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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共感娃娃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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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共感娃娃④

南泉規規矩矩的正坐在岸幾前面,整個人的身軀都繃的直直的、緊緊的。如果他真的有像是貓一樣的耳朵和尾巴的話,說不定現在也都跟著炸了起來。

而在南泉的對面,則是一副N堂會審的場景。一文字家的成員難得像是現在這樣齊聚一堂,甚至就連平日裏面素來都涇渭分明的想要提供一文字劃分開關系的姬鶴今天也赫然在場。

“這個東西上面,好像有小鳥的靈力啊。”山鳥毛伸出手,將那個玩偶娃娃拿起來看——他身形高大,所以自然也就擁有與自己的身形相匹配的寬大手掌,那個不算小的玩偶娃娃都可以完全放在他的掌心上,被襯托的有些嬌小了。

山鳥毛虛虛的合攏五指,將這個玩偶包裹緊握住。

“不過,確實做的非常逼真,完全是對小鳥的等比例覆刻了。”山鳥毛看起來對這個頗感興趣,他問南泉,“你是從哪裏買到的這個?”

顯然,因為實在是太像審神者的緣故,所以就算是山鳥毛這樣的硬漢都對這種毛絨玩具生出了幾分想要的心思來。

畢竟是這麽可愛的小東西嘛——

而姬鶴同樣對這個很感興趣。

要知道,他雖然對一文字家非常的不假辭色,但對於出自上杉家的刀們卻是關愛有加的;而上杉家的刀當中,短刀又有不少,而這個主人形象的可愛棉花娃娃,無疑正是送給小短刀們的一個非常不錯的禮物。

然而面對這些詢問,南泉的臉上卻是一派的懵逼與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啊。”貓小小聲的說,“就是……撿到了。”

日光一文字看著自己同刀派的兄弟們,眼見著話題似乎有越拐越偏的嫌疑,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玩偶什麽的,本身並不重要;我們難道不是為了討論其上附著的屬於主人的靈力,所以才會匯聚在這裏嗎?”

不然只不過是一個做工精致的棉花娃娃罷了,倒也沒有必要為此就興師動眾的整個一文字家都動員起來,坐到這裏。

其實原本在本丸當中,有物品沾上了審神者的氣息,理應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畢竟無論是他們這些刀也好,還是這一座本丸也好,全部都是依托審神者的靈力才能夠化形和存在的,這種情況的發生實屬正常;可也正因為他們與審神者之間擁有著格外密切的聯系,所以才更能夠意識到,在這個棉花娃娃上的那部分靈力,可不是隨便被沾染上的——這麽簡單的事情。

那種感覺更像是,這個棉花娃娃是屬於審神者的一部分,幾乎相當於她的分//身……大概就是類似這樣的感覺。

這才是這一場一文字刀派內部會議被召開的原因。

然而顯然,從南泉這裏並沒有能夠給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在一文字中姑且於靈力方面更加擅長和精通的姬鶴從山鳥毛手中討要走了玩偶,拿在自己的手中,試探性的朝著裏面註入了一些靈力。

但是這種行為對於玩偶來說……似乎有些過於的刺激了。

只見原先還理應有如死物一樣的玩偶頓時就像是被人安裝了馬達、亦或者是擰緊了發條一樣,一改先前,反而是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如果不是姬鶴反應並迅速,猛的合攏手,及時的將那個娃娃給抓住了的話,幾乎都要讓人懷疑,這個棉花娃娃是不是會直接給震出去。

其他刃紛紛朝著姬鶴投來了視線。

“公主,你……做了什麽?”

“我說過吧,別用那種稱呼喊我!”姬鶴先是不爽的又一次糾正了這個稱呼,隨後才略有些遲疑的回答,“沒有做什麽。”

他真的就只是……往裏面灌輸了一點屬於自己的靈力,試探性的想要去搜索到棉花娃娃內部、散發出屬於審神者的靈力的那個核心是什麽。

誰知道……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一文字家並不是多麽擅長於靈力方面的神刀靈刀,除了姬鶴由於逸聞的緣故而稍稍的沾點邊之外,剩下的沒有一個刃能夠和這些扯上關系。

福岡一文字,更多是以鐵血的、有如黑道一般的內部森嚴的階級與行動方式而聲名在外。

好在這件事情也並沒有困擾他們太久的事件——因為沒過一會兒,甚至都還等不及這場刀派內部的家庭會議散會,作為刀劍男士的敏銳五感就讓他們精確的捕捉到了從外面傳來的、滿含著憤怒的重重腳步聲。

一般來說,刀與刀之間,除非是有宿怨,不然大家現在都侍奉於同一位主人,每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就算是有摩擦也會維持最基本的平和與禮儀才對。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在本丸裏面可以如此乖張行事的人,自然就只有審神者本人。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惹到了她,以至於少女才會抱有著如此深重的怨氣。

然而很快,則宗的擅自不搖了,南泉的眼睛瞪圓了,日光的面上露出些疑惑的神色來,就連道譽和姬鶴,表情也都沒有辦法維持輕松的模樣。

——他們全都聽出來了,審神者分明就是在朝著他們的部屋這邊走過來的!

然而一文字家的幾把刀全部都努力的回憶和反思了一下,卻一點也想不出他們究竟是在哪個方面惹到了審神者。

部屋的門被人“唰”的一把拉開了,審神者站在門口,陰著臉看著他們。

但是。

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

雖然沒有短刀脅差那樣堪稱變態的偵查,但是這樣近的距離,也已經足夠他們看清楚並意識到許多。

比如審神者異樣陀紅的臉頰,比如在少女的眼底那點氤氳流轉的水光,比如她眼角的一抹淺淺的飛紅,比如她劇烈起伏的胸脯,還有開口的時候,帶了點奇怪的柔軟與澀氣的聲音。

“你們……到底都在做什麽!”

***

如果說一開始,尚且還只是身體上的看不見的碰觸,雖然有些難耐,但姑且還是在能夠忍耐的程度範圍之內的話;那麽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情況不但沒有緩解,反而還相比起先前來多出了新花樣。

——那是非常突然的、在某一刻傳來停留的感受,不再像是之前一樣是身體表面的接觸,而是與之完全相反的、從身體內部往外湧出的感覺。

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直接的觸碰和攪弄我的靈魂,所會帶來的刺激遠勝過軀體層面上的任何感官的數倍。

這個……太過分了。

我跪坐在地板上,連要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都非常艱難,口中不斷的小口小口的倒吸著氣。

其實我已經很努力的想要抑制了,但是,沒有辦法。那些停在我自己的耳中都會極為頭皮發麻的低低的喘息聲在室內回響。

只是一墻之隔,對於刀劍付喪神來說也就只是一個形式而已,不可能真的阻攔住什麽。

近侍幾乎是立刻就推開門闖了進來。

“失禮了,主人,我聽到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五月雨江匆匆走進來,在我的面前單膝半跪了下來。

他自然是註意到了我現在的情況與模樣,手伸出了但是又停下,懸空著,顯然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觸碰我。

“嗚……!”那可惡的靈力又在我的身體裏面亂動,非常蠻橫的、沒有絲毫迂回婉轉的直奔我的核心而去。

我整個人都抖的像是在篩糠,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必然是敏感至極,哪怕只是一點點最為輕微的碰觸都會給我帶來如同觸電一般的刺激感。

五月雨江最後還是將我攬在了他的懷裏——這樣總比趴伏在地板上要來的更為文雅和舒適一些。

好一會兒之後,我才終於感覺好了一點,只是腿依舊是軟的,很難憑借自己進行字面意思上的獨立行走。

我靠著五月雨江歇了好一會兒,那作怪的、無形的手與靈力才總算是消停了一些。

不過,我已經憑借著剛剛的那種最本質的、靈魂力量的觸碰,弄明白了罪魁禍首究竟是誰。

姬鶴,你怎麽也學會做這種事情了……!

我朝著五月雨江招招手,後者立時乖順而又迅速的朝著我湊攏過來,微微的俯首,是一副很聽話的模樣。

“抱我去一文字的部屋。”我對著自己的近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五月雨江不會對我說的話、做出的決定有任何的質疑和異議。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會做我最忠誠的乖狗狗。

他非常輕松的將我抱了起來,然後朝著一文字家的部屋趕去。

而當我怒氣沖沖的拉開了一文字部屋的門的時候,就發現不僅僅是我要找的姬鶴,而是一文字家的所有刀都在這裏。顯然我來之前,他們正因為什麽原因聚集。

而我幾乎是第一眼,就註意到了那個被擺在茶幾上的棉花娃娃。

瞧這熟悉的豆豆眼。

瞧這熟悉的做工和體型。

之前的一切經歷都被串在了一起,我在電光火石之間有了答案。

那個共感娃娃……!

不是,這事兒為什麽還沒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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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字家身高都不低……除了則宗和南泉(笑)

南泉是打刀情有可原,則宗啊則宗,你又咋回事呢(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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