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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手刃家臣?火燒寺廟?請您隨意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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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手刃家臣?火燒寺廟?請您隨意吩咐。”

IF線(四)

在京極正宗剛剛這樣說的時候,長谷部的臉上有一瞬間閃過一絲的驚訝,不過很快就被他本人重新收斂好,看起來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顯然,盡管每一天都會定點來天守閣門前打卡,但其實就算是長谷部自己的內心當中,都並沒有對於這件事情抱有什麽太多的指望。

這一下驟然得到了允許,在長谷部看來仿佛就像是原本被封閉的嚴嚴實實的黑暗當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的裂縫,而從那裂縫當中所洩露出來的光,哪怕微弱到幾近於無的程度,但是對於長谷部來說都已經足夠讓他感激涕零。

“我知道了。”只不過,在面對並非審神者之外的其他存在,長谷部的身上還是非常有身為魔王刀的那種凜然氣場的,至少一點也看不出來在主人的面前會是癡漢屬性。

“主人她最近……”

長谷部還想要詢問更多的內容,但是卻已經被面前的京極正宗和呵止。

“不要搞錯了,長谷部殿。”京極正宗冷冷的說,“從最開始,關於要將主人神隱這件事情,就並未告知過我們。”

短刀是被從這當中完全排除出去的群體。

雖然京極正宗清楚明白的知道,在將審神者神隱這件事情當中,他們的不發聲便也已經是一種無聲的默許、在這當中同樣受益,但是到底,短刀對於主人所包含的心意要更為純粹、、也更不摻雜其他的影響一些。

而且……主人選擇了他們。

盡管明知道這或許並不代表著來自主人的偏寵,她對於現在的本丸,以及一切在這當中的刀劍付喪神,大概都已經在沒有往日裏的情分與關懷,而只是把他們當做敵人對待;這種專門將本丸當中會對於主人作為中心、同時也是在貼身守護方面最為權威的刀種提出來,與其他刀分割開的行為,也是一種光明正大的分化的戰術……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即便明知道這是明擺著的陷阱,只是為了祈求那一點點來自主人的另眼相待,他們也甘之如飴的。

他們的主人並不是玩弄詭計與人心的天才,但因為太過於在意對方的緣故,所以即便只是這樣的一點小手段,也已經很夠用了。

那麽,就這樣吧。

刀原本……也是為了主人,所以才會誕生的工具,不是嗎。

京極正宗這樣想著,更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本體。

這些道理,長谷部也是心知肚明的——更何況,就沒有哪怕是一把的短刀擁有審神者的名字。這樣一來的話,短刀們會被推向審神者的那一邊,似乎也是一件能夠被理解的事情。

或許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終有一日,這個本丸裏面的刀劍會因此而有一戰……甚至不止一戰。

直到最終,或是鏟除異己,或是達成和解,或是……同歸於盡。不外乎也就只有這樣的幾個結局罷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這個本丸會是其中的哪一個而已。

長谷部的心頭諸多想法逐一的劃過,最後眼見著屬於審神者的寢臥已經近在眼前,他忙收了那些想法,上前去敲了敲門。

“主。”他說,盡管知道隔著一整扇的門,門內的少女理應是看不見他的一應動作的,但是長谷部的動作依舊是一板一眼的遵循著應有的禮儀,沒有絲毫的越矩之處,“長谷部來了。”

門內已經很久沒有對他們這些刀有過好臉色、平日裏也只當做是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少女的聲音傳來:“進來。”

只是這麽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長谷部卻險些熱淚盈眶。

在打刀的心頭有一閃而過的、無比的喜悅,只是很快,他便已經調理好了自己的心緒,面上又重新恢覆成了平日裏那一副足夠靠譜的精英模樣,只將那些紛亂的心緒通透都藏在心底的最深處。

推開房間門,長谷部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跪坐在房間內最中央的軟榻上,身上華麗厚重的和服散開來,拖在她的身後,如同飛鳥被折斷的羽翼。

——這自然只是一種毫無關系的聯想,更甚至可能完全就是長谷部因為自己內心的那點閃念,所以才會有這樣一閃而過的想法出現。

長谷部幾乎是立刻的就收斂了心神,剔除掉這些“不重要”的事情,轉而決定全心全意的、將全部的精力與註意力都放在難得的、可以面見審神者這件事情上。

“壓切長谷部在此。”即便是已經有在刻意的壓制自己,但是長谷部的聲音裏面仍舊有些許的、沒有很好的按捺以至於帶出了些微的顫抖,“主,您有什麽吩咐嗎?”

分明距離神隱那一天過去的事件並不算非常的遙遠,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壓切長谷部——包括本丸裏面其他所有的刀卻都會恍惚覺得,像是已經過去了即便是連從歷史的場合當中走出來的刀刃都會覺得無比漫長、以至於到了根本無法忍受的時間。

那背對著他、甚至是連看都不想要看到他的臉的主人聞言,聽起來像是笑了一下。

“哦。”她問,“現在不和我說只要是我的命令,哪怕是手刃家臣、火燒寺廟,也在所不惜絕對能夠為我達成的這種話了?”

這是曾經在名為壓切長谷部的刀劍被召喚出來之後會對主人說出的話語,在剛剛被召喚出來的最初期,也一度掛在嘴邊。

只是最後,在主人的寬仁與同僚們的包容下,在漫長的共同相處之後,就算是魔王的刀刃,也會一點一點的在這當中被軟化,能夠放松下來。

爭鬥仍舊存在,對於主人的忠誠與重視也永遠都被排在第一位,從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只不過在此之外,和同僚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也有了一二的融化,至少火燒寺廟還時不時掛在嘴邊,手刃家臣……確實是很久沒有聽過了。

而現在,他的主人說起來了這件事情。

在稍許的沈默之後,長谷部堅定的回答在這一間空曠的室內響了起來。

“只要是您的吩咐。”

“無論是需要我做些什麽——手刃家臣?火攻寺廟?請隨意吩咐。”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這一間室內安靜下去了許久。久到以長谷部的耐性都已經開始覺得有些惶恐不安的時候,他聽到自己的主人終於開口了。

“一個玩笑而已,長谷部。”她的聲音像是還含著笑意,但是那說出口的話語,卻又實在是殺氣騰騰,“我如果真的想要手刃家臣,也一定會自己一筆一筆的去將債討還回來,還到不了要驅動你們的地步。”

這對於長谷部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只會讓他又一次的意識到,因為當初莽撞的行為,他們與審神者之間已經佇立起了高高的墻壁,大抵再也沒有可能靠近的那一天了。

在這種不知所措中,他終於又聽到了審神者的聲音再一次的在耳邊響起。

“放寬心,我只是想要你幫我做點別的事情。”審神者說,"最近這幾天,本丸裏面是不是來了客人?"

她這樣一提,長谷部於是隱約的記了起來,好像前幾日大雨的時候,當日負責駐守城門的五虎退確實放了一行人進入沈重暫避……不過,因為這樣的事情以往也偶有發生過,因此在本丸當中並沒有引起其他刃的註意。

一般這樣的事情,在本丸當中並掀不起波瀾。刀劍們並不介意一點點釋放出去的善意,讓那些在這個時代當中本身就已經非常可憐了的人類能夠暫時的得到一二的庇佑。

但不可以停留太久,也絕不會讓他們有接觸到審神者的可能。

刀劍們如同這個世界上最吝嗇同時也是最兇猛的惡鬼,絕對不允許其他的任何人能夠窺見到他們的珍寶即便是半分自指縫洩露出去的光芒。

然而現在,提出這個要求的是審神者。

那麽長谷部的口中,便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

雖然不知道那幾個誤入的人類是如何被審神者知曉了存在、又是因為怎樣的原因被少女所看重,但是——

這是主人久違的、對壓切長谷部所做出的命令。

那麽即便是拼著粉身碎骨,壓切長谷部也定然會將其完成。

***

當有穿著筆挺整齊的全套制服,有如童話故事當中才會出現的閃閃發亮的王子一般的人物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並且禮數周全的邀請他們前往聚餐的時候,不得不說,戈薇一行人卻是被嚇住了。

——畢竟才剛剛做了“暗通款曲”的事情,而且還和那位自稱城主的少女之間訂立了協議,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像是東窗事發被找上了門。

好在事情並不是那麽糟糕的程度,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出於怎樣的原因,但對方似乎確實是抱著誠意來的。

“還沒有請教過您的名字……?”

“一期一振。”男人說,“請這樣叫我就好。”

其他人沒有什麽反應,唯有來自後世的戈薇睜大了眼睛。

就算是對於歷史再怎麽不敏感的人,也應該對這個名字有所印象。

——那是唯此一振的重寶,天下人手中象征著權利的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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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有點卡

在思考這個IF線應該寫怎樣的結局……都這麽撕破臉了肯定是BE了,但是在想哪一種發展更符合臯月的性格

她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他們了,但是也不至於為此而尋死覓活;她會冷酷的處理了他們,然而這之中終究夾雜了一點舊日的溫情

愛的不純粹,恨的不徹底,無論是刀還是臯月都是

但臯月會更冷酷理智,畢竟是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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