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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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姜之餘被陳鋒一把薅住衣領,半拖半拽地扔進了了管理處裏間的休息室床上。

他完全不明白陳鋒今天發什麽瘋,怎麽看起來又要對他動手?

這次居然還強迫把他關在休息室!

雖然對陳鋒帶人堵門的行為心有餘悸,但此刻面對他一個人,姜之餘心裏那股不服氣又冒了出來。

哨兵打不過,實際差距大他認栽,可陳鋒也是個向導,仗著比自己高半個頭,整天擺出一副又冷又硬的兇相。

就覺得自己好欺負,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他?

陳鋒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休息室門,雙手抱胸斜倚在宿舍門口,居高臨下鄙視看著坐在床上一臉不服氣的姜之餘。

那雙烏黑的杏眼稍微扁了些,白皙紅潤的臉頰微鼓,紅艷的嘴唇抿著,盯著他看,眼神聚焦,不似剛才的無神。

從宿舍出來就穿著短褲,此刻緊貼在白嫩的大腿上,跪坐在床邊,像是等待別人臨幸……

一直沒有仔細觀察過這個出了名的“狐媚子”向導的陳鋒,第一次這麽直觀感受到姜之餘身上那股誘人勁兒。

怎麽這麽騷,對誰都是勾引?

姜之餘根本不知道陳鋒在想他些什麽,就看到對方死死盯著自己看,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

搞什麽?cosplay信號燈!

陳鋒突然又想起剛才姜母對姜之餘說的那些話,他越想越氣,呼吸都粗重起來。

姜之餘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陳鋒表情一會兒變一個,看得他目不暇接,滿頭霧水。

對方突然上前,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姜之餘反應極大,手腕的劇痛讓他眼淚瞬間湧上眼眶,他用力甩開了陳鋒的手。

“你幹什麽!弄疼我了!”

陳鋒看著自己驟然空落的手,一股無名火更旺,咬牙切齒道:“你這時候知道甩開我了?剛才姜家那麽作踐你,你怎麽不罵回去?!”

姜之餘被吼得一楞一楞的,眼淚像斷了線的水晶珠,滴滴答答整顆落下。

“你沖我兇什麽兇,我不罵回去也礙著你事了?”

陳鋒被噎住,頓了一會兒才接著開口,說出口的話依舊惡劣。

“不礙我事,但是你這種懦夫表現,根本沒資格當我的對手,沒資格成為我陳鋒的敵人,沒想到你在姜家過得這麽窩囊,還不如在軍團……真是沒用。”

姜之餘想,今天真是倒了血黴。

剛被姜母教訓完,轉頭又被陳鋒指著鼻子罵沒用,他氣不過,當即嗆聲:

“對,我就這麽沒用!你最有用,你就是向導之光,救苦救難,在世活菩薩,行了吧!”

說到最後,他還是怕被揍,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

陳鋒看起來氣得不輕,胸膛劇烈起伏,拳頭攥緊了又松開,反覆幾次,最終竟硬生生忍住了,沒對姜之餘動手。

“瞅你那樣我就來氣!”他低吼一聲,“以前還以為你真是仗著姜家走後門進來的……”

“我走後門兒?!”姜之餘為自己憤憤不平,卻不敢大聲反駁,只能眼淚汪汪地小聲嘟囔,“我要是真走後門,還能在這兒受你欺負……”

話音未落,陳鋒不知何時已湊到近前,竟然伸手用力捏住了他的臉頰,硬生生給他扯出一個滿臉淚痕的滑稽笑臉來。

惡聲惡氣命令道:“不準哭!”

姜之餘被捏得生疼,委屈和驚嚇一起湧上來,非但沒止住,眼淚反而越流越多,跟開了閘似的。

可憐可愛,哭得人心癢癢。

陳鋒像是徹底沒招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在原地轉了兩圈,最後幹脆搬了把椅子重重地放在姜之餘對面,一屁股坐下,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他哭。

姜之餘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也哭不下去了,警惕地瞪著對面的人問:“你還想幹什麽?”

陳鋒被這質問噎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臉上閃過一絲羞惱,猛地站起身,摔門而去。

房間裏驟然安靜下來,姜之餘卻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生怕陳鋒真的把他一個人鎖在這裏,趕緊下床推門,萬幸並沒有鎖。

他探頭看外面已經沒人,這才腳步匆匆離開管理處。

一路上都在想,原來軍團生活,也並非他想象中的一帆風順。

姜家還不肯放過他,一旦知道他有點用處,就要榨幹他最後一點價值。

他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那超越D級向導的凈化能力,否則,他一定會被當成聯姻或籠絡人心的工具。

給哨兵做精神疏導本身就充滿風險,萬一再遇上魏延灼那種瘋子……

一個強烈的念頭在他心底瘋狂滋長,怎麽樣才能逃跑……

那天之後,C區的向導們看姜之餘的眼神都變了,是一種摻雜著憐憫的探究,和軍校裏那些知道他家庭情況後的同學眼神一模一樣。

而陳鋒,則像換了個人。

和他說話時公事公辦,再沒了之前的針鋒相對。

只是……他好像染上了一個奇怪的癖好,特別喜歡上手捏他。

姜之餘最初感到害怕,然後是震驚,最後……竟有點麻木地習慣了。

陳鋒揉捏他的時候,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輕澀意味。

有時是揉捏臉頰,有時是捏大腿,有時甚至捏他的腰側。

力道不重,卻讓姜之餘渾身不自在。

就在陳鋒的手又一次蠢蠢欲動,似乎要往他屁股上招呼的時候,姜之餘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拍開那只手:

“你到底是幹嘛?!”

陳鋒像是被這一下拍醒了,眼神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簡直鬼迷心竅,整天想著那截又白又軟的腿,還有別的……

他定了定神,板起臉掩飾尷尬:“不幹什麽!我現在對你夠和顏悅色了吧?你也給我老實點,別整天扭著屁股到處招搖勾引人。”

姜之餘委屈極了:“我哪有勾引?!”

兩人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熟絡起來,陳鋒甚至會主動跑到他宿舍找他。

“餵,你怎麽一下班就躺宿舍挺屍,也不出去活動活動?”

“我出去活動?”姜之餘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又要說我扭著屁股勾引人了,我可不敢。”

陳鋒被噎得夠嗆,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咳…那個魏延灼是不是喜歡你?你…喜歡他嗎?”

姜之餘正從床上挪到單人沙發裏喝水,聞言差點一口水嗆死,咳得驚天動地。

“你、你怎麽想的!怎麽可能!他跟我以前一個學校的,就知道欺負我!跟你之前一樣,是個壞胚子!”

陳鋒聽了這評價也不惱,反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好。不過我得提醒你,S級哨兵的身體素質,各方面都優越得驚人,包括那方面,說不定比驢還長……”

他意味深長地上下掃了姜之餘一眼,“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結合熱那幾天幾夜的折騰。”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姜之餘腦海裏,瞬間閃過魏延灼那保溫杯晉江畫面。

他臉騰地紅透,又羞又惱,抓起床上的一本小說就朝陳鋒砸過去。

“陳鋒!你到底是不是向導?!腦子裏整天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向導學校不都教得你們單純無公害嗎?!”

陳鋒敏捷地接住書,嗤笑一聲:“開什麽玩笑單純?向導學校教的就是這些生理知識和匹配機制!哦,我忘了。”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你分化太晚,之前上的是軍校。回頭給你傳幾本教科書,好好學習學習,省得傻乎乎的。”

“滾出去!”姜之餘又羞又氣,連推帶搡地把一臉壞笑的陳鋒轟出了門。

最近工作倒是異常順利。

或許是陳鋒態度轉變的影響,姜之餘在軍團內部的風評悄然好轉。

向導群體似乎也漸漸接納了他,偶爾在走廊遇見,會有人主動點頭示意。

然而,哨兵們的態度卻呈現出明顯的兩極分化。

一部分哨兵在見識過他精神疏導的神奇效果後,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帶上些許崇拜。

具體體現為他疏導室的門口,經常會有不知名人士送的花還有各種零食,感恩賀卡等。

另一部分沒有搶到他號的哨兵看到他,目光中滿含評估和渴望,但似乎忌憚著什麽,只敢遠遠觀望。

這種微妙的氛圍,讓姜之餘走在通往疏導室的走廊時,總能感覺到背後交織著各種覆雜難辨的視線。

直到兩周過去,姜之餘沒等到楚澤回來,卻等來了魏延灼的再一次騷擾。

那天下午剛下班,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裏還在美滋滋盤算著這個月又攢下了多少信用點。

星網店鋪賺的已經夠他花了。

他在軍團的第一個月工資也發下來了,對凈身出戶的姜之餘來說不算少,他準備都存起來,當作以後離開的路費。

三年服役,一個月8000信用點,三年就是……

“小魚老婆!”

魏延灼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姜之餘嚇得渾身一僵,木然地轉過身。

只見魏延灼長腿一邁,一臉興奮地朝他奔來。

然而,剛跑到離他不遠的地方,魏延灼似乎就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身上“滋滋”地冒著電火花,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姜之餘眼看著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魏延灼額頭滾落,但那人眼中依舊只有他,臉上飛快布滿不正常的潮紅。

這時,姜之餘才註意到魏延灼小腿上綁著一個裝置,是隔離器!

作者有話說:

人見人愛呀,小魚寶

陳鋒應該,不上桌,姜家自有天收,魚寶不在乎姜家人滴,so那些話那些人傷害不到他

很能自恰的寶寶,而且魚寶有多面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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