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風浪裏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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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風浪裏看花
祝瑤和沈策峰廝混在一起，滿打滿算，也有一兩個月了，但除了峰達公司，她還不知道他家的具體住址。
每次都是他來去匆匆，倒是有幾分將祝瑤家當賓館的做派。
也許他房產不少，習慣使然，每日都歇在不同的公寓、大平層，又或者是別墅？
祝瑤曾這樣揣測過，這些稍縱即逝的瞬間，讓她覺得自己對這個人確實有那麽點感情。
但她倒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她還蠻享受這種感覺，從空間、肉體再到精神上的自由，沒有成形穩固的關系，不似從前那般受感情所累，明明觸手可及時，卻囿於各種恩情拱手相讓。
學生時期，何嬌嬌早戀，談過一個渣男，原生家庭讓她們這樣的人在感情上毫無安全感可言。
那男孩子甜言蜜語的手段一流，卻熱衷於沾花惹草，始終讓何嬌嬌每日過得患得患失，時常失眠。
她曾無意間看過何嬌嬌的日記，上面有句話讓她印象深刻，一段流暢有力的楷體字寫著：“
愛不會讓人長生不死，但愛讓人難以入眠
”。
祝瑤對此不以為然。
像她這樣的人，她有什麽愛情，她的世界裏都是陰暗爬行。
如果真有的話，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得到。
但她還是出手了，她費了不少心思，從中作梗， 才讓何嬌嬌這段不健康的戀情結束。
直到2017年的聖誕節，她將備好的禮物送到何嬌嬌黎大寢室時，沒找到人，同寢室的舍友告訴她，何嬌嬌出去約會了。
祝瑤心想，這該不會又是新的爛攤子吧？
她聯系不上何嬌嬌，只能作罷，將過節的禮物留在了寢室的書桌上。
從黎大繞回泉大的公交車程，滿打滿算，需要40分鐘。
待她返回泉大國際經濟與貿易系的男生寢室下，準備將手中預留的另一份禮物送給李嶼珩時，卻無意間撞見了正在校門口約會的兩個人。
何嬌嬌望向李嶼珩的眼神裏，充斥著暧昧、喜愛以及仰望。
當時李嶼珩心裏怎麽想的，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不可追尋的聖誕夜，許多人都在風浪裏看花，她生平第一次切身體會到那句話。
於是，失眠的人變成了她。
可現在，對於沈策峰，她並沒有這樣的感受。
這種覆雜的情愫，可能源於她對13歲那年站在主席臺上進行全英文演講的男孩固有的印象，也可能是因為她不愛他。
祝瑤趕在7點前到達交流會。
彼時城南的高級會所大堂內，充斥著人們交頭接耳的洽談，小提琴曲娓娓道來。
她在簽到處簽完自己的名字，便被引路的服務員帶到了平臺交流會定下的包廂內。包廂裏頭還算安靜，皮質的沙發和簡約實木椅上已相繼坐滿人，大家一片祥和。
此次參會的人群，有不少受邀特意從外地趕來的大佬，再加上她這兩年鮮少在泉城的商業社交場合露面，難免有些拘謹，只好正襟危坐，在被安排好的位置上四下觀望。
直到滕東的到來引起了她的註意。
人總是容易被漂亮的事物所吸引。
滕東前一秒還愁容滿面，正在大堂等候斷聯的沈策峰趕緊露面，一進包廂內，不經意同祝瑤對上了視線，立馬收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如此賞心悅目的女人，似乎還有幾分眼熟？
遲疑中，滕東眼眸亮了亮，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祝瑤也多了幾分好奇。
她記得這號人物，明達公司的老板，他們奧悅最大的競爭對手。
不過他們從未正面交涉過，她對這人的印象也只有兩次。
頭一回是在兩年前，她正滿頭大汗地在峰達的倉庫裏催促貨件，那時滕東正悠閑地同那裏的小姑娘打得火熱。還有一回，便是在年初的海桐裏，他站在沈策峰身側，兩人相談甚歡。
滕東並不認識她。
但她聽李嶼珩提及過這人，用他的話說，是個典型的笑面虎。表面看似不正經，實則裏子也是，花花腸子一堆，若是涉及商業，行事手段並不失陰狠。
祝瑤剛走神，手機屏幕上便彈出一條信息，沈策峰在裏頭問：“什麽時候結束？”
她低頭一看，立馬給了回信：“不知道，按照議程上面寫的，正常是10點鐘左右。”
“我到時候去接你。”
“不用了，若是想見，直接約家裏。”她擡頭望了眼坐在前排不遠處的滕東，迅速地回絕男人的提議。
多少有些不想讓人知曉他們倆私下交集的意圖。
“我剛好在這附近。”沈策峰不給她回絕的機會。
“好。”祝瑤深呼了口氣。
此時滕東緊握的手機裏也進了一條信息。
他與沈策峰的聊天框內密密麻麻的消息，到頭來，對方也只回了句：“我在外頭，不進去湊熱鬧。”
等來這樣的消息，著實讓他無語，咬緊後槽牙回了句：“知道了。”
交流會拖了一會兒時間，結束時已是夜裏10點半。
期間滕東見祝瑤和主辦方聊得十分熟絡起勁，抱著相互認識的心態，幾次繞到她身旁，都沒能擠進去插上話。
“關鍵詞的定向投放，不知道平臺有沒有推薦的軟件？”祝瑤問Eric。
Eric是平臺負責大客戶群體的經理，祝瑤相信他一定對此有深入的了解，但礙於職場和商業運作風險，並不一定願意透露。
“現在市面上的軟件都挺不錯的，類似Keyword Trends，Quick View等等，感興趣的話，都可以試試”，Eric那張沈穩帥氣的臉龐，湊到祝瑤耳旁壓低聲量說，“我這只是建議，不是強制推薦。”
說話的藝術也是門深刻的學問。
祝瑤是個聰明人，對方一點撥，她便立馬心領神會：“放心，我有分寸。”
“現在平臺關於歐美關稅這塊，後期會不會有點優惠政策？”祝瑤繼續問。
“目前還在和政府洽談，這種事情覆雜，短期內很難下定論，我們也不好對外透露些什麽，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隨便說幾句話，明天可能就會引導商家的運作風向，隨時要為言行承擔風險。”Eric一臉無奈。
……
話已至此，祝瑤也不再追問。
不過也算是得到有效的信息，至少從這段話裏，她可以肯定一點，沒有消息就是沒有優惠政策。其他的無非是平臺給商家的煙霧彈而已。
祝瑤笑了笑，不再問話。
滕東擠不進去，但他對這個侃侃而談的女人充滿好奇。
這樣的美女，是泉城本地的？是花瓶還是真實力？
不止是出於美麗異性的吸引力，而是對高層次人才的渴求和仰望。
他對女人向來分得清，什麽是玩玩而已的對象，什麽是員工和工作夥伴，還有他以後會找什麽樣的對象聯姻。
好奇心驅使下，他站在一旁安靜地聽了一會兒。
祝瑤接二連三地提問，她每次提出來的問題都一針見血。
滕東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個深耕這行的專家，在交流會上提出的許多看法，都對電商行業極其具有指導意義。
於是他更加好奇了。
這號人物，如果不是女老板，那挖過來放到自己公司，不僅每天賞心悅目，工作能力又這麽強，著實大有裨益。
滕東惜才，動了挖墻腳的念頭。
他腦海裏剛冒出來這個想法，便想要趁著交流會結束，人群逐漸散去，找個機會上前去搭話。
腳步還沒邁出去，便被人給攔下了。
“滕總，好久不見，上次來青島，我本來想邀請你吃頓飯的，誰能想到你行程這麽趕，很可惜啊。”搭話的是位來自青島的做出口貿易的實業家。
滕東之前帶隊到他的企業參觀、學習過。
“林總，說的什麽客套話，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給我個機會，聽我安排？”滕東笑臉盈盈。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總說：“都聽你的。”
“那您先休息會兒，等會我讓人來接你。”
滕東四處觀望，瞧不見那道搖曳多姿的身影，便尋了個由頭離開，追出去。
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步。
他出了包廂，甚至趕到了大門口的停車場，也不見祝瑤的身影。
“回家？”沈策峰今日換了輛車，是祝瑤沒見過的邁巴赫62S。
祝瑤點頭，坐在車裏問：“你今晚來這應酬？”
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有股若隱若現的酒味，她覺得沈策峰不像是會花時間，特意來這種地方，安靜等她結束工作的人。
沈策峰沒有正面回答她，反而問起她的事情來：“這場交流會，不錯？”
這些年，峰達為了業務，舉辦過不少相關的行業峰會，除此之外，他也曾因工作關系，受邀到各類行業晚會上，但他的印象裏，並未在這些場合裏見過她。
若不是她刻意躲得太好，便是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收獲頗豐，其實我今天最想見的人是他們官方平臺的大客戶經理Eric，這人履歷和能力都很好，見到真人，沒想到還挺帥的。”祝瑤想到自己和Eric互相留了聯系方式，達成今日的任務，臉上的雀躍難以掩飾。
沈策峰用餘光瞟了眼身旁的女人，打趣問：“這是看上了？”
“什麽呀？我只是覺得若是能打好這層關系，說不定以後，可以探聽到不少有用的小道消息，就是這人嘴巴挺嚴的，還真不好下手。”
祝瑤在交流會上也小飲了杯紅酒，此時說話直白，倒也不避諱他。
“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但一個背景光鮮，優秀又帥氣的外企高管，卻同一個創業中期，業績還跟不上‘大麥’的運營總監互留聯系方式，只能有一個答案。”沈策峰突然側過臉來，神色不顯地打量著她。
“你是說Eric他看上我了？”不知為何，她心裏竟有些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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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他來去匆匆，倒是有幾分將祝瑤家當賓館的做派。
也許他房產不少，習慣使然，每日都歇在不同的公寓、大平層，又或者是別墅？
祝瑤曾這樣揣測過，這些稍縱即逝的瞬間，讓她覺得自己對這個人確實有那麽點感情。
但她倒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她還蠻享受這種感覺，從空間、肉體再到精神上的自由，沒有成形穩固的關系，不似從前那般受感情所累，明明觸手可及時，卻囿於各種恩情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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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子甜言蜜語的手段一流，卻熱衷於沾花惹草，始終讓何嬌嬌每日過得患得患失，時常失眠。
她曾無意間看過何嬌嬌的日記，上面有句話讓她印象深刻，一段流暢有力的楷體字寫著：“
愛不會讓人長生不死，但愛讓人難以入眠
”。
祝瑤對此不以為然。
像她這樣的人，她有什麽愛情，她的世界裏都是陰暗爬行。
如果真有的話，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得到。
但她還是出手了，她費了不少心思，從中作梗， 才讓何嬌嬌這段不健康的戀情結束。
直到2017年的聖誕節，她將備好的禮物送到何嬌嬌黎大寢室時，沒找到人，同寢室的舍友告訴她，何嬌嬌出去約會了。
祝瑤心想，這該不會又是新的爛攤子吧？
她聯系不上何嬌嬌，只能作罷，將過節的禮物留在了寢室的書桌上。
從黎大繞回泉大的公交車程，滿打滿算，需要40分鐘。
待她返回泉大國際經濟與貿易系的男生寢室下，準備將手中預留的另一份禮物送給李嶼珩時，卻無意間撞見了正在校門口約會的兩個人。
何嬌嬌望向李嶼珩的眼神裏，充斥著暧昧、喜愛以及仰望。
當時李嶼珩心裏怎麽想的，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不可追尋的聖誕夜，許多人都在風浪裏看花，她生平第一次切身體會到那句話。
於是，失眠的人變成了她。
可現在，對於沈策峰，她並沒有這樣的感受。
這種覆雜的情愫，可能源於她對13歲那年站在主席臺上進行全英文演講的男孩固有的印象，也可能是因為她不愛他。
祝瑤趕在7點前到達交流會。
彼時城南的高級會所大堂內，充斥著人們交頭接耳的洽談，小提琴曲娓娓道來。
她在簽到處簽完自己的名字，便被引路的服務員帶到了平臺交流會定下的包廂內。包廂裏頭還算安靜，皮質的沙發和簡約實木椅上已相繼坐滿人，大家一片祥和。
此次參會的人群，有不少受邀特意從外地趕來的大佬，再加上她這兩年鮮少在泉城的商業社交場合露面，難免有些拘謹，只好正襟危坐，在被安排好的位置上四下觀望。
直到滕東的到來引起了她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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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中，滕東眼眸亮了亮，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祝瑤也多了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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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從未正面交涉過，她對這人的印象也只有兩次。
頭一回是在兩年前，她正滿頭大汗地在峰達的倉庫裏催促貨件，那時滕東正悠閑地同那裏的小姑娘打得火熱。還有一回，便是在年初的海桐裏，他站在沈策峰身側，兩人相談甚歡。
滕東並不認識她。
但她聽李嶼珩提及過這人，用他的話說，是個典型的笑面虎。表面看似不正經，實則裏子也是，花花腸子一堆，若是涉及商業，行事手段並不失陰狠。
祝瑤剛走神，手機屏幕上便彈出一條信息，沈策峰在裏頭問：“什麽時候結束？”
她低頭一看，立馬給了回信：“不知道，按照議程上面寫的，正常是10點鐘左右。”
“我到時候去接你。”
“不用了，若是想見，直接約家裏。”她擡頭望了眼坐在前排不遠處的滕東，迅速地回絕男人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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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祝瑤深呼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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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沈策峰的聊天框內密密麻麻的消息，到頭來，對方也只回了句：“我在外頭，不進去湊熱鬧。”
等來這樣的消息，著實讓他無語，咬緊後槽牙回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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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市面上的軟件都挺不錯的，類似Keyword Trends，Quick View等等，感興趣的話，都可以試試”，Eric那張沈穩帥氣的臉龐，湊到祝瑤耳旁壓低聲量說，“我這只是建議，不是強制推薦。”
說話的藝術也是門深刻的學問。
祝瑤是個聰明人，對方一點撥，她便立馬心領神會：“放心，我有分寸。”
“現在平臺關於歐美關稅這塊，後期會不會有點優惠政策？”祝瑤繼續問。
“目前還在和政府洽談，這種事情覆雜，短期內很難下定論，我們也不好對外透露些什麽，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隨便說幾句話，明天可能就會引導商家的運作風向，隨時要為言行承擔風險。”Eric一臉無奈。
……
話已至此，祝瑤也不再追問。
不過也算是得到有效的信息，至少從這段話裏，她可以肯定一點，沒有消息就是沒有優惠政策。其他的無非是平臺給商家的煙霧彈而已。
祝瑤笑了笑，不再問話。
滕東擠不進去，但他對這個侃侃而談的女人充滿好奇。
這樣的美女，是泉城本地的？是花瓶還是真實力？
不止是出於美麗異性的吸引力，而是對高層次人才的渴求和仰望。
他對女人向來分得清，什麽是玩玩而已的對象，什麽是員工和工作夥伴，還有他以後會找什麽樣的對象聯姻。
好奇心驅使下，他站在一旁安靜地聽了一會兒。
祝瑤接二連三地提問，她每次提出來的問題都一針見血。
滕東看得出來她確實是個深耕這行的專家，在交流會上提出的許多看法，都對電商行業極其具有指導意義。
於是他更加好奇了。
這號人物，如果不是女老板，那挖過來放到自己公司，不僅每天賞心悅目，工作能力又這麽強，著實大有裨益。
滕東惜才，動了挖墻腳的念頭。
他腦海裏剛冒出來這個想法，便想要趁著交流會結束，人群逐漸散去，找個機會上前去搭話。
腳步還沒邁出去，便被人給攔下了。
“滕總，好久不見，上次來青島，我本來想邀請你吃頓飯的，誰能想到你行程這麽趕，很可惜啊。”搭話的是位來自青島的做出口貿易的實業家。
滕東之前帶隊到他的企業參觀、學習過。
“林總，說的什麽客套話，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給我個機會，聽我安排？”滕東笑臉盈盈。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總說：“都聽你的。”
“那您先休息會兒，等會我讓人來接你。”
滕東四處觀望，瞧不見那道搖曳多姿的身影，便尋了個由頭離開，追出去。
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步。
他出了包廂，甚至趕到了大門口的停車場，也不見祝瑤的身影。
“回家？”沈策峰今日換了輛車，是祝瑤沒見過的邁巴赫62S。
祝瑤點頭，坐在車裏問：“你今晚來這應酬？”
她能聞到對方身上有股若隱若現的酒味，她覺得沈策峰不像是會花時間，特意來這種地方，安靜等她結束工作的人。
沈策峰沒有正面回答她，反而問起她的事情來：“這場交流會，不錯？”
這些年，峰達為了業務，舉辦過不少相關的行業峰會，除此之外，他也曾因工作關系，受邀到各類行業晚會上，但他的印象裏，並未在這些場合裏見過她。
若不是她刻意躲得太好，便是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收獲頗豐，其實我今天最想見的人是他們官方平臺的大客戶經理Eric，這人履歷和能力都很好，見到真人，沒想到還挺帥的。”祝瑤想到自己和Eric互相留了聯系方式，達成今日的任務，臉上的雀躍難以掩飾。
沈策峰用餘光瞟了眼身旁的女人，打趣問：“這是看上了？”
“什麽呀？我只是覺得若是能打好這層關系，說不定以後，可以探聽到不少有用的小道消息，就是這人嘴巴挺嚴的，還真不好下手。”
祝瑤在交流會上也小飲了杯紅酒，此時說話直白，倒也不避諱他。
“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但一個背景光鮮，優秀又帥氣的外企高管，卻同一個創業中期，業績還跟不上‘大麥’的運營總監互留聯系方式，只能有一個答案。”沈策峰突然側過臉來，神色不顯地打量著她。
“你是說Eric他看上我了？”不知為何，她心裏竟有些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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