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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與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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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與木有關

待眾人離去,百裏歿趕忙關上房門和藍牧他們圍在一張八仙桌前坐了下來。

“師尊,怎麽會這樣?”率先沈不住氣的是聶懷香,他看見木北身上的傷口,就止不住的心疼。

“是啊,師尊,為何只有師兄的血液可以救那些木頭人?”百裏歿也跟著著急,這樣下去不是置木北於危險境地嗎?

藍牧沒有做聲,沈默半晌,才開口詢問道:“木北你是什麽屬性?”

“師尊你怎麽忘了呢?師弟專習‘攻伐’,是木屬性啊。”聶懷香疑惑地開口說道。

事實上藍牧一點也沒忘,並且三個徒弟的屬性他都一清二楚。

聶懷香屬於水屬性,因此她專習‘療愈’。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藍牧以為像百裏歿這樣怯懦的性格應該也是屬於水屬性或者土屬性,可是奇怪的是百裏歿居然是強勢的火屬性,因為屬性的緣故,所以藍牧才不得已讓修為低下的他也專習‘攻伐’。

不然以百裏歿的情況,習一個‘防禦’或許會更好。

而天賦異稟的二徒弟木北一直都是木屬性,所以也是專習‘攻伐’。

他們師徒四人,只有藍牧自己是金木雙重屬性,同樣專習‘攻伐’,但是他卻擅長防禦、攻伐、療愈三大之術,不然也不可能成為當代修真界的第一大宗師。

而問題或許就出在屬性身上……

“我前些日調查發現,那群受到詛咒的木頭人明面上似乎沒有任何共性,可是他們按照五行部署的話,應該都是木命。”藍牧看著弟子們說道。

“所以我猜測這個背後施咒之人一定是在做什麽和‘木’有關的事情。”藍牧劍眉緊蹙,冷聲說道。

“那師尊,是不是我們尋找到木屬性的修仙之人就可以解救那些老百姓了?”聶懷香追問道。

藍牧猶豫著搖了搖頭,道:“也不盡然。”

“木屬性是木北能夠救人的原因之一,但或許也不止有這一個原因。”藍牧解釋道。

他先前就預感事情絕對不會如他們料想的那般簡單。

“我去試試。”聶懷香霍然站起身道:“小師弟,你和我一起去。”

“啊?好。”百裏歿突然被聶懷香點名,楞了一下,旋即笨拙的拿起自己的佩劍跟著聶懷香出門去了。

藍牧也沒有阻攔,試試或許也好,很多事情只有待查清楚,才能對癥下藥。

二人走後,屋內靜了下來,木北突然說道:“師尊,我讓店家送點吃的過來。”

一旁的店家其實早就準備好了早點,只是方才見他們師徒四人似在聚議商事,所以就沒敢上來打擾。

聽到木北說了這話,便趕忙將先前準備好的早點盛了上來。

店家念及木北的救命之恩,因此給他們準備的飯食格外豐盛。

木北先是給藍牧盛了一碗銀耳蓮子粥,將藍牧慣常喜歡的食物擺放在他的面前,然後才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藍牧斯文慣了,哪裏受得了他這番吃相,於是皺著眉頭說道:“吃慢點,先前教你的禮儀呢?”

木北面露羞愧,張著嘴巴嗚嗚濃濃的說道:“師尊,我想多吃一點,這樣才能造更多的血,救更多的人。”

藍牧楞了一下,旋即嘆了口氣,放下筷子道:“會找到方法的木北,一定還有別的方法。”

這小徒弟心善的很,總會在某個瞬間讓他莫名心疼。

早飯過後,聶懷香和百裏歿便蔫頭耷腦的回來了,藍牧不消多問也知道結果如何。

“師尊,我和師姐抓了一個臨濟春的木屬性的弟子,用他的鮮血去救人,好像也沒什麽用……”百裏歿失落的說道。

這在藍牧的預料當中,他沒有太多反應,只是道:“先去用些早膳吧。”

藍牧兀自沈思,木北瞧著小小一個少年,但身上絕對有不同常人之處,只是到底哪裏不同,他現在也弄不清楚。

不過而今之際還是要快點尋找出其他破解詛咒的方法,姑蘇城那麽多患病之人,不可能都要木北的鮮血去救濟,不然的話就算將木北的鮮血榨幹也救不過來。

第二日一早,那些老百姓果真帶著他們的患病家屬前來陶怡茶樓尋找木北。

只是讓藍牧更為吃驚的是,那些木頭人的數量盡然比昨日還多。

“仙尊,我家老頭子昨天還好好地,怎的昨晚睡到半夜就變成了木頭人了呢?”其中一個老婦人掩面抽泣道。

藍牧心驚,一夜之間城內患病之人居然漲了這麽多,而且變成木頭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

最初的王小二娘子,從發病到徹底失去意識,好歹也持續了兩三天,怎的現在一夜之間就變成木頭人了呢?

藍牧最初的擔心已經成為了現實。

哪個背後操作之人果真有所回應了。

木北看著門口集聚的人群,心裏閃過一絲害怕,到底是十四五歲的少年,哪裏經歷過這等陣仗?

只是那點擔憂轉瞬即逝,木北走上前去,不等眾人開口,再度用靈力將自己昨天劃破的傷口啟封,鮮紅的血液很快就溢了出來。

他施法將流淌的血液盡數滴在那些木頭人身上,得了血液的木頭人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而藍牧往後看去,那些不曾得到血液的木頭人密密實實烏烏壓壓的堵在客棧門口,綿延到了街尾。

木北還在運用靈力將鮮血源源不斷的從自己的身上輸出,藍牧站在他的身後,看著眼前少年單薄的身影,心口疼的厲害。

又輸送了一會兒,藍牧很快便發現木北的額頭已經滲透出了細汗,嘴唇的顏色也更加蒼白起來。

“木北,停!”藍牧緊急吩咐道。

“師尊……”木北想說再等一等,可是卻發現用法力維持血液輸出的自己,說話都成了困難。

藍牧不再遲疑,手起一道金光將那血液鏈生生砍斷。

“夠了!”他說。

木北停止了輸送,這才感覺得整個人發虛的厲害,好像今天輸出的血液比他第一天受傷時流的血液還要多。

“今天就到這裏吧。”藍牧對著眾人冷冷說道。

然後白袖一揮,陶怡茶樓的那扇大門“砰”的一聲自動關閉了,將滿街的哀嚎隔離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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