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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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從未有過
木北和聶錦程說明了來意之後，聶錦程非常愉快的帶著木北來到了綠水桃源。
藍牧才剛送走聶錦程，發現那廝盡然又回來了。
“還有什麽事情嗎？”藍牧懶得撤下結界，直接對著扉門外的聶錦程傳音道。
“牧之啊，我剛想起來一些關於修補天裂的事情來，你撤下結界，我跟你好好說說。”聶錦程說的十分誠懇。
藍牧雖然不想放他進來，可又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於是頓了片刻，綠水桃源外的結界還是緩緩撤下了。
聶錦程回頭對木北使了個眼色，木北拱手對他深鞠一躬，道了聲：“多謝”。
“去吧。”聶錦程對木北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木北謝別了聶錦程，深吸了一口氣，朝著扉門內走去。
桃花源內落英繽紛，芳香彌漫，他還沒有走到聽雨軒前便停下了腳步。
木北站在聽雨軒外的一棵桃樹下，樹上垂下來的白色衣袂隨風飄蕩，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掃著他的面頰。
木北擡起頭，怔怔的望向那根傾斜的枝幹上仰躺著的白衣仙人。
藍牧漆墨般的長發飄飄灑灑的垂在空中，迎風飛舞，他寬敞的衣袖被挽到了臂彎上，露出了一截白皙勁瘦的小臂，而小臂上正纏著一圈鮮紅色的酒繩，那抹鮮紅和小臂的白皙對比鮮明，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木北雙目一眨不眨的望著頭頂上空的藍牧，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藍牧在他們這群小輩們面前向來端莊守禮，這樣隨性灑脫的師尊他還是第一回見。
藍牧懶洋洋的擡起手中的酒壺，仰面喝了一口酒道：“說吧，到底是什麽情況？”
木北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竟是發不出聲音來。
藍牧等了片刻沒有聽見回聲，不經覺得奇怪，他偏頭向下看了一眼。
模糊一片，什麽也沒有看見。
但他直覺樹下確實站著一個人。
藍牧喝的有些微醉了，他輕笑了一聲，清涼的嗓音很是好聽，“怎麽？還非要我端端正正的站在你面前才肯說嘛？”
木北還是沒有說話，此時他大腦缺氧的厲害，根本就無法思考。
他悲哀的發現，只要一看到藍牧，那顆心臟便忍不住的劇烈跳動，根本就做不到把他只當做師尊，心如止水。
每一次只要看見藍牧稍微流露出些許不同尋常的美來，他便忘乎所以，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
“行行行，”藍牧的鼻音很重，“尊主的規矩就是多。”
說完他一翻身，突然從樹幹上躍了下來。
木北本來看的正是出神，沒想到藍牧突然從樹幹上掉了下來，嚇得他本能的伸手去接。
藍牧沒料到他不過是翻身下樹，卻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少年人的氣息凜冽，藍牧幾乎是立刻便發現了來人不是聶錦程，他掙紮著瞇起雙眼想要看清來者是何人，卻終是徒勞。
藍牧正想站起身，卻聽見那人低聲喊道：“師尊……”
嗓音沙啞低沈，如夢似幻。
藍牧的動作便僵住了，是木北。
一瞬間藍牧還以為是自己桃花釀喝的太多，醉糊塗了。
自從那日竹林一別，木北就再也沒有出現了，藍牧雖然倔強的守在這清冷的桃源裏，但思念如影隨形，他藏到哪裏都躲不掉。
他苦笑一聲，自己如今對這名小弟子思念至此，都產生了幻覺了嗎？
藍牧不自覺得伸出一只手撫上了木北的臉頰，木北正欲開口，湧到唇邊的話便生生的又吞回了肚子裏。
“酒還真是個好東西……”藍牧昏昏沈沈的嘟囔了一聲。
“什麽？”木北摟著藍牧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現在腦中一片漿糊，沒喝酒倒是比喝了酒的還要醉。
但是他問完話後，藍牧並沒有回答，而是果斷收回了手。
他向來警覺，哪怕是喝了酒，也極少容易醉，方才木北的兩個字炸在他的耳邊，那麽清晰，根本就不像是幻覺。
藍牧頓了片刻，猛然從木北的懷中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木北三步開外的地方，背對著木北站立著。
“你是木北？”藍牧冷聲問道。
木北慌忙跪在了藍牧跟前解釋道：“師尊，是我，是我求尊主帶我過來的。”
藍牧待終於確認來人真的是木北之後，心裏懊惱不已，他方才真是太失態了。
“你來幹什麽？”雖然天璇長老的心裏兵荒馬亂，但是面上已依舊端的是清正高冷。
“師尊，我是來給您認錯的。”木北趕忙解釋道。
認什麽錯？木北何錯之有？錯的明明是自己。
藍牧攏在長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緊，他好像隱隱猜到了木北可能要說的事情，心裏不自覺產生了期待。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找個道侶什麽的，更沒有想過自己和木北之間會有超越師徒之間的別樣感情。
這些他統統都沒有想過，但在這一刻他的心裏竟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就像野馬期待草原，鯨魚期待大海，雄鷹期待長空，他忐忑卻又隱秘的期待著……
“認什麽錯？”藍牧放低聲音問道。
他沒有回頭，木北只覺得那個背影清冷孤傲極了，但只有藍牧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緊張。
“師尊，那日……”木北咽了口唾沫，斟酌著用詞，“那日在竹林裏，師弟一時糊塗說錯了話，師尊你別放在心上。”
藍牧心底慢慢升騰的喜悅在聽到這一句後頓時消散了，他沒有說話，用沈默示意木北繼續說下去。
木北深吸了一口氣，將早就在心底打裏了無數遍的草稿說了出來。
“師尊，師弟說的不錯，我是喜歡你，從小就喜歡的，這師尊你也是知道的。”
藍牧想說我知道個屁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好吧。
“但徒兒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徒兒的喜歡僅僅是建立在師徒間的感情基礎上，不敢有任何逾越之舉。”
木北說完這句話便沈默了，他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些，他覺得痛苦極了，世界上還有比面對喜歡的人說著違心的話更痛苦的事情嗎？
“從未有過任何非分之想……”藍牧的指尖已經扣進了掌心裏，他感覺不到疼痛，喃喃的重覆道。
“是，從未有過。”木北閉上了眼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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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北和聶錦程說明了來意之後，聶錦程非常愉快的帶著木北來到了綠水桃源。
藍牧才剛送走聶錦程，發現那廝盡然又回來了。
“還有什麽事情嗎？”藍牧懶得撤下結界，直接對著扉門外的聶錦程傳音道。
“牧之啊，我剛想起來一些關於修補天裂的事情來，你撤下結界，我跟你好好說說。”聶錦程說的十分誠懇。
藍牧雖然不想放他進來，可又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於是頓了片刻，綠水桃源外的結界還是緩緩撤下了。
聶錦程回頭對木北使了個眼色，木北拱手對他深鞠一躬，道了聲：“多謝”。
“去吧。”聶錦程對木北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木北謝別了聶錦程，深吸了一口氣，朝著扉門內走去。
桃花源內落英繽紛，芳香彌漫，他還沒有走到聽雨軒前便停下了腳步。
木北站在聽雨軒外的一棵桃樹下，樹上垂下來的白色衣袂隨風飄蕩，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掃著他的面頰。
木北擡起頭，怔怔的望向那根傾斜的枝幹上仰躺著的白衣仙人。
藍牧漆墨般的長發飄飄灑灑的垂在空中，迎風飛舞，他寬敞的衣袖被挽到了臂彎上，露出了一截白皙勁瘦的小臂，而小臂上正纏著一圈鮮紅色的酒繩，那抹鮮紅和小臂的白皙對比鮮明，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木北雙目一眨不眨的望著頭頂上空的藍牧，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藍牧在他們這群小輩們面前向來端莊守禮，這樣隨性灑脫的師尊他還是第一回見。
藍牧懶洋洋的擡起手中的酒壺，仰面喝了一口酒道：“說吧，到底是什麽情況？”
木北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竟是發不出聲音來。
藍牧等了片刻沒有聽見回聲，不經覺得奇怪，他偏頭向下看了一眼。
模糊一片，什麽也沒有看見。
但他直覺樹下確實站著一個人。
藍牧喝的有些微醉了，他輕笑了一聲，清涼的嗓音很是好聽，“怎麽？還非要我端端正正的站在你面前才肯說嘛？”
木北還是沒有說話，此時他大腦缺氧的厲害，根本就無法思考。
他悲哀的發現，只要一看到藍牧，那顆心臟便忍不住的劇烈跳動，根本就做不到把他只當做師尊，心如止水。
每一次只要看見藍牧稍微流露出些許不同尋常的美來，他便忘乎所以，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
“行行行，”藍牧的鼻音很重，“尊主的規矩就是多。”
說完他一翻身，突然從樹幹上躍了下來。
木北本來看的正是出神，沒想到藍牧突然從樹幹上掉了下來，嚇得他本能的伸手去接。
藍牧沒料到他不過是翻身下樹，卻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少年人的氣息凜冽，藍牧幾乎是立刻便發現了來人不是聶錦程，他掙紮著瞇起雙眼想要看清來者是何人，卻終是徒勞。
藍牧正想站起身，卻聽見那人低聲喊道：“師尊……”
嗓音沙啞低沈，如夢似幻。
藍牧的動作便僵住了，是木北。
一瞬間藍牧還以為是自己桃花釀喝的太多，醉糊塗了。
自從那日竹林一別，木北就再也沒有出現了，藍牧雖然倔強的守在這清冷的桃源裏，但思念如影隨形，他藏到哪裏都躲不掉。
他苦笑一聲，自己如今對這名小弟子思念至此，都產生了幻覺了嗎？
藍牧不自覺得伸出一只手撫上了木北的臉頰，木北正欲開口，湧到唇邊的話便生生的又吞回了肚子裏。
“酒還真是個好東西……”藍牧昏昏沈沈的嘟囔了一聲。
“什麽？”木北摟著藍牧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現在腦中一片漿糊，沒喝酒倒是比喝了酒的還要醉。
但是他問完話後，藍牧並沒有回答，而是果斷收回了手。
他向來警覺，哪怕是喝了酒，也極少容易醉，方才木北的兩個字炸在他的耳邊，那麽清晰，根本就不像是幻覺。
藍牧頓了片刻，猛然從木北的懷中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木北三步開外的地方，背對著木北站立著。
“你是木北？”藍牧冷聲問道。
木北慌忙跪在了藍牧跟前解釋道：“師尊，是我，是我求尊主帶我過來的。”
藍牧待終於確認來人真的是木北之後，心裏懊惱不已，他方才真是太失態了。
“你來幹什麽？”雖然天璇長老的心裏兵荒馬亂，但是面上已依舊端的是清正高冷。
“師尊，我是來給您認錯的。”木北趕忙解釋道。
認什麽錯？木北何錯之有？錯的明明是自己。
藍牧攏在長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緊，他好像隱隱猜到了木北可能要說的事情，心裏不自覺產生了期待。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找個道侶什麽的，更沒有想過自己和木北之間會有超越師徒之間的別樣感情。
這些他統統都沒有想過，但在這一刻他的心裏竟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就像野馬期待草原，鯨魚期待大海，雄鷹期待長空，他忐忑卻又隱秘的期待著……
“認什麽錯？”藍牧放低聲音問道。
他沒有回頭，木北只覺得那個背影清冷孤傲極了，但只有藍牧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緊張。
“師尊，那日……”木北咽了口唾沫，斟酌著用詞，“那日在竹林裏，師弟一時糊塗說錯了話，師尊你別放在心上。”
藍牧心底慢慢升騰的喜悅在聽到這一句後頓時消散了，他沒有說話，用沈默示意木北繼續說下去。
木北深吸了一口氣，將早就在心底打裏了無數遍的草稿說了出來。
“師尊，師弟說的不錯，我是喜歡你，從小就喜歡的，這師尊你也是知道的。”
藍牧想說我知道個屁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好吧。
“但徒兒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徒兒的喜歡僅僅是建立在師徒間的感情基礎上，不敢有任何逾越之舉。”
木北說完這句話便沈默了，他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些，他覺得痛苦極了，世界上還有比面對喜歡的人說著違心的話更痛苦的事情嗎？
“從未有過任何非分之想……”藍牧的指尖已經扣進了掌心裏，他感覺不到疼痛，喃喃的重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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