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第 43 章

關燈
第43章 第 43 章

夏穗並不覺得人多,只是在盤算,那半畝地的藕帶真的夠吃嗎?她……

夏穗並不覺得人多, 只是在盤算,那半畝地的藕帶真的夠吃嗎?

她也不在意為什麽蘇綰跟秦郁也跟著來,畢竟早些時候見面她就說過要帶秦郁回去看看家門口的荔枝樹。

夏秋願從掙紮, 到放棄掙紮, 也沒用多久。

七個人分成兩輛車,往村子裏面開。

開車到的時候,正好是早上十點鐘,村子裏面的大人都已經戴好裝備和竹筐上山采摘荔枝, 好中壞提前分開, 等中午收水果的人過來進行初步的交易。

村子這會兒主要是一些小孩子跟看家的本土貓狗在四處游蕩。

車子剛進村,夏秋願看向車外, 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按理來說, 這個時候不是飯點,應該有貓狗大隊蹲在村口外面,隨時關註是否有陌生人進入村子。

可是現在卻看不見小貓小狗。

夏穗家在村子第一外圈上,因此剛進村就已經停車, 開始安排一些人在自己家裏住。

夏穗提著包, 大致數著家裏面的空房間, “應該正好夠三個人,你麽看看哪三個人去我家住?應該只有二樓有位置,爬上爬下會比較累。”

夏穗站定, 話音落下也沒人表態。

梁廣齊無所謂地聳肩, “我住哪裏都行, 只要是住在屋子裏面。”

鄺赟顯然不是很想住夏穗家裏面,他巴巴地越過人群去看跟秦郁站在一起的夏秋願, “我想住秋願姐家裏面, 她看上去比較可靠。”

梁廣齊:“?”

“你小子什麽意思, 你的意思是在說我們兩個警察不可靠嗎?”

鄺赟:“嗯。”

夏穗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鄺赟的要求,“不行,秋願他們家沒有男性在,不好招待你們。而且她家還有個高三生,住太多人過去容易受到影響。”

夏穗沒有直說 。

鄺赟卻從夏穗拒絕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嫌棄。

——“好像是在嫌棄他去人家住,會害得高考生考跟他一樣的成績。”

夏秋願的註意力並沒有放在他們身上,卻意外的解讀出鄺赟在想什麽。

夏秋願爽快補刀道:“放心吧,冬言的話,就算考試的時候睡了半場,應該也考不到你那個成績。”

“所以應該影響不了什麽。不過冬言不太喜歡家裏面出現陌生男性,你們還是住夏穗這邊吧。”

夏秋願直白道:“穗姐這邊家裝也比我們好,我們那邊連床被子都不一定夠數。”

自從父母去世後,就沒有人張羅這些。

也沒有人會到孤女家裏面做客,再加上原主跟妹妹也不是什麽熱情好客的人,基本都是想起來才跟著村子裏面村委提及一句,對方會讓婦女主任幫忙安排。

鄺赟:“?”

“真得過分了!能不能稍微關愛一下小朋友的內心?”

就算事實如此,不要這麽傷心人。

溫雅茹雙手環抱在胸前,毫不客氣道:“說得哪裏不對?要是真覺得不對,你倒是認真學習啊。”

鄺赟搖搖手指頭,“激將法對我來說,沒有用。我知道你是鄺賧派過來的眼睛,我是絕對不會放棄做自我的。”

溫雅茹:“……”神經。

房間分配結果很明顯,梁廣齊、鄺赟還有溫雅茹住在夏穗家裏面,剩下的兩人分到夏秋願家裏住。

“到時候缺東西,就來我家拿好了,反正家裏面那兩位都喜歡買一堆東西放在家裏面,不用到時候就浪費了。”

“好。”

一行人剛準備提著行李各自回家,就聽到不遠處突然傳過來罵聲。

“你還跑?死老太婆,跟你說了多少次,再來我們村子裏騷擾文君,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細軟的女聲將眾人的註意力吸引過去。

遠遠瞧過去,只能夠看到一個人高高舉著手裏面的搟面杖,身後帶著好幾個年齡大小不一致的男女追著一位穿花衣服的中年女人。

先前夏秋願還疑惑村裏面的貓貓狗狗怎麽沒有在村口待著,這會兒也被解開疑惑。

原來是全都分散開來跟在小孩子身邊跑,甚至帶頭的淺黃小狗兇惡地呲牙追逐著花衣女人。

但也沒有真的傷人,看上去只是想要嚇唬一下。

“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臭小鬼,你懂什麽?她是個傻子,要不是我好心,你以為這輩子誰能夠看上她?”中年女人發絲散亂,看上去狼狽不堪,害怕之餘,從路邊撿起一塊大石頭,舉起來就要朝快追上來她的狗擲去。

中年女人語氣十分不耐,甚至是不客氣地沖著身後的小孩子說:“我告訴你,像你這樣小小年紀就心腸壞的女孩子,以後就算是求到我這邊,我都也不會給你介紹好男人的。”

“夏文君她就是個傻子,又不能像你一樣讀書之後找到好出路,早早嫁人怎麽了?我介紹的人又有哪裏不好?我看就是你這小孩,心腸歹毒,見不得人好!”

夏冬言本來就生氣,聽到眼前的中年女人這麽說,更是氣笑道:“你放屁,文君才不是傻子,她只是反應慢些。晴嬸她們也沒想過要把文君早早嫁出去,我們村子裏不存在養不起小孩子的現象。”

“你才是那個自私自利的人,為了十幾塊錢的介紹費,就想把文君往火坑裏推!”

夏冬言指著花衣女人,高舉手裏的搟面杖,生氣道:“那男的要真的不錯,你怎麽不正面找上晴嬸?不讓那男的跟我們村裏的大人見面,談完再說?而是拐彎抹角,好幾次偷摸進我們村子裏找文君?”

“我看你是想幹拐賣婦女的勾當,少在這裏說一大堆沒有用的大道理,聽上去好像是為我們著想,實際上你就是想害人!”

“放屁!”花衣女人氣急敗壞道:“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我告訴你,要不是那傻子長得還算看得過去,你以為人家能夠對她有想法?”

“還你們村不是養不起小孩,呵。這會兒她父母還能夠養她,那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後呢?難不成她父母百年之後還能夠看護她?”

花衣女人苦口婆心道:“要我說,這女人,還是得找個懂得疼人的男人早早嫁了。像夏文君這樣遲鈍蠢笨的女生,找到個願意對她好的男人,那後半輩子起碼是有望了。”

跟在夏冬言身後的半大孩子脾氣更是暴躁,原先還記著夏秋願說的——“我們不能先動手,動手就容易是我們的錯。”

到後面聽到花衣女人胡說八道一通,壓根顧不得這些。

直接將手裏的彈弓拉起來,沖著花衣女人就是一石頭。

石子把她臉打青紫一塊,花衣女人抱著臉痛苦地蹲下。

再起來,就更是憤恨地想要到夏冬言身後將那小鬼給揪出來。

她暴跳如雷,“你們這群臭小子,死丫頭!今天必須跟我去見你們家長,看看你們村子裏面都養出了什麽膽大無禮的神經病!”

夏冬言壓根不為中年女人恐嚇的話而動搖一開始的目的,也不會被對方的話語帶偏,“行啊,那你就跟我們去見大人,正好解釋一下你三番五次摸進我們村子裏單獨接觸文君,甚至想要把她拽走是什麽意思。”

“你……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輪得到你在這裏教育我嗎?”

“你們這個村,就是屁事多。男女嫁娶從古至今就是過場一下,挑來挑去的,那要是全國人都跟你們村一樣挑揀,怕是早八百年就滅絕了!說到底都是你們大人沒有教育好你們,一個兩個……”

聽到爭吵聲跑過來的眾人還不明白怎麽回事。

但就夏秋願的記憶——“夏冬言不喜歡跟人平白起爭執。”

眼前的中年女人一定有問題。

結果走近幾分後,聽到她沖夏冬言說的那些,心裏面冒出一股無名火氣,直言道:“她家大人就在站在這裏,你有什麽委屈?就說出來聽聽。”

“讓我們評評理唄。”夏秋願冷眼看著站在面前的花衣女人。

嘴上說著要評理,實際上一群人站在一起,就是拉偏架的趨勢。

花衣女人見一群人這麽站在自己面前,氣焰也沒有先前那麽囂張,犯慫地將手裏面的石頭扔到小路邊。

她邊逃邊嘟囔道:“走著瞧吧,說不準你們之後還得求到我身上來!”

“說大話小心半夜磕到牙。”夏冬言沒好氣地沖女人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待人走遠後,才訕訕地將自己手裏面的搟面杖藏到身後,“姐,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你回來怎麽也不先寫信回來通知我一下啊?”夏冬言磨蹭半天,也不敢上前。

帶著一群孩子跟貓狗,遠遠跟夏秋願對視著。

僵持半天,最後還是夏秋願朝人勾勾手指,示意她過來。

“不罵你。”

夏冬言吐吐舌頭,理直氣壯道:“也不能罵我,我又沒做壞事。”

夏秋願下意識地朝人翻了個白眼。

身體本能又或者是記憶影響,夏秋願下意識地排斥夏冬言這麽做。

“像這種事情,你應該跟大人說,而不是這樣帶著小孩子沖上去。你有沒有想過,幸好今天她是一個人過來,要是帶了幫手,你知道多危險嗎?”

“那不也……沒帶嗎?”夏冬言哎呀一聲,氣憤道:“反正你要是知道她做了什麽,你只會比我更生氣。晴嬸身體不好,自然不可能讓她知道,到時候氣壞怎麽辦?”

夏穗站在一旁,出聲問道:“怎麽回事?她剛剛嚷著文君還有晴嬸,這事跟晴嬸有什麽關系?”

“她要給文君做媒,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去找晴嬸,反而悄咪咪接近文君。被文君拒絕後,還拽著文君想要把她帶走。”夏冬言說起來又咬牙切齒地恨著,“她這不就是想拐賣婦女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