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蘋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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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蘋果糖
得知小栗由奈要和仁王雅治一起去花火大會後，鈴木園子立刻展現了她作為最強助攻的素養，不僅提供了“花火大會最好吃的十家小攤”的情報支持，還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套淡藍色浴衣，硬是塞給了小栗由奈。
當小栗由奈換上這身浴衣，略顯笨拙地整理著腰帶走出來時，仁王雅治已經等在門口了。他也換下了一貫的運動服，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浴衣，襯得他銀藍色的發絲更加醒目。
看到精心打扮後的小栗由奈後，仁王雅治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平常的語調：“Puri～還不錯嘛。”
小栗由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嘗試著走了幾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四年過去了，我還是不太習慣穿木屐，總覺得走路不穩，沒有運動鞋舒服。”
仁王雅治看著她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小時候那個同樣因為穿不慣木屐而嘟著嘴碎碎念的小女孩。他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目光溫和：“那就扶著我吧。像小時候那樣。”
小栗由奈看著伸到面前的手，遲疑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熱，最終還是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幹燥而溫暖，穩穩地包裹住她的手。
“那……”她擡起頭，對他綻開一個帶著點依賴和狡黠的笑容，“狐貍大仙，今晚可要牽好我的手，扶穩我哦～要是我摔倒了，可是會給你差評的！”
“Puri～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仁王雅治握緊了她的手，牽著她融入了前往河堤的人流。
·
夏夜的風帶著溫熱的氣息，吹動著浴衣的袖擺和發絲。道路兩旁是各式各樣的攤位，射擊游戲、撈金魚、賣面具和發光頭飾的……仁王雅治仿佛要將過去四年錯過的夏日祭都補回來，牽著她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逛過去。
“想吃蘋果糖嗎？”
“那個狐貍面具好像還不錯？雅治，我要看你帶！”
“試試撈金魚？這四年裏我可是進步了不少啊～”
“Puri，這個發光的貓耳朵很適合你吶。”
等他們兩個反應過來時，仁王雅治的手裏已經拿滿了東西——小栗由奈點名要吃的蘋果糖、他嘗試了好幾次才撈到的金魚、據說是花火大會中最好吃的章魚小丸子，以及剛剛贏來的一個小玩偶。
小栗由奈的手裏則拿著狐貍面具，興致勃勃地往自己臉上比量著：“會不會很奇怪？還是你更適合狐貍面具呀！”
“那你幫我戴上？”仁王雅治微微彎腰，將臉湊到她面前。
“好呀～”小栗由奈伸手，小心地幫他戴好面具。
端詳著他此時的模樣，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果然，和曾經一樣帥氣呀。”
·
最後，兩人在河堤邊找到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腳下是潺潺的流水聲，身後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祭典會場，夜空深邃而安靜，靜靜等待著煙花的盛放。
周圍坐滿了等待的人群，空氣中彌漫著期待的聲音。
“我們上次一起參加花火大會，是什麽時候的事了？”小栗由奈哢嚓哢嚓地咬著蘋果糖，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懷念起過去。
仁王雅治仰起頭，認真地想了想，回答：“國小五年級的夏天吧。之後我就搬家到了神奈川。”
他輕輕舒了口氣，忍不住感慨：“一轉眼的功夫，竟然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是啊……”小栗由奈低聲附和，“那個時候，我們還以為可以一直、一直這樣，每個夏天都一起來看花火大會呢。”
那時候，每一個夏天都理所當然地應該有冰鎮的西瓜、聒噪的蟬鳴、捉不完的獨角仙，以及和身邊這個人一起看的、照亮夜空的煙花。
那時候的他們從未想過分離，也從未覺得“一直在一起”是什麽需要努力才能實現的願望。
沈默了片刻，小栗由奈輕聲說，帶著由衷的慶幸：“現在想想，能夠再次和你一起參加花火大會……真的是太好了。”
這一刻，她再次由衷地感謝命運。
感謝命運再次讓她與仁王雅治重逢。
“是啊，真的是太好了。”聽著她的感慨，仁王雅治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過頭，目光專註地看向她：“由奈，我……有話想對你說。”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第一朵碩大的煙花猛地騰空燃起，在夜空的最頂點綻放，瞬間點亮了整個世界，將他們的臉龐映照得一片明亮。
緊接著，更多的煙花爭先恐後地升空，接二連三地綻開，絢麗的色彩交織變幻，點燃了整個夜空。
巨大的聲響淹沒了周遭的一切，也放大了仁王雅治內心的怦怦心跳聲。他看著眼前少女被煙花點亮的、帶著驚訝和期待的明亮眼眸，那裏面倒映著璀璨的光芒，美得讓他心慌意亂。
原本準備好的、練習了無數次的話語，在這一片絢爛美好之下，反而堵在了喉嚨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雅治？”小栗由奈在煙花的間歇中，疑惑地催促了一聲，“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
她有預感，但是又會情不自禁地害怕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又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仁王雅治想，是時候留給這個夏天一個最美的註腳了。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憑借著一股豁出去的勇氣，大聲地、幾乎算得上是語無倫次地沖著小栗由奈喊道：“由奈，你是不是還在尋找那個能夠解除系統詛咒的真命天子？！”
小栗由奈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懵：“啊？你怎麽突然——”
“——並不突然。”仁王雅治打斷她，一口氣往下說，仿佛慢一秒就會失去所有勇氣，“小栗由奈，我喜歡你，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
他頓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睜開眼，直視著她瞬間睜大的雙眸，清晰而堅定地說出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句：“我喜歡你，很喜歡，超越了青梅竹馬的界限。小栗由奈，我們交往吧！”
面對情真意切的表白，即便早已有心理預期。小栗由奈卻還是心跳加速，手中的蘋果糖在震驚中掉落在地。
【心跳怦怦加速，戀愛近在咫尺！面對青梅竹馬突如其來的且略顯笨拙的表白，你決定：
A.撿起掉在地上的蘋果糖用力扔到他臉上，質問他是不是又在玩什麽新的欺詐游戲，為什麽要開這種玩笑！
B.明確地拒絕他，坦誠自己對他只是青梅竹馬的普通情誼，讓他千萬不要誤會。
C.給他一個幹凈利落的過肩摔，用實際行動嘲笑他這表白手段比起他平時的欺詐水平嚴重退步，毫無技術含量！
宿主，請做出你的選擇】
該死的戀愛選項系統，怎麽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跳出來刷存在感？！
小栗由奈看著眼前這三個一如既往離譜的選項，氣得想給它一個過肩摔。
在這種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大腦一片空白的浪漫時刻，誰要選這些啊！
她在內心對著系統大吼：【不好意思，這幾個選項我一個也不想選！】
系統的倒計時卻如同催命符般在腦海中回響。
【請宿主盡快做出選擇，否則將觸發隨機模式。現在開始倒計時。】
小栗由奈看著眼前因為告白而緊張、耳根通紅的仁王雅治，深呼吸一口，對著他語速飛快地說道：
“雅治，你聽好！我待會兒可能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或者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
【五。】
“但那都是假的！都不是我的真心話！”
【四。】
“拜托你，無論如何！都裝作沒聽到！千萬不要當真！”
【三。】
“因為——”
【二。】
小栗由奈的聲音猛地拔高，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漫天煙火的轟鳴和系統最後的倒計時中，清晰地喊出了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我也很喜歡你啊，我們在一起吧！”
【一。倒計時結束。因宿主未能及時作出選擇，現觸發隨機模式，本次將自動完成B選項要求。】
“對不起，雅治，其實……”
話還沒有說完，仁王雅治突然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然後，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所有未盡的言語，所有可能被系統操控而出的奇怪的話，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徹底堵了回去，融化在了彼此交織的呼吸和心跳聲中。
最初細微的、支離破碎的嗚咽和驚訝，最終都消散在了這個帶著煙花氣息和無比真摯情感的吻裏。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煙花聲漸漸散去，仁王雅治才終於緩緩松開了她。
小栗由奈整張臉都紅透了，眼眸裏氤氳著一層水汽，呆呆地望著他，似乎還沒從那個吻中回過神來。
仁王雅治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容不再是平日裏那種帶著狡黠的壞笑，而是像一只心滿意足的狐貍。
“Puri，這樣不就好了嗎？”他語氣帶著點小得意，眨了眨眼，“這樣，你就不會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也不會做出那些奇怪的動作了。”
仁王雅治再次伸出手，將小栗由奈輕輕地、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同樣急促的心跳。他在她耳邊，用無比清晰、無比鄭重，帶著濃濃笑意和感激的聲音，輕聲說道：“謝謝你，由奈。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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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小栗由奈要和仁王雅治一起去花火大會後，鈴木園子立刻展現了她作為最強助攻的素養，不僅提供了“花火大會最好吃的十家小攤”的情報支持，還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套淡藍色浴衣，硬是塞給了小栗由奈。
當小栗由奈換上這身浴衣，略顯笨拙地整理著腰帶走出來時，仁王雅治已經等在門口了。他也換下了一貫的運動服，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浴衣，襯得他銀藍色的發絲更加醒目。
看到精心打扮後的小栗由奈後，仁王雅治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平常的語調：“Puri～還不錯嘛。”
小栗由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嘗試著走了幾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四年過去了，我還是不太習慣穿木屐，總覺得走路不穩，沒有運動鞋舒服。”
仁王雅治看著她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看到了小時候那個同樣因為穿不慣木屐而嘟著嘴碎碎念的小女孩。他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目光溫和：“那就扶著我吧。像小時候那樣。”
小栗由奈看著伸到面前的手，遲疑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熱，最終還是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幹燥而溫暖，穩穩地包裹住她的手。
“那……”她擡起頭，對他綻開一個帶著點依賴和狡黠的笑容，“狐貍大仙，今晚可要牽好我的手，扶穩我哦～要是我摔倒了，可是會給你差評的！”
“Puri～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仁王雅治握緊了她的手，牽著她融入了前往河堤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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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風帶著溫熱的氣息，吹動著浴衣的袖擺和發絲。道路兩旁是各式各樣的攤位，射擊游戲、撈金魚、賣面具和發光頭飾的……仁王雅治仿佛要將過去四年錯過的夏日祭都補回來，牽著她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逛過去。
“想吃蘋果糖嗎？”
“那個狐貍面具好像還不錯？雅治，我要看你帶！”
“試試撈金魚？這四年裏我可是進步了不少啊～”
“Puri，這個發光的貓耳朵很適合你吶。”
等他們兩個反應過來時，仁王雅治的手裏已經拿滿了東西——小栗由奈點名要吃的蘋果糖、他嘗試了好幾次才撈到的金魚、據說是花火大會中最好吃的章魚小丸子，以及剛剛贏來的一個小玩偶。
小栗由奈的手裏則拿著狐貍面具，興致勃勃地往自己臉上比量著：“會不會很奇怪？還是你更適合狐貍面具呀！”
“那你幫我戴上？”仁王雅治微微彎腰，將臉湊到她面前。
“好呀～”小栗由奈伸手，小心地幫他戴好面具。
端詳著他此時的模樣，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果然，和曾經一樣帥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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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人在河堤邊找到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腳下是潺潺的流水聲，身後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祭典會場，夜空深邃而安靜，靜靜等待著煙花的盛放。
周圍坐滿了等待的人群，空氣中彌漫著期待的聲音。
“我們上次一起參加花火大會，是什麽時候的事了？”小栗由奈哢嚓哢嚓地咬著蘋果糖，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懷念起過去。
仁王雅治仰起頭，認真地想了想，回答：“國小五年級的夏天吧。之後我就搬家到了神奈川。”
他輕輕舒了口氣，忍不住感慨：“一轉眼的功夫，竟然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是啊……”小栗由奈低聲附和，“那個時候，我們還以為可以一直、一直這樣，每個夏天都一起來看花火大會呢。”
那時候，每一個夏天都理所當然地應該有冰鎮的西瓜、聒噪的蟬鳴、捉不完的獨角仙，以及和身邊這個人一起看的、照亮夜空的煙花。
那時候的他們從未想過分離，也從未覺得“一直在一起”是什麽需要努力才能實現的願望。
沈默了片刻，小栗由奈輕聲說，帶著由衷的慶幸：“現在想想，能夠再次和你一起參加花火大會……真的是太好了。”
這一刻，她再次由衷地感謝命運。
感謝命運再次讓她與仁王雅治重逢。
“是啊，真的是太好了。”聽著她的感慨，仁王雅治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過頭，目光專註地看向她：“由奈，我……有話想對你說。”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第一朵碩大的煙花猛地騰空燃起，在夜空的最頂點綻放，瞬間點亮了整個世界，將他們的臉龐映照得一片明亮。
緊接著，更多的煙花爭先恐後地升空，接二連三地綻開，絢麗的色彩交織變幻，點燃了整個夜空。
巨大的聲響淹沒了周遭的一切，也放大了仁王雅治內心的怦怦心跳聲。他看著眼前少女被煙花點亮的、帶著驚訝和期待的明亮眼眸，那裏面倒映著璀璨的光芒，美得讓他心慌意亂。
原本準備好的、練習了無數次的話語，在這一片絢爛美好之下，反而堵在了喉嚨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雅治？”小栗由奈在煙花的間歇中，疑惑地催促了一聲，“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
她有預感，但是又會情不自禁地害怕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又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仁王雅治想，是時候留給這個夏天一個最美的註腳了。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憑借著一股豁出去的勇氣，大聲地、幾乎算得上是語無倫次地沖著小栗由奈喊道：“由奈，你是不是還在尋找那個能夠解除系統詛咒的真命天子？！”
小栗由奈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懵：“啊？你怎麽突然——”
“——並不突然。”仁王雅治打斷她，一口氣往下說，仿佛慢一秒就會失去所有勇氣，“小栗由奈，我喜歡你，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
他頓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睜開眼，直視著她瞬間睜大的雙眸，清晰而堅定地說出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句：“我喜歡你，很喜歡，超越了青梅竹馬的界限。小栗由奈，我們交往吧！”
面對情真意切的表白，即便早已有心理預期。小栗由奈卻還是心跳加速，手中的蘋果糖在震驚中掉落在地。
【心跳怦怦加速，戀愛近在咫尺！面對青梅竹馬突如其來的且略顯笨拙的表白，你決定：
A.撿起掉在地上的蘋果糖用力扔到他臉上，質問他是不是又在玩什麽新的欺詐游戲，為什麽要開這種玩笑！
B.明確地拒絕他，坦誠自己對他只是青梅竹馬的普通情誼，讓他千萬不要誤會。
C.給他一個幹凈利落的過肩摔，用實際行動嘲笑他這表白手段比起他平時的欺詐水平嚴重退步，毫無技術含量！
宿主，請做出你的選擇】
該死的戀愛選項系統，怎麽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跳出來刷存在感？！
小栗由奈看著眼前這三個一如既往離譜的選項，氣得想給它一個過肩摔。
在這種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大腦一片空白的浪漫時刻，誰要選這些啊！
她在內心對著系統大吼：【不好意思，這幾個選項我一個也不想選！】
系統的倒計時卻如同催命符般在腦海中回響。
【請宿主盡快做出選擇，否則將觸發隨機模式。現在開始倒計時。】
小栗由奈看著眼前因為告白而緊張、耳根通紅的仁王雅治，深呼吸一口，對著他語速飛快地說道：
“雅治，你聽好！我待會兒可能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或者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
【五。】
“但那都是假的！都不是我的真心話！”
【四。】
“拜托你，無論如何！都裝作沒聽到！千萬不要當真！”
【三。】
“因為——”
【二。】
小栗由奈的聲音猛地拔高，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漫天煙火的轟鳴和系統最後的倒計時中，清晰地喊出了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我也很喜歡你啊，我們在一起吧！”
【一。倒計時結束。因宿主未能及時作出選擇，現觸發隨機模式，本次將自動完成B選項要求。】
“對不起，雅治，其實……”
話還沒有說完，仁王雅治突然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然後，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所有未盡的言語，所有可能被系統操控而出的奇怪的話，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徹底堵了回去，融化在了彼此交織的呼吸和心跳聲中。
最初細微的、支離破碎的嗚咽和驚訝，最終都消散在了這個帶著煙花氣息和無比真摯情感的吻裏。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煙花聲漸漸散去，仁王雅治才終於緩緩松開了她。
小栗由奈整張臉都紅透了，眼眸裏氤氳著一層水汽，呆呆地望著他，似乎還沒從那個吻中回過神來。
仁王雅治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容不再是平日裏那種帶著狡黠的壞笑，而是像一只心滿意足的狐貍。
“Puri，這樣不就好了嗎？”他語氣帶著點小得意，眨了眨眼，“這樣，你就不會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也不會做出那些奇怪的動作了。”
仁王雅治再次伸出手，將小栗由奈輕輕地、緊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同樣急促的心跳。他在她耳邊，用無比清晰、無比鄭重，帶著濃濃笑意和感激的聲音，輕聲說道：“謝謝你，由奈。謝謝你，願意成為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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