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說愛你你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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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說愛你你會信嗎
繞了一段路，再回家飯菜已經上桌了，沈微遙直接開吃。
比平常晚到家二十多分鐘，傅森年觀察她心情，隨口問了句：“部門加班了？”
沈微遙說：“到櫻花大道逛了逛。”
傅森年一頓。
說完這個話，沈微遙刻意不再看他，直到讓王姨盛湯，收回目光的時候註意到男人左手，纏著創可貼的食指。
一句“手怎麽了”下意識來到嘴邊。
又看到男人右手指上的水泡。
有關王姨送餐的幾個記憶碎片在腦子裏迅速拼湊。
她怔然片刻咽下話。
喝著王姨端過來的湯。
飯後傅森年到書房開會。
最近他總是會在晚上這個時間到書房開會。
沈微遙洗完澡，準備找王姨問送餐的事。
沒在客廳和廚房找到人。
她遲疑走進廚房。
兩個垃圾桶做了幹濕分類。
她在幹垃圾桶裏看到創可貼撕開的包裝紙。
上完洗手間的王姨過來了，見沈微遙從廚房出來，什麽都沒問，就回了臥室。
沈微遙微信裏@了成雨燕和錢蝶。
問傅森年最近的出勤情況。
錢蝶：[每天都來。]
她心裏正疑惑，成雨燕補充了句：[一個小時就走，不知道忙什麽大項目神秘兮兮的。]
錢蝶：[會不會有外遇？@沈微遙]
沈微遙楞了楞：[為什麽這麽說？]
錢蝶：[今天我到辦公室給傅總送東西，聽到朱橋問傅總身上為什麽有油煙味。]
錢蝶：[傅總現在在家嗎？]
成雨燕：[真有外遇啊？]
成雨燕的消息，和錢蝶幾乎前後腳發過來，沈微遙回覆錢蝶的[嗯]，變成了好似在回覆成雨燕的問題。
她立刻撤回。
重新發：[沒有。]
之後兩人一個說要洗澡一個說要洗衣裳，心照不宣的意味特別濃。
沈微遙直覺她們誤會了。
再想解釋，傅森年走進了臥室。
她撇開手機，眼睛不受控制地看他的手：“王姨今天中午炸了點小酥魚送去我那。”
傅森年腳步頓在浴室門口，側過眸子問她：“口味怎樣？”
“好吃。”沈微遙視線筆直地望著他，“分了兩種味道，蔥油味，香辣味。”
男人的嘴角在上翹和平直之間掙紮了下選擇後者。
“好吃再吃，不過要等幾天，油炸的吃多了上火。”他此刻比較感興趣的是，“你更喜歡哪種口味？”
沈微遙回答：“都喜歡。但下次再做，不要香蔥的。”
傅森年問：“為什麽？”
沈微遙在男人的註視下稍垂眼簾，攥了攥手裏的床被，說：“蔥油十裏飄香，五條小魚我只吃了一條，都被他們搶了。”
不想分給別人吃，才不要蔥油口味。
不是不想吃。
傅森年眼角彎起可疑的弧度。
水聲很快從浴室淅淅瀝瀝地傳出，沈微遙望著浴室門，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水聲還未停歇，她便下了床進浴室。
門被猝不及防打開。
淋浴下的男人及時控制溢出喉口的低喘。
手上放緩。
沈微遙隔著一面布滿水汽的玻璃看他背影，說：“出來。”
“沒洗好。”傅森年嗓音微澀，沙啞得很動聽，“困了你先睡，我馬上過來。”
沈微遙重覆：“出來。”
“小肚子疼？”傅森年放棄手/沖。
他要趕快洗好，出去給她捂肚子，但是目前的狀態，一時半會兒沒法消下去了。
只能沖冷水。
“我幫你。”她的聲音再次響在他身後，生生止住了他準備調水溫的動作。
不太確定自己聽到什麽，傅森年猶疑了幾秒關掉花灑，開門，先往外探半個腦袋。
對上沈微遙望過來的眼神。
他害羞地伸手拽了條毛巾遮著，犯錯似的低下頭，走到她面前，等待指示。
水汽充盈浴室的每個角落。
沈微遙專註地盯著他不錯開目光，也知道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和她的雙手。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麽做。”她忽然說。
傅森年喉嚨啞得厲害：“他想要你。”
沈微遙擡頭，和男人迷離的眼眸對視，說：“我說下廚，想要什麽你告訴我就是了。”
男人臉上的旖旎神色迅速褪盡，他抿了會兒嘴唇，寒聲問：“你以為我學下廚，做飯，只是因為他想要你，所以你現在幫我做這個？”
沈微遙察覺到他的低氣壓，低頭道：“不是。”
傅森年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腕間，指骨用了幾分力。
沈微遙察覺痛，只好松開了。
她看到男人右手指背上的水泡破了。左手食指尖的創可貼不翼而飛，指腹傷口被水淋得發白。其實那個傷口挺大，從指腹一直劃到指甲。
她抿住了唇，到外面撕了片創可貼，再進來的時候，男人重新站在了花灑下。
玻璃門沒關。
沈微遙直覺他沖的是冷水。
傅森年很快在冷水的幫助下清心寡欲，他邁出淋浴間，接過沈微遙遞來的浴袍穿上，他看到她手裏的創可貼，系上腰帶後伸出食指，乖得和高中那會兒一樣。
“我想要什麽你都能給？”
“不說怎麽知道我能不能給。”沈微遙碰到他手部皮膚，很涼。
傅森年眼不眨地盯著她：“上次和你說的事，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和你提了？”
沈微遙纏好創可貼握住他幾根手指，擡頭看他：“那天我在書房用了你的電腦。”
電腦裏有什麽傅森年比誰都清楚。
錄音是他們之間的隔閡。
他早已經做好了向她坦誠的準備：“我沒有怪過你。”
“既然不怪我，又要我和你協議結婚是為什麽？”沈微遙眼睛逐漸蒙上一層水霧。
傅森年問：“我說愛你你會信嗎？”
“當然不會了。”沈微遙微笑。
傅森年緊緊地迫住她的眼睛，慢慢問：“你呢，有喜歡過我嗎？”
有啊，不止喜歡過，還是在喜歡著。沈微遙在心裏回答他，嘴上卻無法說出答案，說不出實話，也說不出騙他的謊話。
傅森年代入她。
如果是自己，沈默就代表“喜歡”。
他安慰自己她或許還在猶豫。
沒關系他可以再等。
哪怕等協議婚姻的最後一秒。
“下個月，公司舉辦季度慶功宴，到時候你陪我參加。”傅森年轉移話題，心情好不少，牽起她的手，“睡覺，不聊不開心的了。”
沈微遙隨口：“婚期也是下個月到？”
“沈微遙你能不能閉嘴！”男人語氣突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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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段路，再回家飯菜已經上桌了，沈微遙直接開吃。
比平常晚到家二十多分鐘，傅森年觀察她心情，隨口問了句：“部門加班了？”
沈微遙說：“到櫻花大道逛了逛。”
傅森年一頓。
說完這個話，沈微遙刻意不再看他，直到讓王姨盛湯，收回目光的時候註意到男人左手，纏著創可貼的食指。
一句“手怎麽了”下意識來到嘴邊。
又看到男人右手指上的水泡。
有關王姨送餐的幾個記憶碎片在腦子裏迅速拼湊。
她怔然片刻咽下話。
喝著王姨端過來的湯。
飯後傅森年到書房開會。
最近他總是會在晚上這個時間到書房開會。
沈微遙洗完澡，準備找王姨問送餐的事。
沒在客廳和廚房找到人。
她遲疑走進廚房。
兩個垃圾桶做了幹濕分類。
她在幹垃圾桶裏看到創可貼撕開的包裝紙。
上完洗手間的王姨過來了，見沈微遙從廚房出來，什麽都沒問，就回了臥室。
沈微遙微信裏@了成雨燕和錢蝶。
問傅森年最近的出勤情況。
錢蝶：[每天都來。]
她心裏正疑惑，成雨燕補充了句：[一個小時就走，不知道忙什麽大項目神秘兮兮的。]
錢蝶：[會不會有外遇？@沈微遙]
沈微遙楞了楞：[為什麽這麽說？]
錢蝶：[今天我到辦公室給傅總送東西，聽到朱橋問傅總身上為什麽有油煙味。]
錢蝶：[傅總現在在家嗎？]
成雨燕：[真有外遇啊？]
成雨燕的消息，和錢蝶幾乎前後腳發過來，沈微遙回覆錢蝶的[嗯]，變成了好似在回覆成雨燕的問題。
她立刻撤回。
重新發：[沒有。]
之後兩人一個說要洗澡一個說要洗衣裳，心照不宣的意味特別濃。
沈微遙直覺她們誤會了。
再想解釋，傅森年走進了臥室。
她撇開手機，眼睛不受控制地看他的手：“王姨今天中午炸了點小酥魚送去我那。”
傅森年腳步頓在浴室門口，側過眸子問她：“口味怎樣？”
“好吃。”沈微遙視線筆直地望著他，“分了兩種味道，蔥油味，香辣味。”
男人的嘴角在上翹和平直之間掙紮了下選擇後者。
“好吃再吃，不過要等幾天，油炸的吃多了上火。”他此刻比較感興趣的是，“你更喜歡哪種口味？”
沈微遙回答：“都喜歡。但下次再做，不要香蔥的。”
傅森年問：“為什麽？”
沈微遙在男人的註視下稍垂眼簾，攥了攥手裏的床被，說：“蔥油十裏飄香，五條小魚我只吃了一條，都被他們搶了。”
不想分給別人吃，才不要蔥油口味。
不是不想吃。
傅森年眼角彎起可疑的弧度。
水聲很快從浴室淅淅瀝瀝地傳出，沈微遙望著浴室門，等了差不多十分鐘，水聲還未停歇，她便下了床進浴室。
門被猝不及防打開。
淋浴下的男人及時控制溢出喉口的低喘。
手上放緩。
沈微遙隔著一面布滿水汽的玻璃看他背影，說：“出來。”
“沒洗好。”傅森年嗓音微澀，沙啞得很動聽，“困了你先睡，我馬上過來。”
沈微遙重覆：“出來。”
“小肚子疼？”傅森年放棄手/沖。
他要趕快洗好，出去給她捂肚子，但是目前的狀態，一時半會兒沒法消下去了。
只能沖冷水。
“我幫你。”她的聲音再次響在他身後，生生止住了他準備調水溫的動作。
不太確定自己聽到什麽，傅森年猶疑了幾秒關掉花灑，開門，先往外探半個腦袋。
對上沈微遙望過來的眼神。
他害羞地伸手拽了條毛巾遮著，犯錯似的低下頭，走到她面前，等待指示。
水汽充盈浴室的每個角落。
沈微遙專註地盯著他不錯開目光，也知道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和她的雙手。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麽做。”她忽然說。
傅森年喉嚨啞得厲害：“他想要你。”
沈微遙擡頭，和男人迷離的眼眸對視，說：“我說下廚，想要什麽你告訴我就是了。”
男人臉上的旖旎神色迅速褪盡，他抿了會兒嘴唇，寒聲問：“你以為我學下廚，做飯，只是因為他想要你，所以你現在幫我做這個？”
沈微遙察覺到他的低氣壓，低頭道：“不是。”
傅森年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腕間，指骨用了幾分力。
沈微遙察覺痛，只好松開了。
她看到男人右手指背上的水泡破了。左手食指尖的創可貼不翼而飛，指腹傷口被水淋得發白。其實那個傷口挺大，從指腹一直劃到指甲。
她抿住了唇，到外面撕了片創可貼，再進來的時候，男人重新站在了花灑下。
玻璃門沒關。
沈微遙直覺他沖的是冷水。
傅森年很快在冷水的幫助下清心寡欲，他邁出淋浴間，接過沈微遙遞來的浴袍穿上，他看到她手裏的創可貼，系上腰帶後伸出食指，乖得和高中那會兒一樣。
“我想要什麽你都能給？”
“不說怎麽知道我能不能給。”沈微遙碰到他手部皮膚，很涼。
傅森年眼不眨地盯著她：“上次和你說的事，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和你提了？”
沈微遙纏好創可貼握住他幾根手指，擡頭看他：“那天我在書房用了你的電腦。”
電腦裏有什麽傅森年比誰都清楚。
錄音是他們之間的隔閡。
他早已經做好了向她坦誠的準備：“我沒有怪過你。”
“既然不怪我，又要我和你協議結婚是為什麽？”沈微遙眼睛逐漸蒙上一層水霧。
傅森年問：“我說愛你你會信嗎？”
“當然不會了。”沈微遙微笑。
傅森年緊緊地迫住她的眼睛，慢慢問：“你呢，有喜歡過我嗎？”
有啊，不止喜歡過，還是在喜歡著。沈微遙在心裏回答他，嘴上卻無法說出答案，說不出實話，也說不出騙他的謊話。
傅森年代入她。
如果是自己，沈默就代表“喜歡”。
他安慰自己她或許還在猶豫。
沒關系他可以再等。
哪怕等協議婚姻的最後一秒。
“下個月，公司舉辦季度慶功宴，到時候你陪我參加。”傅森年轉移話題，心情好不少，牽起她的手，“睡覺，不聊不開心的了。”
沈微遙隨口：“婚期也是下個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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