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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為我生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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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為我生一個孩子

“……林逸你聽說了嗎?”

“什麽?”

“就這段時間, 陳之南跟那個特火的漫畫閱讀平臺合作,出了個系列短篇,據說已經有資方在接觸,想搞什麽IP周邊開發……

我看他朋友圈現在全國各地飛, 參加各種漫展和行業會, 風生水起的……”

林逸頭也沒擡,隨手將一件厚毛衣塞進行李箱, 語氣平淡:“挺好的, 祝他越來越成功!”

電話那頭的張澤軒沈默了兩秒,像是在消化林逸這過於平靜的反應, 隨即八卦之魂再次熊熊燃燒:“你們……真就一點聯系都沒了?他現在這麽火,沒找你這個老同學敘敘舊?”

林逸彎腰去夠另一件外套, 聞言動作頓了頓, 他下意識地擡眼,視線越過淩亂的地面, 看向床邊。

沈北島正背對著他,微微躬身,手裏拿著幾個收納袋, 正仔細地將他的小內褲裝進去。

今天簡直是“賢妻良母”沈教授。

林逸刻意撇清關系:“說什麽呢?我們能有什麽聯系?本來也只是普通同學……”

他話音未落,張澤軒那沒心沒肺的聲音又響起來:“不兒……好歹他也是你前男友,當年你倆可是……”

張澤軒完全沒意識到電話這邊可能存在的“聽眾”,也不知道林逸在外放通話, 自顧自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 上次你倆還一起去寺廟……當時, 你倆在那兒求了個什麽姻緣簽,解簽還說……”

“張澤軒!”林逸打斷了他,手忙腳亂地去夠手機想要掛斷:“你胡說什麽八道!根本沒有的事!我警告你別亂造謠啊!我這兒忙著呢……”

“哎?我還沒說完呢!我表姐她不是又報了個什麽易經培訓班麽?

專門對你的簽進行了更加精準的分析, 說你今年啊,感情上可能會有個大變動,搞不好舊情覆……”

張澤軒的聲音被無情地掐斷在“嘟——”的忙音裏。

世界瞬間安靜了。

林逸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僵硬地站在原地,他不敢回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一點一點地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那個……張澤軒就愛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什麽寺廟求簽,都是他瞎編的……”

他觀察著,沈北島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剛要放松。

沈北島說:“你跟前男友還一起去過寺廟?”

他有些意外的又問:“專門一起去求了簽?”

林逸幹笑兩聲:“那次就是碰巧……碰巧遇到了,我沒跟你說是覺得沒必要……”

“你跟前男友一起去求簽,這事張澤軒知道,我卻不知道?”

林逸被問得節節敗退:“不是!我其實是無神論,特別堅定的那種!

我命由我不由天!求神拜佛什麽的,都是封建迷信!我早就不信了!”

他舉起三根手指,立馬發誓。

他實在無法解釋為什麽求了簽,還專門告訴了張澤軒,還麻煩張澤軒的表姐解簽……怎麽解釋,都顯得他很在意前男友。

沈北島在屋裏走了兩步,思考:“客觀分析一下,上次你跟我一起去寺廟,是什麽時候?”

“……哦,是我們剛確定關系的時候,然後沒多久,我們就因為一些誤會分開了。”

他頓了頓,看向林逸,眼神無辜,“可是,你跟那位前男友一起去,他現在事業卻蒸蒸日上,這從玄學角度分析,似乎不太公平?”

林逸:“……?”

我在跟你講道理!

你卻想跟佛祖講公平?

沈北島繼續嚴謹地補充:“可是……我們上次去,沒有一起求過簽,更沒有解過什麽姻緣簽。”

“不過還好,時間還來得及,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寺廟吧。

在離開江州之前,我覺得有必要把該做的事都做了,該求的也求一下。”

林逸:“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明天去泡溫泉嗎?”

他為了那個度假酒店的私人溫泉和浪漫的大床房,提前一個月就預定了,還偷偷準備了一些小玩具,就為了給沈北島一個驚喜。

“晚上去也不遲。”

沈北島態度堅決,“我覺得,你去日本學習,人生地不熟的,多少還是應該帶著點中國擁有美好寓意的吉祥物,辟邪,也安心。”

林逸看著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後知後覺地品出了一點別的味道。

他撇撇嘴:“哼!吃醋了就直接說,拐彎抹角的,還跟佛祖較勁!”

“幼稚!”

沈北島微微挑眉,往前又逼近一步,將林逸困在了他和行李箱之間。

“我沒有吃醋。”他否認,“只是最近口味變了,比較喜歡吃點酸的。”

林逸:醋死你得了。

林逸心裏卻美滋滋的,故意說:“好了,我非常不自信地告訴你,我跟陳之南不可能再有任何超出同學範圍的關系,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不放心。”

沈北島的目光順著林逸的臉頰下滑,掠過他的脖頸,最後落在他有些淩亂的衣領處,“我覺得,或許你可以做點更能讓我放心的事。”

話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林逸的腰,在對方還沒來得及驚呼時,稍一用力,直接將人扛上了肩頭!

“沈北島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林逸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朝下被他扛著,又羞又惱,手腳並用地掙紮,“你又來!亞麻跌!!!”

沈北島穩穩地扛著他,走向床,聞言笑出了聲,手掌在他臀部拍了一下。

“日語發音還不錯,”多練習練習,有利於你過去上課。”

“而且,我最喜歡你說這句。”

“……”林逸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解讀,氣得眼前發黑,放棄了掙紮,只想把頭埋起來。

床上堆滿了還沒來得及收進行李箱的衣服,沈北島將人扔在柔軟的衣服堆裏,自己也隨即覆了上去,雙手撐在他耳側,將他禁錮在身下……

林逸被摔得暈頭轉向, 還沒緩過神,就聽見沈北島用清晰而標準的日語,在他耳邊問了一句:

“このフレーズ、日本語で何と言いますか??”

(可以叫的好聽一點嗎?)

“????”林逸詫異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你什麽時候學的日語?”

“剛剛。”

沈北島的眼神幽深,像藏著一片暗夜的海,“看你學的得那麽認真,我也得提前預習一下,不然怎麽做你的陪讀……”

“剛剛?”林逸更懵了。

沈北島卻像是忽然被什麽觸動,微微蹙了蹙眉,低頭看著身下衣衫半解的林逸,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罕見的自我懷疑:

“不知道為什麽,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想做這件事,理智告訴我應該克制。”

沈北島一副懊惱的樣子:“應該更循序漸進,或者至少,別這麽頻繁。”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林逸鎖骨下方一處新鮮的痕跡:“我都快不認識這樣的自己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控制一下?”

此刻,林逸的衛衣已經被拉扯得露出了半個肩膀,冷空氣激得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他聽著沈北島這番意有所指的“反省”,身體卻因為對方的話語和觸碰,不可抑制地躁動起來。

他現在眼皮都懶得完全睜開,只從睫毛縫隙裏睨著上方那張故作深沈的臉。

“真是廢話越來越多……”

他喘了口氣,聲音帶著點沙啞:“你要是真那麽喜歡裝正人君子,就他媽穿著衣服幹!別在這兒又當又立!”

他越來越受不了沈北島這副樣子,明明欲望洶湧得要把人吞沒,偏偏喜歡在關鍵時候停下來,說些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話,好像這樣就能掩蓋他骨子裏的瘋狂占有欲。

“不許說臟話。”

沈北島搖了搖頭,偽裝困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厲的,如同家長式的糾正:“不禮貌。”

話落,他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林逸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沖頭頂,他受夠了他這慢條斯理的折磨。

他擡起手臂,勾住沈北島的脖子,將他拉低,然後另一只手,毫不猶豫地探向對方腰腹下方,精準地找到了金屬拉鏈,用力一扯……

“唔……”

一切失控的語言和多餘的思考,都被更原始行為所取代。

夜,漫長而混亂……

第二天一大早,林逸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渾身酸軟地被沈北島從被窩裏挖出來,迷迷糊糊地套上厚外套,塞進了車裏。

當他們抵達城郊寺廟時,廟裏的晨鐘還未敲響,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工作人員在院裏打掃。

求簽解簽的偏殿還沒開放,那位據說很靈驗的大師也沒上班。

沈北島拉著林逸,來到主殿。

兩人並肩跪下,在空無一人的大殿裏,對著莊嚴的佛像,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

沒有繁文縟節,沒有祝禱誓言,只有額頭觸碰到冰涼蒲團時,心中那份無需言說的虔誠。

走出殿,林逸揉了揉磕得有點發紅的額頭,小聲對沈北島說:“剛才,我可是許願我們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開嘞。”

“嗯,知道了。”

沈北島看了他一眼,牽著他的手下山。

殿外的小亭子已經有工作人員在售賣香燭和礦泉水。

林逸跑去買了兩瓶水,擰開一瓶先喝了一大口,然後遞給沈北島。

“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林逸湊近他,帶著好奇,“某個人不會在神靈面前說誰誰壞話吧?”

沈北島接過水瓶,在他喝過的地方,也仰頭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早起趕路的最後一點困意。

他將水瓶遞回給林逸,目光望向遠處逐漸明亮起來的天際線:

“我對佛說,希望林逸能為我生一個孩子。”

“噗!!!”

林逸一口水全噴了出去,在清晨空氣裏劃出一道短暫的水霧。

他嗆得直咳嗽,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敢置信地瞪著沈北島,聲音都變了調:

“什麽玩意???”

“我是男的!男的!!你許這個願望,佛祖聽了都想報警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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