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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佬就那麽一指,哎,活了 恩,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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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大佬就那麽一指,哎,活了 恩,恩人呢……

江水市的風南區是居民住房區, 一到晚上六七點過後,車道就開始擁堵起來。

車水馬龍,人影攢動, 好不熱鬧。

風南區最中心十字的那座天橋上,每到這個點更是一次能有幾十上百人通行而過。

天橋一旁更是有著很多小吃店, 物美價廉,小吃店上邊則全都是居民樓,雖然樣式老舊,隔音效果也不好, 但勝在價錢便宜,周圍的設施也便利, 因此在江水市,風南區的住房還是個搶手貨, 就算很多人在其他區上班, 大家首選的住房地址也在風南區。

李文謙就是在這開著一家菜店生存,他的妻子在距離他們菜店路程只有十五分鐘的風南區第一中心小學當老師, 他們的女兒今年剛上小學一年級,也被劃片到了這個學校。

因此,每天到了晚上八九點多, 就開始期盼著在天橋上方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每天小學下課是在五點多, 但他們今年賺了點錢,為了讓孩子能有個好的前程, 夫妻倆一咬牙, 給孩子報了個異能者覺醒輔導班。

這個輔導班是一位腿受傷了的D級異能者開的, 名額很珍貴,還是李家夫妻二人托人花了關系才把孩子送進去的。

李文謙看了看手機,已經裂縫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八點半這幾個數字,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拿起一旁的扇子,一邊扇著風走出菜店,一邊踮起腳尖往天橋上方看去。

濃郁的烤肉香味鉆入李文謙的鼻子裏,他聳了聳鼻翼,註意到了天橋下方烤肉攤,這是最近新開的一家,也是一對中年夫妻,他有次看到過這家人的兒子,是個看起來很機靈的小男孩,和他女兒差不多的年紀。

恰好今天來了個大客戶,預定了他店裏的一大批菜,兜裏算是有點餘錢了,李文謙暗自盤算著,在想著今晚要不買幾串嘗嘗鮮,畢竟那烤串看起來味道真的不錯。

目光再一次看向天橋下方的烤肉攤,這次李文謙還註意到了站在攤子旁一手一大把烤串的粉頭發少年。

註意到那少年的金色瞳孔,李文謙頓時有些羨慕。

真好啊,一看就是異能者,而且還這麽年輕,前途無量啊。

既然異能者都吃的話...那今天這個烤串他是買定了,李文謙暗自想著,到時候讓他女兒多吃幾串,沾沾喜氣,要是他女兒以後也能成異能者就好了,到時候別說粉色頭發,就是五彩斑斕的頭發,他女兒染了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爸爸!”

熟悉又稚嫩的童音自上方傳來。

李文謙面色一喜,擡頭看著天橋上那個扒拉在欄桿處的小小身影,還有一旁笑得溫柔大方的妻子,激動得朝二人揮揮手,“哎,快下來,小心別摔著了!”

李文謙腳步匆匆朝天橋走去,女兒每次見到他都會給他一個大大擁抱,這次他也要第一時間接住女兒。

就在此刻,異變突發。

天橋上邊突然傳來人群驚叫聲。

周圍眾人下意識擡頭,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紛紛瞳孔一縮,驚悚出聲。

“橋斷了,橋斷了!”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救命啊啊啊啊。”

原本走在天橋後半段的人們,只感覺橋面倏地一震,緊接著就從拐角處直直斷開,整個拐角處的橋面連帶著人齊齊往下砸去。

有人半只腳都踏了出去,下意識驚叫出聲,死死把住了一旁的欄桿,這才救回來一條小命。

李文謙下意識擡頭,就看到了讓他牙呲目裂的一幕。

而他女兒和妻子恰好就站在那塊臺子上,女兒的半邊身子已經掉出了平臺,妻子一手把著欄桿,一手死死拉住女兒,兩個人正隨著臺子直直墜落下來。

“不!!!”李文謙大腦一片空白,手腳發軟地往天橋跑去,卻被凹凸不平的磚塊絆了一跤,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絕望地擡眼看去。

卻見那半邊斷橋還穩穩地懸在空中,而他的女兒的下半邊身子都掉出了平臺,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

“丫丫,丫丫!”李文謙又有了力氣,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跑向斷橋,離得近了才發現——

是那個粉色頭發的異能者此刻正單手舉著斷橋,另一只手還穩穩地拿著肉串,不停地往嘴裏送去。

時漾快速咀嚼著羊肉串,連著鐵簽子都一塊給吞了下去。

嚇死他了嚇死他了,他的小羊肉串差點就被砸在石頭下面了。

不可以不可以,他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蘇曉雲已經嚇傻了,她剛好站在縫隙下方,此刻掉落的混凝土碎渣砸了她的頭和肩膀上,幸好有著頭發做緩沖,但就算這樣,頭皮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也傳來刺痛感。

“曉雲,曉雲你沒事吧!”周琴快嚇瘋了,她剛好站在蘇曉雲的內側,混泥土倒是沒砸到她,但頭頂突然一黑,緊接就是刺耳的尖叫和呼救聲,等她反應過來,蘇曉雲已經被兜頭的混凝土碎渣砸了一臉。

周琴嚇得手都在抖,她手忙腳亂地把蘇曉雲扯進來,又給對方刨著身子的渣子。

蘇曉雲這時才反應過來,她楞楞擡頭,看著那個還在一手撐著石塊,一手還在不停吃羊肉串的少年,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她眼圈一紅,淚水奪眶而出,“我,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嗚嗚嗚。”

正在爭分奪秒吃肉串的時漾一楞,看著哭得稀裏嘩啦的蘇曉雲,心中一抖,吃肉串的速度慢了一秒。

怎,怎麽哭了,時漾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像剛從土裏拋出來的蘇曉雲。

尖叫的刺耳聲和呼叫聲此起彼伏。

“來人,快來人啊,快把上面的人給救下來。”

“有沒有人救救我的小孩啊,她還在上面,她才七歲,求求你們了救救她。”

在天橋附近的人這才反應了過來,有人眼尖地看到時漾單手舉著石板,瞬間喜極而泣,“有異能者來了,有異能者拖住了石板,是異能者來救我們了!”

“是那個粉頭發的異能者,他拖住了石板!”

“異能者來救我們了。”

“快快快,大家快上來幫他。”

“梯子,梯子在哪,有沒有梯子。”

“別動,你們別動,別給異能者添麻煩,好好把住欄桿,千萬別動!”有人高舉手臂,對著石板上慌亂無助的人們大聲呼喊著,讓他們不要給時漾增加負擔。

在石板上的人們又驚又怕,誰也不能懂他們剛剛的無助和絕望,站在距離地面足足有十多米高的天橋上,橋面卻整塊斷了,直直往下陷了七八米,幸好被異能者拖住了,不然就憑著這個高度和周圍那些散落一地的混凝土塊,他們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報警,快報警,給異能者管理局打電話,快啊!”

場面雖然還是亂糟糟的一片,但大家看著單手舉著石塊,另一只手還在不停拿著烤肉往嘴裏塞的時漾,一下子都有了主心骨,這感覺就像,流浪在外的旅者在風雨交加的雨夜裏看見了避風港灣。

安全感十足!

大家一擁而上,有的來到時漾身邊,想給他幫忙,但個個都沒那麽大的力氣,舉不起石塊,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強哥的腿已經軟了,他的手上還握著燒烤簽子,頭頂的石塊距離他只有半米多高,整個人懵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還是因為簽子許久沒有反轉,燙手地火舌順著簽子燎到他的手套,強哥這才反應過來,猛地把肉串扔在燒烤架上,整個人直直往後退去。

“我的烤串!!!”時漾看著被扔在火上的烤串,發出了一聲哀嚎,手裏石板不自覺一歪,在石板上的人立即傳來撕心裂肺的尖叫。

嚇得強哥打了個哆嗦。

“烤串,他的烤串,你快給他烤串!!!”李文謙急得沖強哥大喊。

他急得滿頭大汗,他女兒的頭被卡在了欄桿裏,此刻他正像雜技演員一樣,努力伸直胳膊舉著女兒的腳,妻子則在上方的石板上把女兒往上面拽。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響起。

強哥下意識搶過烤串,手腳發軟地烤了起來,一旁幹著急的人此刻也終於有了作用,他們沖過去架住強哥的身體,幫著對方烤烤串。

“他就這一個願望,你一定要滿足他!!!”有人吶喊道。

“就是啊,人家現在這麽辛苦,就想吃一串烤串,你快給他烤!”

“要是沒他,別說你這攤子了,你這個人都沒了啊大哥,快烤吧快烤吧,異能者這麽一直舉著也很辛苦的!”

有人註意到一旁的煤氣罐,心臟頓時狂跳不止,幸好沒砸下來,不然別說這大哥了,他們這附近也得遭殃!

時漾看著又被解救出來的烤串,才放下心來,他原本金色的瞳孔慢慢收縮,變成冰冷、無機質般的黃金豎瞳,跟一張漂亮單純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更像是一尊披著人皮的遠古兇獸。

他歪了歪頭,跟石板接觸、原本纖細白嫩的指尖裏瞬間探出五根利刃,泛著寒光的利刃像刺穿一張白紙般,刺入了那堅硬無比的石板。

原本灰色的混凝土石面上瞬間散發出一陣陣濃郁的黑煙,伴隨著幾聲微弱又尖利的尖叫聲,黑煙慢慢消失不見。

時漾眨了眨眼,原本黃金的豎瞳倏地變圓,感受到指甲已經死死固定住石板後,時漾扭頭看向一旁像兩只受傷的小獸,緊緊站在他身邊,但是又害怕靠他太近影響他的蘇曉雲二人。

“你手裏的烤串還吃嗎,不吃的話能給我吃嗎?”時漾咽了咽口水,目光直直看向周琴手裏攥著烤串。

他手裏的已經吃完了,可這個人手裏還有好多啊,而且看起來都沒動,是不想吃嗎?時漾內心充滿期盼,目露渴望地看著周琴。

周琴下意識就將手裏沒動的烤串遞給了時漾,後者歡天喜地的接過,一下子全塞進了嘴裏。

剛反應過來想說可能有灰的周琴立刻噤了聲,瞳孔地震地看向時漾。

鋼鐵被咀嚼得嘎嘣作響的恐怖聲音回蕩在周琴的耳邊。

她僵著脖子,一寸一寸地扭頭看向一旁的蘇曉雲,在對方眼神裏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那簽子是鐵的吧...

連,連鐵都能嚼碎,這得是什麽等級的異能者。

二人大腦一時間都宕機了,一時間不知道,是差點被砸死這件事給她們的恐慌感更甚,還是看到有人能生嚼鐵簽子給她們的震撼更大。

“梯子來了梯子來了!”終於有人擡著梯子過來了,在眾人齊心協力的幫忙下,大家把梯子架到了斷橋上,石板上的人腿腳發軟,互相攙扶著下了梯子。

等腳接觸地面的那一刻,眾人才感覺一直懸空的心臟才回歸原位,整個人雙腿一軟,直直跌坐在地上,也不在乎地面臟不臟了,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大家看向那個站在人群中,單手舉著石板的少年,一時間紛紛熱淚盈眶,整個人哽咽到不行,是這個人救了他們,是這個看起來才剛剛成年的少年救了他們。

“丫丫,丫丫,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你怎麽不說話了!”

突然,石板上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哭聲,大家擡頭看去,發現還有一個女人沒下來,此刻她發絲淩亂,整個人面色絕望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正無助地抱著一個小女孩的頭。

原本還在哭嚎掙紮的小女孩此刻卻卡在欄桿裏,一動不動。

李文謙聽到妻子的嚎哭聲,眼前一黑,大腦傳來一陣陣嗡鳴,只憑著本能不斷墊著腳尖,努力想把孩子的腳給舉上去。

時漾耳朵動了動,他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轉頭看向一旁的蘇曉雲,開口問道,“怎麽啦?”

還不等蘇曉雲回答,一旁就有人回答了這個問題。

“鉗子,誰有鉗子,那孩子的頭卡在欄桿裏了,拔不出來!”

“沒有那麽大的鉗子,消防車來了沒,你們有沒有給消防車打電話啊!”

“打了打了,但現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消防車也過不來啊!”

時漾從大量的信息中總結道,“有人被卡住了頭嗎?”

蘇曉雲回過神來,忙不疊地點頭。

“噢。”時漾看向一旁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的人,慢吞吞地將另一只手也擡了起來,閉上眼睛感受下了石板上的熱源,確定只有兩個後,他倏地睜眼。

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探出五根利刃,他伸出手輕輕一劃,原本堅硬無比的石板便被從中劃成了兩半,時漾瞇了瞇眼,對準遠方的一片空地,將另一邊石板砸了過去。

隨著“砰”的一聲響,原本有幾米寬的石板瞬間縮小了一大半,時漾將指甲收回,把石板平穩地放在路面上。

看著驚愕不止、頭發散亂的母親,時漾眨了眨眼,將目光挪到了被卡住頭的小孩身上,他伸出一只素白纖細的手,握住欄桿,輕輕一掰。

原本丫丫媽媽怎麽掰也動搖不了分毫的欄桿變成了一個“C”字。

李文謙率先反應了過來,他連滾帶爬地上前,不顧自己的臉上已經被淚水和鼻涕糊滿,整個人 顫抖著胳膊,將手伸到了丫丫的鼻腔下面。

“咋樣咋樣,娃還有氣沒?”

周圍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緊緊地盯著李文謙。

後者伸著的手指則越來越抖,越來越抖,最後一屁股跌坐的地上,像失了魂般,一言不發,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

眾人看到這個反應,當即眼眶一紅。

有認識李文謙的人更是直接背過身去,不停地擦拭著眼淚。

丫丫這孩子他們知道,是個特別懂事的好孩子,家裏生活不富裕,她也知道心疼父母,從來不會主動開口跟要玩具要零食。

每天在學校裏就早早把作業寫完,回家後還會主動幫她爸爸看菜攤,嘴巴又甜,人又懂禮貌,看見誰都會主動打招呼,跟個小太陽一樣,怎麽現在就,就這麽沒了。

丫丫媽媽不死心地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丫丫心口,但那裏面卻空蕩蕩的,感覺什麽都沒有,她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往後倒去,被站在附近的人給手忙腳亂的借助。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無比凝重。

有人不停地踮著腳看向四周的路口,期盼著有救護車能及時駛來。

有人則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丫丫的父母。

而原本乖巧聽話,像個小太陽一樣的丫丫,此時卻安靜地躺在地上,她的小臉上臟汙一片,好不容易才穿上的一件新衣服此刻也臟得不成樣子。

時漾眨了眨眼,看著那個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女孩,歪著腦袋想了想,上前一步,在眾人錯愕的目光,將對方翻了個身,後背朝上。

隨後時漾在對方心口後方的位置輕輕摁了摁,便收回了手。

幾乎是時漾收手的下一秒,原本還一動不動的孩子,四肢慢慢掙紮著揮舞了起來。

“活了活了!”

“快快快,快把孩子翻過來。”

顧不上喊孩子的父母,離得近的早一個咕嚕爬上臺子,將孩子給翻了個面。

“咳咳咳——”丫丫爆發出來了一陣猛烈的咳嗽,力道之大,幾乎恨不得把自己的肺給咳了出來。

“嗚嗚嗚,媽媽。”丫丫咳著咳著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泥土滾落而下。

“媽媽來了,媽媽來了。”丫丫的媽媽抱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丫丫,整個人泣不成聲,身子抖成一團,還不停地顫著手、給丫丫擦拭著臉上的眼淚。

李文謙也回過神來,他作為一個年近三十的男人,以前窮得沒學上的、家園被異種侵占的時候,他沒想過哭,和妻子來城裏打拼的時候、窮得只能住地下室的時候,也沒想過哭,可現在他卻沒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手腳並用地爬上前,抱著他的老婆孩子,整個人哭成了淚人。

周圍的人也為這一家慶幸,幸好遇到了這個異能者,不然一家人就要陰陽兩隔了,還是年紀這麽小,都沒怎麽看過這個世界一眼的小女孩。

也有為自己慶幸的,慶幸今天遇到了一個好心又強大的異能者,在天臺斷裂的時候,能拖了他們一把,不然他們直接連人帶臺摔到地上,看著一旁裸露出來的鋼筋,沒有一個人敢保證今天能健全著走出這條街道。

等李文謙回過神來,涕泗橫流地想給自己的恩人磕個頭時,卻發現那道粉色的身影不見了。

李文謙吸鼻涕的動作一僵,楞楞地問道,“恩,恩人呢?”

其他人反應過來,對啊,那個異能者呢,那麽大一個異能者呢,不會是走了吧?

大家一時間都慌了。

“在那呢!”這道聲音如同天籟,為迷茫無措中的眾人指明了一條方向。

只見不遠處,強哥燒烤攤旁,那個粉頭發的少年正一手拿著一大把烤串,不停地往嘴裏塞,前一串還沒進嘴裏,後一串就已經到了嘴邊。

至於那一雙漂亮的金瞳,更是一眨不眨地盯著烤爐。

強哥看著時漾一臉不夠吃的樣子,撒辣椒面的手都要撒得起火星子了。

就在剛剛,為了避免強哥被周圍的動靜影響,導致他們的英雄吃不上烤串,所以大家一尋思,合力把強哥和他的燒烤車搬到了一旁的安全區域。

當然,這也是為了避免有掉落的石塊砸到燒烤車或者煤氣罐,從而引發更大的危機。

而強哥,自從反應過來了之後,真的無比慶幸今天時漾留在了他的攤子面前,不然就他車身旁邊的兩個煤氣罐,就能把天橋再炸出來了個洞,到時候那就太造孽了,他可看到了,被救下來的有老人有小孩,更多的全是青壯年,可都是家裏的頂梁柱啊!

想到這裏,強哥心裏的感激更甚,他用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手裏轉動烤肉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幅今天這手他不要了也得給人把羊肉串給烤出來的架勢。

而遠在另一個區,急急找人的江鶴,突然聽到一旁的陳寒一驚呼出聲,“師父,我看到江水市異能者大群裏有人轉發了關於前輩的消息。”

江鶴立刻扭身回去,將陳寒一的手機拿了過來,有人在群裏發來了一條視頻,上面還配著一條消息——這是哪個公會的異能者,什麽時候江水市來了這麽牛逼的年輕人?

他點進去,入耳的便是一片嘈雜的背景音,鏡頭畫面一陣抖動,一個臉上臟兮兮的男人出現在鏡頭。

“家人們,風南區中心十字這塊發生意外了,天橋突然斷了,幸好有個異能者把我們救了出來。”

江鶴原本想退出去的手一頓,一旁的擬態註意到這一幕,也滿臉焦急地湊了過來。

畫面一陣翻轉,原本自拍的視角成了他拍,男人的聲音出現在背景裏,而畫面中央卻赫然是一抹熟悉的粉色身影。

“就是他啊家人們,就是這個異能者,特別牛逼,人長得好看也就算了,那實力更是沒的說,杠杠的,一手就把天橋給舉起來了。

“而這大佬還救了個小孩,那小孩原本都沒氣了,這大佬就那麽一指,哎,你猜怎麽著,這就活了!”

江鶴沒有看之後的視頻,他將手機收起來,看向一旁的陳寒一,“告訴他們,人找到了,在風南區的中心十字,讓他們快點去那,我們在十字見。”

得快點,不然等會人又不知道跑哪了,江鶴在心裏想著。

江鶴把車開得飛快,一路上陳寒一抖死死握著一旁的車把手,感受到了強有力的推背感,而擬態更是被搖得七葷八素,整個幽靈變成蛇軟塌塌地掉在車把手上。

等到江鶴一腳油門趕到中心十字時,發現謝雲瀾他們也剛到,正熄火從車上下來。

江鶴打開車門,一下車,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粉色身影。

不遠處,時漾側對著他們,站在一個燒烤攤前,左手一把烤肉,右手三瓶飲料,正吃得開心。

有一男一女走向時漾,男的懷裏還抱著個小孩,不知道那男人說了什麽,突然把懷裏的小孩給放了下去。

接下來,兩個大人連同一個小孩突然齊刷刷跪在時漾面前,哐嘡就是一個大響頭磕了下去。

火急火燎趕到現場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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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小寶們,求求預收收藏呀,主推在詭異世界開事務所那本,當然了,要是有小寶願意給我的其他預收也點個收藏,那我一定感激不盡嘿嘿(對手指),當然了,不點也沒關系噠(嚶嚶嚶),再推一下萬人嫌真少爺,但綁認爹系統:

1.席澈穿書了,成了權謀文裏爹不疼娘不愛的萬人嫌真少爺。

假少爺獨占寵愛,穩坐侯府世子的寶座。

而席澈,被嘲笑是個空有血脈,卻大字不識的廢物。

看完原書劇情,席澈輕嘖出聲,“天崩開局?”

那如果,金手指是認爹系統呢?

席撤指尖輕點桌面,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2.於是——

當假少爺為求名師青眼,四處奔走,賠盡笑臉時。

席澈卻在國子監祭酒的幽靜小院,與義父品茗論道,清談高妙。

當假少爺為書鋪賺得第一桶金而喜形於色,大肆慶賀時。

席澈坐在天下第一巨賈的遠航商船上,與義父把酒言歡,笑納整船稀世珍寶。

當假少爺挑燈夜讀《孫子兵法》,熬得雙眼通紅時。

席澈正在鎮國公的中軍大帳裏,與義父推演沙盤,聊戰場軍事。

當假世子仗著身份,在侯府後院耀武揚威,打壓異己時。

席澈卻斜倚在當朝首輔的紫檀書案上,看義父執筆幫他潤色文書。

3.某日宴會,權貴雲集。

眾目睽睽之下,幾位跺跺腳京城都要震三震的大佬,竟為爭搶“席澈第一義父”的名頭,當場吵得面紅耳赤,差點掀了屋頂!

滿堂死寂,只餘大佬們中氣十足的怒喝:

“澈兒最敬重的分明是老夫!”

“放屁!澈兒昨天還陪老夫喝茶!”

霎時間,無數道或驚駭、或艷羨、或鄙夷的目光,刀一樣地刮向角落——

侯府眾人面色慘白,假少爺搖搖欲墜,親生父母追悔莫及。

而席澈端坐主位,輕笑搖頭。

哎,靠認爹躺贏的人生,就是這麽樸實無華又寂寞啊。[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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