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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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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姜之餘被姜陸關一只手擒住按在床上, 他連一絲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剛才只是手指和舌頭糾纏就已經讓他招架不住。

現在姜陸關滿懷熾熱的吻落下,暗紅的舌頭從口腔延伸出來往姜之餘的唇縫鉆, 似挑逗似安撫舔開他的牙關。

勾著姜之餘的舌頭似乎要和他一起打無數個結才算完。

吻到姜之餘感覺到自己喘不上氣兒,眼淚早順著眼角稀裏嘩啦流一大片, 姜陸關才終於吃夠了他的口水。

“不是說隔段時間換換口味, 那他們技術很差啊,連接吻都沒把你教會。”

他順了順姜之餘鬢角微微出汗貼在臉頰的發絲:“來, 呼吸, 哥哥體貼你,讓你休息兩分鐘我們再繼續。”

姜之餘腦子裏全是被剛才和姜陸關唇舌相貼的觸感占據,只能本能跟著姜陸關的話乖乖照做。

姜陸關去房間另一邊櫃子裏抽出一瓶酒,徒手起開瓶塞,對瓶灌了半瓶酒,嘴裏含著一口回去哺給姜之餘。

甘美的酒液入喉,姜之餘腦袋更加昏沈,感覺姜陸關的舌頭一直含著他的,像是在吃什麽蜜糖一樣來回吮吸。

上衣很快被褪下,接下來是褲子,等到已經不著寸縷時候, 他睜眼恍惚看向哥哥時候卻發現,姜陸關還穿的端端正正。

姜之餘眼淚更加洶湧,情緒在這一刻抽離,他以為姜陸關故意教訓他, 對他根本沒有欲望。

他咬牙切齒一心想讓掌控姿態的姜陸關出醜, 力氣回來後幹脆把哥哥身上的軍裝撕爛洩憤。

姜陸關靜靜等待著,直到他的哭聲漸歇, 才擡手為他拭去臉上的淚。

“小魚,你其實很聰明,我一直都知道。”姜陸關的聲音仍平穩。

“你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比如這副讓人心軟的樣貌。有些人,你只要掉幾滴眼淚,他們就會徹底淪陷,心疼得無以覆加。”

“就連哥哥,也常常在你的眼淚面前妥協,不是嗎?”

“但倘若你發現有人不吃這一套。”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姜之餘濕潤的眼角。

“那麽無論多麽委屈難過,你都不會在他們面前掉一滴淚。你反而會收起眼淚,再也不在他們身上浪費分毫情緒。”

“所以,哥哥懂你的生存之道,懂你在無能為力時委曲求全,懂你不服世事的堅韌不屈,懂你在有能力時有情有義,勇敢無畏,但我不希望你為了所謂喜歡就拋掉你一開始的行為準則,你應該以自己安危為先。”

“你只要說不喜歡他們,哥哥今天不動你。”

姜之餘聽得分明,他當然知道姜陸關了解他的小心思。

只是到最後一句,他不免一笑置之

河蟹……

“還以為你真的一點兒感覺也沒有,說來說去,哥還不是和那些哨兵一樣?不是說做到讓我忘掉他們,那哥就試試看吧。”

姜陸關眼神驟然變得危險,再沒了和姜之餘說些有的沒的的耐性,他早就急不可待了,只是為弟弟一直在隱忍。

“給過你機會……再怎麽哭,哥哥也不會停的。”

姜之餘還想做些無謂的抵抗,姜陸關已經將他的腿向上推舉折起。

河蟹……

就在姜之餘被快意支配,熱汗流淌完全浸濕發絲時候,姜陸關擡著他的腰給他翻了個面兒,他的雙手被姜陸關反鎖在身後拉直。

而後一聲破空聲,姜陸關毫不留情在他臀上甩了一巴掌,痛的姜之餘像一條在沙灘上幹渴的魚,撲騰著整個身軀扭動跳躍,無濟於事。

“嗚嗚……好疼……好疼……”

打完之後姜陸關又憐惜一般愛撫他的身體,四處揉捏給他快樂,在他的要緊處打圈兒,當他即將升入天堂之際又是一巴掌落下。

來來回回,姜之餘感覺臀上火辣辣的又疼又癢,他羞恥難當,涕泗橫流,吐舌喘息,欲望焚身,竟不知道哥哥竟然有這種癖好。

“嗚嗚嗚,別打……”

就在他奔潰受不了哭鬧之際,姜陸關終於又將他擁入懷裏細致安慰,耳鬢廝磨。

河蟹爬過……

他真被姜陸關弄得舒服上天,根本想不起任何人任何事,大他七歲的男人實在太會了。

姜之餘攀附著姜陸關的肌肉一直打滑,像個小貓樣兒哼哼唧唧,“哈——啊——”

就在姜之餘要力竭之際,姜陸關抽身給他倒水,餵他營養液,姜之餘半瞇著眼以為終於結束,誰知姜陸關把營養液瓶子扔進垃圾桶,又上床繼續。

姜之餘記得他好像抱著姜陸關,問了他:“倘若有一天,你必須在我和你忠於的聯邦之間二選一,你會怎麽選呢?”

又好像忘記問了這句,意識不清醒,讓他有時覺得自己在夢裏,有時如墜雲端,有時又回歸現實。

姜之餘最終還是昏了過去,意識朦朧中他知道姜陸關離開後把房門鎖緊了。

精神力提升對床上處於弱勢的姜之餘的好處太多了,即使被姜陸關做成一條死魚樣的姜之餘,在休息了幾個小時後還是爬了起來。

床單被套都是換過全新的,全身也沒有什麽黏膩不適感,應該是姜陸關幫他清理過。

只是有些地方還是酸痛難當,不可避免。

衣櫃挑了件高領襯衫西裝褲,長風衣將全身痕跡遮完,只是擡手時才發現就連手被指節上都有被吮吸出的痕跡。

找了一圈兒沒找到手套,他只能就此作罷。

當他翻出姜陸沒帶走的終端時,才恍然意識到,與姜陸關虛耗了太多時間,今天就是蜂王要求交人的最後期限。

此刻的他被反鎖在房中,終端也沒有任何信號。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他急得團團轉而束手無策。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掙紮時,在床邊坐下,屁股上刺痛感逼得他飛快站起來。

當時爽是真的爽,過後疼也是真的疼,姜之餘委委屈屈想罵人。

床底突然傳來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響。

“總算找到你了,小魚,快跟我走!”

凱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關鍵時刻,她帶著手下挖通地道來營救姜之餘。

當凱特看清姜之餘的模樣,目光立刻被他手被上的痕跡吸引,瞬間明白了他經歷了什麽。

她忍不住破口大罵:“我早說過,姜陸關他對你……他根本就是另有所圖!他和你提過聯姻的事嗎?”

姜之餘痛苦地捂住額頭,沒有回答。

一切都太混亂了,根本不記得到底問沒問姜陸關聯姻那件事,姜陸關回答了嗎?好像回答了,答案是什麽?完全不記得。

也許根本沒問,只是在夢裏……

不管怎麽說,他和姜陸關算是完了。

不過,他還是趁機給姜陸關打下了精神烙印。既然事已至此……

他凝視著自己的掌心,一切都不重要了。

收集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完成覺醒儀式。

解決掉蜂王之後,他就和凱特離開這裏。

然而,當姜之餘離開基地,前去尋找同盟魏延灼時,卻發現紅鹿軍團駐地只剩寥寥幾名衛兵。

當他轉向楚澤的駐地,情況也是如此。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姜之餘心中升起。姜陸關顯然猜到了他的計劃,難道是他調走了這些兵力?

還沒等他深想,聯邦軍團與星盜駐地之間的交戰區上空突然爆發激烈交火。

駐地的向導們列隊趕往戰場,姜之餘搭乘凱特的飛艇也向交戰區靠近。

當飛艇沖破炮火逼近戰場,姜之餘最先遇見的是正在駕駛機甲的艾倫,令人意外的是,他竟沒有跟在姜陸關身邊。

艾倫通過投影出現在姜之餘面前。不待姜之餘發問,他已經道出原委:

“中將帶著楚少將和魏少將成功刺殺了蜂王。我們正在掩護他們突圍。這些失去首領的星盜不足為懼,很快就能將他們徹底鏟除。姜向導請先離開這裏,中將很快就會回來。”

解釋完後艾倫瞥了眼姜之餘身後的凱特:“這個女人神出鬼沒,你和她到安全的地方。”

艾倫留下兩個親衛保護姜之餘,而後駕駛機甲遠去。

姜之餘原想退到戰場邊緣觀察局勢,卻不料一架被擊落的星盜戰艦殘骸正朝著他所在的方位墜落。

劇烈的爆炸沖擊波將他掀飛出去,盡管他迅速用精神力構築防護,仍被震得氣血翻湧。

艾倫留下的衛兵,凱特和他都被迫分開,硝煙滾滾讓姜之餘一時找不到凱特的人影。

“走開!”

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透炮火的轟鳴。

就在姜之餘踉蹌後退的瞬間,陳鋒不知從何處沖出,一把將他推開。

“噗嗤——”

能量刃穿透□□的聲音如此清晰。姜之餘眼睜睜看著陳鋒擋在他身前,胸口被星盜的刀刃貫穿。

“陳鋒!”姜之餘失聲驚呼,連忙接住對方軟倒的身軀。

他反手拍飛星盜,他已經不輸哨兵的力量讓那星盜滿臉血橫飛出去。

姜之餘迅速脫下外套,用力按壓在陳鋒血流不止的傷口上。

他一把將人抱起,在槍林彈雨中尋找掩護,逆著離散的人流,終於躲進一處破敗掩體後。

他將陳鋒小心地平放在地,精神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然而他敏銳地感知到,陳鋒的生命力仍在一點點流逝,精神力無法治愈重傷。

陳鋒還保留著意識,此刻異常平靜對他微笑。

姜之餘又急又怒:“笑什麽?你不是要回去結婚了嗎?為什麽還要上戰場?好日子不過了?我自己明明能躲開那一擊!”

他並非逞強,以他如今覺醒後的反應速度,尋常哨兵根本傷不到他。

陳鋒氣若游絲:“其實……我後悔了,不想結婚了。我還是想立功……剛才沒認出是你,真的。換成任何戰友,我都會救,你別自作多情以為我特想救你……”

姜之餘的精神力僅能勉強維持陳鋒的意識清醒。

激光武器最致命的傷害來自輻射汙染,若不及時救治,陳鋒必將因器官衰竭而死。

他快速環顧四周,在腦中規劃著撤離路線,是返回軍團駐地,還是另尋他路?

陳鋒卻在此刻拉著姜之餘絮絮低語:“你說……我要是犧牲了,軍銜能升一級嗎?”

姜之餘瞪大眼睛:“你瘋了?用命去換值得嗎?先別說話,我帶你回去治療!”

他再次抱起陳鋒準備突圍,可命運似乎執意與他們作對。

剛走出幾步,一枚流彈就在腳邊炸開。

姜之餘反應極快地轉身護住陳鋒,用自己的後背承受了大部分沖擊,卻還是讓陳鋒脫手摔了出去。

氣浪將兩人分開。

當姜之餘嘴角滲著血掙紮爬起,找到陳鋒時,發現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操!陳鋒,別睡!”

姜之餘不顧一切地催動精神力,再次將陳鋒的意識拉回。

陳鋒軟軟地倚在他懷裏,這個比姜之餘還要高大的向導此刻竟顯得脆弱。

他像往常一樣發著牢騷:“真不公平啊……姜之餘。如果我是哨兵,說不定早就攢夠功勳了,能有更多信用點寄回家……可我家就像個無底洞。這些年的工資幾乎都寄回去了,但弟弟妹妹們要上學,根本不夠……”

“……向導學校的學費太昂貴了。可如果不讓他們去上學,他們的人生就只剩下成為換取信用點的籌碼……沒人管他們幸不幸福。誰叫我們出生就在底層……”

姜之餘一邊奮力奔跑一邊追問:“這就是你回去結婚的原因?為什麽不跟我說實話?”

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陳鋒的瞳孔又開始渙散。

他已經拼盡全力奔跑,卻仿佛永遠趕不上生命消逝的速度。

陳鋒迷迷糊糊地擡手,輕觸姜之餘的臉頰:“你哭了?是為我流的眼淚嗎?別這樣……姜之餘。我很幸運,今天救的是你。我死了,你會一輩子記得我吧?”

姜之餘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滿是淚水:“你不死,我也會記得你。”

陳鋒喉結滾動,臉上浮現出幸福神情,猶豫半晌,最終還是問道:

“……這次我沒有臨陣脫逃,還是很英勇的,對不對?我真的沒看清救的是你,我救的只是一個聯邦士兵……我還能算是個合格的向導小隊長,對嗎?”

“對,你很勇敢!”姜之餘哽咽著回答。

可我寧願這一次,你選擇怯懦。

直到姜之餘奔跑中見到了熟悉身影,他抱著陳鋒幾乎要跪倒在凱特面前。

“快,快救救他。”

……

“5692年了,聯邦那位上將還在找自己那位落跑新娘嗎?”

“不止他在找,新晉的兩位中將,楚和魏不也在找自己夫人?這年頭流行組團逃婚?”

“什麽組團逃婚?他們的愛人不是在戰場失蹤的嗎?說不定是……”

那人比了個抹脖子吐舌頭的動作,意思很明顯。

“嘖嘖嘖,令人唏噓,士兵上戰場和戰友談戀愛的下場如是,一不小心老婆沒了……”

兩個人在下城區街邊的小酒館對坐飲酒,桌上只有半盤花生米佐酒,空酒瓶卻已擺了好幾個。

“如今底下鬧得厲害,基本資源都送到上面了,能吃上這個都算奢侈。”

其中一人捏起一粒花生,搖頭嘆息,“現在除了營養劑,其他吃的價格都飛漲!”

“唉,還不是聯邦新出臺的那個法案......我們這些普通人哪還有活路?政府就知道籠絡那些有權有勢的。”

“可不是嘛,現在連向導的平民學校都要取消,到了年紀直接分配給哨兵......雖說安撫哨兵確實利於社會穩定,但這也太......”

“普通人連參軍的路都被堵死了,進軍校更是癡心妄想......”

三年前,姜陸關剿滅雙子星盜頭領蜂王,傾盡所能調動的一切力量,以最小代價、最快速度終結了戰爭。

雖然聯邦主和派對此頗有微詞,但星盜勢力土崩瓦解、戰事平息、軍費開支大幅削減的結果,終究讓他們無話可說。

議會長期盼的聯姻最終未能如願。

姜陸關返回帝星後便對外宣稱,姜家只有姜之恒一個弟弟,聯姻對象也只能是他,對曾經的姜家養子姜之餘絕口不提。

奧斯特議會長自然不願自己的兒子被哨兵壓,此事只得作罷。

而姜陸關身邊始終沒有伴侶,只有傳聞中那位在F1星域失聯的愛人。三年來,他從未放棄尋找。

楚澤的罪名被一筆勾銷,聯邦慣會變臉。不過他的功績還是被刻意壓下,直到三年多後,才與魏延灼一同晉升中將。

然而姜陸關擅自刺殺蜂王的舉動,始終是許多聯邦政客心中的一根刺。

這位聯邦之星似乎並沒有傳言中那麽忠於聯邦,奈何他在民眾中的威望太盛。

為了制衡姜陸關日益膨脹的權力,聯邦急需培植更多忠誠的勢力。

這些年來陸續出臺的各項法案,都暗含此意。

最新頒布的《新秀法案》同樣以哨兵利益為核心,向導與普通人的生存空間被進一步壓縮。

在什燁星群的地宮中,一座拔地而起,巍然聳立的城堡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城堡庭院中一位金發男子從氤氳著水汽的浴池中緩步走出。

浴池四周奇石花草圍繞。

庭院頂部以特殊玻璃封頂,人造陽光透過玻璃灑下七彩光斑,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跳躍,也將男子的肌膚映照得近乎剔透,金光熠熠。

他身形修長,肌肉優美恰到好處,蜂腰長腿,擁有介於成熟男人與青澀少年之間的獨特魅力。

當他擡起手臂穿衣時,身姿更顯頎長,近乎完美。

只有當他將那惹眼的身軀遮掩在衣服下,視線才會被他那張同樣驚才絕艷的臉所吸引。

雙唇飽滿,不染而紅,睫毛也是金色曲曲長長,眼眸似蘊藏星辰,含笑的眉梢眼角無不勾人心魄,美貌無雙。

剛穿好內襯,便有仿生人恭敬地捧來新款外衣。他只需擡手,一切都被照料得無比妥帖。

待他親自戴好右耳那串寶石耳墜後,信步走出庭院,向另一片區域走去。

途經一間全透明實驗室時,他的目光落在巨型培養皿中靜靜躺著的故人身上。

姜之餘貼近玻璃,輕聲問候:“看來恢覆得不錯。等你醒過來,這個世界就變成你想要的樣子了。”

陳鋒安詳地閉著雙眼,無法回應他的話。

姜之餘繼續前行,穿過繁覆花紋地毯鋪就的長廊,終於抵達城堡客廳。

餐桌旁,早已等候在此的凱特正手持刀叉享用午餐。

見姜之餘到來,侍立一旁的仿生仆人立即為他拉開座椅,恭敬地遞上餐具,隨後列隊退下,將空間留給二人。

凱特優雅擦拭嘴角,緩緩開口:“真的決定立刻動身前往帝星?”

擁有煥然一新外形的姜之餘微微頷首:“是。我蘇醒已經有五個月,家族傳承的內容都已掌握,精神力穩定在S級以上,對外界局勢也有了基本了解。002機甲已認主了我,是時候回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凱特低頭切了塊盤中牛肉,細細品味後說道:“你現在回去,是想阻止新法案推行?你還是這樣。”

“嗯哼。”姜之餘不置可否,優雅地享用著午餐。

她莞爾一笑,隨即正色道:“我和你一樣看不慣那個法案。是時候改變這個世道了,不是嗎?老規矩,你在哪裏,我就做你的影子,跟你去到哪裏。助你達成所願。”

“敬我們這些理想主義者。”

二人舉杯,不約而同地擡眼望向窗外。

巨大的落地窗外,002機甲巍然矗立,它那鋼鐵鑄就的巨掌中,竟小心翼翼地捏著一朵柔弱的花。

無風自動,花枝輕顫,卻始終不曾傾頹。

作者有話說:

嶄新的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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