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雙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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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雙箭頭
“新一，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波羅咖啡廳裏，工藤新一看著對面繃著臉，異常嚴肅的三個人，被這陣仗弄得有點心慌，都忍不住下意識地正了正坐姿，後背挺得筆直。
這也太奇怪了，像是被審訊一樣——他最近沒惹到這幾個人吧？
快速回憶了一遍最近發生的事情，確定自己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絕對沒有惹到這三位女生之後，工藤新一清了清嗓子，謹慎地開口詢問：“怎麽了？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了嗎？”
三個女生對視一眼，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鈴木園子率先開口：“工藤，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後再回答。”
“嗯，你說。”工藤新一也緊張起來。
會是什麽問題，這三個人不會遇見什麽案件了吧？！
“聽好了。”鈴木園子一臉高深莫測，悠悠開口：“如果一個女生，會因為一個男生的言行而心煩意亂，會在意他的一舉一動，會因為這個男生送的貼心禮物而興奮不已，晚上睡覺前還會抱著禮物傻笑……你覺得，這通常是因為什麽？”
“啊？”工藤新一一楞，完全沒料到是這種問題。“這個……這種問題，不是應該問你們女生自己更清楚嗎？我、我一個男生，怎麽可能會知道……”
他的反應似乎早在鈴木園子的預料之中。她和毛利蘭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語速更快，攻勢更猛：“好，那反過來！如果一個男生會給一個女生精心準備手工禮物、陪她參加雙人比賽、每天找機會和她一起放學回家，甚至在她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沖出來保護她……你覺得，這又是因為什麽？”
準備禮物、參加比賽、一起放學、危險時保護她……
工藤新一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開始有些飄忽。
這描述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
這、這每一項聽起來都像是在精準映射他和小蘭啊！
工藤新一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旁邊安靜坐著、臉頰也有些微紅的毛利蘭，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脫口而出：“那、那還用說嗎？！這肯定是因為……因為這個男生喜歡這個女生啊！”
“Bingo！”
“由奈，你看！我就說Puri君肯定是喜歡你的！”
幾乎是在工藤新一話音落下的瞬間，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激動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瞬間拋棄了剛才的嚴肅的樣子，一左一右地圍住中間從剛才開始就紅著臉、低著頭、努力減少存在感的小栗由奈，興奮地嘰嘰喳喳起來。
“聽到了嗎？連我們的大偵探都這麽說了！”鈴木園子拍著小栗由奈的肩膀，語氣亢奮，“青梅竹馬，久別重逢～這是什麽樣的緣分啊，簡直就像漫畫劇情一樣……由奈，你可一定要珍惜呀！”
“是啊，由奈，”毛利蘭也笑著分析，給好朋友加油打氣，“而且，你明明也很在意他？會因為他的事情心煩，收到他的禮物那麽開心……這不就是喜歡嗎？”
Puri君？
他們是在聊仁王雅治？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看看激動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又看看害羞得快要鉆進桌子底下的小栗由奈，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等、等等！”他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小栗由奈，“你們、你們剛才讓我分析的是小栗和那個立海大的仁王君的事情？”
“不然呢？”鈴木園子轉過頭，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故意拉長了聲音，“大偵探，你剛才臉紅得那麽厲害，該不會是以為我們是在說你和——”
“——小栗！”工藤新一果斷打斷了鈴木園子即將說出口的名字。他瞬間恢覆了平日裏那副冷靜推理的姿態，飛快地分析著，“我覺得她們兩個說得對……結合秋葉原那次他表現出來的擔心，以及剛才描述的這些日常細節，從邏輯和概率上分析，仁王雅治喜歡你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你們這絕對是情投意合，雙向奔赴……”
工藤新一的語速飛快，根本不給鈴木園子再次調侃的機會——既然主角不是他，那就絕對不能再讓鈴木園子這個八卦女王繼續深挖下去了！
他自己的表白計劃還沒準備好呢，可不能被提前戳破！
一口氣說完，工藤新一立刻站起身，倉促地抓起旁邊的書包，故作鎮定地說：“既然……既然沒有什麽涉及案件的大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女生聊天了……我先告辭了！”
“誒？工藤，等等！”小栗由奈卻突然擡起頭，也連忙站了起來。她看了看正被鈴木園子拉著、一臉好笑又無奈的毛利蘭，對著工藤新一指了指咖啡廳門外，“我……我還有點事，想單獨和你聊聊。”
“啊？”工藤新一楞在原地，看著小栗由奈異常認真的表情，雖然疑惑，還是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咖啡廳外。小栗由奈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咖啡廳內正和鈴木園子聊得開心的毛利蘭，確認她聽不到後，才鼓足勇氣，壓低聲音對工藤新一說：“工藤，是關於秋葉原那次的事情。我當時說的，那個你根本沒註意到的事情……哎呀，其實就是，小蘭她……她好像一直覺得，你並不喜歡她誒……”
這兩個人，明明互相在意得要命，卻偏偏在關鍵問題上產生了這麽大的誤會，作為朋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推他們一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個人就是雙箭頭呀！
看著工藤新一驚訝又無措的樣子，小栗由奈突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感覺：“是真的，小蘭親口和我說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嗯……那個的話，可能需要更明確一點才行哦！”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什麽重大使命一樣，微微松了口氣。
工藤新一臉上的震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栗由奈猜不透、讀不懂的覆雜的情緒。他的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低聲說著：“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栗。”
·
當小栗由奈重新回到波洛咖啡廳時，鈴木園子正湊在毛利蘭耳邊說著什麽，逗得毛利蘭臉頰泛紅，輕輕推了她一下。
“由奈，你回來啦！”鈴木園子看到她，立刻又轉移了目標，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肩膀撞了撞她，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八卦和期待問：“所以呢？別想糊弄過去！老實交代——你喜歡那個Puri君，對吧？”
“對呀對呀，特意找我們這兩位戀愛參謀，你是不是打算行動了？”
“我……”
小栗由奈看著好友們亮晶晶的、充滿關切和鼓勵的眼睛，剛剛在工藤新一面前那點助攻的果斷消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迷茫和羞澀。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她搖了搖頭，又輕聲重覆了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喜歡……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會因為收到仁王雅治親手做的、那個穿著小黃雞衣服的玩偶，而開心得一晚上睡不著，抱著它在床上滾來滾去——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他在飛鏢訓練時突然靠近的氣息，以及那個類似擁抱的舉動而心跳失控，臉頰發燙，連續好幾天都不敢直視他——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他突然把假蜘蛛放在她筆袋裏，或者請她吃欺詐口香糖之類的惡作劇而氣得追著他打，卻又在看到他搞怪的笑容時，忍不住跟著笑出來——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知道他挑食到令人發指，每天卡路裏攝入嚴重不足，而莫名其妙地開始擔心他未來的健康，甚至琢磨著怎麽把蔬菜偷偷混進他愛吃的烤肉裏——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他同樣也在搶劫現場而格外心安，勇敢地站出來，主動要求代替那個小朋友去當人質，並篤定他一定會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與他久別重逢，重新拾起過去青梅竹馬的友誼而覺得格外幸福，甚至情不自禁地讚美命運——這算是喜歡嗎？
這些紛亂的情緒，這些不受控制的關註，這些想要靠近又想要逃避的矛盾……這些，就是喜歡嗎？
可是，明明這裏的很多事情，在很多年以前，他們也曾經這樣自然而然地做過。
分享零食，打打鬧鬧，互相吐槽，偶爾也會因為小事生氣……在四年前，他們讀小學的時候，明明這些事情就是他們再平常不過的日常了。
小栗由奈想，她現在好像只不過是把那些被時光打斷的日常重新撿了起來而已。
只不過，這一次摻雜進了一些讓她心慌意亂的、陌生的悸動。
難道，這種悸動就是喜歡嗎？
小栗由奈擡起頭，看向自己兩位好友的眼神裏充滿了真實的困惑。她輕輕地，再次對自己說：
“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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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波羅咖啡廳裏，工藤新一看著對面繃著臉，異常嚴肅的三個人，被這陣仗弄得有點心慌，都忍不住下意識地正了正坐姿，後背挺得筆直。
這也太奇怪了，像是被審訊一樣——他最近沒惹到這幾個人吧？
快速回憶了一遍最近發生的事情，確定自己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絕對沒有惹到這三位女生之後，工藤新一清了清嗓子，謹慎地開口詢問：“怎麽了？發生什麽重大的事情了嗎？”
三個女生對視一眼，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鈴木園子率先開口：“工藤，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後再回答。”
“嗯，你說。”工藤新一也緊張起來。
會是什麽問題，這三個人不會遇見什麽案件了吧？！
“聽好了。”鈴木園子一臉高深莫測，悠悠開口：“如果一個女生，會因為一個男生的言行而心煩意亂，會在意他的一舉一動，會因為這個男生送的貼心禮物而興奮不已，晚上睡覺前還會抱著禮物傻笑……你覺得，這通常是因為什麽？”
“啊？”工藤新一一楞，完全沒料到是這種問題。“這個……這種問題，不是應該問你們女生自己更清楚嗎？我、我一個男生，怎麽可能會知道……”
他的反應似乎早在鈴木園子的預料之中。她和毛利蘭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繼續拋出第二個問題，語速更快，攻勢更猛：“好，那反過來！如果一個男生會給一個女生精心準備手工禮物、陪她參加雙人比賽、每天找機會和她一起放學回家，甚至在她遇到危險時第一時間沖出來保護她……你覺得，這又是因為什麽？”
準備禮物、參加比賽、一起放學、危險時保護她……
工藤新一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開始有些飄忽。
這描述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
這、這每一項聽起來都像是在精準映射他和小蘭啊！
工藤新一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旁邊安靜坐著、臉頰也有些微紅的毛利蘭，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脫口而出：“那、那還用說嗎？！這肯定是因為……因為這個男生喜歡這個女生啊！”
“Bingo！”
“由奈，你看！我就說Puri君肯定是喜歡你的！”
幾乎是在工藤新一話音落下的瞬間，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激動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瞬間拋棄了剛才的嚴肅的樣子，一左一右地圍住中間從剛才開始就紅著臉、低著頭、努力減少存在感的小栗由奈，興奮地嘰嘰喳喳起來。
“聽到了嗎？連我們的大偵探都這麽說了！”鈴木園子拍著小栗由奈的肩膀，語氣亢奮，“青梅竹馬，久別重逢～這是什麽樣的緣分啊，簡直就像漫畫劇情一樣……由奈，你可一定要珍惜呀！”
“是啊，由奈，”毛利蘭也笑著分析，給好朋友加油打氣，“而且，你明明也很在意他？會因為他的事情心煩，收到他的禮物那麽開心……這不就是喜歡嗎？”
Puri君？
他們是在聊仁王雅治？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看看激動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又看看害羞得快要鉆進桌子底下的小栗由奈，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等、等等！”他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小栗由奈，“你們、你們剛才讓我分析的是小栗和那個立海大的仁王君的事情？”
“不然呢？”鈴木園子轉過頭，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故意拉長了聲音，“大偵探，你剛才臉紅得那麽厲害，該不會是以為我們是在說你和——”
“——小栗！”工藤新一果斷打斷了鈴木園子即將說出口的名字。他瞬間恢覆了平日裏那副冷靜推理的姿態，飛快地分析著，“我覺得她們兩個說得對……結合秋葉原那次他表現出來的擔心，以及剛才描述的這些日常細節，從邏輯和概率上分析，仁王雅治喜歡你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你們這絕對是情投意合，雙向奔赴……”
工藤新一的語速飛快，根本不給鈴木園子再次調侃的機會——既然主角不是他，那就絕對不能再讓鈴木園子這個八卦女王繼續深挖下去了！
他自己的表白計劃還沒準備好呢，可不能被提前戳破！
一口氣說完，工藤新一立刻站起身，倉促地抓起旁邊的書包，故作鎮定地說：“既然……既然沒有什麽涉及案件的大事，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女生聊天了……我先告辭了！”
“誒？工藤，等等！”小栗由奈卻突然擡起頭，也連忙站了起來。她看了看正被鈴木園子拉著、一臉好笑又無奈的毛利蘭，對著工藤新一指了指咖啡廳門外，“我……我還有點事，想單獨和你聊聊。”
“啊？”工藤新一楞在原地，看著小栗由奈異常認真的表情，雖然疑惑，還是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咖啡廳外。小栗由奈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咖啡廳內正和鈴木園子聊得開心的毛利蘭，確認她聽不到後，才鼓足勇氣，壓低聲音對工藤新一說：“工藤，是關於秋葉原那次的事情。我當時說的，那個你根本沒註意到的事情……哎呀，其實就是，小蘭她……她好像一直覺得，你並不喜歡她誒……”
這兩個人，明明互相在意得要命，卻偏偏在關鍵問題上產生了這麽大的誤會，作為朋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推他們一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個人就是雙箭頭呀！
看著工藤新一驚訝又無措的樣子，小栗由奈突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感覺：“是真的，小蘭親口和我說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嗯……那個的話，可能需要更明確一點才行哦！”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什麽重大使命一樣，微微松了口氣。
工藤新一臉上的震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栗由奈猜不透、讀不懂的覆雜的情緒。他的耳根再次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低聲說著：“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栗。”
·
當小栗由奈重新回到波洛咖啡廳時，鈴木園子正湊在毛利蘭耳邊說著什麽，逗得毛利蘭臉頰泛紅，輕輕推了她一下。
“由奈，你回來啦！”鈴木園子看到她，立刻又轉移了目標，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肩膀撞了撞她，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八卦和期待問：“所以呢？別想糊弄過去！老實交代——你喜歡那個Puri君，對吧？”
“對呀對呀，特意找我們這兩位戀愛參謀，你是不是打算行動了？”
“我……”
小栗由奈看著好友們亮晶晶的、充滿關切和鼓勵的眼睛，剛剛在工藤新一面前那點助攻的果斷消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迷茫和羞澀。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她搖了搖頭，又輕聲重覆了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喜歡……到底是什麽感覺呢？
會因為收到仁王雅治親手做的、那個穿著小黃雞衣服的玩偶，而開心得一晚上睡不著，抱著它在床上滾來滾去——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他在飛鏢訓練時突然靠近的氣息，以及那個類似擁抱的舉動而心跳失控，臉頰發燙，連續好幾天都不敢直視他——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他突然把假蜘蛛放在她筆袋裏，或者請她吃欺詐口香糖之類的惡作劇而氣得追著他打，卻又在看到他搞怪的笑容時，忍不住跟著笑出來——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知道他挑食到令人發指，每天卡路裏攝入嚴重不足，而莫名其妙地開始擔心他未來的健康，甚至琢磨著怎麽把蔬菜偷偷混進他愛吃的烤肉裏——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他同樣也在搶劫現場而格外心安，勇敢地站出來，主動要求代替那個小朋友去當人質，並篤定他一定會有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這算是喜歡嗎？
會因為與他久別重逢，重新拾起過去青梅竹馬的友誼而覺得格外幸福，甚至情不自禁地讚美命運——這算是喜歡嗎？
這些紛亂的情緒，這些不受控制的關註，這些想要靠近又想要逃避的矛盾……這些，就是喜歡嗎？
可是，明明這裏的很多事情，在很多年以前，他們也曾經這樣自然而然地做過。
分享零食，打打鬧鬧，互相吐槽，偶爾也會因為小事生氣……在四年前，他們讀小學的時候，明明這些事情就是他們再平常不過的日常了。
小栗由奈想，她現在好像只不過是把那些被時光打斷的日常重新撿了起來而已。
只不過，這一次摻雜進了一些讓她心慌意亂的、陌生的悸動。
難道，這種悸動就是喜歡嗎？
小栗由奈擡起頭，看向自己兩位好友的眼神裏充滿了真實的困惑。她輕輕地，再次對自己說：
“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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