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 所有問題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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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所有問題的鑰匙
舒穗也跟著起身, 她的微笑沒有張渺從容熟練，是發自內心的喜悅，眼眸裏的驚訝力度不減, “杜總下午好。”
杜少軒今天本來沒有過來的打算。他陪未婚妻旅游，兩個人在環球影城玩了三天，實在受不住了, 索性稱工作上有事情, 看看新項目有沒有發展前景。
所以他沒有擡頭，徑直往辦公區走。
舒穗的一嗓子, 讓他打了趔趄。他皺眉, 微微怔住, 自己是在做夢嗎？他回頭看前臺的兩個姑娘——還真是舒穗。
杜少軒飛速轉動大腦，折返回去。
張渺又站起來，想起這位大佛不喝咖啡只喝茶，邊拉開抽屜邊說：“您上次來說綠茶不好喝, 這次給您泡正山小鐘。”
“你忙吧。”杜少軒沒功夫管喝什麽，“舒穗, 你在這家公司上班？”他有些愧疚, 心想畫展出了差錯，小姑娘不出差沒有那麽多外快賺了, 找一份兼職也說的過去。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肯定了這個事實。失去得力員工非常痛苦，他擔心道：“畫展年後會重啟，到時候你還有空嗎？”
張渺懵懵的目光在杜少軒與舒穗之間打轉。
舒穗的手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準備解釋時敬鶴淩叫了杜少軒一聲“哥”。
定住的心神再次打亂。
杜少軒和敬鶴淩認識？
……
張渺也不沖茶了，擡手懟了下她的胳膊，與她輕聲說：“這怎麽回事？”
舒穗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 她也想知道：這到底這麽回事。
尷尬在空氣中蔓延，像是酵母無限膨脹。然而每個人的尷尬都不同，最松弛的人是敬鶴淩。
敬鶴淩介紹道：“舒穗，這是杜少軒。”
杜少軒接：“我們一起長大的，以後常來往。”
兩個人聽著彼此的的口氣，覺得對方都與舒穗相熟。
“你小子把我員工挖到你公司了，都不告訴我一聲。我這要做砸了，你給我賠錢。”杜少軒認真又幽默，欣賞地看著舒穗，叮囑道：“不過她才大三，別讓她幹太多的工作，人家要學習，忙不過來。”
“什麽？”敬鶴淩提高音量，眉間帶著一絲惘然。
“你不知道？我跟你請示一下，年後得讓她給我幫忙，我畫展全靠她了。”杜少軒覺得都是緣分，世界這麽大，他們三個竟然能聯系在一起，話便多了些，“舒穗辦事，我放心。”
“我跟你相反，我不太放心。”敬鶴淩失笑，對著舒穗招招手，舒穗不為所動，他親自走過去。
張渺嚇了一跳，自動退避三舍，裝上茶葉逃去茶水間了。
話裏話外都是誤會。
舒穗想跳樓的心都有了。
她老實地跟著敬鶴淩，眼神瞥向杜少軒，幾次三番地想開口，兩位創業人士在討論她聽不明白的事情，她忍了忍，決定等正事做完之後再解釋事情不是那樣。
她不是敬鶴淩的員工。
也不是……那種陌生的冰冷的關系。
敬鶴淩按住她的肩，讓她去辦公室坐著。事情就是這樣措不及防，她需要軍師，真正危急的時刻閨蜜們都不在線。
她想不到找誰了，總不能隨便問個人。
過了一會兒，張渺敲門送下午茶，舒穗仿佛看見了光，喊她坐坐。
張渺很樂意，但對舒穗推過來的小蛋糕表示拒絕，“我這樣算偷吃。”
舒穗堅持分享，語氣有些弱：“沒事的。”
“怎麽啦？”張渺看她。
“我和你們老板是高中同學，大學期間做兼職結識了杜總，我沒想到他們兩個人是從小長大的關系。聽剛剛的話……”舒穗一五一十地托出全部。
張渺點頭，聽明白了其中的點，接道：“他們都誤會了，杜總以為新找了兼職工作，向敬總保證你做事認真，敬總不好奇你為什麽和杜總認識，你準備一會去澄清？”
“對！”
“那很好呀，說清楚就沒事了。”張渺鼓勵道。
“可是我們三個都不知道彼此有交集。”
舒穗嘆息，在過去的時間裏，交織並錯原來是這種感受。如果她早知道杜少軒認識敬鶴淩，是不是可以早一點找到他？
杜少軒應該不知道她與敬鶴淩是高中同學的關系，不然早就問她了。
敬鶴淩應該不知道杜少軒是她的老板，杜少軒如果提過，剛剛他不會那麽驚訝。
與此同時，敬鶴淩的臉色一樣難看。
杜少軒頻頻回味。當年他一腳油門悶到雲津市，想看看傳說中的“美術生”長什麽樣，原來舒穗是他當時想等的女孩。
“這也太巧了吧？”杜少軒還是不信，機械地放空大腦，“我聽你姐說你為了一個女孩偷偷回過國，也是舒穗嗎？”
敬鶴淩豁然地點點頭，“你別告訴她。”
他從杜少軒口中聽到了第三視角的舒穗，仿佛這幾件他還在她身邊，故事講完的那刻夢幻泡沫破碎，劇烈起伏的心調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他能再靠近一點她就好了。
如此想著，他發現舒穗對上他晦暗的眼神時沒有躲閃，微微翹了嘴角。
舒穗與張渺一起站在門口，張渺對舒穗進行眼神鼓勵，舒穗深呼吸，跟上杜少軒。
“杜總，我沒在這裏兼職，我和敬鶴淩是高中同學。”
杜少軒好似變了一個人，冷淡道：“這樣啊，我知道。”
舒穗硬著頭皮說：“還真是巧，跟著您幹了這麽長時間才發現和您的朋友認識。”
杜少軒停步：“我和鶴淩也覺得巧，他知道了，你不用找他解釋。你年後還有空嗎？”
“一直都有的！”舒穗打起精神。她的心敲著鼓點，回過身又面對敬鶴淩。
敬鶴淩對她微笑。
舒穗的臉倏爾變溫。
這件事果然就這樣翻篇了。
借住在敬鶴淩的別墅裏不是長久之計。
盡管敬鶴淩多次提出她可以一直住，他可以充當司機接送上下學，三樓歸她，他不會進入三樓的空間。至於租金，他不缺錢，象征性收取油費。
嚴絲合縫，沒有人會拒絕這種好事。
不過，舒穗覺得自己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不是與異性合租，而是面對敬鶴淩。
她對魏萊說：“怎麽辦，我感覺我又喜歡他了。”
魏萊的嘴依舊利：“是一直喜歡吧。”
“如果你受傷了，一個你認識的帥哥無微不至照顧你、替你解決難題，這個人恰好很優秀，對你很好的同時考慮你的難處，人前又冷又拽實際上……”
“好了好了！說重點！”
舒穗笑：“能幫我搬宿舍嗎？”
舒穗與輔導員申請住宿。
經過多方調解，只有五人間空出了一張床位，舒穗沒得選，手續辦得很順利。
新室友都是學妹，提前拉了宿舍群，歡迎她一起A電費。
敬鶴淩自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她說她住魏萊家。
“你同學不是有男朋友嗎？”敬鶴淩冷冷道。
舒穗眨眨眼，心說怎麽什麽都告訴敬鶴淩了，“她男朋友睡沙發。”
“……不行。”敬鶴淩搶過她的行李箱。
舒穗委屈地嘟嘟嘴：“啊啊啊！我告訴你吧！我準備搬回宿舍。”
時間靜止兩秒。
“要折騰嗎？”
“算了，你開心就好。”
“我送你。”
行李箱的輪子滾過地面，躺進了豪車的後備箱。
那套房舒穗轉租出去了，租客約了她下周簽合同，她要先回去收拾行李。可是後備箱這麽小，她免擔心。
“你真要幫我搬家嗎？”
敬鶴淩瞥她。
“我要先斷舍離很多東西，宿舍放不下。”
“估計要收拾很久，你只能送我到學校正門口，進不去。”
“東西很多，只能放在車座上，會弄臟你的車。”
敬鶴淩不以為然：“有一種東西叫訪客登記。”
舒穗怔楞。
她的心小鹿亂撞，敬鶴淩擁有所有問題的鑰匙。
回到房子，舒穗系上圍裙開始整理。
衣服是不能扔的，總有一天會穿；擺件可以放松心情，裝點桌面；畫作業需要顏料，沒剩多少，扔了再買新的……
兩個小時過去，東西還是那麽多。
敬鶴淩挑眉：“你斷舍離了一桶顏料。”
“嗯。”舒穗坐在地上攬住膝蓋，苦惱地生悶氣，“你是覺得我不愛學習嗎？”
敬鶴淩也蹲下，彈她腦門，“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放我家。”
“不好吧。”舒穗退縮。
“你不想麻煩我嗎？”
想是想。
但我不敢直視你。
“你不也怕我麻煩自己嗎？”
“我沒明白。”
敬鶴淩追著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東西，你願意替我保管。你怕我麻煩，我也怕你麻煩。”
“我甘之如飴，我會安心。”敬鶴淩揉揉她的腦袋，替她決定，“行了，先裝好要帶去宿舍的東西，剩下的東西交給我，放在地下室。”
舒穗還在糾結：“一個月給你一百行嗎？”
“你請我吃飯吧。”敬鶴淩淡笑，“你隨便利用我。”
什麽跟什麽！
舒穗順勢捧起敬鶴淩的臉，見敬鶴淩沒有反抗，大膽揉了揉，“利用你放松我的手指。”
縱使這樣，敬鶴淩也只是兩個字：“請便。”
快速背過身，舒穗赧顏。
她在心底暗道：我一定是瘋了。
舒穗對物品進行決斷，收拾好後在樓下等到魏萊。魏萊與舒穗坐在後排，桐大附中的傳說級人物正在給她的閨蜜當司機，魏萊激動不止。
時至今日，關於敬鶴淩的傳說仍保留在校園八卦之間。
看帥哥的眼神藏不住，舒穗秒懂，意味深長地笑笑，兩個人對上暗號：很帥啊！
和平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宿舍樓下。
女生宿舍樓男性禁止入內。敬鶴淩想幫忙幹體力活，無濟於事。魏萊和舒穗一起擡行李箱，他靠著車接應她們。
在搬到最後一趟時，舒穗不經意間擡頭，模糊的視線從一個點向外暈開，她看見了謝汀桉。
謝汀桉站在樹下，目光不明地盯著她。
準確來說——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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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羅場x1[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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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沒有擡頭，徑直往辦公區走。
舒穗的一嗓子, 讓他打了趔趄。他皺眉, 微微怔住, 自己是在做夢嗎？他回頭看前臺的兩個姑娘——還真是舒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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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吧。”杜少軒沒功夫管喝什麽，“舒穗, 你在這家公司上班？”他有些愧疚, 心想畫展出了差錯，小姑娘不出差沒有那麽多外快賺了, 找一份兼職也說的過去。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肯定了這個事實。失去得力員工非常痛苦，他擔心道：“畫展年後會重啟，到時候你還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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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穗的手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準備解釋時敬鶴淩叫了杜少軒一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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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軒和敬鶴淩認識？
……
張渺也不沖茶了，擡手懟了下她的胳膊，與她輕聲說：“這怎麽回事？”
舒穗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 她也想知道：這到底這麽回事。
尷尬在空氣中蔓延，像是酵母無限膨脹。然而每個人的尷尬都不同，最松弛的人是敬鶴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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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軒接：“我們一起長大的，以後常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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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把我員工挖到你公司了，都不告訴我一聲。我這要做砸了，你給我賠錢。”杜少軒認真又幽默，欣賞地看著舒穗，叮囑道：“不過她才大三，別讓她幹太多的工作，人家要學習，忙不過來。”
“什麽？”敬鶴淩提高音量，眉間帶著一絲惘然。
“你不知道？我跟你請示一下，年後得讓她給我幫忙，我畫展全靠她了。”杜少軒覺得都是緣分，世界這麽大，他們三個竟然能聯系在一起，話便多了些，“舒穗辦事，我放心。”
“我跟你相反，我不太放心。”敬鶴淩失笑，對著舒穗招招手，舒穗不為所動，他親自走過去。
張渺嚇了一跳，自動退避三舍，裝上茶葉逃去茶水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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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穗想跳樓的心都有了。
她老實地跟著敬鶴淩，眼神瞥向杜少軒，幾次三番地想開口，兩位創業人士在討論她聽不明白的事情，她忍了忍，決定等正事做完之後再解釋事情不是那樣。
她不是敬鶴淩的員工。
也不是……那種陌生的冰冷的關系。
敬鶴淩按住她的肩，讓她去辦公室坐著。事情就是這樣措不及防，她需要軍師，真正危急的時刻閨蜜們都不在線。
她想不到找誰了，總不能隨便問個人。
過了一會兒，張渺敲門送下午茶，舒穗仿佛看見了光，喊她坐坐。
張渺很樂意，但對舒穗推過來的小蛋糕表示拒絕，“我這樣算偷吃。”
舒穗堅持分享，語氣有些弱：“沒事的。”
“怎麽啦？”張渺看她。
“我和你們老板是高中同學，大學期間做兼職結識了杜總，我沒想到他們兩個人是從小長大的關系。聽剛剛的話……”舒穗一五一十地托出全部。
張渺點頭，聽明白了其中的點，接道：“他們都誤會了，杜總以為新找了兼職工作，向敬總保證你做事認真，敬總不好奇你為什麽和杜總認識，你準備一會去澄清？”
“對！”
“那很好呀，說清楚就沒事了。”張渺鼓勵道。
“可是我們三個都不知道彼此有交集。”
舒穗嘆息，在過去的時間裏，交織並錯原來是這種感受。如果她早知道杜少軒認識敬鶴淩，是不是可以早一點找到他？
杜少軒應該不知道她與敬鶴淩是高中同學的關系，不然早就問她了。
敬鶴淩應該不知道杜少軒是她的老板，杜少軒如果提過，剛剛他不會那麽驚訝。
與此同時，敬鶴淩的臉色一樣難看。
杜少軒頻頻回味。當年他一腳油門悶到雲津市，想看看傳說中的“美術生”長什麽樣，原來舒穗是他當時想等的女孩。
“這也太巧了吧？”杜少軒還是不信，機械地放空大腦，“我聽你姐說你為了一個女孩偷偷回過國，也是舒穗嗎？”
敬鶴淩豁然地點點頭，“你別告訴她。”
他從杜少軒口中聽到了第三視角的舒穗，仿佛這幾件他還在她身邊，故事講完的那刻夢幻泡沫破碎，劇烈起伏的心調久久不能平靜。
如果他能再靠近一點她就好了。
如此想著，他發現舒穗對上他晦暗的眼神時沒有躲閃，微微翹了嘴角。
舒穗與張渺一起站在門口，張渺對舒穗進行眼神鼓勵，舒穗深呼吸，跟上杜少軒。
“杜總，我沒在這裏兼職，我和敬鶴淩是高中同學。”
杜少軒好似變了一個人，冷淡道：“這樣啊，我知道。”
舒穗硬著頭皮說：“還真是巧，跟著您幹了這麽長時間才發現和您的朋友認識。”
杜少軒停步：“我和鶴淩也覺得巧，他知道了，你不用找他解釋。你年後還有空嗎？”
“一直都有的！”舒穗打起精神。她的心敲著鼓點，回過身又面對敬鶴淩。
敬鶴淩對她微笑。
舒穗的臉倏爾變溫。
這件事果然就這樣翻篇了。
借住在敬鶴淩的別墅裏不是長久之計。
盡管敬鶴淩多次提出她可以一直住，他可以充當司機接送上下學，三樓歸她，他不會進入三樓的空間。至於租金，他不缺錢，象征性收取油費。
嚴絲合縫，沒有人會拒絕這種好事。
不過，舒穗覺得自己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不是與異性合租，而是面對敬鶴淩。
她對魏萊說：“怎麽辦，我感覺我又喜歡他了。”
魏萊的嘴依舊利：“是一直喜歡吧。”
“如果你受傷了，一個你認識的帥哥無微不至照顧你、替你解決難題，這個人恰好很優秀，對你很好的同時考慮你的難處，人前又冷又拽實際上……”
“好了好了！說重點！”
舒穗笑：“能幫我搬宿舍嗎？”
舒穗與輔導員申請住宿。
經過多方調解，只有五人間空出了一張床位，舒穗沒得選，手續辦得很順利。
新室友都是學妹，提前拉了宿舍群，歡迎她一起A電費。
敬鶴淩自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她說她住魏萊家。
“你同學不是有男朋友嗎？”敬鶴淩冷冷道。
舒穗眨眨眼，心說怎麽什麽都告訴敬鶴淩了，“她男朋友睡沙發。”
“……不行。”敬鶴淩搶過她的行李箱。
舒穗委屈地嘟嘟嘴：“啊啊啊！我告訴你吧！我準備搬回宿舍。”
時間靜止兩秒。
“要折騰嗎？”
“算了，你開心就好。”
“我送你。”
行李箱的輪子滾過地面，躺進了豪車的後備箱。
那套房舒穗轉租出去了，租客約了她下周簽合同，她要先回去收拾行李。可是後備箱這麽小，她免擔心。
“你真要幫我搬家嗎？”
敬鶴淩瞥她。
“我要先斷舍離很多東西，宿舍放不下。”
“估計要收拾很久，你只能送我到學校正門口，進不去。”
“東西很多，只能放在車座上，會弄臟你的車。”
敬鶴淩不以為然：“有一種東西叫訪客登記。”
舒穗怔楞。
她的心小鹿亂撞，敬鶴淩擁有所有問題的鑰匙。
回到房子，舒穗系上圍裙開始整理。
衣服是不能扔的，總有一天會穿；擺件可以放松心情，裝點桌面；畫作業需要顏料，沒剩多少，扔了再買新的……
兩個小時過去，東西還是那麽多。
敬鶴淩挑眉：“你斷舍離了一桶顏料。”
“嗯。”舒穗坐在地上攬住膝蓋，苦惱地生悶氣，“你是覺得我不愛學習嗎？”
敬鶴淩也蹲下，彈她腦門，“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放我家。”
“不好吧。”舒穗退縮。
“你不想麻煩我嗎？”
想是想。
但我不敢直視你。
“你不也怕我麻煩自己嗎？”
“我沒明白。”
敬鶴淩追著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東西，你願意替我保管。你怕我麻煩，我也怕你麻煩。”
“我甘之如飴，我會安心。”敬鶴淩揉揉她的腦袋，替她決定，“行了，先裝好要帶去宿舍的東西，剩下的東西交給我，放在地下室。”
舒穗還在糾結：“一個月給你一百行嗎？”
“你請我吃飯吧。”敬鶴淩淡笑，“你隨便利用我。”
什麽跟什麽！
舒穗順勢捧起敬鶴淩的臉，見敬鶴淩沒有反抗，大膽揉了揉，“利用你放松我的手指。”
縱使這樣，敬鶴淩也只是兩個字：“請便。”
快速背過身，舒穗赧顏。
她在心底暗道：我一定是瘋了。
舒穗對物品進行決斷，收拾好後在樓下等到魏萊。魏萊與舒穗坐在後排，桐大附中的傳說級人物正在給她的閨蜜當司機，魏萊激動不止。
時至今日，關於敬鶴淩的傳說仍保留在校園八卦之間。
看帥哥的眼神藏不住，舒穗秒懂，意味深長地笑笑，兩個人對上暗號：很帥啊！
和平的氣氛一直持續到宿舍樓下。
女生宿舍樓男性禁止入內。敬鶴淩想幫忙幹體力活，無濟於事。魏萊和舒穗一起擡行李箱，他靠著車接應她們。
在搬到最後一趟時，舒穗不經意間擡頭，模糊的視線從一個點向外暈開，她看見了謝汀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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