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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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選擇題
【開學第一天，為了吸引他人註意，開展獨一無二的校園戀情，你決定：
A.一個猛沖跳上圍墻，雙手叉腰仰天大喊：“哈哈哈哈哈！我才是立海之王！”
B.沖向面前的紫發風紀委員，當著其他同學的面大聲質問：“為什麽你可以染發？”
C.左腳絆右腳，完成高難度平地摔後，為自己握拳打氣：“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宿主，請做出你的選擇。】
看著眼前懸浮在空中的半透明選項，小栗由奈只覺得雙眼一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這些選項仿佛自帶音效，在她腦海裏嗡嗡作響，每一個字都閃爍著“社會性死亡”的危險光芒。
明知系統不會回覆，但小栗由奈還是忍不住聯絡它：【你真的覺得你是“腦內戀愛選項”嗎？】
拜托，你這明明就是【腦內戀礙選項】！
·
故事要從小栗由奈的生日說起。
十五歲的第一天，在毛利蘭與鈴木園子的陪伴下，小栗由奈在波洛咖啡廳度過了自己的生日。點燃蠟燭後，她虔誠地雙手合十許下生日願望：
“拜托，讓我在高中時代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愛吧！”
小栗由奈深呼吸一口，幹脆利落地吹滅了蛋糕上的所有蠟燭。再睜開眼，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滿懷期待。
聽到她這個願望，鈴木園子忍不住笑著打趣她：“由奈，你是不是整天看著小蘭和工藤卿卿我我，嫉妒了啊？”她邊說邊用手肘輕輕撞了下身旁的毛利蘭，露出促狹的笑容。
一旁的毛利蘭頓時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急忙反駁：“園子，我和新一只是普通朋友啦……而且，今天明明是由奈的生日！”
“工藤夫人著急了～”
在好友羞澀的辯解聲中，小栗由奈沈重地點點頭，深深嘆氣：“是啊，我也好想談戀愛啊！”
國中時，身邊就有不少同學陸陸續續談起了戀愛，每次看到班上的情侶們互換便當、放學後一起回家，她都會在心裏默默流淚——她做夢都想要一個帥氣的男朋友，可以一起逛校園祭，一起看花火大會，一起在櫻花樹下散步……
這種青春戀愛喜劇的標準劇情，為什麽就不能發生在她身上啊？！
結果，當晚一個自稱是【腦內戀愛選項2.0】的系統就找上了她。那時候她剛洗完澡，正擦著頭發，腦子裏突然就冒出一個機械化的聲音：
【你好，宇宙已經聽見了你的心願，特別派我來予你指引。】
作為一個普通人，小栗由奈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在做夢。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在劇痛中確認自己並不是做夢，在哀叫連連中發問：“誰在說話？你究竟是誰？”
【宿主，你可以叫我“腦內戀愛選項”。不需要發聲，你只需要思考就可以與我交流。人類的發展是由無數次選擇決定的，每一個微不足道的決定都有可能改變人類的命運。但經過實際觀察，大部分人類無法正確使用“絕對選項”，因此我們推出了“腦內戀愛選項2.0”系統，實現產品疊代升級，助力宿主大膽開口，勇敢追愛！】
聽完這一大串話之後，小栗由奈露出一個懷疑的表情，但還是試著用思維與它溝通：【哈？升級？】
【是的。為了給宿主提供更多選擇，2.0版本將提供三個選項，較1.0版本增幅150%！同時，我們也將以民/主方式與宿主達成協議，是否使用本系統將由您決定。】
小栗由奈依舊懷疑：【這麽人性化？】
小說和動漫裏那些系統都從來不會有商有量，都是強制簽訂契約吧？
【沒錯。現已察覺到宿主心意，請完成新手攻略——為了實現自己的校園愛情，你決定：
A.與本系統簽訂契約
B.迫不及待與本系統簽訂契約
C.雖然猶豫但還是決定與本系統簽訂契約】
小栗由奈：【等等，這根本就沒有區別吧！這三個選項本質上不都是要簽訂契約嗎？你們這是假民/主啊！】
【客服功能已結束，請宿主盡快做出選擇，否則將開啟隨機模式。倒計時開始：五、四、三……】
“我同意簽訂契約！”
於是，小栗由奈就這樣與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綁定了。接下來的一個月，系統偶爾會彈出一些無關痛癢的小選項：
比如在中餐廳裏，突然問【晚餐吃什麽？烤肉、飯團，還是三明治？】——但那天晚上她更想吃拉面；
比如在逛街時，突然問【下一個路口要怎麽走？左邊路口、右邊路口，還是直走？】——但她忘記帶錢包，正打算回家；
比如在逛街時，突然問【買什麽樣的杯子？貓咪圖案、小黃雞圖案，還是企鵝圖案？】——但其實她已經有好多杯子，根本不打算買。
總之，這個系統給出的問題和選項雖然不太聰明，但還算無關痛癢。小栗由奈雖然無奈，但也都按照選項乖乖照做了，倒也相安無事。
直到今天，立海大開學第一天。
小栗由奈看著驟然出現在眼前的選項只覺得崩潰——這三個選項，明明就是社死、很社死和超級社死的區別啊！
拜托，真的這麽幹了，她的校園戀情才泡湯了吧！哪有正常學生會被這些舉動吸引啊？！
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校門口人來人往，學生們穿著整潔的校服，三五成群地走進校園。陽光灑在少男少女們的臉上上，櫻花也開始綻放，一切都洋溢著青春美好的氣息——如果忽略她腦中那個討人厭的系統的話。
腦內的系統才不會在意她心中的想法，只會用冷冰冰的聲音提醒：
【請宿主盡快做出選擇，否則將觸發隨機模式。現在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
不，這三個選項，她真的一個也不想選。
跳上圍墻絕對會引起圍觀，那句“立海之王”也實在太過羞恥；質問風紀委員容易被記恨，榮登風紀委員會的黑名單，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平地摔後為自己加油打氣更是如同被古早電視劇的女主附身，尷尬得能讓人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但如果非要選的話，也只能選擇C吧？至少摔倒不會直接危害他人，頂多讓自己受點皮肉之苦……
心裏吐槽了無數句之後，小栗由奈認命地邁出左腳，決定用自暴自棄的平地摔給這個明媚的開學第一天畫上句號。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沒有人註意到這個愚蠢的舉動，或者至少，不要被他們記住自己這張臉。
她故意讓左腳絆住右腳，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向前傾倒。小栗由奈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摔倒的劇痛和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為什麽立海大的校服是裙子啊，這下膝蓋肯定會擦破皮吧。她有沒有帶創可貼？醫務室在哪裏？
或許她應該選B的，萬一那個紫發風紀委員真的是染發，還湊巧就喜歡她這樣莽撞的少女呢？
誒？
胡思亂想之際，小栗由奈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力量扶穩。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防止了她與大地來一場親密接觸。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擁在了某人的懷中。對方的碎發散落在她臉頰上，刺得她感覺癢癢的。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傳入鼻腔，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視線逐漸清晰，小栗由奈看到了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銀藍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隨意地搭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的氣質。對方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覺得眼前這一幕很有趣，但那笑容並不帶嘲諷意味，反而有種獨特的魅力。
天啊……好帥……
她一定臉紅了吧？
小栗由奈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這大概是她十六年人生中離男生最近的一次，而且對方還是個看起來很帥氣的男生！
她眨了眨眼，本想道謝，再和這位好心少年開展一段友情——說不定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戀愛開端呢，雖然開始的方式有點尷尬，但結局一定是美好的！
電光火石間，她連自我介紹的開場白都想好了！
但沒等她反應，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掙脫出來。在好心少年以及其他學生的註視下，小栗由奈右手握拳，一臉正氣地喊出了那句系統指定的臺詞：
“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意料之中的一片死寂。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小栗由奈恨不得時間倒流，或者地上突然出現一條縫讓她鉆進去。
她怎麽能說出這麽羞恥的臺詞？而且還是在這麽帥氣的男生面前！
周圍有幾個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但又很快忍住，假裝看向別處。好心少年楞了一下，隨即也忍不住笑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由奈，這麽多年不見，你竟然變成元氣少女了嗎？”
誒？他怎麽會認識自己？
小栗由奈迷茫地盯著他。
這個聲音、這雙眼睛、這顆痣……
眼前這張臉逐漸和記憶中另一個玩伴的臉重合，小栗由奈終於瞪大眼睛，指著他大聲驚呼：“你是雅治？！”
“Puri～你終於想起來了啊。”仁王雅治無奈地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由奈，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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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為了吸引他人註意，開展獨一無二的校園戀情，你決定：
A.一個猛沖跳上圍墻，雙手叉腰仰天大喊：“哈哈哈哈哈！我才是立海之王！”
B.沖向面前的紫發風紀委員，當著其他同學的面大聲質問：“為什麽你可以染發？”
C.左腳絆右腳，完成高難度平地摔後，為自己握拳打氣：“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宿主，請做出你的選擇。】
看著眼前懸浮在空中的半透明選項，小栗由奈只覺得雙眼一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這些選項仿佛自帶音效，在她腦海裏嗡嗡作響，每一個字都閃爍著“社會性死亡”的危險光芒。
明知系統不會回覆，但小栗由奈還是忍不住聯絡它：【你真的覺得你是“腦內戀愛選項”嗎？】
拜托，你這明明就是【腦內戀礙選項】！
·
故事要從小栗由奈的生日說起。
十五歲的第一天，在毛利蘭與鈴木園子的陪伴下，小栗由奈在波洛咖啡廳度過了自己的生日。點燃蠟燭後，她虔誠地雙手合十許下生日願望：
“拜托，讓我在高中時代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愛吧！”
小栗由奈深呼吸一口，幹脆利落地吹滅了蛋糕上的所有蠟燭。再睜開眼，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滿懷期待。
聽到她這個願望，鈴木園子忍不住笑著打趣她：“由奈，你是不是整天看著小蘭和工藤卿卿我我，嫉妒了啊？”她邊說邊用手肘輕輕撞了下身旁的毛利蘭，露出促狹的笑容。
一旁的毛利蘭頓時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急忙反駁：“園子，我和新一只是普通朋友啦……而且，今天明明是由奈的生日！”
“工藤夫人著急了～”
在好友羞澀的辯解聲中，小栗由奈沈重地點點頭，深深嘆氣：“是啊，我也好想談戀愛啊！”
國中時，身邊就有不少同學陸陸續續談起了戀愛，每次看到班上的情侶們互換便當、放學後一起回家，她都會在心裏默默流淚——她做夢都想要一個帥氣的男朋友，可以一起逛校園祭，一起看花火大會，一起在櫻花樹下散步……
這種青春戀愛喜劇的標準劇情，為什麽就不能發生在她身上啊？！
結果，當晚一個自稱是【腦內戀愛選項2.0】的系統就找上了她。那時候她剛洗完澡，正擦著頭發，腦子裏突然就冒出一個機械化的聲音：
【你好，宇宙已經聽見了你的心願，特別派我來予你指引。】
作為一個普通人，小栗由奈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在做夢。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在劇痛中確認自己並不是做夢，在哀叫連連中發問：“誰在說話？你究竟是誰？”
【宿主，你可以叫我“腦內戀愛選項”。不需要發聲，你只需要思考就可以與我交流。人類的發展是由無數次選擇決定的，每一個微不足道的決定都有可能改變人類的命運。但經過實際觀察，大部分人類無法正確使用“絕對選項”，因此我們推出了“腦內戀愛選項2.0”系統，實現產品疊代升級，助力宿主大膽開口，勇敢追愛！】
聽完這一大串話之後，小栗由奈露出一個懷疑的表情，但還是試著用思維與它溝通：【哈？升級？】
【是的。為了給宿主提供更多選擇，2.0版本將提供三個選項，較1.0版本增幅150%！同時，我們也將以民/主方式與宿主達成協議，是否使用本系統將由您決定。】
小栗由奈依舊懷疑：【這麽人性化？】
小說和動漫裏那些系統都從來不會有商有量，都是強制簽訂契約吧？
【沒錯。現已察覺到宿主心意，請完成新手攻略——為了實現自己的校園愛情，你決定：
A.與本系統簽訂契約
B.迫不及待與本系統簽訂契約
C.雖然猶豫但還是決定與本系統簽訂契約】
小栗由奈：【等等，這根本就沒有區別吧！這三個選項本質上不都是要簽訂契約嗎？你們這是假民/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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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栗由奈就這樣與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綁定了。接下來的一個月，系統偶爾會彈出一些無關痛癢的小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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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逛街時，突然問【下一個路口要怎麽走？左邊路口、右邊路口，還是直走？】——但她忘記帶錢包，正打算回家；
比如在逛街時，突然問【買什麽樣的杯子？貓咪圖案、小黃雞圖案，還是企鵝圖案？】——但其實她已經有好多杯子，根本不打算買。
總之，這個系統給出的問題和選項雖然不太聰明，但還算無關痛癢。小栗由奈雖然無奈，但也都按照選項乖乖照做了，倒也相安無事。
直到今天，立海大開學第一天。
小栗由奈看著驟然出現在眼前的選項只覺得崩潰——這三個選項，明明就是社死、很社死和超級社死的區別啊！
拜托，真的這麽幹了，她的校園戀情才泡湯了吧！哪有正常學生會被這些舉動吸引啊？！
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校門口人來人往，學生們穿著整潔的校服，三五成群地走進校園。陽光灑在少男少女們的臉上上，櫻花也開始綻放，一切都洋溢著青春美好的氣息——如果忽略她腦中那個討人厭的系統的話。
腦內的系統才不會在意她心中的想法，只會用冷冰冰的聲音提醒：
【請宿主盡快做出選擇，否則將觸發隨機模式。現在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
不，這三個選項，她真的一個也不想選。
跳上圍墻絕對會引起圍觀，那句“立海之王”也實在太過羞恥；質問風紀委員容易被記恨，榮登風紀委員會的黑名單，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平地摔後為自己加油打氣更是如同被古早電視劇的女主附身，尷尬得能讓人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但如果非要選的話，也只能選擇C吧？至少摔倒不會直接危害他人，頂多讓自己受點皮肉之苦……
心裏吐槽了無數句之後，小栗由奈認命地邁出左腳，決定用自暴自棄的平地摔給這個明媚的開學第一天畫上句號。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沒有人註意到這個愚蠢的舉動，或者至少，不要被他們記住自己這張臉。
她故意讓左腳絆住右腳，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向前傾倒。小栗由奈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摔倒的劇痛和周圍人詫異的目光。
為什麽立海大的校服是裙子啊，這下膝蓋肯定會擦破皮吧。她有沒有帶創可貼？醫務室在哪裏？
或許她應該選B的，萬一那個紫發風紀委員真的是染發，還湊巧就喜歡她這樣莽撞的少女呢？
誒？
胡思亂想之際，小栗由奈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力量扶穩。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防止了她與大地來一場親密接觸。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擁在了某人的懷中。對方的碎發散落在她臉頰上，刺得她感覺癢癢的。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傳入鼻腔，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視線逐漸清晰，小栗由奈看到了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銀藍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隨意地搭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的氣質。對方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覺得眼前這一幕很有趣，但那笑容並不帶嘲諷意味，反而有種獨特的魅力。
天啊……好帥……
她一定臉紅了吧？
小栗由奈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這大概是她十六年人生中離男生最近的一次，而且對方還是個看起來很帥氣的男生！
她眨了眨眼，本想道謝，再和這位好心少年開展一段友情——說不定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戀愛開端呢，雖然開始的方式有點尷尬，但結局一定是美好的！
電光火石間，她連自我介紹的開場白都想好了！
但沒等她反應，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掙脫出來。在好心少年以及其他學生的註視下，小栗由奈右手握拳，一臉正氣地喊出了那句系統指定的臺詞：
“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意料之中的一片死寂。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小栗由奈恨不得時間倒流，或者地上突然出現一條縫讓她鉆進去。
她怎麽能說出這麽羞恥的臺詞？而且還是在這麽帥氣的男生面前！
周圍有幾個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但又很快忍住，假裝看向別處。好心少年楞了一下，隨即也忍不住笑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由奈，這麽多年不見，你竟然變成元氣少女了嗎？”
誒？他怎麽會認識自己？
小栗由奈迷茫地盯著他。
這個聲音、這雙眼睛、這顆痣……
眼前這張臉逐漸和記憶中另一個玩伴的臉重合，小栗由奈終於瞪大眼睛，指著他大聲驚呼：“你是雅治？！”
“Puri～你終於想起來了啊。”仁王雅治無奈地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由奈，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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