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我幫你排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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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我幫你排排汗。”……

“沈北島, 開門。”

沈北島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

他拿起手機,聽到了林逸在門外的聲音。

沈北島隨即快步走向玄關,路過鏡子時,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樣子:浴袍松垮地系著, 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未擦幹的水痕。

他想了想, 擡手將本就松散的系帶又解開一些, 讓浴袍的敞開幅度更明顯,腰間的結重新系了一下, 看起來像是隨意一綁,隨時會散開。

然後, 開門。

林逸站在門外, 戴著白色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 他像是急忙趕過來,呼吸還有些急。

他擡起頭,視線撞上沈北島敞開的浴袍領口, 結實的胸肌線條藏在搖搖欲墜的衣服之下,那些演練了一路的質問,在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嚨裏。

沈北島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側身讓開:“有事進來說吧。”

他身上的浴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 露出更多緊實的肌肉線條。

林逸移開視線, 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大步走了進去。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線讓整個空間顯得有些私密, 空氣裏還殘存沐浴露的淡香,眼前的男人似乎變得更誘人了。

林逸拘謹地坐在沙發一角,刻意拉開了距離。

沈北島卻繞過茶幾,直接坐到了他身邊,距離近到兩人的大腿幾乎要碰到一起。

此時晚上七點35分,他本來想下午從醫院回來,就打算來沈北島這裏問清楚。

好巧不巧,在電梯裏碰到了謝醇,這倆父子把話攤開了說,聊了三個小時都沒有結果,最後不歡而散。

“杜小滿的事.......”林逸轉頭看向沈北島,開門見山,“你為什麽那麽做……”

話沒說完,一只溫熱的手掌就貼上了他的額頭。

沈北島傾身靠近,浴袍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開得更大了。

他專註地感受著掌心下的溫度,然後擡眼,看向林逸:“你,有點燙。”

“……”林逸往後蹭了一下,避開他的觸碰,“我沒事,來的時候走路走熱了。”

“嗯。”沈北島收回手,語氣平靜,“你知道了。”

“才知道。”林逸回答著,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沈北島立刻遞過去紙巾:“怪我,那天沒送你回去,不然也不會生病。”

“我一大老爺們用不著你這麽噓寒問暖,當成小姑娘照顧!……”林逸站起來,想要陰陽,奈何嗓子還是啞的,“我叫林逸,不是林黛玉。”

小模樣更像林妹妹了。

“嗯。”沈北島聽著,認真點頭,欣賞著他。

林逸從進門就壓抑著一股火氣,可對上沈北島這副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那些尖銳的話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無處著力,“我今天來,只是想了解清楚這件事。”

沈北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這都快十二月份了,他只穿了一件衛衣,還是不加絨的,褲子還是破洞的,涼風全都能從破洞裏鉆進去。

小兔子到底是怎麽長這麽大的?完全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而且他現在還病著。

“坐吧,慢慢了解。”沈北島起身,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空調,調到29度,“等我把資料拿給你。”

他走進書房,幾分鐘後出來,手裏拿著一沓文件。

“這是我委托律師做的起訴狀,還有一些物證。”

沈北島把文件遞給林逸,在他身邊重新坐下,“包括對方威脅、恐嚇的電子郵件截圖,銀行轉賬記錄,都在這裏。”

林逸快速翻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證據鏈完整,時間線清晰。

而且,杜小滿發送了不止一兩封勒索郵件,足足有十幾頁紙,上面那些惡毒的言語讓人不忍直視。

林逸擡起頭,“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報警?為什麽還要轉給他那麽多錢?”

沈北島沈默了幾秒。

他站起來,走到林逸面前。

這個位置讓沈北島逆著光,俯視著坐在沙發上的林逸,他似乎遮擋住了客廳裏所有的燈光,又仿佛置身陰影之中。

“一張照片而已,對我構不成實質威脅。”

沈北島的聲音很平靜,似乎這件事真的無關緊要。

“他可以去向我的上級投訴,盡情詆毀、報覆我,如果是這樣,我會采用法律手段維護我的權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逸略顯蒼白的臉上,那裏有未散的病氣,也有被連日困擾留下的倦痕。

沈北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放溫柔了些:

“犯罪既遂與未遂,在法律上有本質區別。敲詐勒索是公訴案件,一旦金額坐實,證據鏈完整,就不是簡單的「私了」能擺平的。”

“作為一個公民,遇到敲詐勒索的慣犯,我們有責任提供足夠的證據,讓法律做出公正的裁決,這是為社會做貢獻,也是為人民排除社會隱患。”

實際上,我的家庭遠在德國,處在包容多元的環境,對於我的性向與伴侶選擇,保持開放態度。

但林逸不同,他母親對這件事的態度很極端,父親又偏袒一個居心叵測的外人。

而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顧及外人。

我只想讓他每天開心,就夠了。

至於其他人......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與我有什麽關系。

這些話沈北島不會說,他的愛從不喧嘩,只體現在行動,以他的經驗去解決這件事。

林逸看著沈北島,沈默。

就在三個小時前,在公司,他和謝醇爆發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父親非要袒護一個詐騙犯?為什麽謝醇所有的言論都在圍繞“和當事人談判”和“爭取減刑和諒解”?

就因為杜小滿是被資助的弱者?就因為謝醇把時間和金錢花在了他身上,所以誓死力保嗎?

這是什麽可笑的道理?

手機的震動打破了沈默。

屏幕上亮起「謝醇」兩個字。

林逸直接按了掛斷。

一秒鐘後,張澤軒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沈北島看出了他的煩躁,主動說:“去臥室接吧,我回避。”

“我去陽臺……”

“陽臺冷,你還病著。”沈北島拍了拍他的肩,安撫地說,“去臥室,實在不放心,可以鎖門。”

林逸應了一聲,走向臥室。

林逸沒有鎖門,他沒打算多待,他在床邊坐下,接通了電話。

“什麽事?”

聽筒裏傳來的卻是謝醇的聲音,帶著些質問的語氣:“怎麽不接爸爸電話?”

“不想接。”

“我知道你去那個沈老師家裏了。”謝醇的聲音不像是在跟他商量,反而像是在下達命令,“你們既然還在談朋友,就勸勸他,讓他出一份諒解書,你媽媽那邊,我會去溝通......”

“謝醇!”林逸冷笑了一聲,“你有什麽臉去找我媽?你就那麽喜歡杜小滿?怎麽?還想把他撈出來給我當後爸嗎?”

“林逸!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你知道小滿他.......”

“哎呦哎呦!謝叔您別生氣!”張澤軒的聲音插了進來,背景音裏還有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謝叔您喝點茶……您要非想要個兒子,我叫您爸爸行吧!

謝爸爸,以後您就是我親爹,我馬上跟我那愛喝酒的親爹斷絕關系!您先把電話給我,我來說,林逸還生著病呢……”

謝醇的聲音似乎更怒了:“你給我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林逸串通好了!監聽器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林逸直接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突然起來的委屈快要淹沒他的理智。

他不懂,為什麽喜歡男人這件事本身沒有錯,可所有跟這件事相關的人,都活得像一場錯誤?

謝醇因為喜歡男人,騙婚生下了他。

現在又因為另一個男人,要求他和媽媽委曲求全,甚至還要讓沈北島也跟著委屈,出什麽狗屁諒解書!!

憑什麽啊?他又做錯了什麽?

他氣沖沖地沖出臥室。

客廳裏沒有人,他環顧四周,最終在陽臺上找到了那個身影。

沈北島背對著客廳,站在夜色裏。

指尖一點猩紅明明滅滅,白色煙霧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他的浴袍被風吹得微微飄動,露出緊實的小腿線條。

林逸記得沈北島不抽煙的。

他快步走過去,拉開了陽臺的推拉門,冷風瞬間灌進來,激得他打了個寒顫。

沈北島聽到聲音,轉過頭。

看到林逸只穿著薄衛衣就跑到陽臺,他眉頭蹙起,下意識要掐滅手裏的煙。

但林逸的動作更快。

幾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撞進了沈北島懷裏,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浴袍敞開的胸口。

那裏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潤和溫熱,有沐浴露的淡香,也有煙草的誘惑氣息。

沈北島的手僵在半空。

他遲疑了一秒,最終擡起夾著煙的那只手,避免燙到林逸,另一只手則輕輕落在他後腦,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

“……受委屈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被夜風吹散了一些。

他擡起頭,眼眶通紅,聲音哽咽:“能給我試試嗎?”

“小孩不能抽煙。”

“我都22了,算什麽小孩?”林逸不管不顧,從他手裏拿過那支抽了一半的煙,深吸了一口。

似乎,那一次,他是學會了抽煙的。

只是和三年前那個夜晚不同,這次他沒有咳嗽。

煙草的辛辣從喉嚨滾進肺裏,再緩緩吐出時,竟有種奇異的清醒感,堵塞的鼻子好像通了,混沌的大腦也清醒了。

他仰起頭,看向沈北島。

夜色裏,沈北島的眼睛很深,裏面映著遠處樓宇的燈火,也映著林逸泛紅的臉。

他的浴袍被林逸剛才那一撞徹底松開了,現在只是虛虛掩著,大片胸膛裸露在寒冷的空氣裏。

林逸踮起腳,吻了上去。

帶著煙草味的吻,苦澀,滾燙,貪婪,不管不顧。

他撕/咬沈北島的唇,像是要把所有委屈,憤怒,不甘,都通過這個吻宣洩出去。

他貪婪地索取,卻發現自己在索取的不過是一份偏愛,而已。

不問對錯,不論是非,只站在他這邊的,偏愛。

沈北島回應著他,摟住林逸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煙草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彌漫,林逸感覺到沈北島的手從自己後腰滑下去,托住他的臀,將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陽臺太冷了,我們去裏面。”

沈北島抱著他回到客廳,側身關了推拉門,瞬間,溫暖的空氣包裹住兩人。

林逸被放在了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上。

那張沙發很小,只夠一個人坐,林逸半躺在上面,沈北島欺身壓下來,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

沈北島的呼吸噴在林逸頸側,“寶貝,感冒了,出出汗,就能好了。”

“但是醫生說……生病期間最好不要運動,太疲勞會覆發。”

話是這麽說,他的手卻已經攥住了沈北島浴袍的領口,指尖順著敞開的衣襟滑進去,觸碰到了緊實滾燙的胸肌。

沈北島低笑了一聲,氣息拂過林逸的耳廓:“你躺著就好,剩下的我來。”

他單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他比林逸矮了一些,需要仰起頭才能吻到他的唇。

那雙大手從林逸的腰側滑進去,掀起衛衣的下擺,掌心貼著他溫熱的皮膚緩緩向上移動……

“熱。”林逸想脫掉衛衣。

“穿著。”沈北島按住他的手,“不穿,怎麽出汗?”

林逸的後背已經滲出薄汗,黏膩地貼在衛衣布料上。

沈北島似乎理解他的難受,他的手從他的後腰鉆入,指尖劃過脊椎的凹陷,再向上攀巖……

沈北島的掌心像帶著火,所到之處幾乎要點燃皮膚。

林逸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從內到外,每一寸都很難受。

“還是物理降溫吧。”沈北島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暗示,“憋著的話,真發燒我會心疼的。”

林逸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就感覺自己的褲腰被扯松了一些。

褲子褪到腿彎,松松地卡在沙發邊緣。

“莢住。”

林逸下意識並攏雙膝,驟然的涼意讓他輕輕吸了口氣。

空氣裏仿佛有種安靜的空曠感。

然後,沈北島的手掌輕輕貼了上來。

“熱散出去好些了嗎?”沈北島低聲說,另一只手已經捧住他的臉。

吻落下來的時候,林逸閉上了眼睛。

衛衣漸漸被汗濡濕,柔軟地貼在身上。少年的輪廓在潮濕的布料下微微起伏,像隔著雨後的窗玻璃看遠處的山巒……

窗外的夜光斜斜切進來,把空氣裏的浮塵照成細碎的金。沈北島的吻從唇間移開,落在汗濕的鬢角……

林逸睜開眼,看見對方近在咫尺的睫毛上也沾著細密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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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針對上一章關於謝醇x張澤軒,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劇透了,我沒忍住,想想他倆後面我就想笑,噗….

大綱裏張澤軒在構建個人家庭和他人家庭關系中發揮了關鍵作用,特別關鍵,期待一下吧(作者沒憋好屁)

張澤軒的家庭背景設定是:父母都是職工吃國家飯那種,三觀超正,就是張澤軒愛玩,家裏不給他那麽多錢花銷,然後謝醇是資本家,張澤軒屬於腦子轉的快,但是沒轉對地方的人,後面很多搞笑的劇情,本文可能不會太長20左右,下一本想看哪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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