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別掛機
關燈
小
中
大
第9章 09 別掛機
如果一個人輕易地、從容地、又如此簡單地，看穿了另一個人深藏多年的心事。
他們是什麽關系？
舒穗自認為掩飾的很好。
她只是順便打聽了教學計劃。有那麽明顯嗎？
一定是敬鶴淩太聰明了。
眉眼間閃過錯愕，僅那一秒，她又恢覆如初，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在和我說話嗎？”
敬鶴淩頷首，審視的目光與聲音一並傳來：“你想去來年統一管理的藝術班。”
“你想象力太豐富，不去學表演真可惜。”舒穗故作淡定，有些局促地停了停話音，接著說，“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她怕敬鶴淩不相信，亦或者是沒辦法打消猜疑。
她補充道：“學美術需要天賦和練習，大多數人從小學開始堅持。至於我……已經晚了。”
自己否定自己。
敬鶴淩觀察她的微表情，懶洋洋道：“你未必沒有天賦。”
這副口吻徹底惹惱了舒穗。她感覺他在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再好的脾氣此刻也忍不住：“拜托，我幹脆做夢向你許願好了，你能讓我成為天才嗎？”
“我看過你的畫。”
……
提起辦公室發生的事情，舒穗的火焰滅了許多。
好似男生捏住了她的脖頸，提醒著她：他幫她打消了老師的疑慮，讓上課走神畫畫這件事沒有發酵，方老師可是在往早戀那方面想的。
舒穗記得曾經誇下海口，會請小姨作為敬鶴淩的家長，應付老師。
如果沒有他，該叫家長的人是她了。
可惡，她一向遵守紀律，不能讓敬鶴淩看笑話。
可敬鶴淩看起來什麽也不缺。
舒穗不知道怎麽提出答謝方案。
她清清嗓：“那天早上，謝謝你幫我。”
“所以你畫的是誰？”敬鶴淩追問。
舒穗隨口答：“隨手畫的。”
“所以你為什麽說自己沒天賦？”
“因為……”
舒穗溫吞，答不上來。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經常對自己說這句話，剛開始講完會臉紅，時間久了她自己深信不疑。敬鶴淩幫她扯開蓋在上面的布，露出真正原因：開銷。
學美術開銷很大，前期集訓、一對一，後期單補文化課，如果要校考，則更費錢。
如果她真的下定決心走這條路，小姨和媽媽肯定支持，但這樣太辛苦……她的夢想家裏人必須買單嗎？她沒有這份自信以及配得感。
舒穗放棄掙紮，懇求道：“敬鶴淩，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好。”
敬鶴淩立即答應。
他未點破舒穗的悵然，低聲問：“賠你的禮物滿意嗎？”
舒穗大方承認：“我很喜歡。”
“這個品牌的彩鉛很貴，你破費了。”
“我的帆布包用了很多年，雖然對我意義重大……”
但是使用價值比不上昂貴的彩鉛。
短短半月的相處，他看穿了她最不想讓人發現的一面。
敬鶴淩淺笑，料到她未說完的話，目光掠過發漲的臉，閑閑地說：“我怕彌補不了那支帆布包。”
“嗯？”她的聲調略微上揚。
“世界上的事物，不是所有都存在替代品。”
舒穗直望著他。
怎麽跟想象中的反應有差別。
“譬如帆布包。”他舉例子，“收到我的道歉禮物時，你的感受和當初是不一樣的。”
舒穗下意識地點頭。
沒錯，盡管很開心很興奮，保護木盒不被老師發現，迫不及待地上課擺弄，但缺少了一樣東西。
“所以，你喜歡就好。”
舒穗內心有些酸脹，羞於對敬鶴淩的防備與誤會，恰巧刮起一陣風，她幾不可聞地打了個噴嚏。
吸吸鼻，她仰頭看向敬鶴淩，“萬一我不喜歡怎麽辦？”
敬鶴淩沒什麽所謂地笑了笑。
良久，他才出聲：“舒穗，是我惹你不開心，你不要替我考慮這麽多。”
“可是——”
“我會一直送，直到你忘掉那份不開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後方嚴肅的談心引起前方註意，寧語瀟早知道這份賠禮存在，她瞇瞇眼：“誰又不開心了？”
舒穗小聲說：“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
敬鶴淩冷笑：“我從沒有這種想法。”
……
一路沈默，直至寧語瀟提出看電影。
舒穗反對：“我還要寫作業。”
“可是人家都在學校悶頭六天了，想放松一下。”寧語瀟靠著舒穗，“最近新上映的恐怖片超好看。
“你上午去美甲店幫忙，下午幫花店送貨。舒穗，我覺得寧語瀟的提議很不錯。況且有我——”陳意崢揣著兜，想起新加入的敬鶴淩，“況且有我們。
恐怖片對舒穗的吸引力為零，“我要努力升入實驗班。”
“對哦。寧語瀟說，“行，那我們去麥當勞寫作業吧。”
敬鶴淩無聲地抿平唇角。
最近的麥當勞在十字路口，他們不好意思幹坐著不點餐，決定點一些小吃甜品。
女生優先。
寧語瀟選了麥旋風，舒穗糾結熱牛奶和麥旋風，不知道選哪個好，她主動站在後面，要再糾結會。
敬鶴淩是最後點餐的人，他亮出付款碼搶單，“再加一杯熱牛奶和奧利奧麥旋風。”
寧語瀟抱拳：“是請我的嗎？”
“請大家。”敬鶴淩在桐大附中念書時經常請客，此時沒察覺到兩位女生的異常，“牛奶和麥旋風是舒穗的。”
她剛剛還在猶豫的食物，敬鶴淩竟都給她點了。
舒穗面熱，小聲問：“為什麽？”
“鄰居。”敬鶴淩言簡意賅。
這麽說，也挑不出錯。
舒穗接受了這個說法，見寧語瀟眼饞，選擇分享。
四個人面對面坐著，開始寫作業。
敬鶴淩是唯一沒有作業在身的人，他靠著沙發打游戲。
靜音，只能看見飛快的操作。
忽然，陳意崢說：“今天數學講了大題，老師分享了很多技巧。”
“然後？”敬鶴淩還在玩游戲，“你是想讓我看看麽？”
一張寫滿筆記的A4紙出現在桌面。
敬鶴淩分出目光，側著看了兩秒，“好。”
……是看不懂吧。
舒穗朝陳意崢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再為難那位有些背景的轉校生。閨蜜心中的幻想正面臨崩塌，她不再猶豫，決定親自插手。
“這道題你會嗎？”陳意崢故意問。敬鶴淩請客打游戲的行為很不順眼，他專門挑了一道老師劃掉的超綱題來刁難他。
不由分說地，敬鶴淩將手機塞進舒穗手裏。
舒穗楞住，腦子有些亂。屏幕上的英雄送了人頭，對局陷入劣勢。
“幫我玩一會兒，別掛機。”
敬鶴淩從她筆袋裏挑了根筆。
筆尖劃過紙面，學校的劣質印刷物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臭味，墨色滲透空白處，印到另一邊。
修長的手指有勁地劃下一道豎線，繼續計算。
舒穗擔憂。
她只能看懂前四行，這樣寫倒也算有理有據，敬鶴淩不會在裝會吧？寫那麽多沒有一個對的，會很挫敗。
對局中，她的游戲水平特別菜，打野被對面搶了藍。
「懲戒沒放好，傻鳥。」
三分鐘後，敬鶴淩收筆。
他取走手機，舒穗終於遠離了游戲壓力。
敬鶴淩看了對局消息，語音轉文字：“天冷了，睡土裏別蹦跶。”
舒穗知道自己打的爛，“沒影響到你帳號吧？”
敬鶴淩說：“沒事，都是我朋友。”
“那就好。”舒穗低聲說，她看見了隊友的吐槽。
“他們以為我被人頂號了。”
……
陳意崢的成績穩在年級前20，他看完敬鶴淩的解題步驟擰起眉，疑惑萬分，用手機掃答案。
舒穗嘬著熱牛奶，她第一次扮演騎士，“怎麽這麽較真呢？”
“寫不出來很正常，我都看不懂這些。”
“我們聊一下八卦吧，聽說體育老師要結婚了。”
“明天吃什麽？”
寧語瀟跟上節奏：“吃食堂？新開了一家木桶飯特別好吃。”
就在這時，陳意崢搜題的結果出來了：暫時搜不到這題哦～
舒穗松了口氣。
緊接著聽到寧語瀟說：“不如拍給老師看看？”她主動請纓，“我來。”
大腦宕機，舒穗下意識地用目光求助敬鶴淩。
敬鶴淩沒什麽表情，拽拽地玩著游戲。
陳意崢仔細地核對，直至最後一行，他拍起桌子，由於力道過大，薯條掉在了地上。
意識到失態，他扶了扶眼鏡框：“寫得太好了。”
寧語瀟也說：“學神，能給我們講講嗎？”
敬鶴淩還在對局中，勾唇：“沒空。”
舒穗咬著筆桿，寫地理題頻頻出神。
在寧語瀟和陳意崢的幫助下，她堪堪寫完作業。
而敬鶴淩，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舒穗率先收拾好書包，與眾人道別。
頃刻，身後吹起一陣涼風。
門關上後，周遭又熱了下來。
舒穗瞟了眼公交車站的方向，還沒轉身便被她的鄰居抓住後頸。
敬鶴淩：“天黑了，一起回去？車到了。”
舒穗不想蹭順風車，決定由她付車費，剛好還了牛奶與麥旋風。
她壓壓心，她歪著腦袋欣賞日更不變的夜色，腦海裏有兩種聲音，牽扯她的思緒。
離槐花巷越來越近，她決定解決騎士的疑惑。
“敬鶴淩，陳意崢明顯為難你，故意讓你做大難題，你是怎麽做對的？”
身後傳來好奇的聲音。
“你不會見過這道題吧？可網上都搜不到答案，以我的經驗你還是少出風頭，不然會被同學為難。”
她以為這是巧合？
“這樣你走後門進實驗班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原來舒穗這麽想。
“作為鄰居，我擔心你。”
他聽到女生輕微的嘆息，夾縫裏多出一包紙。
敬鶴淩接過，無聲勾起唇角。
一路無話。
到樓下，敬鶴淩叫住舒穗。
“我今天沒上課，老師提前把卷子發給我了，我背了答案。”
他隨口編了一個像樣的理由。
“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嗎？”
舒穗應了聲好。
聲控燈忽閃，遮住了兩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作者有話說：
----------------------
舒穗乖乖妹寶，已經想著幫小鄰居遮掩了。
哼哼，但我們少爺不！需！要！
等著吧，這是一個圈套[眼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如果一個人輕易地、從容地、又如此簡單地，看穿了另一個人深藏多年的心事。
他們是什麽關系？
舒穗自認為掩飾的很好。
她只是順便打聽了教學計劃。有那麽明顯嗎？
一定是敬鶴淩太聰明了。
眉眼間閃過錯愕，僅那一秒，她又恢覆如初，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在和我說話嗎？”
敬鶴淩頷首，審視的目光與聲音一並傳來：“你想去來年統一管理的藝術班。”
“你想象力太豐富，不去學表演真可惜。”舒穗故作淡定，有些局促地停了停話音，接著說，“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她怕敬鶴淩不相信，亦或者是沒辦法打消猜疑。
她補充道：“學美術需要天賦和練習，大多數人從小學開始堅持。至於我……已經晚了。”
自己否定自己。
敬鶴淩觀察她的微表情，懶洋洋道：“你未必沒有天賦。”
這副口吻徹底惹惱了舒穗。她感覺他在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再好的脾氣此刻也忍不住：“拜托，我幹脆做夢向你許願好了，你能讓我成為天才嗎？”
“我看過你的畫。”
……
提起辦公室發生的事情，舒穗的火焰滅了許多。
好似男生捏住了她的脖頸，提醒著她：他幫她打消了老師的疑慮，讓上課走神畫畫這件事沒有發酵，方老師可是在往早戀那方面想的。
舒穗記得曾經誇下海口，會請小姨作為敬鶴淩的家長，應付老師。
如果沒有他，該叫家長的人是她了。
可惡，她一向遵守紀律，不能讓敬鶴淩看笑話。
可敬鶴淩看起來什麽也不缺。
舒穗不知道怎麽提出答謝方案。
她清清嗓：“那天早上，謝謝你幫我。”
“所以你畫的是誰？”敬鶴淩追問。
舒穗隨口答：“隨手畫的。”
“所以你為什麽說自己沒天賦？”
“因為……”
舒穗溫吞，答不上來。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經常對自己說這句話，剛開始講完會臉紅，時間久了她自己深信不疑。敬鶴淩幫她扯開蓋在上面的布，露出真正原因：開銷。
學美術開銷很大，前期集訓、一對一，後期單補文化課，如果要校考，則更費錢。
如果她真的下定決心走這條路，小姨和媽媽肯定支持，但這樣太辛苦……她的夢想家裏人必須買單嗎？她沒有這份自信以及配得感。
舒穗放棄掙紮，懇求道：“敬鶴淩，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好。”
敬鶴淩立即答應。
他未點破舒穗的悵然，低聲問：“賠你的禮物滿意嗎？”
舒穗大方承認：“我很喜歡。”
“這個品牌的彩鉛很貴，你破費了。”
“我的帆布包用了很多年，雖然對我意義重大……”
但是使用價值比不上昂貴的彩鉛。
短短半月的相處，他看穿了她最不想讓人發現的一面。
敬鶴淩淺笑，料到她未說完的話，目光掠過發漲的臉，閑閑地說：“我怕彌補不了那支帆布包。”
“嗯？”她的聲調略微上揚。
“世界上的事物，不是所有都存在替代品。”
舒穗直望著他。
怎麽跟想象中的反應有差別。
“譬如帆布包。”他舉例子，“收到我的道歉禮物時，你的感受和當初是不一樣的。”
舒穗下意識地點頭。
沒錯，盡管很開心很興奮，保護木盒不被老師發現，迫不及待地上課擺弄，但缺少了一樣東西。
“所以，你喜歡就好。”
舒穗內心有些酸脹，羞於對敬鶴淩的防備與誤會，恰巧刮起一陣風，她幾不可聞地打了個噴嚏。
吸吸鼻，她仰頭看向敬鶴淩，“萬一我不喜歡怎麽辦？”
敬鶴淩沒什麽所謂地笑了笑。
良久，他才出聲：“舒穗，是我惹你不開心，你不要替我考慮這麽多。”
“可是——”
“我會一直送，直到你忘掉那份不開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後方嚴肅的談心引起前方註意，寧語瀟早知道這份賠禮存在，她瞇瞇眼：“誰又不開心了？”
舒穗小聲說：“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
敬鶴淩冷笑：“我從沒有這種想法。”
……
一路沈默，直至寧語瀟提出看電影。
舒穗反對：“我還要寫作業。”
“可是人家都在學校悶頭六天了，想放松一下。”寧語瀟靠著舒穗，“最近新上映的恐怖片超好看。
“你上午去美甲店幫忙，下午幫花店送貨。舒穗，我覺得寧語瀟的提議很不錯。況且有我——”陳意崢揣著兜，想起新加入的敬鶴淩，“況且有我們。
恐怖片對舒穗的吸引力為零，“我要努力升入實驗班。”
“對哦。寧語瀟說，“行，那我們去麥當勞寫作業吧。”
敬鶴淩無聲地抿平唇角。
最近的麥當勞在十字路口，他們不好意思幹坐著不點餐，決定點一些小吃甜品。
女生優先。
寧語瀟選了麥旋風，舒穗糾結熱牛奶和麥旋風，不知道選哪個好，她主動站在後面，要再糾結會。
敬鶴淩是最後點餐的人，他亮出付款碼搶單，“再加一杯熱牛奶和奧利奧麥旋風。”
寧語瀟抱拳：“是請我的嗎？”
“請大家。”敬鶴淩在桐大附中念書時經常請客，此時沒察覺到兩位女生的異常，“牛奶和麥旋風是舒穗的。”
她剛剛還在猶豫的食物，敬鶴淩竟都給她點了。
舒穗面熱，小聲問：“為什麽？”
“鄰居。”敬鶴淩言簡意賅。
這麽說，也挑不出錯。
舒穗接受了這個說法，見寧語瀟眼饞，選擇分享。
四個人面對面坐著，開始寫作業。
敬鶴淩是唯一沒有作業在身的人，他靠著沙發打游戲。
靜音，只能看見飛快的操作。
忽然，陳意崢說：“今天數學講了大題，老師分享了很多技巧。”
“然後？”敬鶴淩還在玩游戲，“你是想讓我看看麽？”
一張寫滿筆記的A4紙出現在桌面。
敬鶴淩分出目光，側著看了兩秒，“好。”
……是看不懂吧。
舒穗朝陳意崢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再為難那位有些背景的轉校生。閨蜜心中的幻想正面臨崩塌，她不再猶豫，決定親自插手。
“這道題你會嗎？”陳意崢故意問。敬鶴淩請客打游戲的行為很不順眼，他專門挑了一道老師劃掉的超綱題來刁難他。
不由分說地，敬鶴淩將手機塞進舒穗手裏。
舒穗楞住，腦子有些亂。屏幕上的英雄送了人頭，對局陷入劣勢。
“幫我玩一會兒，別掛機。”
敬鶴淩從她筆袋裏挑了根筆。
筆尖劃過紙面，學校的劣質印刷物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臭味，墨色滲透空白處，印到另一邊。
修長的手指有勁地劃下一道豎線，繼續計算。
舒穗擔憂。
她只能看懂前四行，這樣寫倒也算有理有據，敬鶴淩不會在裝會吧？寫那麽多沒有一個對的，會很挫敗。
對局中，她的游戲水平特別菜，打野被對面搶了藍。
「懲戒沒放好，傻鳥。」
三分鐘後，敬鶴淩收筆。
他取走手機，舒穗終於遠離了游戲壓力。
敬鶴淩看了對局消息，語音轉文字：“天冷了，睡土裏別蹦跶。”
舒穗知道自己打的爛，“沒影響到你帳號吧？”
敬鶴淩說：“沒事，都是我朋友。”
“那就好。”舒穗低聲說，她看見了隊友的吐槽。
“他們以為我被人頂號了。”
……
陳意崢的成績穩在年級前20，他看完敬鶴淩的解題步驟擰起眉，疑惑萬分，用手機掃答案。
舒穗嘬著熱牛奶，她第一次扮演騎士，“怎麽這麽較真呢？”
“寫不出來很正常，我都看不懂這些。”
“我們聊一下八卦吧，聽說體育老師要結婚了。”
“明天吃什麽？”
寧語瀟跟上節奏：“吃食堂？新開了一家木桶飯特別好吃。”
就在這時，陳意崢搜題的結果出來了：暫時搜不到這題哦～
舒穗松了口氣。
緊接著聽到寧語瀟說：“不如拍給老師看看？”她主動請纓，“我來。”
大腦宕機，舒穗下意識地用目光求助敬鶴淩。
敬鶴淩沒什麽表情，拽拽地玩著游戲。
陳意崢仔細地核對，直至最後一行，他拍起桌子，由於力道過大，薯條掉在了地上。
意識到失態，他扶了扶眼鏡框：“寫得太好了。”
寧語瀟也說：“學神，能給我們講講嗎？”
敬鶴淩還在對局中，勾唇：“沒空。”
舒穗咬著筆桿，寫地理題頻頻出神。
在寧語瀟和陳意崢的幫助下，她堪堪寫完作業。
而敬鶴淩，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舒穗率先收拾好書包，與眾人道別。
頃刻，身後吹起一陣涼風。
門關上後，周遭又熱了下來。
舒穗瞟了眼公交車站的方向，還沒轉身便被她的鄰居抓住後頸。
敬鶴淩：“天黑了，一起回去？車到了。”
舒穗不想蹭順風車，決定由她付車費，剛好還了牛奶與麥旋風。
她壓壓心，她歪著腦袋欣賞日更不變的夜色，腦海裏有兩種聲音，牽扯她的思緒。
離槐花巷越來越近，她決定解決騎士的疑惑。
“敬鶴淩，陳意崢明顯為難你，故意讓你做大難題，你是怎麽做對的？”
身後傳來好奇的聲音。
“你不會見過這道題吧？可網上都搜不到答案，以我的經驗你還是少出風頭，不然會被同學為難。”
她以為這是巧合？
“這樣你走後門進實驗班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原來舒穗這麽想。
“作為鄰居，我擔心你。”
他聽到女生輕微的嘆息，夾縫裏多出一包紙。
敬鶴淩接過，無聲勾起唇角。
一路無話。
到樓下，敬鶴淩叫住舒穗。
“我今天沒上課，老師提前把卷子發給我了，我背了答案。”
他隨口編了一個像樣的理由。
“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嗎？”
舒穗應了聲好。
聲控燈忽閃，遮住了兩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作者有話說：
----------------------
舒穗乖乖妹寶，已經想著幫小鄰居遮掩了。
哼哼，但我們少爺不！需！要！
等著吧，這是一個圈套[眼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