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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哪裏來的東西,也敢覬覦我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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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哪裏來的東西,也敢覬覦我的財產?”

IF線(十四)

一期一振自然並不是那麽輕易就會被蠱惑的。

他甚至是連多一個的眼神都欠奉,只是手向上一擡,頓時就有雪亮的刀光自眼前一晃而過,而從空氣當中,也傳來了一聲什麽清脆的“哢嚓”的聲響,就像是有某個無形但是又確實存在的東西被給直接擊沈了一樣。

然而那暗中的東西顯然也對此早有準備,證據便是,一期一振的行動顯然並沒有帶來任何明面上的收益與進項,因為那個鬼魅一般的聲音很快就又重新在一片黑暗當中出現了。

【你有什麽想要達成的願望嗎?】

簡直是陰魂不散。

一期一振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這樣變得冰冷陰鷙了下來。

他金色的眼眸當中冷意更盛,就像被碎冰所截取下來的一小段浮動的金色日光,明滅閃爍之間,透露出某種危險感。

【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實現。】

然而那聲音的幕後主人顯然並沒有因為這樣的程度就停止自己的行為,恰好相反,它就像是完全讀不懂空氣一樣,只是反覆的向著一期一振提出這樣的疑問。

如果是在以往,這樣的存在甚至都根本沒有辦法靠近到神明的身側,就已經會因為其周身的凜然神光而直接消散掉;但是現在,大抵是因為在一期一振自己的心頭出現了裂縫、已經不再如往日一樣能夠做到心境澄澈凜然的程度,於是就連這樣低等的存在,都居然能夠接近他的身側。

一期一振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程度——至少並不像是他最開始所想的那樣,是無需放在心上,是擡手之間就可以輕松的解決掉的程度。

水藍色發的太刀眉眼之間都因此而染上了一些陰鷙的意味,與他本刃平日裏所會予人的印象有些大相徑庭;他站在原地,沈默了好一會兒,就連那暗中窺伺的存在都已經喪失了警惕、幾乎要以為他不會再采取任何行動的時候,一期一振突然動了。

根本無法被捕捉到而又毫無預兆的揮刀,構成了一張能夠將這周圍的所有空間都全部籠罩在其中的巨大的網,無論是何等的宵小,都不給其留下任何的逃脫的可能。

在交叉的刀氣當中,有什麽東西傳來了一聲慘叫——這一次,一期一振早就已經有所預料和防備,它當然也就沒有辦法像是先前一樣,還可以憑借著自身的特殊性二次逃脫了,在被刀劍的神明“定位”並且“捕捉”之後,餘留給它的命運,毫無疑問只有一條。

那便是無可避免和脫逃的、被碾碎的結局。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那惱人的聲音終於沒有再在耳邊響起了。一期一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卻並非是因為這一點無足輕重的出手,而是因為伴隨著先前的這一系列的動作而在他的身上再難以被壓抑的、那些“暗墮”的氣息。

就像是一個早就已經布置好的陷阱,等的就是現在這一刻。如果一期一振真的能夠被蠱惑的話,那自然最好;但如果這種手法太過於低級,根本沒有辦法撼動神明的內心,而只會被對方給冷酷無情的斬除掉的話……那也不錯。

——因為那樣一來的話,所會迎來的,無非就是這樣的結局罷了。

一期一振甚至都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維持自己原本端肅的形貌了。僅從外表上看的話,他的身上其實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改變;然而一期一振整個刃卻都如同被痛擊了一樣,站立都已經沒有辦法保持,只能近乎脫力的倚靠著墻壁緩緩的滑坐了下去,一直到坐在了地面上,那一張原本俊美的面孔上如今卻因為某種難言的痛苦而近乎扭曲。

“呼……哈……”水藍色發的付喪神擡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臉,像是這樣就可以將狼狽的表情與身體不堪的現況都一並給遮掩住,然後就當做它們不曾存在過一樣。

然而這顯然只是一種無濟於事的自我安慰,效果不會比閉上眼睛做個夢更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來的更為濃郁的瘴氣將一期一振所包裹,就像是將他給直接丟入了滿是漆黑的陰影與惡意的黑泥所鑄成的湖泊當中,並且根本沒有給一期一振留下任何的能夠掙紮脫逃的機會。

以往分明還能夠壓制的“暗墮”,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飛快的攻城略地,瘋狂蔓延。如果在場的還有另外的人的話,那麽大概就會驚訝的發現,從一期一振的指縫當中所能夠隱約看到的那一雙眼睛已經不覆平日裏的碎玉鎏金之色,而是某種僅僅只是這樣看著都會覺得極為不詳的猩紅暗色。

或許是過去了很久的一段時間,也或許其實只是模糊了時間的概念、那不過只是短短一瞬——一期一振的意識都沈淪入了某種混沌的渾噩當中,直到某一刻,他原本所身處的這一間尋常不會有誰前來的隱暗部屋被刃從外面“砰”的一下將門大力推開,有一道身影就像是一陣風一樣朝著他吹了過來,隨後他就被刃給一把扛了起來,動作流暢順利,不會比扛一麻袋的米要困難多少。

“堅持住,一期哥,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將!”有誰在他的耳邊這樣說。

一期一振勉強的將自己的理智艱難的從混沌當中拔回了一些,隨後有些驚訝的意識到了現在正抱著自己的刃是誰。

“藥……研……?”

或許是因為來自弟弟的刺激和影響,一期一振的大腦當中逐漸開始有理智恢覆,就連眼神看上去都變的清明了不少。

“是我,一期哥。”藥研說,“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從一開始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就不應該聽你的堅持的。”

他非常輕松的就做出了決定,而完全不顧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瞪大了眼睛,連眼神看上去都變的清澈了不少的一期一振。

“等一下,藥研!”這可是一期一振一直都有在極力避免的事情,盡管他現在被以一種非常詭異和搞笑的姿勢被藥研抗在肩膀上,然而一期一振還是試圖進行一些掙紮。

但很可惜,這種掙紮在極短大爹爹面前,顯然並不能夠起到多少的意義和作用,更多只是一種自我心理上的安慰罷了。

藥研甚至“好心”的提醒:“一期哥,如果你覺得有所不妥的話,可以找個什麽東西把自己的臉遮起來。”

一期一振欲言又止。

藥研……!

你都能夠替我擔心考慮到丟臉這方面,為什麽就不能幹脆的把我給直接放下來呢?

如果這不是自己珍愛的弟弟的話,一期一振或許早就已經跳起來、甚至是拔出刀朝著對方發起手和邀請了——然而那顯然也只能是不成形的假設,因此現實當中,一期一振最後能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也就只有擡起手來,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並最終接受了藥研的提議。

“……給我一件衣服,藥研。”他發出了卑微的請求。

“好的一期哥。”藥研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給一期一振遞過來了一件他自己平時內番的時候會穿的白色外褂。

一期一振:……唉!

***

當得知了藥研帶著一期一振在天守閣外想要請見的請求的時候,臯月是有些驚訝的。

畢竟那可是藥研,雖然並非是刻板的性格,但是也比任何人都要更把握分寸感,對於主人的忠誠也從來都無可動搖——總而言之,是絕對不可能背叛的那一種。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藥研,卻在明知道審神者拒絕和所有的成年——或者說是至少外表成年——了的刀劍付喪神接觸的檔口,卻仍舊提出了如此不合理的提議,這當中顯然就又有值得說道的不尋常之處了。

“如果您不願意的話,我會為您將他們驅逐。”作為今天的近侍的小夜左文字仰起臉來,一副乖乖的模樣,但是他的眼神也好,還是語氣和話語當中的內容也好,顯然全都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顯然,如果臯月真的點頭了的話,那麽小夜左文字下一秒一定會立刻轉身而出,然後毫不猶豫的向著昔日的同僚們舉起手中的刀。

不過臯月在想了想之後,卻是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難得藥研也會向我提出這樣的過分的要求……也罷,那就看看藥研究竟是出於怎樣的原因和考量,所以才這樣說的吧。”

臯月向著小夜左文字點了點頭,聲音裏含著笑意,但是語氣卻是極為冰冷的。

“讓他們進來吧,小夜。”

小夜左文字答應了一聲,但卻並沒有立刻的有所動作。

“……如果您並不願意的話。”小夜左文字說,“即便是折斷,我也一定會幫您覆仇的。”

“主人,您有要覆仇的對象嗎?”

臯月看了他一眼,隨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一下小夜的頭。

“好了小夜,我不需要那種——就算真的需要覆仇,我也會自己去達成的。”

“不過我很需要小夜在這裏陪著我哦,因為無論發生什麽,小夜都會無條件的在第一時間選擇我,對吧?”

小夜抿緊了唇角,用力的點了一下頭,隨後轉身出去了。

而當他再回來的時候,身後便跟著藥研,以及被用很丟人的姿勢扛進來的一期一振。

此情此景,饒是原本決定好了一定要冷臉對待他們的審神者,也難免有一瞬間的沈默。

不過當臯月的目光落在了一期一振身上的時候,她終於是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哈。”好一會兒之後,少女終於是笑了一聲。

“就算是我已經不打算再信任的刀劍,那也是我的東西……哪裏來的東西,也敢覬覦我的財產?”

當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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臯月配得感很高!

刀劍對於她來說,在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之前,首先有一個定義——這是她的“財產”與“私有”。

在雙方之間尚有很深的感情與聯系的時候,她願意給予他們尊重,重視他們的情感與獨立的人格;但是在關系破裂的如今,對於臯月來說,刀劍就回歸了“財產”的本質。

在這個IF線裏刀劍們操作不當割斷了自己和臯月之間的“緣”,所以現在要面對的是冷酷的魔術師ver的臯月。沒有必要為了“背叛”生氣,需要做的只是回收自己的財產,僅此而已。

所以臯月的儲物空間裏刀劍堆堆高度一直在芝麻開花節節高

對於她來說其實最難理解的反而是,為什麽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在她已經決定要對刀劍進行回收的時候,他們還會露出那樣比她更像是受害者的表情,並且執著於將自己的能力贈予給她

臯月:想不通,這題對於魔術師來說超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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