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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你這樣摸我,它能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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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你這樣摸我,它能跳的不……

修真界的基石是什麽?

是人才修士修煉者、是宗門組織、是資源、靈脈、洞天福地、秘境、規則等。

首先得是人。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 可以說除了人以外什麽都沒有。

一窮二白。

而尹霜青即便有一個超凡的系統商城,裏面商品琳瑯滿目、應有盡有,卻也是需要用積分來進行購買的。

“連中等商城都還沒有解鎖, 沒有靈氣,空有功法秘籍的話也沒有辦法修煉。”尹霜青嘀咕:“幸好沒人敢問我這個國師何時才能修煉, 不然……”

問就是時機未到,再等等唄。

等他賺夠積分再說。

打工人永不服輸。

再次備課!

他先找的就是各個修煉方向的人才。

又是一次小講。

眾人精神抖擻地準備聽課。

上次講了劍修、刀修,這次會是什麽?

“修真修道,大道三千, ‘道’是什麽?乃修行的終極真理,即一切的本源和法則;大道三千則指‘無量無邊’、‘包羅萬象’,任何道都可通往終極, 不過是殊途同歸罷了。”

“修真道統則是實現此‘道’的完整傳承體系,包括功法、神通、秘術、資源、禮儀、戒律等, 宗門組織便需有道統根基, 如此才可百年、千年甚至萬年的傳承下去。”

“修真百種道路,此前說了劍修、刀修,修真界亦有丹修、符修、陣修、馭獸師、靈植師等,以靈根基礎修煉則為法修;修行不拘泥形,任何人都可以走出自己的道, 領悟修真本質。”

尹霜青聲音清越,娓娓道來。

眾人聽得入神。

尹霜青看向惠安公主:“既有純陽之體,便也有太陰之體、玄陰之體、九幽體、先天陰煞體等極陰極寒的體質。”

“惠安公主便是太陰之體。”

“所謂‘太陰’便是至陰、至寒、至柔、至靜之力, 修行陰屬性功法可一日千裏。”

“但和純陽之體一樣,陰到極致難免陰陽失衡,所以修煉時要極為註意,否則易遭反噬。”

尹霜青又看向小官之子李一舟:“你乃水靈根的變異靈根, 為玄冰靈根,亦要修煉陰寒屬性功法,如此修煉速度才會遠超旁人。”

李一舟神情激動,用力點頭。

當時能被國師選入觀星樓著書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尹霜青又點出一位監察禦史的女兒葉念秋,具有“七竅玲瓏心”的天賦。

“七竅玲瓏心是一種頂級的心境與悟性天賦,是一種至純至凈、能直指萬物本質的先天道心;感官敏銳,能夠感知到他人的善惡情緒,‘喜、怒、哀、懼、愛、惡、欲’。”

“可看破虛妄、通感共鳴,能與器物、妖獸、甚至天地自然產生深層共鳴,亦心若明鏡,難生心魔。”

“一竅開啟便是一次提升,到最後若有機緣,甚至可以蛻變為更高層次的‘九竅通明道心’。”

平時安靜、不愛說話的葉念秋此時亦抑制不住心中激動之情,聽後向尹霜青恭敬行禮。

其他人神情期待,什麽時候到他們?

這便說到了。

“趙清羽為先天木靈體,這是一種極致的木系親和體質,單一木靈根,天生與植物有緣。”

“木系靈力蘊含龐大生機,可滋養萬物種植仙花靈草成為靈植師、亦可成為醫修治愈生命,還可操作植物進行攻擊,以柔克剛,靈力綿長,更可選擇一種植物成為本命靈種。”

尹霜青手指一點,海市蜃樓圖上顯示出一些奇特珍稀的仙花靈草。

“‘凝露草’,葉有晨露,采集服用可以凈化初次修煉時身體內的雜質。”

“‘地脈紫靈芝’,生長於靈氣濃郁之處,服用可擴寬經脈,運行更多靈氣。”

“‘三葉清心蓮’,蓮葉蓮花蓮子皆有特殊的功效,蓮子甚至可抵禦心魔。”

亦有千年玉髓、龍血藤、萬年竹、五行聚靈花等。

這些特殊的靈花靈草各有各的奇妙效用,看得眾人眼中異彩連連。

趙清羽握緊雙手,壓制不住欣喜之情。

他平常就喜歡養些花花草草,看著就心曠神怡,原來與他的體質有關麽。

“陶明珠,你體內雖然有五種靈根屬性,卻是五行靈體。”

陶明珠先是小臉一白,五種屬性的靈根,那不就是最低等級的雜靈根麽,修煉速度最慢、資質也最差。

但又聽國師說是‘五行靈體’,她疑惑不解:“國師,‘五行靈體’是什麽意思?”

其他人亦不懂這是何意。

五種靈根屬性加上五行靈體難道是好事?

否則國師也不會特意將陶明珠選入觀星樓著書。

尹霜青:“五行靈體與五行靈根適配最佳,若是只有單一的五靈根,那自然是雜靈根,資質最差,但若再加上五行靈體,那便是頂級天賦之一,可使得五靈根完美平衡、循環相生,修煉速度亦不慢。”

“五靈根之所以修行緩慢,是因為五種屬性的靈根皆存在於體內,每時每刻不受控制的吸收五種靈氣,較只吸收一種靈氣自然雜亂無章、難以突破下一階段。”

“但五行相克亦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靈體便可使得這五種屬性的靈氣在體內達到完美循環,相生增長,生生不息,靈氣吸收的速度便可與天靈根相比,並將靈氣吸收的更為純粹。”

“到最後體內五行自動循環,靈力恢覆速度便可是常人數十倍,耐力也近乎無限,亦有可能覺醒五行神通。”

“哇。”陶明珠小聲驚呼。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兩者相加居然可堪比天靈根麽,她喜歡。

選入觀星樓著書的十人只剩下兩人沒有談及到了。

夏廷敬和陸鴻既緊張又期待。

尹霜青說起中書侍郎陸大人之子陸鴻,他是萬靈親和的體質。

“‘靈’即為靈性,草木精怪有靈,妖獸靈獸有靈,器物等亦有靈性,萬物皆可產生‘靈’。”

“先天木靈體天生親和植物,萬靈親和便是可親近一切具有靈性之物,此天賦在修行上如虎添翼,相比於器物,更極易獲得妖獸、精怪的天然好感與追隨,倒可往馭獸師方面修行,妖獸靈獸亦可為助力。”

海市蜃樓圖上出現變化——

青鸞速度絕倫、展翅飛翔。

墨玉麒麟腳踏祥雲、辟邪鎮煞,口吐麒麟真火。

白玉天祿招財納福。

大鵬鳥妖獸翅若垂天之雲,速度冠絕天下。

閃電雷隼攻擊附帶天雷之力。

還有千裏目靈鴉、搬山猿、遁地猙獸、玄甲龍龜等。

一位強大的馭獸師便可組建一支妖獸或靈獸大軍,而妖獸靈獸也是修真界不可或缺的資源之一。

陸鴻忍不住握拳,他超喜歡這個!

自從被國師選入觀星樓後,他再也不會被他爹家法伺候了。

甚至他爹那老嚴肅老古板在他每次回家時還會對他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初次見到時還嚇了陸鴻一跳,以為他爹被什麽人給假扮了。

現在他爹也在這裏,陸鴻不由地朝他爹所在的位置望了眼,恰巧與他爹對視。

陸鴻擠眉弄眼,對他爹得意的笑。

陸大人原本也很欣喜若狂,正矜持著抿嘴忍住笑意,一見陸鴻這小子略顯欠揍的模樣,當即:“……”

這回也不用忍了,笑都沒了,嘴角扯平。

這臭小子在搞什麽怪,國師面前還敢如此放肆,等回去就教訓你!

陸鴻渾身一寒,咦,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只剩下夏廷敬還沒說。

他不禁摸了摸毫無知覺的雙腿,緊抿幹澀的唇。

尹霜青看向他:“你為金火雙靈根。”

夏廷敬一頓,兩種屬性,竟才只是真靈根麽。

和其他人相比……

“但神魂強大,修煉時可器魂共生,亦可煉成千機神念,是天生器修,可成為煉器師。”

夏廷敬一喜,靜聽國師接下去講解。

“金火靈根正適合器修一脈,是器修修行基礎。”

“器修不過是這一脈的籠統稱謂,有煉器師,亦有傀儡師等。”

“煉器師以‘器’入道,煉制本命法寶,性命交修,人器一體;可雙手點化凡鐵,甚至制作出仙器、神器。”

“法寶亦有品階等級,是修真者一大助力,而這些東西大多都出自於煉器師手中,有些甚至一物難求,價格高昂。”

“一位頂尖煉器師往往能影響一方勢力的興衰。”

“煉器法寶有千百種,攻伐類如飛劍、刀槍、弓箭、針梭等,例如‘千蛛毒龍針’,細如牛毛,見血封喉;防禦類法寶如盾牌、寶甲、簪環、玉佩等,例如‘玄龜靈甲’能自動護主,硬抗雷擊;還有輔助類的法寶飛舟、藥鼎、儲物戒指等,如‘乾坤一炁舟’,便可日行十萬裏,內蘊空間宛如府邸。”

海市蜃樓圖實時顯示出這些法寶的樣子、作用。

尤其是國師口中最後提到的法寶“乾坤一炁舟”,那竟是一個飛行在天空上、穿梭在雲層裏的船。

這是一個堪比仙器的高階靈寶。

乾坤一炁舟靜泊時約莫三丈長短,形似一片修長的淡青柳葉,又似半截彎月,通體流淌著“天青琉璃色”的光澤——那是采集九天清罡之氣凝煉而成的寶光。

舟首雕琢成螭龍昂首的模樣,龍口微張,內含一枚“定風辟空珠”,航行時可自動分開雲海罡風。

龍目由兩粒“星辰珠”鑲嵌,晝夜生輝,能照破千裏迷霧,使得船舟不迷失方向。

舟身上亦刻有無數法陣,可抵擋攻擊,防禦力驚人,更能自行吸收靈氣、星辰之力維持法寶運轉。

舟尾可延伸出呈扇形展開的七片流雲翼,不用時收攏回去,展開時每片翼長三丈,薄如輕紗卻布滿金色符文,輕輕一振便能遁出百裏,可使得靈舟再次加速。

最玄妙的是整艘乾坤一炁舟的狀態。

停駐時如青玉雕琢,更可隱沒於虛實之間,漸漸變得透明不見蹤跡。

行駛時仿佛一縷凝聚成形的青色煙霞,融在雲天中難以察覺。

“如此寶物,已無限接近於仙器,卻仍不是仙器。”尹霜青道。

眾人看得如癡如醉,難以回神。

這般厲害的法寶都不是仙器,那真正的仙器得有多麽厲害?

更不用說這乾坤一炁舟攻防一體,內部自成空間,似乎從外面看這樣大,可走進裏面後卻更大了。

而乾坤一炁舟收起不用,更可化作掌心大小被人收入懷裏,攜帶極為方便。

這簡直沒有一處不好啊。

夏廷敬不禁喃喃說:“如果能親眼得見就更好了。”

可惜,應該是不可能的。

尹霜青:“你神魂天生強大,可專門鍛煉神識,千機神念便是一種高級的神魂運用法門。”

“簡單而言,尋常修士的神識若如一只手掌,雖能握、能抓、能感應,但五指終究一體,同時只能做一件事。”

“而千機神念練成後則是將這只‘手掌’在神魂層面分裂並重鑄,化作千百只獨立又相互聯系的‘靈巧千手’,何止能同時做百件事,對於煉器一道是超然天賦,可一心多用,精細掌控。”

“百念分流,千機並行;煉器師亦可同時操控千百種法寶對敵,此為禦器之道。”

前提是得有千百種法寶。

畢竟煉器師說窮也窮、說富也富。

“頂尖煉器師受各方歡迎,若能跨階煉制出仙器,便可白日飛升。”

“若是煉制出一件頂尖靈器,亦足以鎮壓一個宗門的氣運,使其可百年、千年不衰。”

所以,知曉煉器師的重要性了嗎?

——看夏廷敬激動到都紅了的臉就明白他已然了解。

夏廷敬的爹鎮國公亦是激動不已。

他長子戰死沙場,二子夏廷敬雙腿殘疾,卻沒有想到竟還有如此運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鎮國公忍不住低頭偷摸擦了擦眼淚。

“匠人亦可走煉器之路。”

夏廷敬心思一動摸了摸掌下輪椅不由說:“國師,我認識一友人便是墨家傳人,他對制作器物很是在行。”

“我雙腿不良於行後,這輪椅就是他幫我制作的,我經常做些木工也是我這友人教我的。”

不然再也不能練武,他在家裏實在想不出別的事情可做。

友人見他對木工活感興趣,就引導他入門。

不過墨家傳人,有些核心之法是不會傳授給外人的。

近來他這友人還給他寫信談及心中苦悶之處,他父親眼看墨家衰微再無出路最終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打算另尋他路,又見他聰明,便想讓他讀書科舉,墨家傳承則由他弟弟繼承。

可他這友人對科舉完全不感興趣,但他弟弟又不是讀書的料子。

所以他格外痛苦為難,既不想要放棄學習墨家之術,又不能違背父親決定。

信中最後他提及,可能最終他會聽父親的話,面對父親的懇求他不能拒絕,面對家族的困境他也不能視而不見。

但夏廷敬深知這選擇令友人心中難受,這並非是他的意願。

如今,另有一條道路擺在夏廷敬的眼前,也是擺在了他這友人、乃至整個墨家的眼前。

夏廷敬便沒有忍住說出口。

畢竟沒準他這友人在煉器師一道的天賦比他更好呢。

若現在錯過豈不可惜。

國師看出他的想法:“你可寫信於他。”

快把人招來京城,都是人才啊。

“謝國師!”夏廷敬驚喜。

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

國師:“你這雙腿待修行後便可用靈氣疏通經脈,可自行好轉。”

夏廷敬:“!”

鎮國公:“!”

這可真是天大的驚喜!

夏廷敬眼眶通紅鄭重道:“謝國師。”

鎮國公亦是喜極而泣,連聲道謝。

不止能修煉成為煉器師,他兒子的雙腿能夠痊愈、站起,那顯然更好啊!

尹霜青心想,我倒是能買一顆丹藥治好你的雙腿,但之後呢,治好你的,別人斷胳膊斷腿的怎麽辦。

神仙是該視而不見,還是該公平、不能厚此薄彼呢?

若人人賜下丹藥,神仙逼格也沒了。

眼看到下課時辰,尹霜青再多廢話幾句:“靈根是修行基礎,決定天賦,‘道’則是心中追求。”

“大道三千,求道修心,道不相同。”

“可分為紅塵道、殺戮道、無情道、眾生道、逍遙道等。”

“紅塵道需入世經歷,在愛恨情仇中煉心;無情道需斬斷塵緣,在極致理性中觀天道;逍遙道需順應本心,在自然與自由中得真意……”

“你的‘道’是什麽,需問心。”

尹霜青暗想,衛將軍的女兒衛白英倒是挺適合紅塵道或者逍遙道的。

朝華公主嘛,自從與駙馬和離後整個人亦有蛻變,有點適合無情道的樣子、額,殺夫證道?

今日小講結束。

*

“哇,今日講這麽多,簡直說得我頭昏腦漲的,頭暈,頭疼,我不行了。”回到觀星樓第九層後,尹霜青一下子撲倒在床上,全身 放松地攤成一張餅,啊,打工人不行了,電量消耗極快,虛了,關機。

元爻走到床邊:“辛苦,要喝水嗎?”

尹霜青一下子想起元爻親自餵他喝水時的場景,耳朵一紅,搖頭:“不用,我不渴。”

你要是再餵我水喝,我怎麽拒絕。

拒絕的話,會傷統的心麽。

可、他們這般親密餵水正常嗎?

正當尹霜青暗戳戳思索之際,一雙修長的手已按在他頭上。

“幹、幹嘛?”不敢動。

元爻淡然的聲音傳入耳畔:“不是頭疼,幫你按一按。”

“……哦。”尹霜青小小聲回:“謝謝統。”

原來只是按按腦袋啊。

元爻輕笑一聲。

按了一會兒,他說:“轉過來。”

白皙的手指從頭上滑落至脊背,偶然陷落在他的肩胛處,尹霜青頓感心臟重重一跳,有種渾身竄熱、頭皮發麻的感覺。

噫,這怎麽回事?

他不正常了。

不等他主動翻身,元爻已使了個巧勁將他從趴在床上的姿勢翻轉過來,面對面。

元爻一腿跪在床邊,一手撐在他耳側,半個手掌落在被褥上,手指卻與他的一些發絲糾糾纏纏。

另外一只手由他的肩膀下方抽離,卻不經意間撫過他的胳膊,一直到手腕處,執起他的手掌。

尹霜青控制不住地看過去,喉嚨動了動。

元爻的手先是虛握住他的手腕,環起一圈還有餘,隨即手指向上,指腹按在手背處輕撫,大拇指卻搭落於他的脈搏上似乎在感受跳動。

“跳的略快了些,果真是累住了。”元爻下定論,松開手。

尹霜青:“……”

果真嗎?

你這樣摸我,它能跳的不快麽。

再慢就成死人了。

“嗯、是、是累住了,好累。”尹霜青承認,倏地把那只手收回壓在腰下。

休想再摸。

元爻嘴角勾起,垂下眼眸:“我再為你按按。”

俯身,兩人的發絲交疊、近到分不清彼此。

發絲是黑的,可偏偏元爻原本黑色的眼眸卻在靠近的那一瞬變成了灰色,是他原本的眸色,本該顯得冷漠、空無一物,俯瞰眾生如螻蟻一般,萬事萬物不過眼底,卻清晰的倒映出尹霜青一人的身影。

尹霜青當即呼吸一滯,哪裏還敢讓元爻再按下去,頭都快/炸了。

他急忙推開元爻從床上坐起,幹咳一聲:“不用啦,我好多了,我剛才、嗯,就是在無病呻吟哈哈。”

元爻順著力道站直身體,不說話,望著他,那淺淡的灰眸竟然也深邃至極。

尹霜青的小心臟撲通撲通。

他忙找話題:“今天講那麽多,找那些資料全靠你補充幫忙,不然我自己來肯定是有遺漏的。”

“阿爻,你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我謝謝你,你就是我的人生導師……”

他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元爻:“是麽?”

“對啊。”尹霜青肯定。

元爻:“對我那麽多稱呼,我不介意再多一個。”

“什麽?”尹霜青疑惑回望。

“叫聲老師來聽聽。”

“……”

“不叫?”元爻嘆息一聲:“看來不是真心感謝。”

尹霜青嘀咕:“我哪有不真心。”

可你這樣講總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奇奇怪怪的。

咳咳,有、有點難以啟齒。

元爻伸手繞起一縷他垂落至身前的發絲,專註看他:“那麽,既是真心……”

“……真喊啊?”

“我很期待。”

好吧。

尹霜青想,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想快速的說完,開口卻是磕磕巴巴、囁嚅耳語一般。

“老、老師。”

元爻驀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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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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