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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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全明白了
第二日一早，趙芳兒早早就出門談生意去了。
等時間來到八點多，陳方揚才頂著雞窩頭起身。
洗完刷牙再吃點早餐，時間已經來到九點多。
趙獻南坐在沙發上看書，不時看一眼餐桌旁的陳方揚。
陳方揚邊吃邊同他說道：“獻南，你收拾幾身衣服，我帶你回家玩一段時間。趁你還沒開學，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趙獻南瞅著他，把身旁的挎包提了提，“揚叔，早上我媽跟我說過，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陳方揚嘿嘿笑了一下，“那你再等等，我快些吃完。”
他加快了進食速度，飛快將桌上剩下的食物咽下。
等吃了大概有八分飽就停下，沖回房間裏把收拾好的東西提上，便招呼著趙獻南一塊兒出門。
關門前，還不忘大喊道：“劉姨，桌子記得收拾一下，這幾日我們都不在家，你好好看家。”
趙芳兒和陳方揚住的大平層，家裏住了三口人。
趙芳兒事業忙，陳方揚是個懶貨，趙獻南讀書也累，平日裏便請了一個住家保姆劉姨，負責搞衛生做飯之類的活。
“哎，曉得了。”劉姨從房內出來，大聲應道。
兩人到了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趙獻南坐在副駕駛上，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陳方揚手中的方向盤。
“揚叔。”
陳方揚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想做什麽。
“現在不行，路上太多車了。等到了少車的路段，我再讓你開車試試。”
趙獻南聽到不行，眼中流露出些失落之色，不過在聽到陳放揚後半段話以後，頓時又高興起來。
“謝謝揚叔。”
陳方揚打開車上的音樂，聽著悠揚起勁的歌聲，隨口道：
“謝什麽謝，這有什麽可謝的。不過，回頭你可別跟你媽說，不然她得跟我急。”
趙獻南笑道：“揚叔，你就放心吧，我不跟我媽說。也就是我媽擔心過頭了，我早就已經學會了，她非說我年紀小，不願讓我開……”
“那還不是擔心你。你現在年紀確實小了些，等再過幾年，到時候考個駕照，車什麽的，你媽都出錢買了一輛給我，還能不買給你？”
兩人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來到了鹿裏縣的加油站加了一些油，等過了人多以及有紅綠燈、交警值守的路段後，兩人換了位置，變成趙獻南開車。
陳方揚嘴上說著放心，身體卻繃直著坐在座位上，緊緊盯著前方。
趙獻南略開快些，他連忙喊道：“不急不急，開慢一點，再慢一點……”
他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可不想交代在路上。
好在，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趙獻南年紀雖小，但是開車極穩，一路開到小黎村，都沒有出現陳方揚擔心的任何事情。
車剛一停穩，陳方揚幾乎是連蹦帶跳下了車。
趙獻南從車上下來，關了車門，看見陳方揚臉上的慶幸之色，有些默然。
陳方揚接過車鑰匙，註意到趙獻南的表情，硬著脖子解釋道：
“我這是在車上坐久了才這樣……已經到家了，不提這個了，咱們已經到家了，趕緊回家吧。太陽大，別在這兒曬著。”
兩人一同往陳家走去。
守家的大黃站在曬場上，對著兩人叫了兩聲，突然發現兩人很熟悉，於是停止了叫聲。
等兩人走近，便晃著尾巴熱情地迎了上前。
“嘿，大黃！”
陳方揚只叫了一聲，面對大黃的熱情，身子左擰右閃地躲開。
倒是趙獻南面對大黃的熱情，忍不住在大黃身上摸了幾把。
等他摸完，打開門拎著張凳子出來的陳方揚才好心告訴他。
“獻南，大黃先前可能剛吃過屎。”
趙獻南的笑臉一僵，手瞬間就縮了回去。
望著眼前的手，又是嫌棄又是皺臉。
陳方揚嘆了口氣，拉著他到了水缸處，給他擠了一點洗潔精，然後便用水瓢幫他淋水洗手。
洗過手的趙獻南，面對大黃的熱情，怎麽也不肯靠近了。
陳家的人吃過午飯，都已經下地去了。
兩人在家中等了幾個小時，沈學薇才吭哧吭哧背著背簍從地裏先回來。
回到家中看到兩人，她有氣無力地打招呼：“二舅，獻南哥。”
陳方揚伸出胳膊，把她撈過去夾在腋下，做出兇惡的表情逼問道：
“來，你告訴我，你昨天給我打的電話是什麽意思，你跟你外公說什麽了？”
沈學薇絲毫不反抗，由著他夾著，要死不活道：
“二舅，我剛從地裏回來，你先讓我歇一會兒，我再跟你說話。”
陳方揚皺著眉，隨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把，一手的汗水。
“唉，我先前都跟你外公外婆說了，讓他們少種一點地。看看，把你給累得……”
他說著，便把沈學薇壓在凳子上坐下。
沈學薇垂著頭，喘著粗氣坐了一會兒，才終於有力氣說話。
趙獻南見她滿頭的汗，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遞了一張紙巾給她。
沈學薇隨手接過道謝：“謝謝獻南哥。”
趙獻南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不用謝，你先擦擦汗吧。”
沈學薇把額上的汗水擦了擦，終於回答陳方揚先前的問題。
“昨天有人來找外公借錢，外公差點就借出去了。”
借錢這兩個關鍵詞一出，陳方揚嘴角頓時往下一拉，又扯了張凳子坐著，問道：
“那人叫什麽名字？”
沈學薇答道：“陳向恒。”
見陳方揚滿臉思索，她又道：“你不用想了，這人聽說二十年沒跟外公聯系過了，你估計不認識。不過……”
她頓了一下，道：“不過，以後你會對這人很有印象。”
兩人好奇地看過來，“為什麽呀？”
沈學薇悠悠道：“他說咱們是死窮鬼，還讓我們全家早點死。”
陳方揚的臉一黑，罵道：“這什麽人啊！TMD，八百年不聯系，難得聯系一回兒，張口就要借錢，欠他的嗎？”
“你外公做的對，就是不該借錢給他！什麽狗屁親戚，讓他滾遠遠的！”
沈學薇可不會替陳外公瞞著，“要不是有我阻止，外公估計已經把錢借出去了。”
陳方揚閉上嘴，想把剛才誇陳外公的話收回來。
沈學薇又繼續道：“總之，錢不會借出去，不過在我的勸說之下，家裏打算建房子了。”
她看了陳方揚一眼，“所以，才有了昨天的電話。”
陳方揚這下子是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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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趙芳兒早早就出門談生意去了。
等時間來到八點多，陳方揚才頂著雞窩頭起身。
洗完刷牙再吃點早餐，時間已經來到九點多。
趙獻南坐在沙發上看書，不時看一眼餐桌旁的陳方揚。
陳方揚邊吃邊同他說道：“獻南，你收拾幾身衣服，我帶你回家玩一段時間。趁你還沒開學，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趙獻南瞅著他，把身旁的挎包提了提，“揚叔，早上我媽跟我說過，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陳方揚嘿嘿笑了一下，“那你再等等，我快些吃完。”
他加快了進食速度，飛快將桌上剩下的食物咽下。
等吃了大概有八分飽就停下，沖回房間裏把收拾好的東西提上，便招呼著趙獻南一塊兒出門。
關門前，還不忘大喊道：“劉姨，桌子記得收拾一下，這幾日我們都不在家，你好好看家。”
趙芳兒和陳方揚住的大平層，家裏住了三口人。
趙芳兒事業忙，陳方揚是個懶貨，趙獻南讀書也累，平日裏便請了一個住家保姆劉姨，負責搞衛生做飯之類的活。
“哎，曉得了。”劉姨從房內出來，大聲應道。
兩人到了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趙獻南坐在副駕駛上，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陳方揚手中的方向盤。
“揚叔。”
陳方揚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想做什麽。
“現在不行，路上太多車了。等到了少車的路段，我再讓你開車試試。”
趙獻南聽到不行，眼中流露出些失落之色，不過在聽到陳放揚後半段話以後，頓時又高興起來。
“謝謝揚叔。”
陳方揚打開車上的音樂，聽著悠揚起勁的歌聲，隨口道：
“謝什麽謝，這有什麽可謝的。不過，回頭你可別跟你媽說，不然她得跟我急。”
趙獻南笑道：“揚叔，你就放心吧，我不跟我媽說。也就是我媽擔心過頭了，我早就已經學會了，她非說我年紀小，不願讓我開……”
“那還不是擔心你。你現在年紀確實小了些，等再過幾年，到時候考個駕照，車什麽的，你媽都出錢買了一輛給我，還能不買給你？”
兩人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來到了鹿裏縣的加油站加了一些油，等過了人多以及有紅綠燈、交警值守的路段後，兩人換了位置，變成趙獻南開車。
陳方揚嘴上說著放心，身體卻繃直著坐在座位上，緊緊盯著前方。
趙獻南略開快些，他連忙喊道：“不急不急，開慢一點，再慢一點……”
他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可不想交代在路上。
好在，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趙獻南年紀雖小，但是開車極穩，一路開到小黎村，都沒有出現陳方揚擔心的任何事情。
車剛一停穩，陳方揚幾乎是連蹦帶跳下了車。
趙獻南從車上下來，關了車門，看見陳方揚臉上的慶幸之色，有些默然。
陳方揚接過車鑰匙，註意到趙獻南的表情，硬著脖子解釋道：
“我這是在車上坐久了才這樣……已經到家了，不提這個了，咱們已經到家了，趕緊回家吧。太陽大，別在這兒曬著。”
兩人一同往陳家走去。
守家的大黃站在曬場上，對著兩人叫了兩聲，突然發現兩人很熟悉，於是停止了叫聲。
等兩人走近，便晃著尾巴熱情地迎了上前。
“嘿，大黃！”
陳方揚只叫了一聲，面對大黃的熱情，身子左擰右閃地躲開。
倒是趙獻南面對大黃的熱情，忍不住在大黃身上摸了幾把。
等他摸完，打開門拎著張凳子出來的陳方揚才好心告訴他。
“獻南，大黃先前可能剛吃過屎。”
趙獻南的笑臉一僵，手瞬間就縮了回去。
望著眼前的手，又是嫌棄又是皺臉。
陳方揚嘆了口氣，拉著他到了水缸處，給他擠了一點洗潔精，然後便用水瓢幫他淋水洗手。
洗過手的趙獻南，面對大黃的熱情，怎麽也不肯靠近了。
陳家的人吃過午飯，都已經下地去了。
兩人在家中等了幾個小時，沈學薇才吭哧吭哧背著背簍從地裏先回來。
回到家中看到兩人，她有氣無力地打招呼：“二舅，獻南哥。”
陳方揚伸出胳膊，把她撈過去夾在腋下，做出兇惡的表情逼問道：
“來，你告訴我，你昨天給我打的電話是什麽意思，你跟你外公說什麽了？”
沈學薇絲毫不反抗，由著他夾著，要死不活道：
“二舅，我剛從地裏回來，你先讓我歇一會兒，我再跟你說話。”
陳方揚皺著眉，隨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把，一手的汗水。
“唉，我先前都跟你外公外婆說了，讓他們少種一點地。看看，把你給累得……”
他說著，便把沈學薇壓在凳子上坐下。
沈學薇垂著頭，喘著粗氣坐了一會兒，才終於有力氣說話。
趙獻南見她滿頭的汗，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遞了一張紙巾給她。
沈學薇隨手接過道謝：“謝謝獻南哥。”
趙獻南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不用謝，你先擦擦汗吧。”
沈學薇把額上的汗水擦了擦，終於回答陳方揚先前的問題。
“昨天有人來找外公借錢，外公差點就借出去了。”
借錢這兩個關鍵詞一出，陳方揚嘴角頓時往下一拉，又扯了張凳子坐著，問道：
“那人叫什麽名字？”
沈學薇答道：“陳向恒。”
見陳方揚滿臉思索，她又道：“你不用想了，這人聽說二十年沒跟外公聯系過了，你估計不認識。不過……”
她頓了一下，道：“不過，以後你會對這人很有印象。”
兩人好奇地看過來，“為什麽呀？”
沈學薇悠悠道：“他說咱們是死窮鬼，還讓我們全家早點死。”
陳方揚的臉一黑，罵道：“這什麽人啊！TMD，八百年不聯系，難得聯系一回兒，張口就要借錢，欠他的嗎？”
“你外公做的對，就是不該借錢給他！什麽狗屁親戚，讓他滾遠遠的！”
沈學薇可不會替陳外公瞞著，“要不是有我阻止，外公估計已經把錢借出去了。”
陳方揚閉上嘴，想把剛才誇陳外公的話收回來。
沈學薇又繼續道：“總之，錢不會借出去，不過在我的勸說之下，家裏打算建房子了。”
她看了陳方揚一眼，“所以，才有了昨天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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