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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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討論會最後將更多的證據整合在一起，雖然兩個案子沒有通過並案處理方案……
討論會最後將更多的證據整合在一起, 雖然兩個案子沒有通過並案處理方案，但在肇事者的交際圈裏，大家意外發現熟悉的面孔。
“昌運航司……這個名字怎麽聽上去那麽耳熟？”
“趙國英辭職不做警察後, 就是和人合夥開了一家航司, 名字就叫昌運。”夏秋願順著視線望過去，果不其然在紙上面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公司登記地址。
“長江大道昌和11路，就是這個地方沒錯。怎麽突然跟趙國英扯上關系了？”
“刑偵二組收集到的資料。”覃易伸手在紙面上指出刑偵二組給出的關系判斷，“肇事者曾經在昌運航司幹過將近一年的時間, 前後算一下, 差不多能夠跟肇事者家屬口中說的性情大變時間點對上。”
“你是說，昌運航司裏面有人引導他人進行賭博？”梁廣齊豎起耳朵站在一旁聽到, 出聲詢問道。
“應該不止。”夏秋願習慣性地會在案件結束後, 整理案件的細枝末節、人物關系，盡量將它們編織成獨屬於自己的經驗和理解。
這樣在下一次碰到有關聯的人物時，就能夠更快地從大腦裏面提取相應的資料背景。
而趙國英，是她來到這裏後接手的第一個案件相關人物。
有時, 她睡不著, 閉上眼睛還能夠在腦海中回想起趙國英和他妻子相互攙扶著回望自己時露出的挑釁表情, 還有他閨女在家長的挑撥下，脫口而出的——“壞人。”
這段時間裏，夏秋願不是沒有找人盯著趙國英的一舉一動。
可對方不知道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還是真的改邪歸正, 每天上下班比她這個警察還準時。
沒有一絲奇怪的地方。
甚至連痕跡都被人清掃得一幹二凈。
“譚柳說過, 當時趙元明和金武是想要把她綁起來，送到某個地方去。”
夏秋願回憶道：“在破舊屋子時, 趙元明跟金武的談話大多充滿了對某個人的不服氣, 可偏偏對方的社會地位在兩人之上, 所以無奈聽命於此。”
“我們當時偵破這個案件的時候，都下意識地認為能夠跟趙元明、金武狼狽為奸，做強迫婦女賣/淫事情的人應該是混黑的人。”
“從來沒有想過趙國英有這個可能性。”
夏秋願點破他們當時的思維局限性。
大家都覺得趙國英再怎麽樣也是警察隊列裏面出去的，背地裏幫著修改查案文檔，已經是原則上最大的罪名。
都不太願意將同僚往最壞的地方想。
“現在，中環路這條線也指向他。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總算是抓到這只老狐貍露出來的尾巴。”
夏秋願輕松口氣，將資料推到趙嚴的面前，“師父，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案子。”
趙嚴接過資料去看趙國英相關的東西。
而另外一邊，待在審訊室裏的學生已經將手裏面的學生名冊都分辨出來。
按照不同的肯定程度將她們分成三堆。
確定、不確定以及肯定不是。
“這幾個是來宿舍找過汪渺的女生，我有給她們開過門，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中間這幾個，只是在公共課上面見過，但我也不是很確定。因為在課上面看到的樣子，跟學生檔案上的照片好像不太一樣。”
女學生抱歉道：“我分辨了好久，就分辨出這些。希望能夠幫到你們。”
“沒關系。你們雖然是舍友，說到底還是兩個完全獨立的人。你不能認識全部的人，也沒有關系。”夏穗輕拍著女生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夏穗在局裏面找了個順路的同事，讓對方捎上小姑娘，把人安全送回學校。
至於刑偵一組的其他人，又開始圍繞新鮮出爐的資料研究案子。
最能肯定的女生一共有三位。
當眾人的視線落在平攤著的三位姑娘資料上，一個荒誕的想法浮現入腦海中。
——“這個……是不是太平間躺著的那個？”
梁廣齊對人臉記得最為熟稔，在看到資料上貼著的紅底短發照片，他甚至沒有多想，脫口而出，“這不就是嚴哥他們那天在火車站旁邊撿到的受害者嗎？”
“不是吧……？可能只是看著有點像？受害者明顯要比她看上去成熟。”覃易遲疑地反駁著。
梁廣齊無語道：“這種檔案都是入學照片，顯年輕是肯定的啊。你看她眉毛的走向，右邊在美峰上凸起，然後往太陽穴轉彎。受害者也是這種眉形。”
“我打包票，這就是同一個人。”
梁廣齊見大家都沒反應，著急地拍拍胸脯表示他的判斷肯定不會出錯。
趙嚴伸手指著剩下兩個人，“現在趕緊去學校，把這兩個女生找出來！”
“他們要殺人滅口。”夏秋願和夏穗異口同聲道。
原先還緊挨在一起準備看新證據的人員忽然四散開來，卓元青跟覃易極為熟練地帶走掛在墻壁上的車鑰匙，槍支落入腰托上，準備深夜去學校把兩個可能知情的人帶回來。
可還沒等他們兩個跑出辦公室，放在角落桌子上的座機就發出叮鈴聲。
夏秋願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緊蹙眉梢，快步走到座機旁邊將電話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系主任氣喘籲籲且充滿驚恐的說話聲。
“夏……夏警官，出事了……學校，學校宿舍，發現小孩子的屍體，剛剛在樓頂上，還，還……跳了一個學生。”
夏秋願下意識地望向不遠處的同事，想到方才看到兩位漂亮姑娘，背後悄然冒出冷汗。
“維持好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包括你們，控制好在場學生情緒，讓大家都待在自己的宿舍不要亂跑……”
“不要亂跑！”夏秋願一想到在嶺南大學學院裏，可能存在躲在暗處的兇手，就不由地將心提到嗓子眼處。
電話一掛斷，整個刑偵一組帶上正好在加班的馮瀅就出發往現場跑。
到達學校宿舍樓的時候，到處都是打著手電筒的教職工站在樓下，電筒時不時就在宿舍樓道掃過。
看到人影，她們就沖人喊，“同學，不要亂跑，快點回到自己的宿舍裏面去。”
“把自己的宿舍門鎖好，不要好奇，不要造謠。有問題或者是困難就喊老師，我們聽到就會上去幫你們的。”
“……”
站在系主任身邊的身邊的還有三位女生，都在小聲啜泣，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應該是跟死者同一個宿舍的姑娘們。
系主任焦頭爛額，白天的事情頂多影響年終評優，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情無疑是把學校炸了。
命案跟命案堆疊在一起。
還不知道要在外面傳成什麽樣子。
晚上留在學校裏的教職工並不多，發生這事的第一時間，系主任就讓還在學校的教職員工無論是講師、教授還是研究員，都要來女生宿舍樓這邊維持秩序。
要不然今天這局面，還真是不好控制住。
聽到警笛聲，系主任第一反應是——蒼天，總算是有人能夠來拯救他了。
輕松口氣，只不過這口氣還沒徹底松下來，就聽到面前的女警和女法醫說，“你帶路吧，我們去宿舍裏面看看現場。對了，跳樓自殺那個姑娘……”
“我們沒敢動，她是在宿舍背面跳的，得穿過架空層才能看到。”系主任擦擦額角冒出來的虛汗，有一瞬間也慶幸她跳樓不是在宿舍樓正面跳，要不然方才他站在這裏，旁邊就是炸裂一地的血液和腦花。
光是想象一下，系主任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好，現場那邊有人看著嗎？你們都在下面？確定現場沒有人二次進去過吧？”
系主任肯定道：“沒有沒有，我們有研究員自告奮勇地待在上面呢，她做事很細心，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夏秋願眼皮輕跳。
忽地想到自己接到系主任電話時，第一反應是，要是她今天回過家的話，就能夠確定秦郁有沒有在家了。
有兇手隱匿的學校，從各種方面來說，都讓人膽戰心驚。
而她所擔心的人，聽上去還自願待在最危險的地方。
夏秋願輕呡嘴唇，跟在系主任身後走到四樓。
秦郁穿著偏休閑的衣服，手裏拿著手電筒倚靠著墻壁而站，時不時擡手輕輕敲一下從不同宿舍門後面探出來的“好奇者”。
“都安分點，各個那麽害怕，還按耐不住好奇的心，也不怕晚上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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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會最後將更多的證據整合在一起，雖然兩個案子沒有通過並案處理方案……
討論會最後將更多的證據整合在一起, 雖然兩個案子沒有通過並案處理方案，但在肇事者的交際圈裏，大家意外發現熟悉的面孔。
“昌運航司……這個名字怎麽聽上去那麽耳熟？”
“趙國英辭職不做警察後, 就是和人合夥開了一家航司, 名字就叫昌運。”夏秋願順著視線望過去，果不其然在紙上面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公司登記地址。
“長江大道昌和11路，就是這個地方沒錯。怎麽突然跟趙國英扯上關系了？”
“刑偵二組收集到的資料。”覃易伸手在紙面上指出刑偵二組給出的關系判斷，“肇事者曾經在昌運航司幹過將近一年的時間, 前後算一下, 差不多能夠跟肇事者家屬口中說的性情大變時間點對上。”
“你是說，昌運航司裏面有人引導他人進行賭博？”梁廣齊豎起耳朵站在一旁聽到, 出聲詢問道。
“應該不止。”夏秋願習慣性地會在案件結束後, 整理案件的細枝末節、人物關系，盡量將它們編織成獨屬於自己的經驗和理解。
這樣在下一次碰到有關聯的人物時，就能夠更快地從大腦裏面提取相應的資料背景。
而趙國英，是她來到這裏後接手的第一個案件相關人物。
有時, 她睡不著, 閉上眼睛還能夠在腦海中回想起趙國英和他妻子相互攙扶著回望自己時露出的挑釁表情, 還有他閨女在家長的挑撥下，脫口而出的——“壞人。”
這段時間裏，夏秋願不是沒有找人盯著趙國英的一舉一動。
可對方不知道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還是真的改邪歸正, 每天上下班比她這個警察還準時。
沒有一絲奇怪的地方。
甚至連痕跡都被人清掃得一幹二凈。
“譚柳說過, 當時趙元明和金武是想要把她綁起來，送到某個地方去。”
夏秋願回憶道：“在破舊屋子時, 趙元明跟金武的談話大多充滿了對某個人的不服氣, 可偏偏對方的社會地位在兩人之上, 所以無奈聽命於此。”
“我們當時偵破這個案件的時候，都下意識地認為能夠跟趙元明、金武狼狽為奸，做強迫婦女賣/淫事情的人應該是混黑的人。”
“從來沒有想過趙國英有這個可能性。”
夏秋願點破他們當時的思維局限性。
大家都覺得趙國英再怎麽樣也是警察隊列裏面出去的，背地裏幫著修改查案文檔，已經是原則上最大的罪名。
都不太願意將同僚往最壞的地方想。
“現在，中環路這條線也指向他。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總算是抓到這只老狐貍露出來的尾巴。”
夏秋願輕松口氣，將資料推到趙嚴的面前，“師父，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案子。”
趙嚴接過資料去看趙國英相關的東西。
而另外一邊，待在審訊室裏的學生已經將手裏面的學生名冊都分辨出來。
按照不同的肯定程度將她們分成三堆。
確定、不確定以及肯定不是。
“這幾個是來宿舍找過汪渺的女生，我有給她們開過門，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中間這幾個，只是在公共課上面見過，但我也不是很確定。因為在課上面看到的樣子，跟學生檔案上的照片好像不太一樣。”
女學生抱歉道：“我分辨了好久，就分辨出這些。希望能夠幫到你們。”
“沒關系。你們雖然是舍友，說到底還是兩個完全獨立的人。你不能認識全部的人，也沒有關系。”夏穗輕拍著女生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夏穗在局裏面找了個順路的同事，讓對方捎上小姑娘，把人安全送回學校。
至於刑偵一組的其他人，又開始圍繞新鮮出爐的資料研究案子。
最能肯定的女生一共有三位。
當眾人的視線落在平攤著的三位姑娘資料上，一個荒誕的想法浮現入腦海中。
——“這個……是不是太平間躺著的那個？”
梁廣齊對人臉記得最為熟稔，在看到資料上貼著的紅底短發照片，他甚至沒有多想，脫口而出，“這不就是嚴哥他們那天在火車站旁邊撿到的受害者嗎？”
“不是吧……？可能只是看著有點像？受害者明顯要比她看上去成熟。”覃易遲疑地反駁著。
梁廣齊無語道：“這種檔案都是入學照片，顯年輕是肯定的啊。你看她眉毛的走向，右邊在美峰上凸起，然後往太陽穴轉彎。受害者也是這種眉形。”
“我打包票，這就是同一個人。”
梁廣齊見大家都沒反應，著急地拍拍胸脯表示他的判斷肯定不會出錯。
趙嚴伸手指著剩下兩個人，“現在趕緊去學校，把這兩個女生找出來！”
“他們要殺人滅口。”夏秋願和夏穗異口同聲道。
原先還緊挨在一起準備看新證據的人員忽然四散開來，卓元青跟覃易極為熟練地帶走掛在墻壁上的車鑰匙，槍支落入腰托上，準備深夜去學校把兩個可能知情的人帶回來。
可還沒等他們兩個跑出辦公室，放在角落桌子上的座機就發出叮鈴聲。
夏秋願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緊蹙眉梢，快步走到座機旁邊將電話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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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警官，出事了……學校，學校宿舍，發現小孩子的屍體，剛剛在樓頂上，還，還……跳了一個學生。”
夏秋願下意識地望向不遠處的同事，想到方才看到兩位漂亮姑娘，背後悄然冒出冷汗。
“維持好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包括你們，控制好在場學生情緒，讓大家都待在自己的宿舍不要亂跑……”
“不要亂跑！”夏秋願一想到在嶺南大學學院裏，可能存在躲在暗處的兇手，就不由地將心提到嗓子眼處。
電話一掛斷，整個刑偵一組帶上正好在加班的馮瀅就出發往現場跑。
到達學校宿舍樓的時候，到處都是打著手電筒的教職工站在樓下，電筒時不時就在宿舍樓道掃過。
看到人影，她們就沖人喊，“同學，不要亂跑，快點回到自己的宿舍裏面去。”
“把自己的宿舍門鎖好，不要好奇，不要造謠。有問題或者是困難就喊老師，我們聽到就會上去幫你們的。”
“……”
站在系主任身邊的身邊的還有三位女生，都在小聲啜泣，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應該是跟死者同一個宿舍的姑娘們。
系主任焦頭爛額，白天的事情頂多影響年終評優，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件事情無疑是把學校炸了。
命案跟命案堆疊在一起。
還不知道要在外面傳成什麽樣子。
晚上留在學校裏的教職工並不多，發生這事的第一時間，系主任就讓還在學校的教職員工無論是講師、教授還是研究員，都要來女生宿舍樓這邊維持秩序。
要不然今天這局面，還真是不好控制住。
聽到警笛聲，系主任第一反應是——蒼天，總算是有人能夠來拯救他了。
輕松口氣，只不過這口氣還沒徹底松下來，就聽到面前的女警和女法醫說，“你帶路吧，我們去宿舍裏面看看現場。對了，跳樓自殺那個姑娘……”
“我們沒敢動，她是在宿舍背面跳的，得穿過架空層才能看到。”系主任擦擦額角冒出來的虛汗，有一瞬間也慶幸她跳樓不是在宿舍樓正面跳，要不然方才他站在這裏，旁邊就是炸裂一地的血液和腦花。
光是想象一下，系主任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好，現場那邊有人看著嗎？你們都在下面？確定現場沒有人二次進去過吧？”
系主任肯定道：“沒有沒有，我們有研究員自告奮勇地待在上面呢，她做事很細心，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夏秋願眼皮輕跳。
忽地想到自己接到系主任電話時，第一反應是，要是她今天回過家的話，就能夠確定秦郁有沒有在家了。
有兇手隱匿的學校，從各種方面來說，都讓人膽戰心驚。
而她所擔心的人，聽上去還自願待在最危險的地方。
夏秋願輕呡嘴唇，跟在系主任身後走到四樓。
秦郁穿著偏休閑的衣服，手裏拿著手電筒倚靠著墻壁而站，時不時擡手輕輕敲一下從不同宿舍門後面探出來的“好奇者”。
“都安分點，各個那麽害怕，還按耐不住好奇的心，也不怕晚上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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