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漫畫拉近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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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用漫畫拉近的友誼
你找到了教室敲了下門就站在門口等待傳喚，後面傳來窸窸窣窣地議論聲。
“好了，安靜。今天我們新來了一位同學……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模樣年輕的女老師拍拍手維持紀律，伸出手把你引進了班。她抽空打量了你一眼，那眼神讓你略微有些不舒服。
細白的手遞給你一支粉筆，她似乎很懂得保養自己。你大方地接來，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寫下你的名字。
臥雲贖三個字赫然站在黑板中央，你大方的介紹自己，“大家好，我是新來的轉校生，臥雲贖，接下來的日子就請多指……”
沒有新意的開場白。你在出門前已經爛熟於心，想著盡量在新環境裏留個好的印象。
從剛才起就若有若無的、像黑夜來臨前籠罩下的最後一縷霞光被撲滅的黏著感，在你剛轉身的瞬間，有了明晰的源頭。
你的視線被一股濃烈的混沌氣息吸引著，看向了窗邊。
應該說是窗邊坐著的一個人。
目光在觸及窗邊的時候，恐懼感突兀地包裹了上來。
似乎大夢初醒般的，你不知道為什麽你才發現……那股，你即便平時遇到了，也不會靠近的氣息，伴隨著你聲音的戛然而止，你的瞳孔微微策動，盯著那個“不安的源頭”
站在一旁的老師看你突然停止了自我介紹，疑惑的看向你。
“同學？”
思緒被強行召回，你強壓下不適感，飛速調整自己的狀態，清了清嗓子。“抱歉，剛才一不小心楞神了。”
“……請大家多多支持”
你的老師給你隨手指了一個位置，就拎著她的書打算繼續講課。她的腦袋歪了歪示意你這場初次見面的亮相結束，要你快些下去。
你奔下講臺，走向老師安排的位置。
當經過窗邊那地方一瞬間……
你汗毛豎立。
只能放空眼神加快速度坐到座位上，背靠椅背才感覺稍微安心。用手蹭了蹭長筒襪，把剛才一瞬間冒出來的汗吸幹凈。
那幾乎是一小片都被洇濕，衣物有些透過汗貼著皮膚，被風一吹涼颼颼的。
你僵硬地側過頭，看向距離自己僅僅一個過道之間隔的人。
讓你第一眼註意到的，是少年渾身憂郁的氣質，以及他背後那濃烈的，氣息幾乎是要把你穿透的怪物。
因為情緒激烈導致的胃部痙攣攪得你想吐。
你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你分辨不出來這些怪物的性別，之前追殺的時候有刻意留意，不過因為他們都長得奇形怪狀，聲音也沒有偏向，所以到現在你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性別。
況且面對著這些奇怪醜陋的生物，你確實不想承認它們是女孩子，所以幹脆一致的就稱之為“鬼怪先生”——鬼怪桑。
這位，似乎就算說是你生來之後見到過的，最強大的那一類……不對，就是最強的。
你八歲握刀，是母親督促的你。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嚴厲的導師開始有意只讓你用那對掛月錐。
也只有用這個武器的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斬殺那些東西。
其中的原理你也不得而知。
“你有這個使命，去拯救別人。”
那個女人的耳提面命似乎猶在眼前。
一直一直，都在這樣的熏陶下，成長至現在。在課餘時間，你就會像個影子般的超級英雄一樣，穿梭在這座被暗夜籠罩、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城市，去殺死一些只有恐怖漫畫裏才會出現的“怪物”。
或實力強，或實力弱……或有特殊的能力，你見過各種各樣的，惡心得醜陋的東西。它們的形態不一，有的渺小如一條金魚，有的龐大如一輛卡車。
當然，面對過於強勁的對手，你也會有一瞬間想要退縮的時候，比如現在。
能清晰地感受到，旁邊的少年身上溢出的惡意，唯一的感覺——完全不是對手。
恐懼的震懾往你的骨頭縫鉆。這和你之前遇到的量級完全不同，這不是你可以應對的對手。
……等下，按理來說，這麽強烈的“惡意”這個少年應該會感受到的啊……？
連你都接受不能，更別說普通人了。
你從陷入恐懼的思緒中驚醒。
他一定也備受煎熬，被這樣的怪物纏著，肯定寢食難安。
眼前的少年也無疑是你遇到的最棘手的，最需要幫助的人。
就像母親告訴你的那樣，遇到有困難的人，要伸至於援手，就像熱心腸的父親，每次到想要因為訓練太難、未來太不安定而放棄的時候，她都會搬出來你那個得過許多見義勇為，舍棄小我的、偉大的父親。
這是你的榜樣，他的消失，使你不由自主地把這個朦朧的身影描繪得極其高大偉岸，這也是你一直追逐的目標……是你……自願的。
課堂氣氛活躍又安靜，你裝作記錄筆記的樣子，餘光可見左邊的人。
你偷偷打量著少年，直到現在才整理好思緒來觀察他。
因為他坐在座位上，所以看不出身高。但似乎脊背有點彎曲。
你托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似乎只是在看窗外的風景。
實現下移，校服比較整潔，看著幹幹凈凈，應該比較註重打理自己，所以不像是因為懶惰而駝背。
那大概就是和他本人的性格有關。
或許是個有些自卑的孩子。這副模樣簡直是經典的、容易被列為“好欺負”的對象。
他本人……在認真地看著筆記，皺著眉，手支著頭，平時估計是比較務實的類型。
沒猜錯的話，是個安靜，且能隱忍的人。
黑色的頭發微微翹，眼睛很大。
你暗自神傷，為什麽連男生眼睛都可以這麽大啊。
他眼底的黑眼圈不輕，這點你和他有著共鳴，平時睡眠不好，你的黑眼圈也不輕。
甚至會覺得明明都一樣，偏偏長在別人身上就有些好看。
第一眼感覺沒錯，確實是憂郁系，眼角下有些下垂，頭搭在手臂中間的部位，看起來有些畏手畏腳的，明明五官很俊秀，但收斂眉眼，讓人看著覺得“這人有些無趣”，身上的氣場就拒人於千裏之外。
你沒猜錯的話，這個男生應該是班裏的“透明人”。說得難聽一些，是大家不會去主動交往，因為渾身氣場陰沈，導致變得有些不討喜的人。
你抿著嘴唇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在哀嘆。
這並不怪他，身邊時時刻刻纏繞著這樣的怪物，心神不寧，導致神經衰弱也也是正常的。
在心裏打了一遍草稿，收回打量的視線。
要不要忽略自身的安全而嘗試一下呢……？
——
能切實體會到你確實活著的瞬間，只有看著身邊的人在你的幫助下慢慢變好，最後又得到他的感激的時候。
被肯定是你能快樂的良藥。
——
還是要先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才可以。
你沒有選擇貿然的接近他，你暫時不了解他身上那個怪物的攻擊性，貿然接近，萬一惹怒了它，那就大事不妙了。
說到和人打好關系……你的五官分開看，並不是精致的類型，但是重合在一起來看就讓人感到舒適。常年的戶外鍛煉你也沒曬黑過，所以“外貌設定”就像鄰家妹妹，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用只是一個看起來真心快樂的笑臉來拉攏一個人這對你來說很容易，而且有更多人的幫助你也可以事半功倍。
所以你決定先從周圍人下手。
你環視周圍，得到了目標。
“你好呀，請問這是最近那位老師畫的新作《the~love~dokidoki》嗎？”
你彎下腰，發絲從肩頭洩下，擋住了一半臉。
“欸？是的是的，你也知道他嗎？”你向一個戴著眼鏡微胖的女生，透過發絲間隙你可以更方便光明正大的觀察她。
看起來很面善，恰好還是你知道的作品，天時地利人和，幹脆就通過這個女孩子來獲得一些必要的情報好了。
你看著女生手裏的漫畫。
哈哈……你能不熟悉嗎。就是你摯友千代的明戀對象野崎梅太郎畫的，當初你還給他打過下手來著。
對於好友描述的自以為的“暗戀”，這種像是漫畫一樣，除了本人之外，眾人皆知的暗戀……
其實戀愛正常的速度進程你是不懂的，你對現實中任何男性還是女性都從未有過愛慕的心情，無論是帥氣優秀的男生，還是是流行的乖張款，又或是大眾情人的溫柔款你都毫無感觸。
外加你也沒有非要找個人共度餘生的念頭，更沒有青春期躁動少年少女的懷春之心，所以對於如何戀愛你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然而就是這樣感情遲鈍到幾乎是封閉的你，被佐倉千代哄騙來給野崎梅太郎幫忙的時候，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天你有幸觀察到了這兩個人的日常相處模式。
回家之後你就開始懷疑，或許你墳頭草要長三米高，這倆人才能做到像個正常人類一樣互通心意。
你的視線回到漫畫上。
那樣的人，本職工作竟然是少女漫畫家。
女孩子興奮的和你講述漫畫的新內容，為了讓她感到舒適，你包住裙邊蹲下仰視女生，換了一個讓她舒服的視角，聽著她津津樂道。
“都光顧著我來說了。不好意思……嘿嘿，我叫李子言！你是叫臥雲贖對吧？我可以叫你小贖嗎？”
你停頓一下，聽著這個明顯是非本國名字的發音，驚訝地擡頭“欸？你也是種花人嗎？”
李子言楞住“什麽意思……你也？”
你高興的點點頭“父親是，母親不是，我的戶口在父親那邊。”
李子言開口道：“我是來留學的！因為真的很喜歡這邊的文化，竟然能遇到同鄉真是太好了！”
這件事也算是意外之喜，你暫時地把目的拋在腦後，和李子言東扯西聊。
你們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眼看著話題稍微進入冷淡期，氣氛有些尷尬。
差不多了。
你把碎發別到耳後，看似不經意的提起。
“子言，你知道坐在我旁邊的男生叫什麽名字嗎？”
李子言轉頭往後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轉了回來。
“啊，是乙骨君，乙骨憂太，是位不太喜歡參與班級活動的人，總是自己在那邊坐著。除非課業和有人主動過去搭話，不然平時都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我看他總是自己一個人。”
因為異國他鄉遇見“親人”，李子言對你有著獨一份的熱忱，你還沒斟酌好詞匯該怎麽不刻意的打聽他的事，眼前的女生就全盤托出了。
你慈愛的看著李子言。
如果大家都像她一樣好說話就好啦。
見你突然用媽媽的目光註視著她的李子言：“……？”
你還在感嘆，李子言突然猶豫的開口:“但是小贖還是不要主動去靠近他好了。”
你從中回神，聽她這麽說你一下子來了興趣，拉過凳子坐在她身旁。
“怎麽啦？和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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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白的手遞給你一支粉筆，她似乎很懂得保養自己。你大方地接來，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寫下你的名字。
臥雲贖三個字赫然站在黑板中央，你大方的介紹自己，“大家好，我是新來的轉校生，臥雲贖，接下來的日子就請多指……”
沒有新意的開場白。你在出門前已經爛熟於心，想著盡量在新環境裏留個好的印象。
從剛才起就若有若無的、像黑夜來臨前籠罩下的最後一縷霞光被撲滅的黏著感，在你剛轉身的瞬間，有了明晰的源頭。
你的視線被一股濃烈的混沌氣息吸引著，看向了窗邊。
應該說是窗邊坐著的一個人。
目光在觸及窗邊的時候，恐懼感突兀地包裹了上來。
似乎大夢初醒般的，你不知道為什麽你才發現……那股，你即便平時遇到了，也不會靠近的氣息，伴隨著你聲音的戛然而止，你的瞳孔微微策動，盯著那個“不安的源頭”
站在一旁的老師看你突然停止了自我介紹，疑惑的看向你。
“同學？”
思緒被強行召回，你強壓下不適感，飛速調整自己的狀態，清了清嗓子。“抱歉，剛才一不小心楞神了。”
“……請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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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乎是一小片都被洇濕，衣物有些透過汗貼著皮膚，被風一吹涼颼颼的。
你僵硬地側過頭，看向距離自己僅僅一個過道之間隔的人。
讓你第一眼註意到的，是少年渾身憂郁的氣質，以及他背後那濃烈的，氣息幾乎是要把你穿透的怪物。
因為情緒激烈導致的胃部痙攣攪得你想吐。
你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
你分辨不出來這些怪物的性別，之前追殺的時候有刻意留意，不過因為他們都長得奇形怪狀，聲音也沒有偏向，所以到現在你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沒有性別。
況且面對著這些奇怪醜陋的生物，你確實不想承認它們是女孩子，所以幹脆一致的就稱之為“鬼怪先生”——鬼怪桑。
這位，似乎就算說是你生來之後見到過的，最強大的那一類……不對，就是最強的。
你八歲握刀，是母親督促的你。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嚴厲的導師開始有意只讓你用那對掛月錐。
也只有用這個武器的時候，你才能真正的斬殺那些東西。
其中的原理你也不得而知。
“你有這個使命，去拯救別人。”
那個女人的耳提面命似乎猶在眼前。
一直一直，都在這樣的熏陶下，成長至現在。在課餘時間，你就會像個影子般的超級英雄一樣，穿梭在這座被暗夜籠罩、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城市，去殺死一些只有恐怖漫畫裏才會出現的“怪物”。
或實力強，或實力弱……或有特殊的能力，你見過各種各樣的，惡心得醜陋的東西。它們的形態不一，有的渺小如一條金魚，有的龐大如一輛卡車。
當然，面對過於強勁的對手，你也會有一瞬間想要退縮的時候，比如現在。
能清晰地感受到，旁邊的少年身上溢出的惡意，唯一的感覺——完全不是對手。
恐懼的震懾往你的骨頭縫鉆。這和你之前遇到的量級完全不同，這不是你可以應對的對手。
……等下，按理來說，這麽強烈的“惡意”這個少年應該會感受到的啊……？
連你都接受不能，更別說普通人了。
你從陷入恐懼的思緒中驚醒。
他一定也備受煎熬，被這樣的怪物纏著，肯定寢食難安。
眼前的少年也無疑是你遇到的最棘手的，最需要幫助的人。
就像母親告訴你的那樣，遇到有困難的人，要伸至於援手，就像熱心腸的父親，每次到想要因為訓練太難、未來太不安定而放棄的時候，她都會搬出來你那個得過許多見義勇為，舍棄小我的、偉大的父親。
這是你的榜樣，他的消失，使你不由自主地把這個朦朧的身影描繪得極其高大偉岸，這也是你一直追逐的目標……是你……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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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現下移，校服比較整潔，看著幹幹凈凈，應該比較註重打理自己，所以不像是因為懶惰而駝背。
那大概就是和他本人的性格有關。
或許是個有些自卑的孩子。這副模樣簡直是經典的、容易被列為“好欺負”的對象。
他本人……在認真地看著筆記，皺著眉，手支著頭，平時估計是比較務實的類型。
沒猜錯的話，是個安靜，且能隱忍的人。
黑色的頭發微微翹，眼睛很大。
你暗自神傷，為什麽連男生眼睛都可以這麽大啊。
他眼底的黑眼圈不輕，這點你和他有著共鳴，平時睡眠不好，你的黑眼圈也不輕。
甚至會覺得明明都一樣，偏偏長在別人身上就有些好看。
第一眼感覺沒錯，確實是憂郁系，眼角下有些下垂，頭搭在手臂中間的部位，看起來有些畏手畏腳的，明明五官很俊秀，但收斂眉眼，讓人看著覺得“這人有些無趣”，身上的氣場就拒人於千裏之外。
你沒猜錯的話，這個男生應該是班裏的“透明人”。說得難聽一些，是大家不會去主動交往，因為渾身氣場陰沈，導致變得有些不討喜的人。
你抿著嘴唇輕輕呼出一口氣，似乎在哀嘆。
這並不怪他，身邊時時刻刻纏繞著這樣的怪物，心神不寧，導致神經衰弱也也是正常的。
在心裏打了一遍草稿，收回打量的視線。
要不要忽略自身的安全而嘗試一下呢……？
——
能切實體會到你確實活著的瞬間，只有看著身邊的人在你的幫助下慢慢變好，最後又得到他的感激的時候。
被肯定是你能快樂的良藥。
——
還是要先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才可以。
你沒有選擇貿然的接近他，你暫時不了解他身上那個怪物的攻擊性，貿然接近，萬一惹怒了它，那就大事不妙了。
說到和人打好關系……你的五官分開看，並不是精致的類型，但是重合在一起來看就讓人感到舒適。常年的戶外鍛煉你也沒曬黑過，所以“外貌設定”就像鄰家妹妹，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用只是一個看起來真心快樂的笑臉來拉攏一個人這對你來說很容易，而且有更多人的幫助你也可以事半功倍。
所以你決定先從周圍人下手。
你環視周圍，得到了目標。
“你好呀，請問這是最近那位老師畫的新作《the~love~dokidoki》嗎？”
你彎下腰，發絲從肩頭洩下，擋住了一半臉。
“欸？是的是的，你也知道他嗎？”你向一個戴著眼鏡微胖的女生，透過發絲間隙你可以更方便光明正大的觀察她。
看起來很面善，恰好還是你知道的作品，天時地利人和，幹脆就通過這個女孩子來獲得一些必要的情報好了。
你看著女生手裏的漫畫。
哈哈……你能不熟悉嗎。就是你摯友千代的明戀對象野崎梅太郎畫的，當初你還給他打過下手來著。
對於好友描述的自以為的“暗戀”，這種像是漫畫一樣，除了本人之外，眾人皆知的暗戀……
其實戀愛正常的速度進程你是不懂的，你對現實中任何男性還是女性都從未有過愛慕的心情，無論是帥氣優秀的男生，還是是流行的乖張款，又或是大眾情人的溫柔款你都毫無感觸。
外加你也沒有非要找個人共度餘生的念頭，更沒有青春期躁動少年少女的懷春之心，所以對於如何戀愛你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然而就是這樣感情遲鈍到幾乎是封閉的你，被佐倉千代哄騙來給野崎梅太郎幫忙的時候，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天你有幸觀察到了這兩個人的日常相處模式。
回家之後你就開始懷疑，或許你墳頭草要長三米高，這倆人才能做到像個正常人類一樣互通心意。
你的視線回到漫畫上。
那樣的人，本職工作竟然是少女漫畫家。
女孩子興奮的和你講述漫畫的新內容，為了讓她感到舒適，你包住裙邊蹲下仰視女生，換了一個讓她舒服的視角，聽著她津津樂道。
“都光顧著我來說了。不好意思……嘿嘿，我叫李子言！你是叫臥雲贖對吧？我可以叫你小贖嗎？”
你停頓一下，聽著這個明顯是非本國名字的發音，驚訝地擡頭“欸？你也是種花人嗎？”
李子言楞住“什麽意思……你也？”
你高興的點點頭“父親是，母親不是，我的戶口在父親那邊。”
李子言開口道：“我是來留學的！因為真的很喜歡這邊的文化，竟然能遇到同鄉真是太好了！”
這件事也算是意外之喜，你暫時地把目的拋在腦後，和李子言東扯西聊。
你們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眼看著話題稍微進入冷淡期，氣氛有些尷尬。
差不多了。
你把碎發別到耳後，看似不經意的提起。
“子言，你知道坐在我旁邊的男生叫什麽名字嗎？”
李子言轉頭往後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轉了回來。
“啊，是乙骨君，乙骨憂太，是位不太喜歡參與班級活動的人，總是自己在那邊坐著。除非課業和有人主動過去搭話，不然平時都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話……我看他總是自己一個人。”
因為異國他鄉遇見“親人”，李子言對你有著獨一份的熱忱，你還沒斟酌好詞匯該怎麽不刻意的打聽他的事，眼前的女生就全盤托出了。
你慈愛的看著李子言。
如果大家都像她一樣好說話就好啦。
見你突然用媽媽的目光註視著她的李子言：“……？”
你還在感嘆，李子言突然猶豫的開口:“但是小贖還是不要主動去靠近他好了。”
你從中回神，聽她這麽說你一下子來了興趣，拉過凳子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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