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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乾坤一炁舟,飛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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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乾坤一炁舟,飛在半空中……

國師要去北地!

國師要離開京城、離開觀星樓?

得知這消息後眾人一驚卻又並不那麽意外。

畢竟國師夜觀星象, 早已推測出北地幹旱會爆發動亂,也與陛下論過此事。

“我也想跟著國師離開。”陶明珠小聲說。

方千帆:“國師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魏玉宣:“國師應該會允許我們跟隨吧?”

跟在國師身邊才會有機會瞧見更廣闊的天地、更震撼的神通。

才不至於如同“井底之蛙”一般,見識短淺。

“北地幹旱, 國師憂心天下,我等亦能出一份力。”陸鴻是中書侍郎陸大人的兒子, 雖然平日裏不愛讀書,性格懶散,但該有的眼界還是具備的,他只是不愛動腦筋, 卻不代表他笨。

“你們說,現在北地幹旱正缺什麽?”陸鴻不等他們回答自己便補充道:“幹旱致使土地缺水、禾苗枯死,沒準還會有蝗災, 旱極而蝗麽,這個我知道, 那應該一定是有的, 所以糧食收成會少。”

“不,或許會顆粒無收。”趙清羽想得更多、更敢想些:“北地幹旱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想的會更加嚴重,畢竟已波及到三州,幽州、潁州和雲州,不止糧食減產還有饑民鬧事, 再者,幽州是北部邊境……”

魏玉宣神情嚴肅:“外族更會趁機興事,形勢嚴峻。”

這種事情刻不容緩, 必須得趕緊出發。

更何況即便八百裏加急,從事起送信到現在也早已過去不少時間,耽誤一點都會導致更多意外。

顧芷媗:“三州會缺水缺糧,牧草枯萎、牲畜也會大量死亡, 有災民更有流民,糧食絕收會導致米價飛漲,但沒有銀錢收入卻又買不起。”

夏廷敬嘆息:“鬥米千錢,人相食,強盜匪患頻出,更會爆發戰事。”

他上過戰場,比誰都清楚這方面的殘酷。

陸鴻:“所以我們也要為此做些什麽!”

“我們可以籌集糧食運送過去,不止是糧食,還有草藥等,一些生活上需要的物品,能想到的都運過去怎麽樣,略盡綿薄之力。”

“我們準備這些東西的話,國師也會應允我們去吧?”

陸鴻的想法雖然有些淺顯稚嫩,到底無經驗,但已是這時他能夠想到了的。

朝廷賑災尚且不易,這點東西不過是杯水車薪。

倒也無人打擊他。

因為這也確實是他們現階段可以且只能做到的事情。

其他人表示都能籌集。

但這麽多東西運送也是問題,需得派軍保護。

“我去和父皇說。”惠安公主道。

方千帆:“在此之前需請示一下國師。”

尹霜青表示:早聽到你們在聊什麽了。

不錯,還算有憂國為民之心。

就算他們想不到這些,尹霜青也是要帶他們去北地的。

北地偏遠,是邊境又靠近異族部落,哪怕他這個國師神仙的身份已經通過祭天大典昭告天下,可在古代消息傳播哪有那麽快的。

交通困難,消息就閉塞。

口口相傳都需要時間,何況著書傳播。

一來印刷費時費力,二來書籍售賣就是一個門檻,許多人還是買不起書的,讀書認字就更是一道門檻了,買了書籍也看不懂、弄不明白又怎會去買。

對於不明白不懂的事物,人們的第一反應只會是不相信,而不是一聽“國師是神仙”就哇哦驚呼立刻相信。

這書籍在京城裏賣得這般好是因為他這個神仙在祭天大典上震撼出場,有前因才有效應。

在別處,距離京城越遠的地方這兩本書籍沒準只會被當成新鮮的話本子,而不是相信世上真有修仙。

單著書目前做不到人盡皆知、人盡皆信。

帶著方千帆、顧芷媗、魏玉宣等人,便相當於是神仙的代言人。

有這樣的例子在前,百姓們怎麽可能不信。

哦對,當然還有神仙展露出的神跡。

著書只是他想的一個點子而已,又非是唯一的辦法。

有想法就行動。

方千帆來請示國師。

國師自然說,你們有這樣的心,很好。

其餘的話不必多言,方千帆等人自會揣測國師用意。

——國師說了‘很好’,沒有說不許他們跟隨,那就是同意了!

而在玄德帝那裏,糧食籌集這樣的好事只會被允許。

京城官員富商亦聞風而動,有錢捐錢,有糧捐糧,有物集物,各盡“綿薄之力”。

這可是能夠在國師面前露臉的好機會,誰能忍住不行動。

就算見不到國師,但捐多少亦有人將其記錄在冊。

國師要去往北地,必定是去降下福澤的。

那麽捐贈這些物品又何嘗不算是福澤?

如此又怎能不算是被神仙惠及到的好處。

只要是國師欲做的事情,他們都要想方設法的沾點關系。

這樣一波連帶效應,倒是令方千帆等人在短短數日內就籌集到了數量可觀的物資。

除去委派到三州賑災的官員等,玄德帝還需得另外派遣軍隊護送這批物資。

尹霜青這時給出辦法。

“無需如此。”

他掌心一擡,一物便出現其上。

約莫半個手掌大小,形似一片修長的淡青色柳葉。

是船、又非船,如青玉雕琢的精貴物件一般。

這東西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夏廷敬楞住、思索,然後陡然睜大了眼睛:“這、這難道是海市蜃樓圖上顯示的乾坤一炁舟嗎?!”

那個可以飛在天上,外形似船、可晝夜驅使日行千裏且堪比仙器的高階寶物?!

其餘眾人也瞪大眼睛。

尹霜青:“不錯。”

【神秘值+100000。】

【神異值+200000。】

【驚異值+290000。】

【裝逼值+150000。】

……

眾人:海市蜃樓圖裏展示的寶物變成真的了!!

尹霜青:可不嘛。

他當時舉例子可是重點參考了系統商城裏的商品,人總不能憑空幻想出不存在的東西。

系統商城就是寶庫,聰明人懂得就地取材。

他是聰明人~

就是這高階法寶他花了大價錢購買,可肉痛了!

他的積分啊,淚目。

沒事,振作,還可以再賺,這就賺錢去。

乾坤一炁舟脫離掌心,迎風逐漸變大,周身寶光縈繞,螭龍龍首昂揚,威風赫赫卻又自帶仙氣。

整艘船宛若渾然一體,精美絕倫、巧奪天工,眾人看得目不轉睛,難以回神。

又是一波積分到賬。

尹霜青的肉痛馬上減少幾分。

他一揮手,搬物之術——全部物資驟然消失。

眾人這才驚楞反應。

啊,東西被國師以仙法運去船上了!

尹霜青:“隨行者可登船。”

他先去也,身影消失不見。

乾坤一炁舟離地懸浮一米多高,停駐在半空,甲板懸梯放下,靜待眾人走上前。

來不及繼續震撼不可思議,方千帆急忙第一個登船上去。

隨即便是顧芷媗等人。

姜子毅抿了抿幹澀的唇道:“廷敬,你、你這一去一路順風。”

他挪不開眼神,神色癡迷,戀戀不舍更極度渴求。

這便是煉器造物嗎?!

如此、如此玄妙、鬼斧神工,怎能不叫人怦然心動!

倘若他也能登船就好了……唉,可是他們憑何登船,渴望卻不敢冒犯。

夏廷敬:“國師沒有說墨家不能去。”

姜子毅驚喜:“你的意思是?”

夏廷敬:“你盡可登船一試。”

國師若不允許的話,旁人連這船都走不上去。

姜子毅等墨家人試著走上懸梯,小心翼翼,既忐忑又期待,一直來到了甲板上,他們也可以!

一時間興奮不能自己,神情難以自控卻又極力按捺,免得嚎叫出聲驚擾國師,以至於扭曲到有點滑稽。

尹霜青在暗處看得直樂呵,還戳戳元爻的手臂,叫他也看。

墨家人在這方面有赤子之心。

五位皇子亦是期盼心動。

忍不住看向玄德帝:父皇,他們可往,我們亦可往否?

玄德帝:“……”

“此番去北地有正事要做,京城亦諸事繁忙,老大、老二、老三留下。”

聞言,四皇子和五皇子皆露出欣喜神色,這麽說他們兩個可以去啦!

大皇子有些失望遺憾,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想也知曉父皇不可能任由他們全都去往北地,需得有人留在京城才行。

二皇子:想去乾坤一炁舟上跑一圈再下來。

三皇子也是有所預料,若父皇想讓誰留下來,為平衡的話,他們三個自然是都得留在這裏。

四皇子和五皇子興高采烈地跑上船。

一二三皇子:羨慕。

唉,為何他們如此優秀,不像兩個小的,一個沒上進心,一個傻呵呵。

玄德帝:朕也羨慕,但朕不說。

乾坤一炁舟收起懸梯,無風自動飛上天空,京城中目睹之人無不傳來陣陣驚呼震撼之聲。

隨後隱沒雲層,船體漸虛直至融入天空仿佛一縷煙青色的霞。

……

北地潁州。

大地幹裂、田壟顆粒無收、風起塵土,正午的日頭好似能將人曬幹一樣。

水井幹枯、河道裏連一縷溪流都沒有,只剩下一窪泥漿,看不見活命的希望。

有災民出來想尋些吃的,可外面連草根都被人拔得精光,路邊有棵半枯的榆樹,樹皮早被扒沒了。

人還能吃什麽?

吃土嗎?

恐怕土吃進肚子裏沒多久人也完了。

災民不禁絕望地想,今年他們還能夠活下去嗎?

還是說……

他轉頭望向其他的人,喉嚨動了動。

可看著周圍一群巡邏的年輕男人,到底壓下了這想法。

吳歸還算是個有本事的人,他識字,又有一身力氣、強壯高大,向來是村子裏打獵的好手。

自從潁州幹旱,糧食越來越少後,他就警覺起來,召集村子裏年輕力壯的男人組成隊伍以防萬一。

他的決定沒有錯,一定程度上守住了村子。

可隨著潁州幹旱越來越嚴重,周圍兩州也幹旱無雨,糧食顆粒無收,百姓們活得艱難,流民越來越多,他們這裏也愈發的堅持不下去了,老弱婦孺集中在一起,年輕的男人慢慢減少,村子裏都爆發了好幾次沖突。

吳歸身心疲憊,不知道前路在哪裏。

更別提最近饑民鬧事也逐漸頻繁,形勢越發嚴峻。

聽說潁州刺史鄭大人那邊在招人抵禦流民爆發的沖突,京城或許也會派人來賑災吧?

有人鬧事,到處搶掠,但吳歸卻覺得這始終不是正經辦法,待朝廷賑災款撥下來,這些鬧事的人怕是都得被逮捕處理秋後算賬,一時倒是填飽肚子衣食無憂了,難的卻是以後,這非是長久之計。

所以此前有人來找到他要讓他也加入鬧事的隊伍裏,吳歸果斷拒絕了,但那人……

想起那人睚眥必報陰狠的性子,還有他偶爾盯著孩子流露出的眼神,那絕非是什麽善意的目光,反而是垂涎、食欲,又想起村子裏的女人和孩子,吳歸不由得心中一緊,他竟是忽略了這麽要緊的事情!

當機立斷招呼人轉身離開,回到村子召集所有人馬上走。

這裏留不得了,他們得去他處投奔,另尋出處。

於是,當劉大通半夜帶著人摸過來後,這裏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村子。

“好你個吳歸,真是小看你了。”劉大通狠毒笑道:“但你以為帶著一群拖累能跑到哪裏去。”

吳歸他們確實跑不遠。

想尋求鄭刺史庇護,但這裏的事態亦迫在眉睫。

刺史府內。

鄭刺史憂心忡忡:“京城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嗎?”

周司馬道:“尚未。”

“大人,信剛傳回京城不久,怕是沒那麽快有消息。”

這事也急不得,只能等待。

鄭刺史:“唉,外頭一波一波鬧事的人,災民還在聚集,那麽多餓著肚子的,老人孩子全都快要活不下去了……”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是他無能,無力解決災情問題。

這潁州混亂,有人趁機渾水摸魚,豪商鄉紳勾結聯合、虛與委蛇,竟半點糧食都不想吐露。

而幽州、雲州那邊目前也並不太平,一時難以支援。

如今,他們似乎只有等待著朝廷派人過來賑災、鎮壓這些鬧事的人。

但他也不能就這般坐以待斃。

鄭刺史眉頭緊皺,手指敲著桌子思量:“府兵數量不夠,人員招募那邊怎麽樣了?”

周司馬:“倒是有人過來,但我們招募人手也接納老弱婦孺,這之後食物供給怕是不夠……”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將人驅離出去。”鄭刺史嘆氣。

周司馬表情猶豫,似乎有話想說,但不曉得應不應該說。

鄭刺史註意到,叫他有話直言。

周司馬:“大人,你可聽聞京城那邊傳來的一些言論?”

鄭刺史疑惑不解:“什麽言論?”

“我兒子有一位好友就在京城求學,他倆經常互通信件,近來談及京城祭天大典一事……”周司馬心臟撲通直跳,嗓音幹澀:“那國師好像真的是神仙,現在京城還正售賣神仙傳下來的書籍,說看了便可修仙,神仙有經天緯地的神通才能,大人你說我們若是求助神仙、不,那位國師,能否……”

隨著周司馬的敘述,鄭刺史的眉心不禁越皺越緊,最後他終於聽不下去了,“砰”地一拍桌子站起:“周大人,這等荒繆之事你也信?!”

“可、可那信中確實言之鑿鑿。”周司馬額頭流汗:“祭天大典那天京城百姓們俱都親眼目睹神跡,國師確非凡人,有……”

“夠了!”鄭刺史揮手,已經不想再聽下去,盡皆是無稽之言,聽著可笑又荒誕。

“說不定是你兒子和友人玩鬧的胡亂言語,怎能憑借信中描述就聽之信之,周大人,你糊塗!”

周司馬:但他特意打聽過,京城那邊確實傳出來不少類似的言論。

且連陛下都昭告天下了,難道從頭到尾全是假的不成?

那豈不是在說陛下欺騙全天下的百姓?

如此大逆不道之話,周司馬不敢說。

他嘆口氣,唉,此事聽起來確實有些天方夜譚難以置信。

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著盡快解決潁州旱事。

就在這時,門外一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不好了、不好了!城外災民聚眾鬧事,要燒毀官糴!已經搶砸了不少店鋪——”

“快,趁著府兵還沒來,趕緊搶了就走!”劉大通喊道。

他也是人狠膽子大,為了活下去什麽都敢做。

他聚集了一大批人,又煽動本就快要爆發的災民,果然情緒一起便不管不顧的沖了進來。

劉大通嘴角咧開猙獰弧度,他自是知道這些災民很快就會被鎮壓,潁州還沒到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的地步,朝廷那裏又不是無人,鄭刺史也是個人物,這一次動亂一定會被平息下去。

但那又如何,不冒點險活不下去。

他要趁亂搶劫金銀糧食等財物,哪怕過後有朝堂追兵,往深山裏一鉆,再想辦法改頭換面依舊能活得滋潤。

大不了當山匪去。

此刻這些人就是他的馬前卒,是他的棋子。

鬧吧鬧吧,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我才能渾水摸魚。

不過,劉大通意外看到一個人影——吳歸,他居然帶人來了這裏,哦對了,鄭刺史在招募人員。

顯然吳歸也看到了他。

不好,吳歸認識他,那就絕對留不得他了!

劉大通發狠,帶著人直直沖入吳歸那邊。

他召集的人手上多少都沾了血,不說殺人不眨眼,但行事之中也帶著狠勁敢下刀棍。

可吳歸那邊只是一群剛被招募的村民等,散亂無序,有的手中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怎麽可能會是劉大通這夥人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落入下風,逃的逃、求饒的求饒,四處哭喊聲不斷。

吳歸怒喝:“劉大通,你真要與朝堂作對嗎?!”

劉大通哈哈笑:“廢什麽話,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不是明擺著的麽,吳歸,今日就是你死期!”

吳歸一腦門汗,拿起武器拼命抵抗,想要尋找逃生的路徑。

再堅持一會兒,或許就能夠等到鄭刺史帶人過來了。

但劉大通那邊人多勢眾,他還招招要置他於死地,吳歸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了。

“哈哈你帶人逃了又如何,現在還不是落入我手,連神仙都救不了你,吳歸!”

“你這名字也取得極好,吳歸吳歸,可不就是無歸麽哈哈!”

就在劉大通要一刀砍下時,一聲似龍非龍的嗡鳴聲響起——

這是什麽聲音?!

哪裏傳來的?

是從空中傳至而下!

悠遠空靈,仿佛能叫人心臟震動。

並且天空也同時暗了下來,不是天黑,而是一個龐然大物竟然飛在了天上!

影子投下,在地面好似一只猙獰的巨獸般。

所有人都不禁停止了動作,怔楞呆滯地擡起頭,然後恐懼震撼、驚惶失措。

那是什麽?

是船嗎?!

可船又怎麽會行駛在天空上?!

他們難道是在做夢?

可使勁揉了揉眼睛,天空依舊有船在飛行,用力掐了掐胳膊,嘶,好疼,不是做夢!

船在行駛,船還在發出聲音!

那船首還是一顆龍頭!

“船、船在下降?!”

“這、這這到底是什麽?”有人嗓音顫抖如篩子。

“那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那、那是什麽?!”

這一切都超乎百姓們的認知,反應不能,只得呆呆仰頭看著。

正往這邊趕來的鄭刺史等人也看到了那艘飛行在天空上的船,他們的腳步逐漸停下,有人還差點摔倒在地。

鄭刺史看見那艘船是倏然從雲層之中出現,如同一縷煙霞由淡轉實,慢慢降落。

“那是、什麽?”鄭刺史也發出幹澀的疑問。

周司馬震撼過後回神:“是是、是神仙!那是神仙啊!!”

“快快,快走,我們快過去!”

他心中有一種預感,那絕對是神仙,是國師!

此乃國師的神通手段!

乾坤一炁舟下降到一定程度後就停駐在半空。

緊接著,那舟上竟跳下數個人影。

“哈哈還是我膽子大,我第一個跳下來的!”

“居然真的可以,這就是煉氣期麽,能叫人飛天遁地?”

“飛天遁地還差得遠呢,只是這樣的高度跳下去摔不死人,哈哈痛快!”

“還痛快,剛才是誰不敢跳來著。”

“餵,揭人不揭短!”

“快看,下方正好有人在鬧事!”

五皇子眼睛驟然一亮,大喊道:“神仙在此,我看你們誰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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