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5 給我愛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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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 給我愛你的機會
洗完澡, 敬鶴淩幫她吹頭發。
舒穗很享受after care環節，她今天腿有些酸，敬鶴淩在給她揉腿。她突然想到書房淩亂的場面, 明天要找家政打掃書房嗎？好丟人啊，她要自己去收拾。
跟裝了程序似的，她起身朝外走。
對視的瞬間, 敬鶴淩明白她的想法, 擋在門口，將她按回房內。
舒穗心有餘悸, 瞪大眼睛調整呼吸, 將那些畫面從腦中趕出去。
十分鐘後, 敬鶴淩從書房回來，開始手洗舒穗的貼身衣物。
家裏其實有專用洗衣機，舒穗不讓他洗，但他總覺得手洗的方便, 順手的事情。
不過，樣式怎麽變了？他剛剛沒註意看。
不再是普通蕾絲樣式, 顏色也更襯膚色, 還有鏤空設計，那一團布料在手中搓來搓去, 敬鶴淩的手指總覺得不對勁。
他冷著臉，耳廓默默紅了。
“舒穗，你什麽時候買的？”
玩手機的人突然被點名，舒穗啃著手指, “前幾天呀。”
怎麽了？不喜歡嗎。
她沒勇氣問。
看反應，是認可她的小心機吧。
拉高被角，舒穗完完全全蓋住自己的眼睛。
呼, 還是這樣完美。
過了會，她躲在被子裏問：“你真不吃醋了？”
洗好，掛好。
敬鶴微微上揚，“嗯。其實……”
“什麽什麽？”
“什麽什麽！”
舒穗激動，坐了起來，催促他快點說。
其實他偷偷回國過一次，被敬雯發現了，勒令他不要再這樣做，否則就告訴家裏人。
那年是他去的第一年。加拿大放聖誕假，敬鶴淩好不容易逃過父母的掌控，刷卡買票，最終趕在一月一號之前回到國內。
他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沒打算回家，訂了一個破破爛爛的賓館，但離畫室不遠。
一年的最後一天，畫室下午四點便放了假，允許學生外出，晚上七點半在教室開元旦晚會。這段時間，住在606的其他三個女孩結伴去了附近商場，舒穗犯困，她要留在宿舍裏睡覺。
蕭冷的冬天，舒穗睡醒時房間漆黑一團，樓道裏也沒有光滲進來。她坐在床上醒了會，才穿好衣服下樓。
舒穗是最後一個領手機的人。
她毫無興趣。
開機，發現沒電了。
回到教室，舒穗在墻角處的數據線裏翻找正確的接口，手機亮屏後，她稍稍提了點精神。
敬鶴淩沒有回她上次的信息。
沒關系，她再發一次。
沈住氣，再等待一段時間。
她並不知道對方的賬號已經無法找回了。而賬號本人，正焦急地擔心為什麽飛機還無法開啟艙門。
國際機場。
敬鶴淩拎起背包，裏面裝著他買好的新年禮物，是一條奢牌圍巾，限定款，留學生群體正熱門的款式。
他望著窗外，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許久，廣播循環播放：“Dear passengers， this is the cabin crew. Due to airport traffic control stand allocation， our international flight will……”
起飛時間延誤了一個小時，落地又多耽誤了半小時。敬鶴淩走進冷風裏，拉低沖鋒衣拉鏈，他覺得他渾身都是熱的。
激動。
在他的規劃裏，他可以和舒穗見上一面，跟她道歉，希望可以重歸於好。
抱著這樣的心態，飛長途不算煎熬，不算疲憊。
機場離畫室是南北距離，要跨越主城區。司機師傅看著導航地圖，愁道：“哎呀，這個堵呀。年輕人現在都喜歡跨年放氣球，政府也不管管，這怎麽開！”
車流緩慢前行。
司機暴躁地按喇叭，斥責加塞的車輛。他的乘客很著急，一直問他能不能再快點。
敬鶴淩說：“下個路口走環城行嗎？”
“行啊，也一樣堵。跨年了，人都往外面跑，過了九點，這地方車都進不來。”司機打左拐，“你著急要不坐地鐵？”
地鐵不堵車，就是人擠。
敬鶴淩思索。
前方出了車禍，已經圍起來了，交警在管制，車道變窄。
“你能接受的話，半小時我能給你開到地鐵口。”司機悠著說，他打量著養尊處優的少年，“如果還嫌慢，你下車掃個自行車吧，快兩公裏，騎過去十五分鐘。”
敬鶴淩沒辦法拒絕切實可行的辦法。
空氣裏突然飄起零星雪花。
他單手握住冰涼的鐵塊，靈活地穿梭在人流中，臉被風吹僵了，僅僅用了八分鐘，及時剎在地鐵口。
地鐵去往拾星畫室，需要換乘三次。
他在和時間賽跑。
祈願一切順利。
想念她的心愈烈愈痛。
到站時，他的右眼皮狂跳，總擔心會有意外發生，然後意外真的發生了——他的姐姐，就站在畫室大門口。
敬雯穿著黑色呢子大衣，工裝靴，和朋友聊得熱火朝天。她昨天和敬鶴淩聊過天，想起受到傷害的妹妹，今天專程給舒穗送點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敬鶴淩楞在原地。
敬雯錯愕，對朋友說：“行，就這樣。”她快步往外走，門口的人影拔腿就跑，最終追到一個死胡同，才堵住了敬鶴淩。
“你回來幹什麽？”
答案呼之欲出。
敬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現在立刻馬上去機場，爸爸和媽媽已經因為你上學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了，讀完書再回來不好嗎？”
家庭關系真的蠻糟了。
敬鶴淩覺得嘴巴裏有點苦，他冷靜地看著姐姐，準備好了說辭，聽見“舒穗也要讀書”時收起了尾巴。
“能看一眼嗎？讓我看一眼，我不打擾她。我遠遠地看一眼，我和舒穗之間有誤會。”
其實不至於弄到這麽僵。
敬雯同意了。
他們回到畫室時，班裏正在分蛋糕。
舒穗毫無興致地坐在教室最後排，帶著耳機聽歌，她瘦了很多，嘴唇幹裂，眼下烏青嚴重。
謝汀桉自作主張地摘掉她的頭戴式耳機，惹得她一記刀眼。舒穗不想理他，他知道。
“別這麽兇。”
“一起來吧。”
魏萊、楊薇戈，蘇樂在前面大聲地喊她名字，舒穗笑笑回應。她看在姐妹的面子上強提精神，去領屬於她的“旗開得勝”小蛋糕。
楊薇戈特意將名字的範圍挪大了一點點，切了一塊大的。車厘子酒漬夾心，味道很好。
雪越來越大了。
真正站在窗戶邊時，敬鶴淩沒有打破美好的勇氣了。在他的視角裏，舒穗跟著男生走向人群，在嬉鬧中笑盈盈勾起唇角。
“要進去嗎？”敬雯給他選擇，又替他做了選擇，“我們走吧。”
那一刻，敬鶴淩感覺自己失去了重要的東西，靈魂？自我？混亂中，他探究不清自己的心。
原來人和人之間是渺小的關系。
酸脹發澀，再別過眼。
無法接受在舒穗的生命裏不再重要。
如果她幸福呢？
……
敬鶴淩講完，舒穗不說話了，靜靜地靠著他，像只小兔子，萌萌的乖乖的，眼睛轉來轉去。
她在思考，命運是不是給他們太多考驗了。
陰差陽錯的誤會，如今才得來開解。
“盡力啦。”舒穗小聲安慰。
她早就不委屈了，她愛的人很珍惜她。
敬鶴淩正色：“陳意崢也喜歡過你。”
這醋要吃到什麽時候去！
舒穗拽拽地：“我們高考後就沒說過話了。那還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呀。”
“嗯，你幫她們喜歡我，給我送情書。”敬鶴淩親她，“笨蛋。”
這是自己和自己吃醋？
舒穗還沒反應過來，敬鶴淩關了燈，已經很晚了，他說晚安。
她被摟入懷中。
又聽到一句：“謝謝你給我愛你的機會。”
稀松平常的每一天，都多愛你一點。
六月末，科技家居展如期開幕。苑惟邀請舒穗參加開展儀式，不巧撞上她期末考試。
舒穗很遺憾，考完試才能去逛展。敬鶴淩在臨省出差三天，她一個人去的。
苑惟問她上學的打算，她已經找好了留學中介，可能差一段實習。舒晴幫她問到了桐南市美術館，下半年可能有實習機會。
“你想去國際畫廊隨時聯系我。”苑惟在業內的人脈，推薦一個能力強的實習生沒有問題，“一會有安排嗎？”
舒穗表達謝意，請苑惟喝下午茶，結果還是苑惟買了單。
她問敬鶴淩怎麽辦。
那邊回覆很快：（≧≦）！
舒穗秒懂，分別時甜甜地說：“謝謝苑姐，我們常聚。”
這個暑假，舒穗沒有回桐南市。她霸占了敬鶴淩的書房，考慮過找一對一雅思老師，試聽後覺得她的學習能力可以應對，決定自學。
作息規律，如果前一晚上太激烈，她偶爾會和敬鶴淩一起賴床。兩個人什麽也不做，就抱在一起。
至於口語……她每天保持一個小時時間和敬鶴淩用英文對話。
口語提升還是蠻快的，隨著口語的流暢度越來越絲滑，聽力也有提高，閱讀是舒穗最擅長的科目，考試時大作文正好是她善於表達的話題。
雅思紙筆考試的成績等了兩周，舒穗的小分差0.5分，她有些挫敗。為了快速提高成績，第二次考試她報機考。
三周後，舒穗再次走入考場。這次她明顯更加從容，口語考試官是位綠眼睛的爺爺，還問她為什麽不緊張。
中國有句古話叫“說來話長”……
查分數時，她和敬鶴淩正在去理發店的路上。考試結果很好，高配版7分。
舒穗開心地發了朋友圈。
敬鶴淩為找存在感，咳了聲。
舒穗親他臉頰，“謝謝小老師。”
“還有。”
另一邊也要。
等紅燈變綠期間，舒穗雨露均沾，纏著吻到綠燈通行。
剛剛還在討論發色，舒穗確認：“我們染一樣的嗎？”
“當然，我要和我老婆一樣。”他語氣篤定，仿佛不是做決定，而是必須這麽做。
舒穗無辜地眨眨眼。腦中浮現敬鶴淩留學時的照片，那張金發真的超惹眼。她在粉色和金色之間猶豫不決，看了許多網圖，選擇困難中。
“金色吧。”敬鶴淩分析的條條在理，“你看膩了，我再去染成粉色。”
舒穗眼睛亮了，抿唇，“可以嗎？會不會太傷頭發啊。”
“是你，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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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害羞]小情侶去染情侶發色啦
[托腮]當年小鶴哥哥真的以為女主開心幸福著[爆哭]
-“Dear passengers, this is the cabin crew. Due to airport traffic control stand allocation, our international flight will……”來自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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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的瞬間, 敬鶴淩明白她的想法, 擋在門口，將她按回房內。
舒穗心有餘悸, 瞪大眼睛調整呼吸, 將那些畫面從腦中趕出去。
十分鐘後, 敬鶴淩從書房回來，開始手洗舒穗的貼身衣物。
家裏其實有專用洗衣機，舒穗不讓他洗，但他總覺得手洗的方便, 順手的事情。
不過，樣式怎麽變了？他剛剛沒註意看。
不再是普通蕾絲樣式, 顏色也更襯膚色, 還有鏤空設計，那一團布料在手中搓來搓去, 敬鶴淩的手指總覺得不對勁。
他冷著臉，耳廓默默紅了。
“舒穗，你什麽時候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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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不喜歡嗎。
她沒勇氣問。
看反應，是認可她的小心機吧。
拉高被角，舒穗完完全全蓋住自己的眼睛。
呼, 還是這樣完美。
過了會，她躲在被子裏問：“你真不吃醋了？”
洗好，掛好。
敬鶴微微上揚，“嗯。其實……”
“什麽什麽？”
“什麽什麽！”
舒穗激動，坐了起來，催促他快點說。
其實他偷偷回國過一次，被敬雯發現了，勒令他不要再這樣做，否則就告訴家裏人。
那年是他去的第一年。加拿大放聖誕假，敬鶴淩好不容易逃過父母的掌控，刷卡買票，最終趕在一月一號之前回到國內。
他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沒打算回家，訂了一個破破爛爛的賓館，但離畫室不遠。
一年的最後一天，畫室下午四點便放了假，允許學生外出，晚上七點半在教室開元旦晚會。這段時間，住在606的其他三個女孩結伴去了附近商場，舒穗犯困，她要留在宿舍裏睡覺。
蕭冷的冬天，舒穗睡醒時房間漆黑一團，樓道裏也沒有光滲進來。她坐在床上醒了會，才穿好衣服下樓。
舒穗是最後一個領手機的人。
她毫無興趣。
開機，發現沒電了。
回到教室，舒穗在墻角處的數據線裏翻找正確的接口，手機亮屏後，她稍稍提了點精神。
敬鶴淩沒有回她上次的信息。
沒關系，她再發一次。
沈住氣，再等待一段時間。
她並不知道對方的賬號已經無法找回了。而賬號本人，正焦急地擔心為什麽飛機還無法開啟艙門。
國際機場。
敬鶴淩拎起背包，裏面裝著他買好的新年禮物，是一條奢牌圍巾，限定款，留學生群體正熱門的款式。
他望著窗外，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許久，廣播循環播放：“Dear passengers， this is the cabin crew. Due to airport traffic control stand allocation， our international flight will……”
起飛時間延誤了一個小時，落地又多耽誤了半小時。敬鶴淩走進冷風裏，拉低沖鋒衣拉鏈，他覺得他渾身都是熱的。
激動。
在他的規劃裏，他可以和舒穗見上一面，跟她道歉，希望可以重歸於好。
抱著這樣的心態，飛長途不算煎熬，不算疲憊。
機場離畫室是南北距離，要跨越主城區。司機師傅看著導航地圖，愁道：“哎呀，這個堵呀。年輕人現在都喜歡跨年放氣球，政府也不管管，這怎麽開！”
車流緩慢前行。
司機暴躁地按喇叭，斥責加塞的車輛。他的乘客很著急，一直問他能不能再快點。
敬鶴淩說：“下個路口走環城行嗎？”
“行啊，也一樣堵。跨年了，人都往外面跑，過了九點，這地方車都進不來。”司機打左拐，“你著急要不坐地鐵？”
地鐵不堵車，就是人擠。
敬鶴淩思索。
前方出了車禍，已經圍起來了，交警在管制，車道變窄。
“你能接受的話，半小時我能給你開到地鐵口。”司機悠著說，他打量著養尊處優的少年，“如果還嫌慢，你下車掃個自行車吧，快兩公裏，騎過去十五分鐘。”
敬鶴淩沒辦法拒絕切實可行的辦法。
空氣裏突然飄起零星雪花。
他單手握住冰涼的鐵塊，靈活地穿梭在人流中，臉被風吹僵了，僅僅用了八分鐘，及時剎在地鐵口。
地鐵去往拾星畫室，需要換乘三次。
他在和時間賽跑。
祈願一切順利。
想念她的心愈烈愈痛。
到站時，他的右眼皮狂跳，總擔心會有意外發生，然後意外真的發生了——他的姐姐，就站在畫室大門口。
敬雯穿著黑色呢子大衣，工裝靴，和朋友聊得熱火朝天。她昨天和敬鶴淩聊過天，想起受到傷害的妹妹，今天專程給舒穗送點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敬鶴淩楞在原地。
敬雯錯愕，對朋友說：“行，就這樣。”她快步往外走，門口的人影拔腿就跑，最終追到一個死胡同，才堵住了敬鶴淩。
“你回來幹什麽？”
答案呼之欲出。
敬雯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現在立刻馬上去機場，爸爸和媽媽已經因為你上學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了，讀完書再回來不好嗎？”
家庭關系真的蠻糟了。
敬鶴淩覺得嘴巴裏有點苦，他冷靜地看著姐姐，準備好了說辭，聽見“舒穗也要讀書”時收起了尾巴。
“能看一眼嗎？讓我看一眼，我不打擾她。我遠遠地看一眼，我和舒穗之間有誤會。”
其實不至於弄到這麽僵。
敬雯同意了。
他們回到畫室時，班裏正在分蛋糕。
舒穗毫無興致地坐在教室最後排，帶著耳機聽歌，她瘦了很多，嘴唇幹裂，眼下烏青嚴重。
謝汀桉自作主張地摘掉她的頭戴式耳機，惹得她一記刀眼。舒穗不想理他，他知道。
“別這麽兇。”
“一起來吧。”
魏萊、楊薇戈，蘇樂在前面大聲地喊她名字，舒穗笑笑回應。她看在姐妹的面子上強提精神，去領屬於她的“旗開得勝”小蛋糕。
楊薇戈特意將名字的範圍挪大了一點點，切了一塊大的。車厘子酒漬夾心，味道很好。
雪越來越大了。
真正站在窗戶邊時，敬鶴淩沒有打破美好的勇氣了。在他的視角裏，舒穗跟著男生走向人群，在嬉鬧中笑盈盈勾起唇角。
“要進去嗎？”敬雯給他選擇，又替他做了選擇，“我們走吧。”
那一刻，敬鶴淩感覺自己失去了重要的東西，靈魂？自我？混亂中，他探究不清自己的心。
原來人和人之間是渺小的關系。
酸脹發澀，再別過眼。
無法接受在舒穗的生命裏不再重要。
如果她幸福呢？
……
敬鶴淩講完，舒穗不說話了，靜靜地靠著他，像只小兔子，萌萌的乖乖的，眼睛轉來轉去。
她在思考，命運是不是給他們太多考驗了。
陰差陽錯的誤會，如今才得來開解。
“盡力啦。”舒穗小聲安慰。
她早就不委屈了，她愛的人很珍惜她。
敬鶴淩正色：“陳意崢也喜歡過你。”
這醋要吃到什麽時候去！
舒穗拽拽地：“我們高考後就沒說過話了。那還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呀。”
“嗯，你幫她們喜歡我，給我送情書。”敬鶴淩親她，“笨蛋。”
這是自己和自己吃醋？
舒穗還沒反應過來，敬鶴淩關了燈，已經很晚了，他說晚安。
她被摟入懷中。
又聽到一句：“謝謝你給我愛你的機會。”
稀松平常的每一天，都多愛你一點。
六月末，科技家居展如期開幕。苑惟邀請舒穗參加開展儀式，不巧撞上她期末考試。
舒穗很遺憾，考完試才能去逛展。敬鶴淩在臨省出差三天，她一個人去的。
苑惟問她上學的打算，她已經找好了留學中介，可能差一段實習。舒晴幫她問到了桐南市美術館，下半年可能有實習機會。
“你想去國際畫廊隨時聯系我。”苑惟在業內的人脈，推薦一個能力強的實習生沒有問題，“一會有安排嗎？”
舒穗表達謝意，請苑惟喝下午茶，結果還是苑惟買了單。
她問敬鶴淩怎麽辦。
那邊回覆很快：（≧≦）！
舒穗秒懂，分別時甜甜地說：“謝謝苑姐，我們常聚。”
這個暑假，舒穗沒有回桐南市。她霸占了敬鶴淩的書房，考慮過找一對一雅思老師，試聽後覺得她的學習能力可以應對，決定自學。
作息規律，如果前一晚上太激烈，她偶爾會和敬鶴淩一起賴床。兩個人什麽也不做，就抱在一起。
至於口語……她每天保持一個小時時間和敬鶴淩用英文對話。
口語提升還是蠻快的，隨著口語的流暢度越來越絲滑，聽力也有提高，閱讀是舒穗最擅長的科目，考試時大作文正好是她善於表達的話題。
雅思紙筆考試的成績等了兩周，舒穗的小分差0.5分，她有些挫敗。為了快速提高成績，第二次考試她報機考。
三周後，舒穗再次走入考場。這次她明顯更加從容，口語考試官是位綠眼睛的爺爺，還問她為什麽不緊張。
中國有句古話叫“說來話長”……
查分數時，她和敬鶴淩正在去理發店的路上。考試結果很好，高配版7分。
舒穗開心地發了朋友圈。
敬鶴淩為找存在感，咳了聲。
舒穗親他臉頰，“謝謝小老師。”
“還有。”
另一邊也要。
等紅燈變綠期間，舒穗雨露均沾，纏著吻到綠燈通行。
剛剛還在討論發色，舒穗確認：“我們染一樣的嗎？”
“當然，我要和我老婆一樣。”他語氣篤定，仿佛不是做決定，而是必須這麽做。
舒穗無辜地眨眨眼。腦中浮現敬鶴淩留學時的照片，那張金發真的超惹眼。她在粉色和金色之間猶豫不決，看了許多網圖，選擇困難中。
“金色吧。”敬鶴淩分析的條條在理，“你看膩了，我再去染成粉色。”
舒穗眼睛亮了，抿唇，“可以嗎？會不會太傷頭發啊。”
“是你，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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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害羞]小情侶去染情侶發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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