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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被賦予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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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被賦予的新生

匆匆的選擇了最近時間的機票,你披著毯子坐在座位上發抖,目光不住的飄向窗外,飛機的乘務人員幫你拉上了飛機的遮光板,你望著昏沈的室內拉了拉毯子。

下了飛機你才發現,自己幹脆的把行李落在了乙骨憂太那邊。

無心這點小事,你垂著頭大步流星的走出艙門出了飛機場,機場外停著幾輛汽車,見是事先聯絡好的黑色車體你也沒顧著先看看車牌號就拉開了車門。

“小姐?”

車廂內的副駕駛坐了一個女人,男司機和女人都錯愕的看著你不知作何反應,你楞了一會發覺走錯了車,頭疼的道歉。

“抱歉先生,我有點著急,似乎上錯了車。”

額角跳動的神經愈發疼痛,你還沒等到對方說些什麽就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繞到另一邊,你打開車門,並不是伊地知,不過他似乎認識你,應該是五條悟打過招呼了。

“臥雲小姐?”

你點了點頭。

“嗯,請快些。”

輔助監督沒有多說什麽,一腳踩下油門開離了機場前往高專的所在地。

——

“五條老師在高專沒錯吧?”

你伸出腿正要下車,回過頭和輔助監督又一次確認,直到看到他點頭你才關上了車門。

你想去他的辦公室找他,不過在去的路上你倒是先一步看到了在大門口嗚嗚泱泱的一群人,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坐在臺階上,你的同期們以真希為頭似乎在和伏黑惠說些什麽。

你擡腳邁了過去,伏黑惠率先發現了你,他不鹹不淡的和你打了聲招呼。

“臥雲前輩,您回來了啊。”

你強撐著露出一個笑容“嗯,惠。你看到五條老師了麽?”

伏黑惠搖搖頭,他看向二年級組,你望向他們。

和你關系最好的禪院真希咬著牙似乎在斟酌說些什麽好。看著她的樣子你默默移開臉。

啊,他們知道了。

見你狀態似乎不太對勁,伏黑惠猶豫了一下想要開口,熊貓走到他身邊,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搖了搖頭,伏黑惠只得安靜的閉上了嘴。

這邊的兩位後輩似乎也有些什麽心事的模樣,但是你無暇顧及,又開口問了一遍。

“五條老師在哪兒?”

“小贖。”

身後冷不丁的聲音響起,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頭找尋聲音的來源,五條悟負手站在你的身後,沒有任何表情立在原地,僅僅是開口喊了你一聲。

看見他的模樣,你最後的防線似乎也破碎了。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你長久以來堅持的信仰是假的。

你被母親一直灌輸,活下來的期盼和勇氣是假的。

你做的事情也是假的?

“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

你喃喃的摔跪在門前,手心擦破出一道坑窪的血痕,傷口外翻,混合著地上的骯臟。

看著手中惡心的傷口你突然有些想吐。

你這令人作嘔的前半生……這傷口又算得了什麽。

五條悟深深的嘆了口氣,身後高專的人也被眼前的場景驚的不知作何反應。

在你一無所知的日子裏,在沒有乙骨憂太存在的那段記憶裏,你的母親在情緒崩潰摔打家具後,在一片殘敗裏摟著你的脖子,顫抖的撫摸你的頭發,無助的哭泣。

“小贖,你的父親是世界上最勇猛最有正義感的人,你以後也要成為那樣的人,知道了嗎?”

你訓練的武器,全部是你的母親在懷孕前靠著自己和家庭的支持攢下來的,也包括去世後留給你的那些錢。

你的父親從未出現在過你的生命裏,他沒有給你留下過任何東西,只留給了你的母親一個生命。

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該恨你的母親嗎?

但是那似乎是父親的錯。

但是你愛你的母親嗎?

她歇斯底裏的篡改了你的記憶。她苛刻的要求你,她似乎沒愛過你。

沒愛過……?

你是拖累嗎?你拖累了她?

是不是沒有你,她就不會這樣了。

“哢噠。”

在寂靜如灰的世界,那天你扣上的情侶鎖聲音落在了你的腳邊。

你茫然的擡頭。

目光所及黑白交錯,隨後那道身影蹲了下來,你的行李箱被擱置在一旁,輪子與地面相觸碰發出了哢噠的聲音。

“憂太……?”

禪院真希不禁挑眉。小聲的嘟囔,一會又看向一旁的伏黑惠,他平日冷淡平靜的臉也不多時的出現了一絲不忍。

行李箱被乙骨憂太撥開,輪子滾動著滑到了另一遍。

“早上好。”

乙骨憂太對著你道早,彎下腰捧起你的臉,他珍重的,一下一下的為你擦去淚痕。

刺眼……透過他的背影。

你微微瞇起了眼。

乙骨憂太刮掉掛在你睫毛上的淚珠。

“餵伏黑,那是誰啊?”

釘崎野薔薇沒忍住用胳膊肘懟了兩下伏黑惠,眼前的場景確實不多見。

伏黑惠頭看著你們的方向。

“乙骨前輩,唯一可以穩定臥雲前輩的人吧。”

…………

“憂太?”

你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乙骨憂太。

啊,沒看錯。

你無助的伸出了雙臂夠向他。

“憂太,我的父親……怎麽辦,我好像一直在做錯誤的事情……怎麽辦。我恨不起來母親了,怎麽辦?”

怎麽辦?你斷斷續續的問一遍又一遍。

“在進入高專前,你曾和我說過。”

乙骨憂太直起身體,擋住了刺激的光線。

很久之前,在地鐵裏,你站在他的上面。陽光太過刺眼,他不得不瞇起眼睛看著你。他跨上臺階,擋在了你的面前,對著你伸出了手,你不得不瞇起眼睛看著他。

“你的信仰是想要幫助需要被幫助的人。”

背著光,乙骨憂太對著你伸出了手,放在你的眼前。

“我也曾崩塌過,我以為我再也沒有機會了。不過有人幫我再次鑄建了新的希望,贖。”

你看著乙骨憂太歪了歪頭,他湊到你耳邊,用僅僅你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溫柔的笑容掛枝在你的瞳孔中。

“冒昧的說了,請信仰我吧。願意永遠在你面前展示最真實的我,不需要為了拯救誰犧牲誰的信仰,拜托你,請只拯救我一個人就好了。”

“請看向我。”

“請拯救我。”

“請愛我。”

那聲響震耳欲聾。

你把手搭在了他的掌心上。

拜托,請愛我。

乙骨憂太把你拉了起來,拉上了臺階,他把手覆蓋在你的眼睛上幫你擋住討厭的陽光。

溫暖的血液再次流淌在血管裏運輸向各個地方。

乙骨憂太輕輕的把你攏在懷裏,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你的頭發。

幸福可以和痛苦並存在一個人身上。生長於兩個人心臟上的根木無論是哪一方扯動都讓兩人痛的無法忍受,

輕微的,細小的刺在不知時纏繞上你們交握住的雙手。

“憂太。”

乙骨抱著你,你聲音納如細蚊。

“嗯?”

悶悶的震動傳導到你身上,你用下巴蹭了蹭他。

“你說,是不是還是三節棍更適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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