，雖然蛆蟲的長度結合氣溫，顯示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周左右。”
“可鐘嘉怡要是使用大量冰塊冰凍過屍體，那計算就會有誤。起碼有一個月以上。”
馮瀅接著說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而我對鐘嘉怡進行初步屍檢後，發現她的□□陰//道口有紅腫和摩擦痕，應該是最近才產生的。”
趙嚴和侯明都不由地陷入沈默。
周圍的風將宿舍樓周圍的樹林吹得簌簌作響。
像是在哀鳴。
侯明嗓子微微發疼，“她們那天晚上，應該是上了同一輛大巴車，去到了火車站郊外。”
“那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她們的生死，被人進行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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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多樹，多丘陵，很多學校在建校之初都要推山移平，才有平整空曠的地……
嶺南多樹, 多丘陵，很多學校在建校之初都要推山移平，才有平整空曠的地方建樓房。
在建設的時候還要盡量避開一些已經在原地生長了幾百年的古樹, 防止誤傷根。
所以一些老校區的布設就變得很是奇怪, 樓房大多都是這裏一棟，那裏一棟，全然分開，沒有任何布局。
只有中間留出來的林子樹肆意生長, 是這片地真正的主人。
大片的林子裏大多都藏匿著嶺南特有的生物, 各種蛇類盤曲在枝葉樹頭，靜謐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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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 劉慧欣穿著沾滿潮濕泥土的布鞋, 面價緋紅，走路軟綿綿，動作稍微慢一些，就會被抵在腰間的槍猛力一戳, 痛得她直蹙眉頭。
“動作快點, 從這片林子繞出去, 學校後面有人在接應我們。”從頭到尾將自己蒙得嚴實的男人說話並不客氣，對劉慧欣儼然瞧不起，看著她動作稍微慢下來, 擡手就是一巴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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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槍抵著劉慧欣的腰部，結實的觸感讓她害怕地輕顫。
“大哥……有話好好說, 你到底要做什麽嘛！今天又不是上山的日子, 曼姐也沒讓人通知我們, 你突然來學校，讓別人看見影響多不好啊。”
劉慧欣燒得面紅耳赤，身上穿得衣裳要比常人厚實許多，但進入低溫的林子後，冷得打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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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灘血跡像是爛蘋果從枝丫上墜落，摔得汁水迸濺。
劉慧欣燒到無法思考的腦子也在那一瞬間宕機，求生的意識告訴她要第一時間逃跑。
可又不知道該逃到哪裏去。
學校和她家，到處都有人監視著，只要這群人想，就能夠找到她。
更重要的是他們目無王法，只要能夠賺到錢，沒有任何的道德底線。
劉慧欣知道自己根本逃不了。
她只是呆楞地站在原地，然後被急匆匆偷跑回來的男人又往林子的深處帶。
劉慧欣好幾次回頭看，都只能夠看到鐘嘉怡模糊的屍體。
指甲陷入肉中，也沒能夠將內心裏升起的那股害怕消散掉。
劉慧欣很清楚之後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麽，她說：“哥，我知道黑鷹在急什麽，可當時上這個賊船，我們也是被他騙的。該賣的賣了，該效力的也效力。”
“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現在他要卸磨殺驢，就把我們當垃圾一樣處理，什麽個意思？”
“我要見他。”
男人警惕著四周的變化和聲音，對劉慧欣喋喋不休的念叨極為煩躁，想也沒有就往她小腹踹了一腳。
將人踹到撞在樹上，軟綿綿跌到在地上後，又抓著她的頭發把臉按在潮濕發腥的泥土裏。
“你們這群白眼狼還敢問？自己心裏面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一群供人消遣的玩意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那天錄完的音你們一群賤人到底放哪裏了？”
男人說著，怒火就控制不住地湧上來。
兇惡地抓著劉慧欣的頭發，將她的面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地面。
哪怕血流不止也沒有停手。
直到按著的人快要喘不上氣，眼看著呼吸也愈發薄弱，他才緩緩收手。
男人格外不屑地看了眼在地上趴著的劉慧欣，“要老子說，還是你們這群賤人太貪婪。”
“要不是你們自己虛榮，能夠淪落到這個地步，又想有錢花，又想不出力，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男人嗤笑一聲，“曼姐就在你們學校外面開香水店，那麽多學生天天去買香水，怎麽就只有你們幾個上當受騙？”
“還不是因為你們跟我們一樣貪得無厭，都是一樣的人還不報團取暖。還自以為自己能夠成為英雄？”
“黑鷹不弄死你們，都還是看著你們有些利用價值。”
男人毫不客氣地將劉慧欣抓起來，推著她繼續往前面走。
“動作快點。”
劉慧欣眼淚流不出來，臉上是鼻血和泥土。
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她死亡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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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外周有很多腳印，一開始分辨起來還很困難，等到了林子深處，茂密的枝葉遮擋住唯一的月光，林子裏面的光線愈發昏暗，伸手都看不清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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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筒的燈光傾斜向下，夏秋願很容易就能夠在泥地上面找到深腳印。
她們從外面進來已經走了八分鐘左右，越往後腳印越是清晰明了的。
大概是到林子深處，對方的警惕心降低，開始有所放松。
對於被綁走的劉慧欣來說，救援的時間長一秒鐘，生命受到危害的可能性就高一分。
所以她們要在對方出林子之前，趕上對方的進度。
從進來林子後，夏秋願跟夏穗的精神就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沒有放松下來過。
泥地踩一腳，鞋子就粘上幾分泥土，變得沈重。
每一處的落腳感都差不多。
直到有一腳踩下去，黏膩感嚴重，好像那裏凹陷進去一個坑。
光源移動到腳下。
夏秋願下蹲，看到淺淺的凹陷印子，肉眼可見有些泥土顏色有些深，伸手輕捏一下，還沒放到鼻子下面，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們應該來過這裏，有對劉慧欣施暴過，看來那個人脾氣不太好。”
夏秋願微微蹙眉，擡眸看向很難分辨方向的樹林子，壓低聲音問夏穗，“你說這個樹林子有多大？血已經凝進泥土裏，怕是在好久之前就經過這了，我們順著腳印往下走，能夠走到哪？”
“不管走到哪裏，那都是我們接下來要探尋的方向了。”
夏穗說：“別放松警惕，不排除出現特殊情況，導致他們還沒有離開樹林。”
畢竟外面都是警察，又不止她們這一組，說不定有比她們先反應過來不對勁的人，開始圍堵小樹林了。
“行，那我們繼續。”
夏秋願隨意地將臟手往衣服上一摸，繼續持槍順著腳印往深處走。
在知道劉慧欣可能經受暴力後，夏秋願跟夏穗就明白——她們猜錯了方向，嫌疑人並不一定要保證她們的生命安全。
鐘嘉怡跳樓自殺可能是意外，在帶到目的地的整個過程，對方並沒有承諾不會對兩個人有暴力行為。
而這背後想要見到鐘嘉怡跟劉慧欣的幕後黑手，都能夠開設私人賭場，並且組織婦女進行賣yin行為，說明他極其漠視法律。
一個漠視法律和道德人，怎麽可能要對他們有所期待。
不在學校裏面解決，歸結到底，無非是學校造成騷亂後，會讓他們的誘騙對象變得警惕，那麽他們的生意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夏秋願忽地想到那家開在學校不遠處的香水店，客流量並不多，商品櫃的東西款式也看上去並不想要長久經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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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合適的目標，設下圈套，讓這些乖巧的女學生，或者是沒有怎麽見過世面好操控的學生，跳進他們的圈套，然後成為可以被他們利用的性資源。
可從目前看來，夏秋願還是不能明白，但是繼續抗拒出賣身體，完全沒到要讓這些人動手殺人的程度，這並不符合一個涉黑性質的組織的處理行為。
畢竟開在學校外面，如此隱秘。
一直不出事，那裏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供貨源頭。
暴露在警方視線裏，總歸是要斷尾求生的，有一次暴露後，接二連三地暴露數次……
太心急了。
像是著急到害怕一些更可怕的東西流出。
……
在樹林的外面，侯明跟趙嚴在得到初步的屍體鑒定結果後，就順著樓梯上了天臺。
嶺南大學的宿舍樓並不陳舊，天臺上面兩側收攏著不少用來曬被子的鐵架子。
站在天臺上，周圍的環境一覽無餘，風大到能夠給人吹著往前走兩步，但圍欄高過一米五，也就是說按照正常女性的身高，很難從天臺上意外墜落。
馮瀅的身高和鐘嘉怡差不多。
這會兒她什麽也沒提，走到死者高樓墜落的地方，用手電筒照亮天臺的欄桿。
“想要從上面不小心摔下去的概率很低，這個欄桿是鑲嵌在底部水泥裏的，天臺的周圍的水泥檻就有將近十五厘米。”
“死者面部受傷嚴重，血肉模糊，幾乎可以說是臉部先著地，頭部經受猛烈撞擊後，血漿從七竅流出。”
“這個高度，別說成年女性了，就算男性，也很難不小心摔下去。”
侯明走過去，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下，又猛力伸手搖晃著欄桿。
“很結實，也不存在欄桿出現松動，被風吹下去，或者是被人推下去的情況。”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第一種，有人把她抱起來，扔下去。”趙嚴假設著做抱起來的動作。
“想要將一個身高一米六六的成年女性抱起來，毫無掙紮痕跡地翻過天臺，可能性有多大？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天臺下一層的寢室幾乎無人聽到呼救聲。”
“不可能。就算鐘嘉怡是昏迷狀態，想要控制一個成年女性將她從天臺扔下去，都十分困難。”馮瀅很肯定道：“最主要是沒有呼喊聲，我更傾向於鐘嘉怡是自己跳的。”
“第二種可能就是你說的，鐘嘉怡自己從天臺上跳下去。她是自盡身亡。”
馮瀅說：“不奇怪，鐘嘉怡應該有產後抑郁。寢室裏孩子的屍體我初步檢查過，黑色塑料袋周圍有冰塊融化的水跡，雖然蛆蟲的長度結合氣溫，顯示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周左右。”
“可鐘嘉怡要是使用大量冰塊冰凍過屍體，那計算就會有誤。起碼有一個月以上。”
馮瀅接著說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而我對鐘嘉怡進行初步屍檢後，發現她的□□陰//道口有紅腫和摩擦痕，應該是最近才產生的。”
趙嚴和侯明都不由地陷入沈默。
周圍的風將宿舍樓周圍的樹林吹得簌簌作響。
像是在哀鳴。
侯明嗓子微微發疼，“她們那天晚上，應該是上了同一輛大巴車，去到了火車站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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