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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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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征兆

先前雖然在童實野碼頭看過武藤游戲和城之內克也的決鬥了,但這次看了武藤游戲和獏良了、城之內克也和馬利克的決鬥,琪莎拉這才深刻地意識到如果要在每場比賽上取得勝利的話,這其實是個很難的游戲。

決鬥怪獸的卡牌裏包含了怪獸卡、魔法卡和陷阱卡,卡片張數加起來大概有上萬張,決鬥者必須對每張卡牌的功能和特殊效果都有一定的認知,才不會掉入對方的陷阱。

除非已方的牌組組合十分完美,能夠因應各種狀況,要不然最好還是調查清楚對方的牌組內容,並且跟著調整卡牌、制定一套對付的方法。

除此之外,她還意識到決鬥怪獸是個非常危險的游戲。

先前海馬瀨人跟武藤游戲比試,結果心靈被對方打碎、必須在意識世界裏重新拼組自己的心,後來他又和帕伽索斯比賽,結果被對方囚禁了靈魂。

今日稍早武藤游戲也在決鬥時奄奄一息,而現在,獏良了還在輸了比賽後直接失去意識昏了過去、馬利克被突然出現的像是閃電的東西擊中倒地,這讓琪莎拉更確定自己的結論。

為什麽這麽危險的游戲還沒有被官方禁止呢……保持著這樣的疑惑,琪莎拉擡頭重新看向決鬥場中,並且看到了原先被馬利克放在腰間、因為他倒地而滾到場邊的千年錫杖。

對上錫杖上方的眼睛圖像,她不自覺地上前了幾步,朝那把錫杖伸出了手,只是還沒等到她觸碰到那把錫杖,她的手便被人緊緊地抓住了。

手臂上傳來了熱度和微微疼痛讓她迅速回過神來,並且轉頭看向了抓住她的手的人,只不過對方並沒有看她,反而又往前了一步將她擋在身後,然後擡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決鬥場中、來到場邊撿起千年錫杖的人,「所以,你才是真正的馬利克.伊修達爾,那倒在場中的男人是你的養兄?」

「養兄?呵,不過是我的影子和奴仆罷了!」

沒去管身旁武藤游戲和城之內克也所露出的憤慨不平的表情,馬利克露出了詭異且危險的笑容,「不過,雖然這場試驗失敗了,但也讓我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能夠操控神之卡的只有和千年神器有關的人……」

「真無聊,我對那些埋了許多年的古物一點興趣也沒有!」被他對著說出這番話的海馬瀨人冷哼了一聲,「而且不論如何,歐貝裏斯克仍舊會聽從我的命令。」

「或許,你的靈魂還殘留著千年以前的記憶,海馬瀨人,」說到這裏,馬利克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琪莎拉,「就如同你身後的女人一樣。」

聽到他這麽說,海馬瀨人下意識回頭看了琪莎拉一眼,不過很快就重新轉過頭來瞪著他。

對於這樣的瞪視,馬利克並不在意,「算了,反正答案遲早會出現的。」

丟下這句話後,馬利克便率先走下階梯,回到了飛行船艙內。

在馬利克離開後,海馬瀨人這才註意到對自己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樣的武藤游戲,總感覺對方又會說些將自己跟幾千年以前的事情扯上關系的話,所以他直接忽略對方,開口喚了海馬圭平一聲後,就直接拉著人下去了。

被無視的武藤游戲只能跟在城之內克也他們的身邊,看著他們將那個假扮成馬利克的人到醫療室。

距離下一場比賽的抽簽還有一段時間,海馬瀨人便幹脆回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內,他這才放開手,然後坐到沙發上雙手環胸,「說吧,妳剛才到底是想做什麽?」

用手撫著先前對方緊握著的手臂,琪莎拉也是一臉茫然的模樣,過了一會她才開口回答道:「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那是屬於他……那是屬於那個人的東西……」

如同上次看到石板上所刻畫的人的時候一樣,即便靈魂深處記得那個人,即便對那把錫杖充滿著懷念,但她還是無法叫出那個人的名字,也不知道那樣懷念的情感是來自何處。

見她說得斷斷續續的,說完後臉上還帶著迷茫的表情,一旁的海馬圭平連忙出聲說道:「算了啦,哥哥,我看琪莎拉應該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再勉強她了。」

由於先前見過她對著石板哭泣的模樣,所以對於她剛才的行為海馬瀨人也沒有感到太意外,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討厭那些怪力亂神的話的他腦子裏居然一直回響著剛才馬利克的話,那暗示著自己和她在三千年前有著關聯的話。

暗暗為自己的行為嘖了一聲後,他便以要準備比賽為由,讓海馬圭平和琪莎拉離開。

擔心琪莎拉的情緒會受到影響,一走出海馬瀨人房間後,海馬圭平便拉著琪莎拉回對面房間休息。

房門一關上,琪莎拉便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讓圭平君擔心了,我沒事的。」

「不會啦!」海馬圭平害羞地擺了擺手,隨後才好奇地問道,「所以琪莎拉真的和游戲一樣,身上有著三千年前的靈魂在嗎?」

不同於科學至上的海馬瀨人,海馬圭平對於各式各樣不科學事情的接受力很強,這樣的不同讓琪莎拉忍不住露出微笑。

她想了想武藤游戲的狀況,有時候眼神柔和、性格順從,有時候卻目光犀利、行事果斷,又想了想有著相似情況的獏良了。

「我想我應該和他們的狀況不一樣,我並沒有感覺到我體內有另一個靈魂的存在。」想起馬利克的狀況,琪莎拉又補充道,「也沒有人跟我說我有性格忽然產生巨大變化的情況,所以我也應該沒有雙重人格。」

聽到她這麽說,海馬圭平陷入了沈默,過了好一會,他才猶豫地開口問道:「如果…如果那個馬利克說的是真的的話,那怎麽辦?」

看見一副擔憂的模樣,琪莎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不管海馬先生的靈魂是否真的留有千年前的記憶,圭平君依舊會是他最珍視的弟弟,他對你的感情並不會因此而有所變化的。」

最在意的事情被她點出,並且聽到了最能令他安心的話語,海馬圭平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兩人在房間裏待了一會,一直到聽見廣播說要準備抽出第三場決鬥的決鬥者時,他們這才離開房間到對面跟海馬瀨人會合,然後一起前往進行抽簽的大廳。

被抽出參加第三場比賽的決鬥者是孔雀舞和馬利克。

這樣的結果讓海馬瀨人有些不滿又有些滿意。不滿的是他這就代表跟他對戰的決鬥者是那個一直龜縮在自己房間的第八號決鬥者,他完全不想浪費時間在一個不知名的雜魚身上。而令他感到滿意的則是他可以再多搜集一些關於太陽神的翼神龍能力的情報,讓他之後在對上馬利克時才能夠有與之對戰的策略。

到最後,他內心裏的滿意情緒占了上風,臉上原本的不耐被嚴肅給取代,這才帶著海馬圭平和琪莎拉往通往頂層的階梯走。

他們到看臺的時候孔雀舞和馬利克的已經在決鬥場上就定位了,而不知道為什麽,決鬥場的周遭籠罩著一層令人感覺不詳的黑霧,連帶著空氣都有些稀薄、讓人呼吸困難。

空氣稀薄對於早已經歷許多的海馬瀨人來說並不是件難以忍受的事情,但是海馬圭平的反應卻很大,甚至開始咳嗽及大口喘氣著。

看見自家弟弟咳得眼眶都開始泛淚了,海馬瀨人連忙用無線電聯系了下駕駛艙,和駕駛們確認了飛行船的高度就和前兩場決鬥進行的時候一樣後,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直到聽見對面武藤游戲對孔雀舞喊著“這是黑暗決鬥”以及“若是輸了可能會喪命,千萬不能接受這場決鬥”的話語。

“黑暗決鬥”的這個詞喚起了海馬瀨人的一些記憶,讓他知道了他潛意識對這層黑霧的熟悉感是來自何處——在他第二次輸給武藤游戲及在決鬥者王國輸給帕伽索斯後,他的意識便是被像這樣的黑霧所吞陷……

本來在第二次輸給武藤游戲後發生什麽事都不記得,只隱約感覺到有一只溫暖的手覆到自己手上、領著自己拼下最後一塊積木以及耳邊所響起的溫柔嗓音的他這時腦中忽然浮現出了一段記憶。

他想起來了,那時在輸給武藤游戲、被黑霧吞噬後,他便被丟到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機械似地摸索著拼著積木,過了好一會才一道光線出現,照穿了黑暗,給他帶來了一絲光明,再後來,他四周的黑暗總算被光明取代,而驅逐黑暗帶來光明的就是……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的琪莎拉,隨後便看見對方好像沒有受到那層黑霧的影響,臉上完全沒有出現任何難受的表情,她只是一臉擔憂地走到海馬圭平的身後,輕撫著海馬圭平的背、為海馬圭平順氣。

神奇的是,在她碰上海馬圭平的那一刻,海馬圭平的咳嗽便停了下來,原本急促的呼吸緩和了下來。

這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女人……看到這一幕,海馬瀨人楞了一下,但很快便將“這個女人有著特殊能力”的這個想法甩出腦袋,科學主義至上的他試圖用著更符合常理的的因素去分析發生在自家弟弟身上的情況。

所以那陣黑霧可能只是錯覺麽……最終,他得出了這個結論,而這麽一想後,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順暢了許多,讓他更加相信一定是武藤游戲的胡言亂語讓他的感官也跟著出了差錯。

朝著對面那一臉焦躁盯著決鬥場的武藤游戲哼了一聲後,他便將視線轉到了決鬥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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