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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厲言晨毒舌白溪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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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厲言晨毒舌白溪瑤

葉雲婉哄他:“爸爸去給你買好吃的了,你在家等著,一會兒爸爸就回來。”

沒聽說他還有任務,走這麽早,估計是有啥事。

厲言晨是想去團部看看昨晚的審訊結果,梅九還沒抓到,總是叫人心裏不安穩。據說梅九很神秘,極少出現在他們面前,是男是女也沒人知道。

從梅一審問到梅四十五,人人都說沒見過梅九,只知道有這麽個人,到底是誰不清楚。

昨晚的審訊結果依然沒什麽收獲,該吐的這些人都吐完了,再多的他們也不知道,勉強說出來的信息太透明,基本上等於沒說。

從團部出來,厲言晨一直在思考梅九,沒看見前邊過來的白溪瑤。

直到白溪瑤喊他時,才發現她站在自己面前,攔住去路。

“厲言晨!當初你為什麽故意躲開我?害怕我的成分影響到你?”

“白老師!”擡眼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厲言晨後退了好幾步,“你大清早的說什麽胡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不想跟這女人扯以前的事,該說的早就說明白了,怎麽又來纏著他。要是被他家雲婉知道,肯定會生氣。

“你別走,還沒給我答案。”白溪瑤跑了過來,伸手將厲言晨拉住,“你必須給我一個準話,不然我就大喊,說你耍流氓。”

厲言晨跳開,沈著臉:“耍流氓?不是你白溪瑤耍流氓嗎?大清早的攔住我幹啥?想要準話是吧?行,我告訴你,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不後悔,你說。”

白溪瑤高昂著頭顱,像極了高高在上的女王。一副施舍的語氣,似乎她能聽厲言晨說話,已經是給了他莫大的榮幸。

“首先!你這態度就不對,一個資本家小姐,有啥資格來我們部隊挑男人?你以為自己是誰?武則天?”

厲言晨毒舌起來,一般人真受不了。

白溪瑤被他說的徹底楞住,沒等反駁,又聽見他連珠炮似地往外炮轟。

“你看中誰就要嫁給誰?當是配豬種呢?人是有感情的,不是只有本能。你看中我,我就得娶你,不娶就得管我要說法,什麽心態?

你是誰?什麽成份?跟我有一分錢關系?我喜歡的女人不是你,自然不會娶你,這麽簡單的道理不明白?不自詡為知識分子嗎?書讀哪兒去了?你的畢業證不會是假的吧?”

第一次被人當面質問,嘲諷,白溪瑤紅了眼眶,眼淚打轉,吸著鼻子:“為什麽你要詆毀我?我到底哪裏不如葉雲婉?”

聽她提到自己的媳婦,厲言晨的毒舌發揮到極致:“你哪兒哪兒都不如她。我媳婦溫柔善良,人見人愛。

你呢?一天到晚冷著臉,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全天下人都入不了你的眼,就你自己最好。為啥你不嫁給自己?跑來我們部隊禍害人幹啥?”

“我怎麽禍害人了?”白溪瑤哭出聲,“厲言晨!在你眼裏,我就那麽不堪?”

“不然呢?你要不禍害人,會說出我對你耍流氓的話?明明是你死性不改,攔住我的去路,搞的我好像有多畜生,眼瞎看上了你似的。”

白溪瑤的自尊心被厲言晨的話狠狠撞擊,四分五裂。碎成粉末。

“你說什麽?看上我的人是眼瞎?你一直都這麽認為?所以才不娶我?明明我有學歷,有教養,身材樣貌不輸人,為什麽在你眼裏啥都不是?”

厲言晨冷笑:“有學歷又如何?你心術不正,就算再高學歷都救不了你骯臟的心靈。有教養?說這話自己不臉紅?

哪個有教養的已婚婦女會大清早出來堵別的男人?身材樣貌都不算什麽,一個女同志,最重要的是自尊自愛,心地善良,請問你有嗎?”

白溪瑤被人批判的體無完膚,她自認為最值得驕傲的東西,在厲言晨面前一文不值。

感覺好屈辱。

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原來一點都不喜歡她,厭惡她至極。

“那你媳婦呢?她有什麽?”白溪瑤目眥欲裂,“她就是個敗家女人,跟大院裏的農村女人一樣蠢笨。”

“敗家怎麽了?我喜歡就行。”厲言晨輕飄飄的一句話,對葉雲婉的寵愛表現的淋漓盡致,“我樂意看她敗家,你個外人管不著。”

白溪瑤心有不甘,引誘:“厲言晨!話不要說的太滿。如果你跟我試過,也許會發現,我們倆才是最合適的。”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這就是你不如我家雲婉的地方。”

厲言晨厭惡地看著白溪瑤,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般惡心。

“一個有夫之婦,跟一個男人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你的教養呢?被狗吃了?

你就這麽喜歡紅杏出墻?劉營長知道嗎?結婚這麽多年,你沒給他留下什麽,他一點不嫌棄你,還願意包容你。

結果呢?你就是這麽回報他的?你想給他戴綠帽我不管,千萬別找我,我可不想給我家雲婉頭上戴綠帽。”

白溪瑤氣的臉紅脖子粗,她都把身段放的這麽低了,厲言晨非但不接受,還嘲笑她,實在不知好歹。

“厲言晨!你不攻擊我會死?我都是為你好,為啥非得賴在葉雲婉身邊,外邊有比她更好的,就不想嘗試一下?”

“不想。”厲言晨回答的斬釘截鐵,“你想嘗試請找別人,不要找我。白溪瑤!請自重,我是個很負責的男人,不會跟除了我媳婦以外的女人糾纏不休。”

話音落下,厲言晨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敢從白溪瑤身邊走,怕被這瘋女人抓住扯不清楚,從另外一條路上繞了過去。

白溪瑤想追,雙腳被釘了釘子一樣無法挪動。

今天這一別,以後就再也不可能跟厲言晨遇上。她關註了很久才尋到這麽一個機會,沒想到談崩了。

還以為自己能穩穩當當將他拿下,逼那個女人主動離開他。

為什麽他油鹽不進?看不到自己對他的一片真心?

為什麽?

白溪瑤的臉上流著淚,直到看不見厲言晨的背影,才擡手擦了擦,快步往學校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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